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项链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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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姆杨的心情很不好——就在刚刚，他所在的黑蜥佣兵团迎来了两位来自佣兵工会总部龙枪城堡的特使，其中一位使用扩音魔法高声宣读了佣兵工会就黑蜥佣兵团被查出“违规接受非法请托”受到的处罚。b级佣兵团黑蜥直接被工会除名，剥夺所有特权，主要成员不允许再注册为佣兵。作为黑蜥佣兵团的团长，赛姆杨很想把那个一脸趾高气扬的特使一刀砍成两半，但他知道这也只能想想而已，龙枪城堡的怒火不是谁都能够承受的。
如今，赛姆杨只能一边喝着闷酒一边考虑接下来如何是好。一般来说，被佣兵工会强制销户后，摆在这些佣兵团面前的无非是三种选择——第一种最简单，原地解散，大家拿着自己那份酬劳另寻出路，从此天各一方；第二种是由武转商，去斯特林商盟之类的地方重新注册一个商会，但因为在佣兵工会的劣迹，会承担各种苛刻条件；最后，就是直接转为地下佣兵团，成为专门做那些见不得光任务的黑暗佣兵。
这片大陆上，游走于法律与光明之外的佣兵团同样数不胜数。这些佣兵行事行事狠辣、无所顾忌，为完成任务不择手段，与完成任务效率成正比的是其狼藉的声名。佣兵工会悬赏榜单上，着名黑暗佣兵团的主要成员几乎一个没漏。双方基本势同水火，一旦相遇势必杀得你死我活。龙枪城堡对那些勇于挑战黑暗的佣兵团会给予额外的嘉奖与补偿，但每年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一些佣兵团因为触犯行规被逐出光明阵营，壮大着黑暗佣兵团的力量。
曾经有人提出反对，认为这种过于直接的驱逐会壮大黑暗佣兵团的力量。龙枪城堡曾邀请各大王国共同商讨对劣迹佣兵团的处置方法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对于敢于破坏规矩的家伙就应该坚决制裁，否则只会让这类佣兵团越来越多。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赛姆杨一拳捶在桌子上，看向坐在一边的副团长墨西斯。
“这几年黑活接得不少，”墨西斯同样心情很不好，“鬼知道是哪个任务败露了……”
“要不……先找一家黑佣投奔？”赛姆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能联络上独眼巨人佣兵团。”
“不，咱们换一套假身份，找一家b级的两边合并吧。”墨西斯不赞同，随即嘿嘿一笑，“咱们的人多，等合并之后，以谁为主就不好说了。”
“轰！”帐篷外传来一声巨响，二人对视一下，飞速向外跑去。
黑蜥佣兵团的驻地是一处山中木堡，此处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而此时，曾经厚重高大的营地大门已变成一地碎木，一个身穿银色铠甲，肩扛银色巨剑的冷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周漂浮着无数水晶球，在阳光下反射出不同的光彩。
“黑蜥佣兵团驻地，擅闯着死！”门口几名黑蜥佣兵团的守卫拔出武器向男人冲去。
男人依旧向前走着，他身边的水晶球则有几颗猛然加速，轰在了那几名佣兵身上。那居然是一枚枚水球，高速撞击下轻柔的水仿佛变成了坚硬的铁，水球在佣兵身上炸开成漫天水雾，空中短暂出现了美丽的彩虹，而那几名佣兵则惨叫着飞出去老远。
“水的密度是空气的775倍，虽然比重上只有普通金属的八分之一，秘银的三十分之一，但只要速度足够快，其在形变前就能造成火炮般的破坏力。”男人未持剑的手上出现一枚巨大的水弹，随手一甩，营地中央大腿粗的旗杆应声而断，绘有黑蜥佣兵团标志的大旗带着漫天木屑掉落在尘土中。
闯营斩旗，这对一个佣兵团来说是奇耻大辱，一般来说双方都会因此结下不死不休的大仇。
“是……是德莱蒙王国的水华剑圣，莱昂斯·海因！”墨西斯眼中出现惊恐，“不对，我听说他隐退了啊……”
而此时，赛姆杨终于想起以及弄明白到底是哪个任务东窗事发了。
“苦主寻仇，只诛首恶，从其命者，旁观不究。”莱昂斯公爵站在主营帐前，声音貌似不大，但清晰的传遍全场。
“他只有一个人，大家上！”副团长墨西斯一声大吼，率先抽刀冲了上去。
虽然刚刚被龙枪城堡强制解散了佣兵团，但这些佣兵看到副团长都冲上去了，习惯性的拔出武器一拥而上。
莱昂斯的目光一直盯着赛姆杨，而他身周的水球却如长了眼睛一般，真正做到了“一发子弹解决一个敌人”。让那些前仆后继的佣兵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大量水弹打出，新的水弹也在不断生成，而肩扛巨剑的入侵者本人至今一剑未出。墨西斯挥刀砍碎了两枚水弹，但被第三枚打在了胸口，飞回了赛姆杨身边。
