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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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渣爹念了那么多年的书，也才是个童生，还真是浪费时间。
“我一直考不上，是因为有坏人影响我的官运，春云，你是我妹妹，你应该支持我啊。”
东方礼军从来没有干过农活，你一下子让他接受这样的生活，他是接受不了的。
“按理说我是应该支持你，可是我没有能力啊！”东方春云非常明白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所谓的支持就是银子，她宁愿把银子施舍给乞丐，也不会施舍给她哥哥。
“趁大伙儿都在，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件事。”东方礼军还真来劲儿了，他没有征求婉蓉等人的意见，就直接问他们要银子做盘缠。
“萱萱，春云，你们一人支持我一百两，我保证考个状元回来。”
“……”宋全和宋子宸对东方礼军非常无语，他们终于见识到东方礼军的厉害了，堂堂七尺男儿，自己不去赚钱，还指望自己的妹妹和闺女养自己，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只要他能够考上状元，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两，他这个女婿也给得起，可是……他考得上吗？
“子宸，你给句话吧，你到底愿不愿意支持我？”婉蓉沉默不语，她渣爹只能把问题抛给宋子宸。
“岳父大人信心满满，我这个女婿应该支持你，可是状元不是那么好考的。”宋子宸倒也聪明，他没有直接拒绝。
“大哥，我们做人要实际点，以你的能力根本考不上状元。”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本事吗？”东方礼军厉声打断东方春云，“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即便我考不上状元，不是还有榜眼和探花吗？只要我高中前三甲，我就有机会入朝为官。”
“岳父大人息怒，我姑不是那个意思。”宋子宸出面替东方春云解围，虽然高氏做出那样的事儿来，很让大家心寒，但东方礼军始终是东方春云的兄长，逼不得已时，还真不能翻脸。
东方礼军不想跟宋子宸废话，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宋子宸愿不愿意给他银子。
“子宸啊，一个女婿半个儿，要不是我把萱萱嫁给你，你还坐在轮上，让人伺候呢。”
渣爹真是恬不知耻，他若真当了大官，也是个贪官，到时候受苦受累的还是老百姓。
“孝敬岳父大人是小婿应尽的责任，只不过我们家也挺困难的。”宋子宸没得到婉蓉的允许，他不打算给东方礼军银子。
困难，只不过是个借口，这家伙真是忘恩负义，要是没他女儿，他还是个瘸子呢！
“大哥，你不是才收份子钱吗？你可以把份子钱留着，做盘缠。”东方春云不相信东方礼军没有钱。
“爹，我相公才好，家里还需要用钱，您参加春闱的费用恐怕您要自己想办法了，我们爱莫能助。”
“你先把你的嫁妆银子借给我，等我考上功名，我双倍还给你，你是我女儿，我当官了，你也风光。”
东方礼军还不死心，他一直惦记婉蓉的嫁妆银子。
“爹，我的嫁妆银子有它的用处，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婉蓉被渣爹气死了，他一个大男人，不去挣钱，还指望她养他。
按理说她是应该赡养他，可他不知足啊！
“你一个妇道人家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还不如拿出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儿。”东方礼军彻底和婉蓉杠上了。
妇道人家就不配花钱了吗，渣爹还真可笑，它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他不累吗？
“爹，我还是那句话，嫁妆银子我是不会拿给您的，您还是别打它的主意了。”婉蓉没心思和渣爹讲道理，她真是被他气着了，他既然那么清高，就自己挣钱呗，干嘛指望她和小姑啊！
“你……简直食古不化。”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东方礼军早就骂人婉蓉了。
