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很混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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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迪震惊之中又带着些许的疑惑，她紧皱眉头，对巴伦思说到：“你说···什么？真正的，真相？”
“没事，你不用在意这个。”巴伦思对莫兰迪说到：“这个真相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巴伦思坐会到托兰旁边，看了看他手里的记录，说到：“莫兰迪，我已经明白了，你是绝对不会回答我们在之前就已经问过的那些问题。”
“不过，我不会强求。”巴伦思双手交叉，对莫兰迪说到：“相比你也是知道星际法庭的条规，才会主动投降，成为俘虏，而且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不过···”巴伦思瞟了一眼托兰，继续对莫兰迪说到：“我还是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至于是什么方法，我不可能告诉你。但我尊重你的选择。接下来，我和托兰会稍稍离开一下，你慢慢思考一会。”
敲了一下托兰的肩，示意他一起暂时离开一下。走出门前，巴伦思还特意回头，说到：“啊，对了。你想说什么就放心说吧，我们没在牢房里安装监听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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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内又重回黑暗。莫兰迪沉默半晌，往后挪了挪。
“怎么样？我装得还行吧？”伊兰德抬起头，朝着莫兰迪在的方向说到：“还好莫兰迪你和我事先说过，如果对面冲着我问问题，就直接开始装疯卖傻。”
“演得很好。”莫兰迪有些赞赏地对伊兰德说到：“说实话，我最开始真的以为你被巴伦思他问出的问题吓到了。”
“其实，确实是被他问的问题吓到了，而且，我是真的不能说。”伊兰德十分为难地说到。莫兰迪有些疑惑，她凑近到伊兰德身边，压低声音说到：“伊兰德，你告诉我，队···阿尔纳的那些，和歼星炮有关的信息，是从哪来的？”
伊兰德仿佛能在黑暗之中看见莫兰迪的眼睛，那是一双坚毅的眼睛。伊兰德明白了莫兰迪是打算一个人背负一切，她已经决定了，无论巴伦思拿出什么样的“拷问”方式，她依然会全部吃下来，什么都不说。
然而，伊兰德自己都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撑住任何拷问的可能。而莫兰迪主动问出这句话，就是为了将所有可能被问的信息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巴伦思他们就只会针对莫兰迪，而不会刁难伊兰德。
伊兰德与一瞬之间想明白了这些，她抬起手，抱住莫兰迪。借着手铐上那点微弱的光芒，莫兰迪在一瞬间看见了伊兰德的泪光。
“哭什么啊，伊兰德。”莫兰迪也抱住了伊兰德，说到：“我可是你的前辈，这是我应该做的。”
伊兰德在莫兰迪的耳边轻轻说话，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她。莫兰迪一开始还是在一边听一边安慰着伊兰德，但是越听，她的表情越是凝重。在伊兰德说完话的时候，莫兰迪送开了抱着她的手，严肃地说到：“···伊兰德，你说的，都是真的？”
“对···都是真的···”伊兰德带着些许哭腔，认真地对莫兰迪说到：“我是不会看错，也不可能看错的···那些文件···那些记号···只可能是tA的东西了。”
莫兰迪动了动嘴，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对伊兰德说到：“伊兰德，你说的对···这些情报，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尤其是巴伦思，我们甚至，不能让他看出任何有关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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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外，一墙之隔。
巴伦思从楼梯上走下来，拿着两杯冰水。托兰靠在牢房的门上，将耳朵贴到门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声音。