“从你的目光我能看出来，你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莱昂斯看着如临大敌的赛姆杨，“告诉我那次任务的委托人，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不，不可能的，你也知道佣兵的规矩，我们绝不可能透露雇主的信息。”赛姆杨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哦？龙枪城堡的特使应该在我之前就到了。”莱昂斯公爵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笑容，“说吧，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佣兵了，只是普通百姓，不受佣兵条例的约束。”
“泄露这位雇主的信息，我一样是个死！”赛姆杨抽出背后巨斧，愤怒的大吼。
“说了之后，你可以逃，那样你还有一线生机，不说你现在就会死。”莱昂斯又上前一步，澎湃的斗气爆发，几乎将半个营地笼罩了进去。
赛姆杨瞬间感到一股重压袭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中往日挥舞自如的武器如今重若千斤，皮肤上传来阵阵刺痛，自己的斗气完全被压制在体内无法施展。虽然他和莱昂斯只相差1阶，但这1阶仿佛天堑鸿沟一般，战斗力差距之大让他绝望。
最终，浑身被汗水浸透的赛姆杨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踩着破碎的大门离开，莱昂斯无视了身后陷入一片混乱的佣兵团驻地，从牙缝中冰冷的挤出一个名字：“波曼……”
在这片大陆上，波曼通常指的是波曼帝国。那曾经是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其鼎盛时期，德莱蒙王国、加戈王国、以及坎丁堡都是其属国。但随着“门扉”的开启，波曼帝国受到重创，军力大量损耗，国力几度衰退。哪怕几个属国纷纷借机独立，波曼帝国也迫于兽人大军压力只能默认。但就算如此，波曼依旧凭借雄厚的底蕴被称作大陆上最强的国家。亚布所在的圣格雷尼学院招收来自所有国家的学生，但有三个国家例外——到不是说这些国家禁止国民报考圣格雷尼，而是国民更加推崇本国的学府。首先是佣兵王国龙枪城堡中的佣兵学院，几乎是国民报考的首选；其次是斯特林商盟，这个国家的民风不好战，而是更喜欢经商，享受坐拥庞大财富的感觉，所以斯特林商学院成为青年男女做梦都想进入的地方；最后就是波曼帝国，帝国军学院在历年学院大比中都稳压圣格雷尼一头。
可以说波曼王室从来就没有熄灭过重新掌控原来三大属国的念头，对德莱蒙、加戈以及坎丁堡的削弱计划始终在秘密进行着。拉斐尔这个天选者的诞生无疑被波曼帝国视为未来拿下德莱蒙王国的阻碍，趁天才其成长起来前对其进行扼杀也是波曼帝国的国王——佛莱明·波曼一直在秘密推动的计划之一。
莱昂斯手上的情报是亚布给的，他当然知道这位愤怒的剑圣会杀上门去。至于最后能不能获得有用的情报就只能看运气了。如今，亚布一行人在幽灵沼泽中小心前行，他们身上都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手中拿着探查手杖，靠近的话，你还会闻到一种刺鼻的香料味道。
“呃，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味道……”刚穿上防护服时，亚布因为不习惯护目镜下受限的视野，被影子偷袭了一剑，虽并未受伤，但防护服被划破了。随后进行了简单的修补，但已经没法完全隔绝外面的气味了。
“这种药剂能驱赶这里绝大多数的毒虫，如果不涂上它，你现在身上应该已经爬满了各类虫子了。”走在最前面的胡安回过头，拉了亚布一把。
他们一行人进入幽灵沼泽已经3天了，依旧没有找到加希亚父亲的踪迹。如今符咒用完，亚布无法再与加希亚沟通。在用掉最后一张符咒时，他在地图上指出了伯伦希尔城的位置，让加希亚先去金鱼酒吧。这对常年跟随父亲四处旅行的加希亚来说无比简单，更何况她现在不用吃喝也不怕阳光，更无需担心被魔物袭击之类的问题，只要知道目的地总是可以抵达的。
真正进入沼泽，亚布才体会到其中的凶险。水苔藓覆盖在泥沼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平地没什么两样，但若一不小心踩上去就会被逐渐吞没。有时看上去是干燥的沙地，踩上去才发现干燥的只是表面薄薄一层，下面则是湿滑的流沙陷阱。胡安明显经常来这里，他带着众人顺着有植物的地方走——植物只会长在结实的地面上。有时扔出几块石头，就能知道哪里能踩，探路手杖更是必备的。
