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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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的天，明月斟酌一下接过玉坠：“别动，我借花献佛，你阳气太盛调和调和，送你了不许卖……你爹你母亲是想借我的手送你，告诉你一片冰心在玉壶，永保心灵的干净，你也一直在他们心里”
掂着脚亲手戴上整理好，抬头看了一眼容敏，容敏一脸通红，明月也脸一红，自己也是疯了，这老爷可真逗，送这破玩意儿不是难为人吗。
“……母亲让我解毒日后从大门走，不许跳墙”，好一会儿容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入夜再走，纵有人监视这个时间也不好追踪”，若不是大夫人更得小心些。
“爹让我听你的”，容敏咂咂嘴：“大哥说母亲惯着我，他可不惯着，给他的也不还我了，让我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呵呵……左右够两年的，慢慢想办法吧”，容府大房这是真露怯了。
“我跟他们说了被偷鞋的事……也说了红宝的事，大哥说我何其有幸遇到你，母亲说她放心了，爹说你也就是个女子，若是男子必封侯拜相……莫担心，只有爹、母亲和大哥，他们都半字不会外泄你的事”，容敏皱了皱眉：“母亲明日开始禁足，大嫂回娘家搬兵去了，估摸日后婆子又换成她的人，大嫂性格随了母亲……她一哭我突然也释怀了，这么多年细想想她对我确实挺好的，是我太偏激，所有的坏事都安在她身上，她从小养了我到七岁，开筋骨我疼她哭，一直挺好的。后来我偷听到两个下人闲话，说她对我的好全是假的，是她害死了我娘，从那开始我变的不说话，偏激暴躁，说什么都要自己分院子”
明月静静的聆听，这是个憨直的男子，一点好便掏心掏肺，挺好的，人也鲜活，总好过阴气沉沉满腹算计。
“母亲说她开始怕你有目的的接近我，还让管事试探你，被你拒绝又让两个婆子看着你，两个婆子对你评价都好，又助我逃脱两难，她日后也放心了。让你安心在院子里住下，再大些容家儿男随你挑，若都不满意日后出嫁母亲给你梳头”，容敏咂咂嘴：“爹说让你过自己的日子，莫太委屈了，愿嫁就嫁，不愿嫁让我养你一辈子”
“……呵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诚惶诚恐，自己何德何能啊。
又唠叨一通，明月听多说少，一入夜，容敏一身轻松从书房离开。
心结已散，看着远去的背影，明月心头一阵暖意。
一夜好眠，天未亮敲门声响起，明月起身开了门，容敏一身疲惫走了进来：“下次问问谁，另外我日后敲门三急两缓一重，不可直接开门，爹说杀人凶手还没找到，我昨日忘告诉你了，二管事把你的搭裢收起来了，一会儿他亲自给你送来”。
“好，我记住了”，心下一沉，自己得意忘形了。
“我昨天晚上出门被人跟踪了，出巷子口我就去了主街才把人甩掉，衣坊换装易容脱了身，衣袍放宅子里了”，容敏皱了皱眉：“有人见不得我好……日后怕你也会被人算计，无事莫再露面……中秋礼快发了，一等大丫鬟有赏，听大哥说三房老妖婆大出血，准备给各房各院子里的大丫鬟发节礼，赏四金四银，让各房各院把名单报上去，我让大哥把你拿下来了，她没憋好屁，你变成我私人特请的先生，每月十两银子从我零用钱里出，府上只给年礼，日后什么也没有了”。
“先生？”，涨工资了，这可好。
“各房各院男子都有自己的先生，也都由自己承担支出。除了年关露一面余下不可惊扰先生，爹也有先生，大哥也有……你的工钱最少，他们的都多，我一个月五十两，多了我也没有，日后我去军营挣了都给你”，容敏耳尖一红：“我养你，你莫嫌弃我”。
“……”，养先生怎么让他说的这么不是味儿，什么先生就是幕僚吧。
“大哥说我忒鸡贼，早早把你占上了，他也想请你做先生”，容敏眼底一抹笑意。
“三老夫人怎么又要赏大丫鬟？”，这是想发展眼线？
“母亲说她想给她几个儿子纳妾，想挑几个聪明能干的”，老妖精野心太大：“她两个庶嫡子，两个庶嫡女，三个庶子，五个庶女。两个亲生的女儿都嫁了皇商做正室，五个庶女刚下生她们的娘就全除去了，五个庶女一手带大，她且会说，这五个庶女对她死心塌地感恩戴德，全让她嫁了五个皇商做贵妾，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院子里的奴才全是满身金饰，她八月十三的生日年年大办，七个皇商一到她比太后都牛，二夫人娘家也是皇商，红宝石全是陪嫁之物，共陪嫁三百块，听爹说二伯父过几日怕就晋升上三品了，大伯父五品”
“……大房你爹不是老大？”，有点儿乱啊。
容敏扑哧笑道：“三祖父是庶子先出生的，二祖父在他之后，祖父最小。上户籍之时祖父把户籍提了五岁就变成了大房，二祖父提了两岁，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谁听着都乱，爹说祖父一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机灵的事”
嫡庶之争由来已久了，庶子先出生……各家都是个乱，宅子越大越乱，就爹好还死穷。
“二房三婶娘家也是皇商，三叔是庶嫡子，二房无官全是商人，虽不是皇商比皇商更有钱，多的人不敢想”，容敏咂咂嘴：“她最爱赏我东西，每一年是个节就差人给我送来，就因为她刚过门受二伯母刁难我把二伯母给骂了，从那开始是节就送，都是小件儿……嘿嘿，二伯母烦死我了，说我是夜叉转世”。
二人聊到天亮，容敏笑着起身：“我去给先去拿饭，从今以后谁也不用跪，一个拱手礼就是给了面子”。
明月笑着拱了拱手：“谢谢三少爷”。
早饭清减了许多，一碗粥，两个馒头，一个咸鸭蛋四碟咸菜。
容敏看了一眼明月：“大哥说坚持一个月，庄子收了粮就好了”
“挺好的，顺口”，这是真难了，倒合自己的胃口。
“大哥赏的两件都不错，估摸能当三五百两，你愿当就当，他臭不要脸的拿了一支用……你当了吧，也给我买一支”，容敏边吃边说道：“看他用我就老想抢，你三十两我也收书里了”
“……当，也买两支，你一支我一支，好笔用的也长久”，买吧，自己也是先生了，哪能一支笔也没有，上辈子也没干别的，光练书法了，草书行书没服过谁，当个先生没问题。
“嘿嘿，就知你能给我买……我一块玉佩也没有了，你当一个，玉佩给我”，气死他。
“行，我也忘看了，吃了饭就去买，再买些宣纸回来”，书柜有，什么书也没有，砚台也没有，都得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