第96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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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凌王爷、晨王爷带领着大部队向前走着。
时至午时，凌王爷看向晨王爷：“老三，该歇了。”
“好。”
于是一声令下，众军原地休息。
只见有的士兵搭起炉罩开始烧水做饭。整整一个时辰兵士们吃饱肚子稍作休息。
接着凌王爷又传下令来，“剩下的半天时间要走完六十里。所以大家一定要少说话，保存体力，将随身携带着的水壶里装满水。”
士兵们依言行事。
未时大军继续行进。
由于刚刚的休息，士兵们很有精神，下午的时间大家一共行进了大约六十里路。晚上依然行至何处便在何处安营扎寨。
这样行军的日子足足过了有二十天了。
一日夜间凌王爷刚刚跟晨王爷商量完明日之事时，有站岗的士兵来报，营前来了几位朋友。
“王爷，他们自称是您的朋友，绝无恶意。”
凌王爷稍一沉吟，“让他们到我的营帐里。”
接着站岗的士兵带着五人走进了凌王爷的营帐。
五人已进入营帐，其中一个个子矮小、身形瘦小的人便向凌王爷拱了拱手到：“凌王爷一向可好。”
凌王爷一愣：“你怎知我是凌王爷？我明明和另一位一起站在这里。”
这人呵呵一笑：“但看气势，你便该是军中的统帅。”
说着还向凌王爷眨了眨眼睛。
凌王爷很是吃惊，“这人是谁，怎么对我如此熟悉，而且他也给我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那他究竟是谁？”
“不知朋友来此处何为？”
“还何为呢？我是你老婆子衿，这你都认不出来了么？”
小个子轻声说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凌王爷一听便脸色大变，上前抓住来人的肩膀使劲晃动着：“说，你见过一个女人么？说呀。”
小个子被摇得头都要晕了。此刻才张开嘴笑了笑：“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声音已然变成了女人的声音了。
“子衿，你是子衿，怎么你会有子衿的声音。”
我轻声笑了出来，“王爷，仅仅二十几日未见，你就不认得臣妾了么？”
说着我将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容。
“子衿，竟然是你，你怎么？”
凌王爷一下子将我抱进了怀中，久久没放开。
“子衿，本王好想你啊。”
晨王见此情景，便跟其他人示意，众人悄悄地退出了营帐。
我抬头看向凌王爷，“王爷，您瘦了，也变黑了。”
凌王爷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子衿，你刚刚戴在脸上的那是什么？”
“人皮面具啊。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行走在江湖上，很不方便的。所以我精心研制了人皮面具。”
凌王爷拉着我走到营帐里屏风后面。拉紧我的身体。“子衿，子衿，子衿……”凌王爷不断地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王爷，我也好想你啊。这几日我快马加鞭地赶路，你不知道臣妾担心还没能赶上大军，你们便与西域大军相遇。臣妾好恐惧啊。”
凌王爷抱紧我，宽大的手掌放在我的后背，“子衿，不怕，有本王在呢。”
那一日我们夫妻二人相拥而卧，谈了很久。主要谈论的竟然都是如何跟西域大军交战。
最后王爷看向我，“子衿，再有几日我们便能到达边境地区了。我们也要做好作战计划。以备后患。”
“王爷，粮草一定要派最得力之人保护好。这是我们的生命啊。”
“子衿，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本王这一点常识还是有的。”
“奥，对了，子衿，你今后便还是一身男装吧，做我的随身亲兵，近身伺候着。”
我点了点头：“好，王爷，得令。”说着我向王爷行了个士兵行的礼，笑了。
