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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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王府里众人正在给王爷过生辰。
各位达官贵人给凌王爷送去了祝寿的贺礼之后，都又跑去晨王府送寿礼。两位王爷毕竟是皇上的兄弟，哪个达官贵人敢轻视呢？
王利接到凌王爷的命令之后，快马加鞭地奔向晨王府。
在王府门口下马后，王利快速跑进晨王府的前厅。
此刻晨王爷正在前厅里跟各位达官贵人们寒暄呢。
王利走上前拱了拱手：“王爷，凌王爷派我来找您。”
晨王爷会意，“走，咱们到那边说。”
晨王爷带着王利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王爷，凌王妃让我来看看。丞相府可有送了胭脂到您府上？那胭脂不能用，得经过太医眼看之后，无事，方可使用。这事很急，我需要马上回府回复王爷。”
晨王爷走了几步向远处的一个亲兵招了招手。亲兵走上前，王爷附在亲兵的耳边说了句话，亲兵马上走开了。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亲兵回来了，手中拿着两瓶胭脂。
“王爷，这是丞相府送来的礼品中找到的。”
晨王爷直接让王利带着胭脂离开了。
王利要走时晨王爷悄声说：“你先回府，我待会儿到二哥府上。等我。”
王利依言先离开了。
仍然是快马加鞭地赶。王利赶回了凌王府。
翻身下马之后，王利飞速地跑进了凌王府。
来到书房里，王利在外面高喊：“王爷，卑职回来了。”
“好，你进来吧。”
王利推开门走进了书房。
我和凌王爷正坐在书房里的软榻上。
“王爷，这是从晨王府取回的两瓶胭脂。”
王利从怀中取出两瓶胭脂递给了凌王爷。
“郎中。”
一会儿刚刚还未走的那位郎中又仔细查看了这两瓶胭脂。
“回王妃，这两瓶胭脂也跟刚刚的胭脂一样，里面有两种毒药。”
“好的，郎中，你先请回吧。秋菊，奉上酬劳。”
秋菊将三倍的酬劳奉上后，带着郎中出了王府。
“王爷，这两瓶也是有毒的胭脂。”
“您看？”
“稍微，晨弟待会儿就来了。”
又过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晨王爷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凌王府的书房。
“二哥，我来了。”
“晨弟，你先坐。”
“二哥，这两瓶？”
“有毒的，跟我家的这份都是一样的，有毒，两种毒。”
“二哥，你看，这是谁所为？”
“现在还很难说。”
“既然是从丞相府中流出的，那么跟丞相应该有点关联吧，但是也不是绝对的。”
“之前丞相府的凌玲不是跟锦瑟有过节吗？是不是就是她？”
“这个很难说，毕竟这次咱们两家同时收到了有毒的胭脂。”
我在旁边听着兄弟俩的分析，不禁插了句：“不如两位王爷将两家收到的丞相府的礼品对照一下，可否一样，如果雷同，那便靠谱了。”
晨王爷派了个亲兵马上回府查看礼单。
等这个亲兵回到了凌王府时，两位王爷将两家收到的丞相府的礼单对照了一下，竟然这两份礼单里只要胭脂的数量是不同的，一家是一瓶，另一家是两瓶。
“看来这就是凌玲所为。一般情况下，女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最恨的，宁错杀一千，不会错过一人。凌玲害怕这次害不到锦瑟，不，她应该害怕送礼的人将两份相同的礼品送错了地方，所以给凌王府送来的礼品跟送去晨王府的礼品是相同的。”
“看来上次有人在市集上看到过凌玲是真的。原来她竟然自己在家中装疯卖傻么？”
“看来这个女人今后不可小觑了。”
我心中想了又想，脸上浮现出一片舒心的笑容。
“子衿，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王爷，我只是觉得这个下毒的人未免也太弱智了点。”
“明目张胆地给两个王爷下毒。这还真是千古奇闻呢。”
