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得罪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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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带着夫人们走在前头，此时都无心赏景，脚步比开始快了许多，被奚卿斯拦住的两人已经远远抛在了后面，柳氏自然想不到他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了身份低下的茶艺师，今日叫来桑姜纯粹是想羞辱她，认清自己身份不要做什么将军夫人的梦。
“今歌，奚公子跟蓝苍羽他们不是关系很差吗？这怎么还聊上了？”卫婵与左今歌走的较慢，见奚卿斯走向蓝苍羽，两人纯属好奇。
“奚公子应该是看上那个桑姜了，怪不得经常出去天外仙呢。”
“风流成性，一点都不意外，哎呀，怎么动起手了！”
“不好，蓝夫人他们走远了，这……卫婵！”左今歌犹豫之际只见卫婵已经跑向奚卿的方向，连忙左右查看，不见其他人，又怕卫婵惹事，纠结片刻只得跟上。
第五明珠摔倒时双手撑住地面，手心传来一阵刺痛让她眉头一皱，该是被地面的树枝之类的尖锐物刺破，身下还好有厚重的皮毛让她有了缓冲。
“羽儿，你没事，快起来，看有没有伤着。”桑姜惊呼一声，连忙去扶起第五明珠，语气恼怒继续道：“奚公子，奴婢身份卑微，不值得公子动怒，蓝小姐身份尊贵，公子就是这番气度？这番待客之道？”
“桑姜，这可不能怪我，是她出口不逊敢骂我，岂有此理，今日不教训她，真当蓝家可以骑到我奚家头上！你走开！”奚卿斯可以容忍桑姜的态度，毕竟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真当他爱去天外仙？还不是冲着美人去的。
奚卿斯一把拉开桑姜，将她从第五明珠的身边拉到自己身后，便朝着还未站稳的第五明珠抬起右腿，准备朝对方肚子上踢去，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这一脚踢到一个弱女子身上，那绝对是重伤。
第五明珠刚站起来，手心的伤还未检查，便感觉一阵冷风袭来，暗叫一声不好，右手连忙伸向左边衣袖的内兜取匕首，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对方一个横踢腿踢在了奚卿斯的右小腿上，奚卿斯趔趄着后退了几步。
“卫婵？我劝你少管闲事，卫大人这京兆府是不想待了是不是？还是想滚回安西喝沙子去？！”奚卿斯定睛一看是卫婵，心中大怒，对着她更是口出狂言。
“呦？你一个小小征事郎，管得了京兆尹？这可是皇上说了算。再说了吧，你欺负弱女子，算什么男人！”卫婵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从小在军营可不是白混的，就奚卿斯那三脚猫功夫，可不是她的对手。
“你……不让开是吧，行，我记住你了！哼！”奚卿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卫婵和第五明珠转身离开，再不走就该暴露了，他的右小腿已经没了知觉，强忍着回了自己院子。
“卫小姐，感谢你出手相救，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你刚才那一脚让奚卿斯的腿伤的不轻。”第五明珠感激的向卫婵道谢，这还真出乎她的意料，豪爽的气度让她对这个没什么交集的卫婵顿时心生好感。
“客气什么，我就是看不惯奚卿斯那个打女人的样子，根本不是个男人！活该从御史台降到征事郎。”卫婵此时又露出小女人那傲娇的模样，让第五明珠不禁失笑，只有一旁的桑姜和左今歌两人眉头紧皱，心中不免担忧。
“你这一脚可算是彻底得罪了奚家，以后万事要小心，他们这府上高手如云，刚才那种鬣狗应该不止一条，奚卿斯故意放出来，就是想震慑我们的，如果你们害怕而……我可以理解。”第五明珠正色道，心中感激是不假，可利益要害也得说清楚。
“奚家本就不待见我们卫家，早想除掉填补自己的人，这次本就是奚卿斯的错，父亲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安西呗，那可就随了我的意了。”卫婵大方的安抚第五明珠和桑姜二人，即使心中也怕，可坚决不露怯。
“卫小姐，谢谢您，这事是因我而起，如奚家怪罪，桑姜虽人微言轻，也定会出面拦下。”桑姜心中顿感愧疚，连累了蓝家和卫家，甚至间接会让左今歌受到连累。
四人商议一番，第五明珠决定带着母亲及桑姜即刻离开，卫婵也附和一起离开，这贵妇们雅致的活动她真是无聊的很，左今歌却表示出于对柳氏尊重，还是留下来，他们家爬到如今的地位实属不易，又无靠山，不敢得罪奚家。
请辞了柳氏后，第五明珠一行人不做停留的离开了奚府，与卫婵短暂的交流，让她对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子多了几分喜爱，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当然卫婵比自己更有学识与见识，自己当时堪比井底之蛙。
“先皇在世时就听说奚家养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犬，专门对付不听话的下人，还有不守规矩的家眷，今日得见，想起来我这心还扑通扑通跳呢。”许氏坐在马车内用那拿着手绢的右手轻拍心口，语气透着后怕。
第五明珠抚上许氏的手浅笑着安慰道：“再恶的犬也是畜生，也是由人操控的，怕什么。”
“虽不是野狼什么的，那也是被活人血肉喂大的，据说当年奚老太爷最疼爱的庶子的小女儿就是被恶犬咬了，惹了疯病死的，才6岁不到，其中缘由怕是不简单。”
“那就是奚谷风的小女儿？”
“没错，这奚谷风的母亲是奚老太爷最宠爱的妾室，他的小儿子奚卿志深得奚老太爷的喜爱，尤其是奚卿斯被贬后，更是重点培养，文武双全，这次春闱苍栢的最大对手可不是顾玄哀，而是这个奚卿志。”
许氏的娓娓道来让第五明珠颇感意外，之前许氏可是对蓝苍栢这个小儿子避之不及，如今真是要把之前的母爱都补回来，不然这京城才子的情况这么清楚。她突然想起了鬣狗出现时奚卿若未说完的话，
“今日那恶犬出现时，奚卿若被柳氏制止的话，应该就是意指奚谷风的小女儿，估计是这宅斗的牺牲品。”第五明珠悲凉的说着，同时庆幸自己穿到了兄友弟恭的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