“子衿你这一笑，我多日来的疲惫不堪都随着它的到来而消散了。子衿，你是我的福星。我们加油。”
“加油。”
我举起我的小拳头做出加油的动作来。
第二日晨起，晨王爷一副调侃的表情看着凌王爷，用早饭时，晨王爷便一直看着自己的二哥。等其他人都出去之后，凌王爷招呼我坐下来一起用膳。“二哥，你昨晚过得可好？我，你弟弟可是为你守了一夜。”
凌王爷拱手说到：“三弟辛苦了，我日后定当报答。”
“好，二哥有你这句话比什么都好。”
我捂住嘴嗤嗤地笑了起来。
这两位王爷还真的是傲娇王爷呢。连行军打仗的事都可以被他们说成如此轻松的。着实让人佩服哇。
“王爷，今日打算行进多少里路？”
“今日吗，基本目标是70里。不过呢，你这个小亲兵身形矮小，便给你一匹马。你骑马行进吧。”
“二哥，你不要老是撒粮食了，咱们的军粮本就不多。”
“滚开，立刻，马上。”
那一日我们果然如凌王爷所说行进了70里。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凌王爷见附近有农家，便吩咐士兵们不得打扰农家，自己安营扎寨。
等大军安营扎寨之后，做了饭，士兵们就开始轮流站岗。
我和王爷在中军帐中。
“王爷，我感觉这样的行军不太安全，应该分散成几个部分。分头行动。这样的目标太过集中了。”
“我和晨弟想过这个问题。我们离边境只有四天的路程了。我打算将士兵们分成六个部分，分别由军中的将领带着。然后到了边境再行整合。”
“这个主意极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我们的大军便被分割成几个部分。
四日后我们的大军见到了边境上大军的前锋。来的都是边境上军士中的佼佼者，是封疆大吏派来迎接凌王军士的。
领头的军士拱手到：“前面的将军可是凌王爷？”
“正是本王，来者何人？”
“下官是封疆将军卫林。林将军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卫将军，军队驻扎处离此地还有多少里？”
“凌王，还有三十里路。”
“好，那你前头带路。”
卫将军带着自己的士兵在前面带路，而凌王爷则带领着几万大军跟在后面急速前进。
又经过几个时辰的行军，大军终于到达了边疆军队驻扎之地。
此时林将军林峰来到凌王爷跟前请安、行礼。
“微臣见过凌王爷。”
凌王爷做了个免礼的手势。林将军将凌王爷请进了屋子之内。
“凌王爷，今日大军刚到了边疆，今日便请王爷先休息。待休息好了再做打算。”
“好，林将军。那让大军先行休整，安营扎寨。”
凌王爷和晨王爷到屋子内先行休息。当然了凌王爷的屋子是单独的一大间，而且凌王爷特别贴心地说：“这个小亲兵一直照顾我，我已经习惯了，让他一直跟着我，还是随身伺候吧。”
于是我便堂而皇之地跟着凌王爷进了屋子里。
进去一看，我乐了。这间大屋子里竟然还有单独的一间，是用来洗漱的。桌子、凳子、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王爷，这里太好了，我喜欢。”
凌王爷看着我高兴过头的面孔，低低地笑了。
“子衿，今后你没事就在屋子里写写字什么的。不要到处乱跑。”
“好的，王爷，臣妾谨遵王命。”
凌王爷用手指头点了点我的额头。“调皮得很啊。”
“嗯哼，我愿意，我喜欢。”
“只有你敢在本王跟前这样做。”凌王爷宠溺地对着我说到。
大军到达边境的第二天。营前来了一位骑马的西域人，自称是使者。
两军交战不杀来使，这向来是规矩。于是凌王爷将使者迎进了账内。
“我是西域皇室宗亲，我王特遣我来跟贵军谈判。一、贵军后退一百里，二、允我方与你朝百姓交易物品、互通有无。”
最后凌王爷给出的答复是明日给他们回话。
当晚我便跟凌王爷、晨王爷详细商谈了此事。
起初王爷不答应两者之中的任意一件。后来经过我给王爷精准的分析之后，王爷同意了第二条。
于是将双方签署的合约通过驿站快马送回照县。
