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与斑同行四十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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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船行驶在月亮旁边时，羽偶尔也会来兴致对着遥远的月光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而斑也在旅途中逐渐搬空了这艘楼船的酒窖。毕竟不得不说举杯观月、月下观美人都算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美事。
他现在可比在木叶和宇智波的族地的时候惬意多了。
于是，他们就在天空之中仿佛漫无目地的继续漂泊着。
而有一天，斑突然把羽从楼阁上的软床上薅了起来。
羽裹着被子，磨磨蹭蹭的挪步到窗外。
原来船的下方已经又是一望无际的陆地了。
“好快呀。”羽将手伸向窗台之外拂过云层，有点不舍的说道。
“六个月。我们在船上已经待了整整六个月了。”斑反驳道。
这个时候，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种人群叫做：家里蹲人群。
不过他们已经环绕了这个世界四分之三了。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地面。
即使是平常有着无限精力的羽，走在茫茫戈壁之中，也会因为无限的飞沙走石而变得格外丧气。
斑倒是很开心，因为现在所看到的风景带给他的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即使一开始，羽还是自己走，后面逐渐变成了斑驮着羽走。
斑依旧为塞外的风光感到欣喜。
“我要那个！”羽指着裹着头巾的类似吉普赛人商队的骆驼说道。
斑知道，如果今天不依着他。羽很可能后面都把他当骆驼驱使。
所以，他只能从驮着羽改为背着羽，去找他们的商队买骆驼。
而那些商人一看到羽，便眼前一亮。
然后用着蹩脚的语言夸奖道：“大人，您的女儿可真是美极了。”
宇智波斑的沉默震耳欲聋……
然而，这时候羽还不忘记火上浇油。
“你弄错了，他其实是我（老辈子）祖爷……呜呜呜呜呜”羽话说了一半，就被斑捂住了嘴。
千手扉间死了，柱间也死了，他也在慢慢变老。而唯独羽依旧是一副16岁左右的少女模样。
而那些商人并没有看出斑的忧伤，还在热情的向他安利。
“这是我们从xx国运过来的服饰，本来我们是准备上供给火之国公主。但您的女儿实在太美了，您要看看吗？”那位商人像不会看脸色一般，一直乐此不疲的向斑推销。
斑的脸色越来越黑，但让他承认自己其实是祖爷爷辈，他也实在是做不到。
就在斑快要忍不住把在场除了羽的所有的牲口都干掉的时候，羽倒是笑嘻嘻的嘱咐他们把裙子和骆驼都递给自己。
然后，向商人们递上了金子。
等羽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斑看到了羽穿着湖蓝色连衣裙，披着点缀着绿宝石的坎肩走出来了。
这是类似于印度纱丽的服饰，服饰繁琐而美丽。
羽由衷的觉得，女装是有瘾的，现在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排斥进化到处事不惊，甚至主动尝试。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日女装，终身女装吗？
很快，这套衣服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惊呼声。
在场，唯独斑反驳道： “很漂亮，但不适合你，你更适合高天原的服饰。”
衣裙过于浓艳，反而令主人因此失去了原本超凡脱俗的气质。
羽点点头，认可了斑的眼光。
这一次他们骑上了两匹骆驼前行，斑也因此成功的解放了双腿。
他们每天就悠哉悠哉靠在骆驼上缓慢前进，偶尔羽会伴着飞沙走石弹一曲琵琶。
而有的时候，他们会遇上来来打劫的盗贼，但都不是忍者，甚至连练习了体术的武者都算不上。只是稍微比当地瘦弱的居民身强体壮一些罢了。
斑更清晰的认识到了世界的庞大，以及人类的渺小和伟大。
无论是戈壁滩还是万里冰川这些连忍者都生活不下去的地方，却偏偏有普通人的生活痕迹。
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比拥有掌控自然伟力的忍者有更强大的生命力和更强大的力量。甚至即使渺小如蜉蝣，但他们也有拼命活下来以及在恶劣的环境里扎根繁衍的勇气。
或许一开始，他和羽只是打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赌。但现在，他知道羽是想带着他去真正去了解这个庞大的世界。
只有真正见识到这整个世界，用脚去丈量整个世界。他才会知道自己和柱间曾经的梦想是多么渺小和幼稚。
“忍者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斑突然对着身后的羽说道。
羽的骆驼也和羽一样，同样是慢悠悠的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而接收到斑的信号的羽却只是默默转过身，不去看他会说话的眼睛：老辈子，你的内心戏还蛮多的哈。我只是单纯想环游世界的时候找个伴而已。
而即使骆驼的步伐不快，他们还是慢慢悠悠的来到了风之国的黄沙之中。
“我赢了！”羽冲着斑挥着手说道。
望着风之国在往前走，它们就会回到这场旅途的起点——草之国。
“你还有什么点子，就尽情的说出来吧。”斑冲着羽难得的笑道。
并不为自己的败赌感到恼火，然而羽却有点遗憾。
他其实挺期待斑对自己甩脸色的。
“我想亲眼看一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场景，看完了我就偷偷带你去参观高天原。”羽对着斑承诺道。
但其实不去高天原，斑也乐意陪羽在这片黄沙之中看一次日落月升。
他们找了一块长柱形的巨石上坐着，然后放生了他们的骆驼。
羽又抱了琵琶。
而这次她用的理由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不过，既然没有葡萄，美酒也被你喝完了。就只能勉强凑一把琵琶了。”羽无奈说道。
于是，对着月光黄沙和古道，羽弹奏起了《踏古》。
然后，她突然对着斑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就在这里，两个人对抗数以万计的忍者大军，你觉得这个未来怎么样？”
“你到时候还会弹琵琶吗？”斑问道。
羽难得感到有些疑惑，毕竟这两件事实在无法扯上联系，话题过于跳脱了。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忍者大军，也算是挺不错的未来。但如果到时候，你还会在这里奏一曲琵琶，那可就完美极了。”斑悠闲的坐在羽的不远处，看着月光缓缓道来。
那个时候，还有如此美妙的音乐，的确是完美极了。
羽默默看了他一会儿，并不回答，只是自顾自的把原本的《踏古》切换成了更潇洒的《沧海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