“爹，我成亲时，不是把聘礼给您了吗？”渣爹都不怕丢脸，她怕什么啊！
“你的嫁妆不是钱吗，你那点聘礼钱还不够我给你置办嫁妆。”东方礼军的回答让所有人吃惊，婉蓉的嫁妆是婉蓉自己准备的，他竟然厚颜无耻地告诉所有人，婉蓉的嫁妆是他给的。
“爹，您要跟我扯这些，那我们就好好扯一扯，您说我嫁妆是您准备的，您好意思说，我还不好意思听，从我出生到现在，您一文钱的东西都没有给过我，我有过一句怨言吗？”
“你的命是我给你的，难道还不够吗？”宋子宸被东方礼军的无耻雷住了，回门是个吉庆的好日子，他却故意为难他的小妻子，由此可见，他的小妻子在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岳父大人，虽然您是萱萱的父亲，但您没有权力欺负她，您想让我们孝敬您，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宋子宸出言帮婉蓉，东方春云夫妻对他很满意。
“孝顺父母还有条件，我活了几十岁，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话。”东方礼军不满地瞅宋子宸一眼，“我要求不高，你们给我三百两就够了，再说我又不是不还。”
三百两还少吗，许县令一年的职银都没有这么多，他一开口就要三百两，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你有脚有手，为什么要指望别人养你。”胡言书看不下去，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他每说一句话东方礼军都对他非常不满。
“我这双是用来提笔杆子的。”东方礼军不以为然地说道。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小婿个人认为干活和考功名不冲突。”宋子宸也对东方礼军非常无语，谁说读书人就不能干活了，东方礼军这样说就是想为他的懒惰找个借口。
“子宸啊，你基础好，你自然不用担心，我和你不一样，我不看书，我拿什么考功名。”东方礼军对宋子宸很不满意，他觉得宋子宸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婿。
“爹，我家里的事儿比较多，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婉蓉没心情继续听她渣爹废话，她随便找个借口，想支走她渣爹。
“五叔，要不我们先去找圆圆。”宋全也不喜欢东方礼军，别说和东方礼军说话了，就是听东方礼军说话，他也觉得好心烦。
死瘸子真是过分，还想摆脱他。
东方礼军趁婉蓉他们还没有离开，他重提盘缠之事：“子宸，盘缠的事儿，你和萱萱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借百十两给我。”
“爹，我们每个人都要生活，如果我们把银子都给您，那我们吃什么，如果您不嫌弃，我相公去京城时，可以带上您，到时候您的吃穿住行，我们负责。”婉蓉想了许久，想到这个折中办法。
“大哥，萱萱这个主意不错，你就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东方春云也赞成婉蓉这样做，与其把银子交到东方礼军手中，还不如直接给他提供住行。
这两个臭丫头真是一条心，和死瘸子一起去京城，他还有什么自由。
“萱萱，我怕我和子宸住在一起，会打扰他念书。”东方礼军还想银子，为了要银子，他真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岳父大人多虑了，我不怕被您打扰。”宋子宸的回答让东方礼军奔溃。
“子宸啊，还是你孝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东方礼军，东方礼军没有办法，只好勉强答应这个要求。
“我们做子女的也想给父母一个好的晚年，但我们能力有限。”宋子宸客套地应了声，如果东方礼军不是婉蓉的父亲，他早就想扇东方礼军的耳光，一个大男人活到四十几岁，就靠别人养活自己，他不害臊他都替他害臊。
“贤婿太谦虚了，以你的能力，别说养我一个人，就算是养上百个人，你也养得起。”东方礼军说这话也不害臊，他认为女婿养老丈人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岳父大人太抬举我了，我现在连我自己都养不活，哪有能力养您。”宋子宸终于见识到什么才叫极品，和他继母相比，东方礼军更胜一筹，他是养得起东方礼军，可他不想养。