“王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我和晨弟商量一下，你先回卧房休息吧，王妃。秋菊，扶着王妃，到卧房里休息。”
我知道王爷是不想我为了这些事情焦心。
我在秋菊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卧房。
“秋菊，你给我榨果汁喝吧。”
“好的，王妃，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榨果汁喝。”
秋菊离开了我的卧房，我在卧房里坐卧不安的。
“这究竟是谁在下毒？是凌玲吗？”
“上次给锦瑟妹妹下毒的又是谁呢？两位王爷现在还没动作吗？”
“看来这是两波人在作怪。可是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我们该如何反击敌人？”
我百思不得其解。
等秋菊将榨果汁端上来时，我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杯子果汁。
“秋菊，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待秋菊走后，我又陷入了深思之中。
我决定从凌王爷的出身上重新思考一边，看看到底是谁在对凌王爷不利。
“古代宫廷之中无非就是男人们为了争夺皇位，女人们为了争宠。老皇帝有三个儿子，欧阳轩、欧阳凌、欧阳晨。欧阳轩和欧阳凌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他们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里面肯定会有争斗的。凌王爷从小就被人下了毒。为什么呢？当然是为了皇位啊。欧阳晨无心于皇位便很平安。于是凌王爷打小便被不断地下毒。而最终欧阳轩当上了皇帝。为什么对我和锦瑟下手，因为害怕？对，肯定是因为害怕。”
我下了软塌，在卧房里走动了一小会儿，继续往下想。
“害怕晨王爷和凌王爷有健康的子嗣，对了，现在皇上欧阳轩还没有皇子。只有几个公主，所有他们害怕我和锦瑟为王爷生下世子，害怕世子将来会争抢皇位。”
“对，就是这个道理。但是是谁在背后主使呢?”
“现今凌王爷的母亲是当今皇妃姜潇倩的姑姑。这种关系？”
“对了，就是亲兄弟都会相恨相杀呢。玄武门之变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那么是姜潇倩害怕两位王爷先诞下皇族血脉么？而后争了她皇儿的皇位么？”
“还有一个问题，丞相府送来的礼品丞相不知道里面加上了一瓶有毒的胭脂么？”
“还是丞相假装不知呢？”
我感觉我的头很痛。
此刻王爷推开门走进了卧房。
“王妃，头痛了么？”
“有点痛，不是很严重。”
“我传太医来给你诊治吧。”
“王爷，不可，天色已经如此晚了，我这毛病是打小就有的，不算什么的。千万不可惊动太医了。皇上该疑心了。”
“王妃，你尽管放心，为夫都安排好了。我的身体每个月都会出现一次重病的状况的。我每次都是特意请太医来府上诊治，也好让皇上知道臣弟的身体很糟糕。皇上越是知道为夫的身体糟糕，他就越是高兴。”
“果然王爷才是技高一筹的，筹谋得甚好。”
“不过，王爷，今日就不要宣太医了。”
“好，听王妃的。那咱们就寝吧。”
我和王爷到榻上开始就寝。
但是经过刚刚的思考，我根本就睡不着了。
我翻来覆去地直到凌晨还没睡着。
“子衿，你身体不舒服么？怎么到现在还没入睡？”
“王爷，臣妾身体很好，并无大碍，只是昨日里可能累着了。”
“那王妃，你早些入睡吧，我也睡了。”
……
第二日晨起凌王爷已然不在卧房里里了。
“秋菊，王爷呢？”
“禀告王妃，王爷上朝去了。”
“何时下朝？”
“再过两个时辰。”
“秋菊，吩咐厨房给王爷炖上燕窝粥，等王爷回府端过去给王爷喝上。”
“王妃，我这就去吩咐厨房里做上。”
两个时辰未到，凌王爷便回府了。
“王爷，今日怎么这么早下朝了？”
“本王今日重病，是由太医院的太医搀扶着下朝的。他们还在勤政殿里研究国家大事呢。”
“王爷果然是聪明之人。这是让皇上不起疑心啊。”