“在这种地方找人很难啊……”海格里斯顺着地面能看到树根的地方行走，这都是坚硬的地面，“万一加希亚的父亲是陷入沼泽的话，岂不是根本找不到了。”
亚布忽然听到了什么，那短暂的声音在幽灵沼泽各种昆虫的鸣叫中显得分外的突兀——那是弓弦在颤动。
“小心！”亚布伸手制止了大家继续前进。
一声闷响，一支箭矢钉在了队伍前方的地面上。
前方的迷雾中出现几个模糊的身影，箭矢明显就是他们射来的。
“我们是鹿骨镇民兵队！我们没有恶意！”胡安从队伍里走出，试图和对方交涉。
“不……不对！”亚布一把将胡安拉了回来，与此同时，又有几支箭矢射了过来。
迷雾渐渐散去，一行人终于看到了对面的人影。
那是一具具手持兵器的骷髅，以及身上挂着腐肉的僵尸，它们有些身上穿着残破的皮甲，生前应是雇佣兵，有些骷髅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些许碎布条，难以辨认。
胡安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作为民兵常年驻扎在鹿骨镇，但直面如此多的亡灵生物对他来说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入伟大的博拉尼奥斯的领地？”一个苍老且尖刻的声音从迷雾深处传来，随之而来是地面的震动。
一只通体由各种骸骨组成的巨兽缓缓走来，它背部有一个王座，同样是由各种骨头组合而成。王座上坐着一位黑袍老者，手持骷髅法杖，苍白的皮肤在法袍下若隐若现。
“我，我们是……”胡安刚鼓起勇气准备开口，就被亚布伸手阻止了。
“您好，追求不死的伟大存在，我们是接受委托寻找失踪人口的佣兵。”亚布微微退后几步，行礼一个贵族礼，“很抱歉闯入了您的领地，希望没有破坏您今天的好心情。”
“赞美死神！”黑袍法师从骨王座上坐起，“伟大的博拉尼奥斯相信你们没有恶意，但继续往前就是我的领地了，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寻找一位走失的同伴……”
“伟大的博拉尼奥斯每天都在探索死亡的秘密，”黑袍法师摇了摇头，“没有时间去理会外界发生的事情。”
“那么，请问能否帮我们寻找一下他，他失踪的区域距离您的领地并不远。”亚布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
“你在命令我吗？”黑袍法师手里的骨杖一顿，“只有死神才能命令他的仆从，伟大的博拉尼奥斯没有理由帮助几个佣兵。”
就在二人对峙时，队伍里某个民兵似乎有了什么发现，于是他用胳膊肘戳了戳胡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胡安看到在亡灵大军当中，有一名僵尸似乎刚死不久，肉身基本还保持完好。这只僵尸身上穿着深绿色的探险服，头上戴着一顶遮阳帽，手中握着的则是一把开山刀。
海格里斯也看到了，他拿出望远镜，确认到了这只僵尸胸口一枚甲虫造型的胸针，那是大陆昆虫学者协会的徽章。
“我好像已经找到我的同伴了，伟大的博拉尼奥斯先生。”亚布仅用眼神和海格里斯略作沟通，就明白了状况，“希望您能告诉我，我的同伴不是死在您或者您仆从的手里。”
黑袍法师转过头，在他的命令下，那只僵尸也自行走到骨兽身边。老法师微微前倾身体，似乎在仔细观察那只僵尸。
“此人的死因和我的手下无关，”黑袍法师用手指了指僵尸左侧大腿处，“他死于折罗蝎的袭击，大腿上的伤口还能看出蝎毒蔓延的痕迹。”
“尊敬的法师阁下，这个男人是我们一位很重要的同伴，您是否可以将他的遗体归还……”
还没等亚布说完，黑袍法师猛然站起：“此人现在是我的仆从！你的要求很无理，来访者！”
随着他的喊声，骸骨巨兽猛然迈前一步，周围的骷髅与僵尸也举着武器向众人逼近。
“我知道亡灵法师的规矩，只要是受到您魔力转化的死者都归转化者所有……但大陆魔法师协会从未认同过这项规则。”亚布摇了摇头，“此外，我们也不希望与您为敌，只想赎回同伴，您可以提出交换要求。”
“嗯……虽然这是一名对我非常重要的仆从，但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谈的。”黑袍法师重新坐回骸骨王座，伸出并张开了枯瘦的右手，“5箱秘银，只要拿出5箱秘银，我就解除和此人的亡灵契约。”
“秘银？还5箱？”海格里斯紧了紧手中的大剑，对方明显是狮子大开口。
亚布皱眉，看着明显有恃无恐的死灵法师，谈判一时陷入僵局。
就在亚布一行人与陌生的亡灵法师对峙时，2班另一支小队已经抵达了斯特林堡，这里是斯特林商盟的首都，在寸土寸金的中央集市区偏北，珠宝行“镀金玫瑰”的招牌悬挂在一栋高达3层的红砖小楼上。
随着大厅正门上铃铛的脆响，一名头戴兜帽的客人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请问您想看哪类首饰吗？”一名女性店员走了过来，熟练地招呼着客人。