鉴于今日的和谈已经达成，所以凌王爷带来的几万军士便没什么事情了。对于这段历史我倒是十分熟悉，我跟凌王爷建议，军粮甚少，而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少的。所以建议兵士们在此地开荒种田，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采纳了我的建议，凌王爷和晨王爷了解了当地的农民，购买了一些粮食的种子，想等待开春之后让将士们将地里种上庄稼。
时间过得飞快，等到了三月的时候，照县竟然也无只言片语。
于是我建议凌王爷此刻该带着士兵们播种了。
直到阴历三月照县送来了皇上的亲笔密函。
密函中要凌王爷驻扎在此地，“此举就是对西域的强大震慑。”
看了皇上的密函之后，我理解的意思是：“你现在西面待着吧，什么时候我想起来让你回来，你再回来吧。”
不过貌似也的确是这种情况了。
期间我曾经颇有疑虑地跟凌王爷和晨王爷商量过为何西域当初来势汹汹，而等凌王带兵到达边境之时。他们却派出了求和师团呢？
“可能他们突然之间又不想打仗了吧？”
晨王爷笑了笑说到。
凌王爷此刻却将眉头紧紧地蹙着，“肯定他们王朝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我们并不知道的事情了。”
我笑了，一个国家想要决定跟邻国打仗，这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因为你要想打仗，便需要大量的兵士、需要大量的粮草、需要大量的物力财力等等。岂能说打仗就打仗，说不打了又不打了，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我抬眉看向两位王爷，“不如我们深入敌人内部实地勘察一番如何？”
凌王爷的眸中有着赞许和认可。
我看向晨王，“晨弟你看如何呢？”
“算了，二哥都同意啦，这次我又输了。你们二人肯定是意见一致的吧。”
于是第二日凌王爷跟封疆大吏交代了一番之后，我们三人便带着随身的护卫走上了去西域最近的国家的路。
在往西域去的路上，我询问了我们找的向导。向导告诉我们说：“第一个国家叫做鄯善。”
我相当吃惊地看向向导：“请您再说一遍，叫鄯善吗？您确定没有说错吗？”
向导似乎非常吃惊地看着我，“没说错，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我还经常偷偷地去那里贩回一些当地的物品呢。”然后向导做了个噤生的动作，示意我们不要给他说出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我明明感觉这里的一些规制像是在清朝，但是为什么向导说这是鄯善？鄯善吗？我记得汉朝时期的班超曾经出使过西域。”
“我清楚地记得事情是这样的。班超投笔从戎，随窦固出击北匈奴，又奉命出使西域，在三十一年的时间里，收复了西域五十多个国家，为西域回归，做出了巨大贡献。官至西域都护，封定远侯，世称‘班定远'。汉明帝永平十六年，班超为假司马出塞，将兵随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首战于蒲类海。窦固很赏识班超的胆识才能，便派他和从事郭恂一起出使鄯善。”
“班超是东汉出使鄯善的第一个使节。侍者以为班超已经洞悉隐情，只得说出真相。班超立即把侍者关押起来，召集了他带来的全部36名壮士。天黑之后，他们直奔匈奴人的驻地。正赶上刮起大风，班超让10名壮士拿着军鼓埋伏于驿馆后边，约好：一见火起就击鼓狂呼。其余人手执兵刃潜于大门两侧。班超亲手格杀了3个出逃的匈奴人，部下又杀死了30多个匈奴人，剩下100多都烧死在驿馆里。”
“待到第二天，班超才通知了从事郭恂，并带着匈奴人的首级去见鄯善王广，使鄯善举国震怖。又经班超反复劝慰，晓以利害，鄯善王只得承认这一既成事实，背叛匈奴，归附汉朝，再次向朝廷派出质子。稳定了鄯善局势，班超便再次为汉朝打开了通向西域的大门。此后，班超之子班勇又建议派西域长史率500人屯驻楼兰，终于东汉之世，西域的政治格局都依班超当年的举措为依归，把楼兰/鄯善放到首要位置，作为进出西域的门户。”
“这段历史我记得应该没错的，为什么这里还出现了鄯善这个国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