“你个鬼精灵，这些都能想得到啊。”
“子衿只是最近一直待在家中甚是无聊，才想了点事情。”
“王爷，我们已经开始反击了么？”
凌王爷看着我，笑了笑。
“子衿，你可惜了，生为女儿身，可惜了。”
我嘻嘻笑了。
“子衿，今生只愿做小女人，伺候在王爷身边。”
“又耍嘴皮子了。”
“我说的对么？”
“王爷果然是个极其聪明的，子衿只说过一遍，王爷便记住了。”
“我和晨弟真的已经忍无可忍了，我们决定无需再忍。”
“把握大么？”
“一般般。”
凌王爷看向我像是在逗我呢。
“王爷，你知道一般般是多么大的成功几率么？”
“我们只求让对方生气上火即可。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爷这是要小试牛刀么？”
“差不多的。”
又过了三日，晨王爷和凌王爷下了朝回到了府中，晨王爷也跟着到了凌王府。
两人一边往书房里走，一边开心地说着什么。
待我走进他们俩时，行了礼，问了安。
“王爷，今日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么？”
“姜妃这下要着急了。”
“奥，原来是两位王爷已经开始下手了。”
听了这样的消息，我的心中也是一震。
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也躲不过的。
眼下就要到年关了。
王府里的人都在忙碌着，都在置办过年的物品。
这一日凌王爷下朝回到府上。此刻我正跟秋菊在前厅里闲聊着呢。
“王爷，您下朝了。”
“坐吧，别拘礼了，现在肚腹这么大。走动起来很是不便。子衿，你一定要自己小心点。”
“好的，王爷，子衿记住了。”
“王爷，今日皇上下旨，过年让各位皇子、皇兄、弟都到皇宫里。家眷也不例外。”
“王爷，您没跟皇上说臣妾这肚腹不方便移动么？”
“皇上说只是家宴，不打紧。让大家都不要缺席。”
进宫的日子到了。我早早地起床。丫鬟们都等在了我卧房外面了。
待我和凌王爷起身后，丫鬟们进屋收拾屋子。并给我梳头。
待将我梳妆打扮一番之后，我和凌王爷用了早膳。
早膳后，凌王爷搀扶着我。缓缓地走向门口的马车。
我进了马车发现这次乘坐的马车较上次乘坐的那俩更加地奢华。里面甚至还铺好了被褥。
凌王爷扶我坐下。
“子衿，你若不舒服，便躺下来。”
“王爷，我还没到那么个地步呢。”
“王爷，这辆马车是刚刚请人打造的么？”
“嗯，近日我见王妃走动都费力，所以我让工匠们重新打造了一辆车子。这车子很实用的。”
“王爷，你总是能够给人带来惊喜的。”
“还好。”
“这辆车子只是比之前的加上了暖和的被褥、而且我又加固了车壁。王妃大胆地坐吧，不会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那是最好的，我一个孕妇现在感觉得到了，我就是个女人，什么事情也会干不成的，所以我已经认命了。”
“王爷，我们这次进宫，都需要去见谁？”
“见谁都是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的。”
“那就好，不是让我们合宫上下都见吧。”
“不可能的。”
“你一个孕妇，没有人会跟你过不去的，而且你之前从未去过皇宫。应该不会有人特意地为难你的。”
“到时候你一定是跟我在一起的，你不必害怕，我会在旁边提醒着你的。”
“我倒是不害怕我的礼仪方面，我害怕的是宫里的冷箭。”
王爷微微笑了。
“我的好王妃，你怎们这么通透呢？”
“待会儿进了宫，我只说王妃的身体需要一个人贴身照顾。我将一切都推了即可。”
“王爷，多谢了。”
“我家王妃都六个月了，但是这孕肚好像有八个月了的样子呢。”
“我就以这个为借口，而且我自己常年需要吃药才能调理身体。”
“皇上又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肯定会同意的。”
“那好吧，王爷，我尽力就好了。”
“子衿，凭借你自身的光彩，你也是不用害怕的。”
我默默地对自己说到。
于是整个去皇宫的路上，车子上的我都充满了对我自己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