“放弃吧，我们的飞船质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巴伦思将一杯冰水扔向托兰，托兰接住：“嘶，好冰！”下意识地把它往上一抛。托兰双手互推，接住水。
“老大，你为什么不留个监听器在里面？”托兰喝一口水，向巴伦思问到：“她们在里面肯定要说些什么，会想些对策的。要是能靠偷听来知道这些，说不定一会一问就知道了。”
“她们？你也看出来那个伊兰德是装的了？”巴伦思稍稍有些讶异地说到。托兰白了巴伦思一眼，说到：“我没看出来，但是我猜出来了。毕竟，如果是老大你的话，即使她真的会疯掉，你也会继续追问的吧。”
巴伦思没有说话，托兰继续说到：“但是老大你没有追着问，而是顺着莫兰迪说的话接着说下去，我想你应该就是看出来伊兰德是装出来的，而且还打算将计就计。”
巴伦思微微一笑，说到：“···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吗？我是这么过分的人吗？”
“恕我直言，老大。”托兰转过头，看着巴伦思说到：“你是。有些办法会有很多人想到，但是真的会去做的，恐怕全宇宙只有老大你一个人会。”
听见托兰这么说自己，巴伦思无奈地摸了一下头，试探地问到：“是···只有你这么看我。还是说···缇兰，奥伦，甚至是库洛洛和蒂芙尼亚也是这么看我的？”
托兰点了点头。巴伦思略微有些沮丧地蹲下来，咂了下舌，说到：“为什么？能和我说一下吗？”
“我觉得，老大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托兰有些诧异的说到：“先不说你在赏金猎人工会里面的风评，就说说我们是怎么上船的，你应该也会觉得自己挺过分的。”
“有一说一，确实。”巴伦思听了托兰的话，连想都没想就说到，“你这么说的话，我好像还真的挺混蛋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带着你们在宇宙之间冒险，而且我不是说过吗？你们要是有一点不愿意，我也不会向你们伸出手。”
“你说的对，老大。”托兰也点头承认了巴伦思说的话：“也许在老爸的眼里，我和姐姐的行为，也没比老大你干的事有好到哪去。”
托兰和巴伦思相视一笑，巴伦思起身，伸了个懒腰，对托兰说到：“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起来吧，我们要继续询问了。”
“话说回来，老大？”托兰起身，在开门前向巴伦思问到：“你打算用什么方法从莫兰迪的口中掏出信息？我可不觉得她会说出什么哦？说不定她也想出了什么办法来诓骗我们？”
“放心好了，我有很多办法。”巴伦思拍了一下托兰的咬部，说到：“有个办法，还得你努力努力。”
“诶？”托兰打开了门，听见巴伦思说的话，疑惑地看向了他，正打算问个清楚，巴伦思却已经走进牢房内，他只好闭上嘴，跟着巴伦思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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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重新亮起。伊兰德坐回到墙角，抱着自己的头，挡住自己的脸。她不能让巴伦思或托兰看见自己的眼睛，不然一眼就能看出她有些红肿的双眼是哭过之后的样子，然后发现她是装出来的疯癫。
但巴伦思压根没有在意她。他看着靠在另一边的莫兰迪，问到：“如何，想好要不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吗？”
莫兰迪抬起眼睛，满是鄙夷地看着巴伦思。巴伦思见她那副表情，有些尴尬地说到：“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还啥都没干呢。不过···你这样子，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会回答我了？”
莫兰迪点了点头，让巴伦思得到确认。
“行，托兰，你过来。”巴伦思照照手，让坐在一边的托兰走过来。托兰本来都做好继续做笔记的准备了，听见巴伦思叫自己，一脸疑惑地站到巴伦思旁边。
“来，转一圈，站到我前面去。”巴伦思把托兰转到自己面前，托兰看着前下方的莫兰迪，一脸疑惑地猜测老大让自己过来是要干嘛。
“做好准备。”“诶？”在托兰一脸疑惑中，巴伦思抬腿就是一脚，将托兰踹进屏障里面，然后抬起左手，在牢房中间竖起一道墙，将伊兰德跟莫兰迪和托兰分开来。
莫兰迪和托兰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样子。托兰回头，看着巴伦思说到：“老大！你把我也关进来干嘛！？”
巴伦思看着趴在地上的托兰和靠在墙边的莫兰迪，伸出手指，冷漠地说到：
“干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