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少时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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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这一次，是剑的碰撞之声。
司马辰光毫不犹豫的长剑出鞘，与寒心交接，青天之上被震起一层白雾。
“前辈，抱歉了！”
叶今歌双眸一红，倾尽他所有力气，渐渐……心头之火不断焚烧，自心脉至四肢无比灼热，肌肤若鳞甲般渗出斑斑鲜血。
炎毒……彻底蔓延，他没有用一丝寒气镇压，任由痛苦蔓延，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啊……！！！！”
朝天怒吼一声，叶今歌的力气如若增长数倍有余，恐怖无比。
面对这般恐怖的一幕，就是司马辰光眉头也紧紧皱起，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方浊气叹掉。
“魔道……”
“魔道的血脉，难怪……我明白了。”
他看向苍天：“宗稷，你对得起天下人，唯独对不起你这徒弟……”
当然，这些话丝毫传不入意识逐渐被吞没的叶今歌耳中。
寒心剑狠狠砸下，此回，就连一向不动如山的司马辰光都被迫推开，用金剑与之一交，竟被狠狠砸开，金剑之上仍旧怀有余震。
可司马辰光早已料到这般，手一卸力，瞬间杀出，单凭剑之意境，剑道之上他早已登峰造极，对于魔道，这普天之下更是没人比他更熟悉！
因为他的同门师弟，也是他的侄子，因他最心爱的女子坠入魔道，也与他争斗了百年……
山脚下。
晨露落下，一杆长枪而过，露珠稳稳滴在枪尖之上，辰光打向倒影的那一刻，长枪轻微一甩，露珠而出，先于辰光落于影旁。
滴答……！
露珠落下。
少年头上的汗滴，也落下！
“我……成功了！”
这一刻，少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一月以来，练枪的时间不足五日，但对枪的领悟却胜过五年。
他能很清晰的感知到，内心对战的渴望，枪对战的渴望！
离枪心仅差一步之遥，仅差一战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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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十六登基，十八亲政，至今已然百年时光而过，朕在位时，轻徭役，减赋税，民生一片好，可却因一女子，乱了分寸，也因她……而改变了人生。”
“可以说若无她，就没有如今的朕，朕虽为九五至尊，可却从不负过一人，唯有她。”
“但朕终究是这人间的君王，世家贵族盘根已久，早已将大宁根基腐蚀的一干二净，是以……朕做了个决定，一个改变整个云宁的决定——那便是由朕，亲手葬灭大宁。”
“你是朕见过道心最为纯正的人，这十几日以来，朕与你论剑，越是到后方，朕越是心惊，甚至有那么一刹那，甚至感觉你与朕无比相像。”
叶今歌握剑的手松了松，嘴巴轻轻动了动，仅是一刹那，司马辰光一掌拍入他的心房，不过瞬间，他体内的魔道被迅速镇压，传来凄烈的一声惨叫。
青天之巅的雪渐渐平缓，他的心绪也陷入了深沉。
“霜华录，并非朕所留，是你师傅所为。”
司马辰光而后收剑，黄金剑鞘合起的那一刻，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叶今歌：“……”
他内心早有所想，今日终于得以验证。
司马辰光走到叶今歌身前，与其对立而坐，幽幽道：“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前辈……您可知这霜华录的第四卷是何？”
叶今歌先是一愣，随即问道。
司马辰光先是深沉的看了会叶今歌，幽幽道：“你可知这霜华录的来历？”
“我曾听馨儿说，霜华录是云宁十大家族中叶家的功法，不似其他武学般，这霜华录，似乎只有叶家人才得以修炼。”
叶今歌如实说道，对于他而言，还有什么是眼前这位年岁过百的前辈所不知的呢？
“呵，叶家。”
听后，司马辰光转而不屑一笑：“这霜华录，朕敢说你叶家无一人能参透，且是从始至今，如此，又怎配说是叶家的独门功法！”
“你说的没错，这霜华录除叶家之人无可用，而这也是叶家百年以来家族稳定的根基。”
“霜华录本为孤本，是皇祖拜入昆仑后习得而来，随之赏赐给叶家的，这便说明这霜华录也并非只有叶家人能修炼，只是天下人不知的便是，要修炼这霜华录，需要废弃这一身内力，以身御寒，这般才能将霜华录修炼到极致！”
“当年皇祖以霜华录横扫魔道，所向披靡，经后才知，其实这霜华录，是昆仑一脉的独门功法之一，且与原本的武道相悖，是以他才放弃此录，将其交给当时叶家的先祖，大宁的开国功臣。”
“经后，皇室一脉只修武道，渐渐也淡了这霜华录，后世帝皇也有想要修炼霜华录的，但无一不被这嗜心之寒而退。”
叶今歌张了张口，原来……霜华录与叶家，竟有这般渊源。
“你之所以能修炼这霜华录，得感谢你师傅，是他让你选择了一条……足以比肩天道的一条道路……”
“前辈，此话怎讲？”叶今歌略微蹙眉，比肩天道的道路……？
“此前所说，此寒决，出自昆仑，且还是昆仑的独门功法，天下武学之宗，之极致，便是昆仑，先百年千年前，武道由昆仑率领，兴盛至极，远超当今。”
“据古典而知，在那个时代，单是昆仑一宗，无尘境者足有三人，云世者更甚。”
无尘境！还足足有三人！！
叶今歌心头震撼，就是如今天下至强之人也不过半步无尘，百年以来无尘境更是只限于江湖传说之中！
而今天，他所闻，更是令他久久不得平静，千年之前的武道，究竟兴盛到了……何种程度！
但此话出自司马辰光之口，这位帝皇，百年以来的天下第一人，皇室不仅统治着天下，还统治着历史，是以，对于司马辰光的话，他无比确信是真。
且武道这般兴盛之际，魔道竟还能比肩，可见魔道的实力也丝毫不逊色于武道。
“不必惊叹，时过境迁，武道衰弱也是必然，因为与魔道的那一战，昆仑……近乎灭宗，所以后背无尘境云世境的减少也是必然。”
看出了叶今歌的彷徨，司马辰光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