“既然你连你自己都养不活，那你拿什么养我家萱萱。”东方礼军想让婉蓉和宋子宸和离，这样，婉蓉还是东方家人，那他就可以拿捏婉蓉了。
“即便我相公养不活我，我也愿意跟着他。”渣爹怎么想的，婉蓉一清二楚。
婉蓉出言反驳，惹东方礼军不满，他双目一瞅，厉声喝道：“你，你简直无药可救，你真以为他爱你吗？他爱的人是周素心，你只不过是个替身。”
东方礼军真是太过分了，他竟然当着他的面挑拨离间，他和周素心没有一文钱的关系，他不怕东方礼军胡说八道。
“岳父大人，萱萱是您的亲闺女，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宋子宸尽量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脾气。
“她才不是我闺女，谁知道她是谁的野种。”东方礼军脱口而出的话让婉蓉震惊，她如果不是东方礼军的闺女，那她是谁的闺女？
“大哥，你胡说什么。”东方春云厉声打断东方礼军，她怕多年前的秘密曝光，会影响婉蓉的前途。
“我和她娘在一起的时候，她娘已经不是黄花闺女，这事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东方礼军大概是太生气了，才会露出破绽，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妻子喜欢的人是谁？
在他印象中，妻子一直待在东方家村，并没有接触过其他男人。
“儿啊，你怎么不早说。”这时，高氏也来了，刚才东方礼军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万念念那个贱人竟敢背着你偷男人。”
“奶奶，您说话放尊重点，我娘亲清清白白，她才不会做那种事。”婉蓉虽然没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她不会容许任何人羞辱她。
“你给我闭嘴。”高氏凶神恶煞地抬手指着婉蓉的鼻子大骂：“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和我们长得不像了，原来你是小野种。”
还真别说，萱萱和东方家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像，胡言书细细看婉蓉，他们也发现婉蓉和东方礼军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爹，我最后问您一遍，我到底是不是您闺女？”婉蓉从东方礼军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憎恶，她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说这话，也许她还真不是东方礼军的亲骨肉。
“萱萱，你当然是我闺女，我刚才太生气了，才会口无遮拦，你别介意。”东方礼军怕真相暴露，婉蓉不会给他银子，所以他立马为他之前的话做出辩解。
当年，是他苦苦追求婉蓉的母亲，婉蓉的母亲才会嫁给他，哪知婉蓉母亲嫁给他后，他就原形毕露，他娶了个大美人，却不能碰，那滋味真不好受。
“儿啊，你该不会有事儿瞒着我吧。”高氏不相信儿子的话，她追根问底，想弄清楚真相。
“娘，您想太多了，我哪有事儿瞒着您。”东方礼军面目含笑地告诉母亲，他没有骗她，他之前说的都是气话。
“我不相信你的话，你最好老实交代。”高氏不相信东方礼军，她坚持要寻找真相。
“奶，你想要真相还不简单吗？我们滴血认亲。”婉蓉想了许久，如果她不是东方礼军的孩子，她就不用孝敬东方礼军，他们也别想用亲情绑架她。
“萱萱啊，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是不是老东方家的孩子，我最清楚，你别听你奶胡说。”东方春云一听滴血认亲，她便着急了，要是真滴血认亲，萱萱的身世肯定会曝光，她和父亲、幺婶一直死守这个秘密，就是想让婉蓉有个幸福的人生。
小姑阻止她滴血认亲，这其中肯定有事儿。
“萱萱，是爹不对，是爹对不起你，你别乱想。”东方礼军并不知道真实情况，他只知道婉蓉不是他的孩子，至于婉蓉的父亲是谁，他一概不知。
这些年，他冷落婉蓉，也是这个原因，婉蓉的母亲并没有隐瞒他，她决定和他在一起，也是想给婉蓉一个合理的身份，至于她为什么会怀孕，她并没有告诉东方礼军。
东方礼军把高氏拉到一边，让高氏先回去，他办完事儿就回家。
......
