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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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南境的平定，乃至于这江南当初得以安定，都与那个人脱不开干系，可以说，整个江南除了中兴府江南令以及七大氏族外，他便是这江南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方成山怒道：“说是那位发怒，就看你东云世家得不得罪的起！”
“你究竟是谁，整个南境得知的池瑶境高手里并未曾听闻过你，一个小小的四方城，不可能诞生得出池瑶境的高手。”陈止天沉声道，如今他失去一臂，就连说话也带有微微震动。
陈谷秋一剑不止斩下了他的一臂，还有他这一生骄傲。
“确实，南境的池瑶境并未有我，而我也并非来自南境。”方成山单手负于身后，淡然道。
不是来自南境？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叶今歌渐渐转醒，夏凯护着他来到了陈谷秋身旁。
“活了？”陈谷秋没好气道。
“差点就活不成了。”
“那你干脆死了算了。”
陈谷秋将脸别过去，夏凯不知是该劝哪方。
“想来方家主便是那位叛离的七轩主了吧。”叶今歌顶着虚弱的身躯，一字一句道：“呵呵，难怪顾风离会来这南境，原是为了你。”
七轩主，听到这个称呼，陈云瑶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称呼，但她却想不起来。
陈止天身为东云世家的高层，当然是知晓些江南腹地的事情，他从听到七轩主那一刻起，整个人便只剩恐惧与惊吓了。
方成山仔细端详着那位虚弱的少年，脑海里回想起那晚与顾风离的对话。
“我早已脱离了那个地方。”方成山脸色露出一股厌恶，转而道：“既然人都齐了，那便将此事了结了吧。”
“八年前，宁江河畔，江南太子东行，十轩出动了三轩、四轩与七轩蓄谋暗杀河畔，本是行事大好，大于高手皆被三轩拖住，江南太子已至囧境之时，怎料七轩主反水，转而隐杀了四轩主，而后隐遁。”叶今歌淡淡道。
“至此，十轩内部大惊，同样震惊的还有那次原本就该折腰的江南太子，十轩内部一致认为这是江南太子一手策反的谋划，我想，此事就是江南太子也是一脸茫然吧。”
方成山看向叶今歌的眼神里带有一丝确认，看着那深邃若渊的眼眸，竟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可能，当年七轩主早已消失不见，定是被十轩内部处理掉了，以十轩的本事，怎会拿不下个区区七轩主！”陈止天挣扎道。
那一战，第三轩主被欧阳烈与苏云所杀，第三轩近乎全军覆没，而随着第七轩的反水，第四轩死伤大半，第四轩主周索被第七轩主隐杀，十轩整体元气大伤，至今未有恢复。
陈谷秋拿出两粒药丸，一颗自己服下，另一颗压着叶今歌服下，而后问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春语楼灭门案是以为何。”
叶今歌神情略微好了些，嘴角带着股似笑非笑的笑意。
“走！”陈止天不再忍耐，孤注一掷，拉着陈云瑶往外奔去。
他快，方成山更快，失了一臂的他被方成山一掌抓下，陈止天狠狠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骨骼碎裂的惨声，但方成山却是故意放走了陈云瑶。
看着陈云瑶离开的身影，陈谷秋略微摇了摇头，却被叶今歌嗤笑道：“你也知道的，她可杀不得。”
言外之意则是，若杀了陈云瑶，东云世家震怒问罪，并非这四方城所能招架。
陈谷秋先前一眼便看出方成山便为带病之身，已是无可就医的程度，这一点他便感确认，如今的方成山随气息中力无比，但其内早已空虚。
放走陈云瑶也不过是想给方白桦留有后路，与东云世家留有一线余地。
陈谷秋不由暗叹道，好一只老狐狸。
东云世家的人处理完了，接下来到了傅家。
傅则安与文猖正欲想跑，一杆长枪截断了他们的念想。
“方成山！我傅某与你方家争了几十年，哪怕是周晏在此，我也能带领着傅家走向这四方城的顶峰！”傅则安嘲讽着，而后拿起大刀砍向方成山。
方成山纹丝不动，大刀还没靠近之时，周围却是卷起一层真气，将其旋开。
御气，池瑶，方成山确确实实的一位池瑶境高手，竟隐在这小小的四方城，令傅则安感到可笑的却是自己竟想与之争锋。
“这个人留着。”周心语此刻忽然开口，随即朝方成山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成山摇了摇头，腰间拿出一枚青鸟雕琢的玉佩，周心语第一时间见到玉佩，双眸通红，她一把将玉佩从方成山的手里抢了过来。
这是一个诺言，先前春语楼在世之时，周宴便许诺将在日后周心语大婚之时送她一件特殊的礼物，于是她便说了句想要一枚青鸟雕刻的玉佩。
周宴答应了她将在日后大婚亲自给她带上，以示娘家的祝福，可未成夙愿，却已物是人非。
“那天夜里，你听到了我与另外一人的对话可否？”方成山问道。
周心语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然后你将这话告诉给了你父亲，可对？”方成山又道。
周心语再次点了点头，那天夜晚，方成山与一位白袍男子相对而立，聊着关于十轩之事，周心语一时好奇，便听了去。
而那名白袍男子便是前几日与叶今歌交手的十轩第六，顾风离。
出于对话语的好奇，她先是问了方白桦‘什么是十轩。’，方白桦并不知道，回家再问了周晏。
若非是方白桦将此事告知给了方成山，只怕事情会更加严重。
方成山席地而坐，两手搭在膝盖上，怅然道：“你爹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兄弟，他这一生坦坦荡荡，我亏欠他的太多了。”
啪！
一个掌印于方成山的脸上升起，但他却没有生气。
“为什么？”
“为什么？”方成山抬头仰天，眼里带有几分失落：“呵呵……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他是洛书府的人。”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此间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