兜帽掀开，露出了艾尔莎那标志性的绿色长发，她拿出一张票据：“我想回购之前在这里出售的项链，谢谢。”
女店员拿着票据看了看，说了声“请您稍等”就离开了。不一会，一位管事打扮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此人40来岁，戴着镀金框架的眼镜，高高的颧骨让他显得比较刻薄。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家珠宝行的负责人奥尔巴。”男人脸上带着很假的笑容，看向艾尔莎，“很抱歉，那条粉色魔晶石项链上周已经卖掉了。”
“哦？上周吗？”艾尔莎叉腰，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叫奥尔巴的男人，“上周哪一天呢？卖给什么人了呢？”
“很抱歉，对客户资料严格保密是我们这行的规矩。”奥尔巴微微低头，“让您失望了，但我相信在这里您能买到更好的首饰，镀金玫瑰的所有首饰都是由多塔乌斯王国矮人工匠大师亲手打造的……”
“我不需要其他首饰，我只要买回那条项链。”艾尔莎摆了摆手，又用手指着西北侧一个展柜，“而且我昨天上午来的时候那条项链还在那个展柜里，今天怎么就变成上周卖掉了？”
奥尔巴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狠狠瞪了之前的女店员一眼——这位客人昨天来过，这么重要的信息这臭女人居然没提，之后一定要好好整治她一番。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他只能继续坚持之前的说法：“粉色魔晶石项链我们珠宝行有不少，想必您应该是看错了……”
他也没法不坚持，就在昨天晚上，他在跟情人幽会时口无遮拦的吹嘘店里又多了一件镇店之宝。那个臭女人听完之后，死乞白赖的要他将项链拿出来，她好戴着去跟闺蜜们炫耀——这种事奥尔巴没少干，店里很多首饰不是被他私下卖掉，就是拿去讨女人的欢心，之后只要账面上不出问题就行。最多是隐瞒不住了，弄个失窃的由头，让城卫军去查。当然，能查出什么来才有鬼。不过一直以来，他都不会去动价格太高的商品，那些送出去讨姘头欢心的珠宝也最多是几百或上千金币，这种损耗总店那边通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昨晚喝得有点多，在情人娇声软语以及各种诱惑的许诺下，他万分豪气的用专属钥匙打开了珠宝行的后门，并从展柜里拿走了那条粉色魔晶石项链，还特意换上了一条长相差不多的粉水晶项链作为掩饰。
艾尔莎对自己的眼力很有自信，加希亚曾仔仔细细描述过项链的外形，加上昨天来店里确认过一次，今天刚进门就发现项链被掉包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大门被推开，一个胖子走了进来。
“艾尔莎，怎么这么慢？”杰弗里手上拿着一大把各类烤串，吃得不亦乐乎。
门旁一位服务生皱了一下眉：“不好意思客人，店里不允许吃东西。”
“是这样的……”艾尔莎大致给胖子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哦，这样啊……”胖子看向中年男人，用手里的烤串指了指对方，“你叫奥尔巴是吧？项链已经卖掉了，你确定对吧？”
“我用个人的名誉担保，项链已经出售。”奥尔巴昂首挺胸，他很明白这个行业的规则，吃准了对方拿自己没辙。
“好，很好。”胖子点了点头，又仿佛可惜着什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艾尔莎，我们走。”
“哎？就这么算了？”艾尔莎一边跟着杰弗里出了珠宝行，一边不甘心的问，“那个奥什么明显在说谎，咱们就这么走了，加希亚的项链怎么办？”
“他们这种店的破事儿我太了解了，”胖子将吃完的木签扔到了路边垃圾桶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这种情况下，跟他在这里纠结没用的，咱们得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
艾尔莎跟着杰弗里，一路来到了城中的魔法师协会。艾尔莎好奇的四下打量着，而胖子则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魔晶通讯大厅。这是可以使用通讯魔晶和其他城市进行联络的地方，当然收费也是相当高昂。
杰弗里拿出一张魔晶卡，又报出一串代码，很快就接通了什么人。
“喂，哎哟，是格列本爷爷吗？我是小杰弗里啊……谢谢，我父亲身体挺好的。您最近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