高氏离开后，东方礼军跟着胡言书夫妻、婉蓉夫妻以及宋全一起去胡言书家。
闲聊时，东方礼军又把主意打到婉蓉的身上。
“萱萱，我有个同窗好友想请你给他爹治病，你看看能不能把你的神药拿一瓶给我，我好帮帮他。”一计不成，东方礼军又心生一计，他横竖都要赖上婉蓉，他打算从婉蓉这儿狠狠捞一笔。
“真是抱歉，我师父给我的神药已经用完了，我帮不到您。”婉蓉非常讨厌她渣爹，他还真是会算计，一要就要一瓶，他当神药是普通饮用水吗？
臭丫头越来越放肆，简直不把他当回事，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是不好惹的。
“你既然没有神药，我也不勉强你。”东方礼军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道：“萱萱啊，我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儿？”婉蓉哦了声，安安静静地听着。
“你弟弟和妹妹已经没有母亲了，如果再没有嫡子的身份，他们会被人瞧不起。”东方礼军拐弯抹角地说着，想用嫡子一事来羞辱婉蓉。
婉蓉猜不透渣爹的心思，她直接问渣爹是不是想收回给小高氏的休书。
“爹，如果您想收回给高姨娘的休书，我没意见，我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不方便管娘家的事。”
“不，我没打算收回休书。”东方礼军巴不得小高氏永远待在大牢，不要出来烦他。
“萱萱啊，你娘虽然已经离世，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我和你奶商量过，决定把芸儿和鹏飞过继到你娘名下，让他们成为名正言顺的嫡子和嫡女。”
“萱萱，你放心，即便芸儿和鹏飞成为嫡子，我也不会忽视你，你还是嫡长女。”东方礼军这样做，一来是想给婉蓉添堵，二来是想为他留后路，他目前就两个孩子，他不想老无所依。
“爹，过继这件事儿没商量。”婉蓉被她渣爹气得不轻，东方锦芸和东方鹏飞是小三生的孩子，他还想把他们过继到她母亲名下，他还真是异想天开。
有她在，她绝对不会让渣爹得逞，她得想个办法让渣爹写下放妻书，虽然她母亲已经死了，但也可以和离，而且她相信母亲嫁给渣爹是迫不得已的，不然以母亲的才情，她怎么会看上渣爹。
“萱萱，你爹这样做，也是为了芸儿和鹏飞，不如你就答应吧。”东方春云怕东方礼军把婉蓉的身世抖露出来，她想让婉蓉答应东方礼军的要求。
小姑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真和她有关吗？
“姑，如果鹏飞和芸儿不是高珍珍的儿女，我倒是不介意让他们当我娘的孩子，这事儿没得商量。”婉蓉不想让渣爹利用已故的母亲，她坚决不同意这件事。
“你，你不知好歹。”东方礼军又被婉蓉激怒了。
“不是我不知好歹，而是你做得太过分，你明知道我娘是被高珍珍害死的，你还想把高珍珍的儿女过继给她，你这不是让她死不瞑目吗？”
婉蓉不屑地冷哼，好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他出轨还有礼了，就算她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她也不会让步，东方家族谱上，她母亲才是渣爹的原配。
“大哥，你先回去，让我慢慢跟萱萱谈。”东方春云怕事情越演越烈，她连忙让东方礼军回去，比起婉蓉的前途，让芸儿他们过继给念念姐算不了什么。
“春云，那你好好劝劝萱萱，我先回去，晚点再过来找你们。”东方礼军见自家小妹还愿意理他，他便听取她的意见，先离开。
他小妻子会是谁的孩子，从东方礼军和东方春云的表现来看，他们应该是知情人！
如果东方春云不知道他小妻子的身世，她是不会帮东方礼军的。
“姑，我已经长大了，我有权力知道我的身世。”婉蓉非常认真地追问她的身世，不管真相有多么残忍，她都要知道。
“萱萱啊，你别听你爹胡说八道，你是我们老东方家的孩子，这不会有假。”东方春云躲躲闪闪地回避这个问题，她和父亲不把真相告诉婉蓉，也是为了婉蓉好。
一个父不详的人会被世人唾弃，当年，念念姐也是被人给坑了，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夺走她的清白。
“姑，您就别骗我了，您肯定知道真相。”婉蓉依旧想知道她的身世，小姑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爷爷肯定知道，他们既然知道她不是他们家的人，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
“阿全，我们先去看看圆圆他们。”宋子宸叫上宋全，一起离开东方春云家，想给婉蓉和东方春云一个独处的空间。
“娘子，萱萱已经大了，她有权力知道她的身世，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告诉她吧。”胡言书非常理解婉蓉，他劝妻子把真相告诉婉蓉。
“姑，我爹说我不是他的孩子，那我是谁的孩子？”婉蓉见东方春云还在犹豫，她换种方式试探东方春云，东方春云轻叹一声，才告诉她，她确实不是他们老东方家的孩子。
“他没有骗你，你确实不是他的孩子，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当年，他为了娶你娘，骗你娘说他会对你娘一心一意，哪知你娘嫁给他后，他却原形毕露，变得越来越无情。”
“那爷爷知道这件事吗？”婉蓉追问道。
“你爷爷和你外祖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奶奶横插一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许是因为你爷爷对你外祖母的愧疚，你爷爷才会加倍对你娘好。”东方春云的话让婉蓉震惊，原来她爷爷还有这样的过去，难怪他能容忍她的存在。
“那我爹是谁？”婉蓉想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你娘也不知道你爹是谁，十四年前，元宵节的那个夜晚，她迷迷糊糊中，被一个神秘人夺走清白，那神秘人留下一个白玉扳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娘当时也被吓坏了，有一段时间，她足不出门，把自己关起来，直到你外祖母发现她怀孕了，她才把那件事告诉你外祖母。”
东方春云把她知道的事儿都告诉婉蓉，知道婉蓉身世的人除了她和她父亲，还有许定容。
“萱萱，我们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东方春云拾起婉蓉的手，轻声安慰婉蓉。
“姑，你和爷爷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爷爷和小姑明明知道她的身世，还能把她当亲人，她真的好感动。
“对了，萱萱，你亲爹留下的玉扳指在你幺奶奶那儿，你娘去世前一天，把玉扳指给了她，原本，我们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真相，我没想到你爹会露出破绽。”东方春云又是一叹。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吧，姑，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婉蓉握住东方春云的手，轻轻拍了拍，她不是渣爹的孩子，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你答应我，你自己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不要告诉宋家人，不然他们会瞧不起你。”东方春云心心念念的都是婉蓉，婉蓉非常感动，不管她是不是东方家的孩子，她都要好好孝顺小姑，带着她一起奔小康。
“姑，我答应您，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婉蓉明白她小姑的良苦用心，这个时代的女子地位极其低下，要是让宋家人知道她是私生女，他们肯定会瞧不起她。
“你先去找子宸，我去煮饭。”东方春云得到婉蓉的允许，她才放心。
.......
东方礼军家，东方礼军和高氏去了书房，高氏也在追问婉蓉的身世。
“儿啊，你别瞒我了，快告诉我真相吧。”
娘是个大嗓门，如果他把真相告诉娘，娘说漏嘴了，该怎么办。
“儿啊，那丫头养不熟的，你就别为她遮掩了，当年，要不是万琴和万念念，你爹也不会一直嫉恨我们母子。”万琴是婉蓉的外祖母，高氏一提起她，她就恨得牙痒痒。
万琴那个老处女，到死都没有嫁人，她为爹终身不嫁，后来她又把她的养女嫁给他，如果不是念在她养女长得漂亮的份儿上，他肯定不会娶。
“儿啊，你该不会还爱着万念念吧。”高氏见儿子犹豫不决，她非常恼怒。
“娘，她死都死了，你还提她做什么。”东方礼军不满地打断母亲，他和万念念只是名义上的夫妻，除了牵过万念念的手和亲过万念念的脸，他连万念念都没有睡过。
他当时头脑发热，才会答应娶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当妻子，为了让母亲答应他，他骗母亲说万念念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儿啊，如果那丫头不是你的孩子，那我们就可以利用她的身世做文章，到时候她在宋家也混不下去。”
“罢了，那丫头鬼得很，我想瞒也瞒不住。”东方礼军一五一十地把真相告诉高氏，高氏听后，顿时怒不可止。
她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儿子瞒她瞒得好苦。
“我们白白帮万念念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得把它公布于众，让臭丫头成为人人喊打的私生女。”
“别，如果公布于众，那我们还怎么问她要银子，那丫头挺有钱的，等我们把她的钱榨干，再好好收拾她。”
东方礼军担心真相曝光，他得不到银子。
高氏恰恰的想法和东方礼军想法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这个时候不冲婉蓉要银子，以后就别想要到银子。
“儿啊，为了你的前程，你必须狠一点，你听我的，我保证让你顺利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娘，萱萱那丫头肯定还有神药，我问她要，她不给。”
“神药的事儿可以先放一放，我们可以利用她的身世逼她嫁妆银子拿出来。”高氏仿佛已经看到银子再冲她招手，她决定要个千把两，最好越多越好。
“嫁妆银子才多少，一瓶神药都不止那点嫁妆银子。”东方礼军犹豫许久，才决定采纳母亲的意见，去找婉蓉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