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 作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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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似纸张张薄,事事如棋局局新!
山中也有千年树,世上难逢百岁人!
从海边归来的“破烂张”如获新生,理解了什么是道,收获了异宝玛瑙,跪拜天师为尊,此行可谓收获颇丰。
车子走在环海高速,聆听海风,浪花悦耳,触及心灵。
“小犊子你等等我,快停车……”
耳边突然传来呼喊声,不由一瞥,瞬间吓了一大跳,只见老小子“财神爷”一路狂奔。
“我靠,吓死小爷啦!累死你个老登,拜拜了您呐,下个服务区见。”
破烂张一脚油门,扬尘而去!
落魄潦倒的财神爷,凌乱在海风中,指着他的跑车一阵咒骂:
“破烂张你大爷,我尼玛鞋都跑丢啦!”
心情大好的他,内心暗忖:“让你也尝尝人间疾苦,让你也知道世态炎凉。”
“财神爷”想要阻挠“张道陵”收他为徒,进而才想治治他。
连服务区也没停,他极速驶进了盛京城。
刚停好车,王满江就打来了电话:“胜德啊,来生意了,冈本明天要去你呐,准备准备……”
撂下电话,他理解话中的含义,暗暗发誓道:“冈本你等着,小爷亲手为你做个局!”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刘大哥?我是胜德啊。”
刘家老大自从搬离了四合院,就在乡下承包了一片山坡,以种果树为主,虽然辛苦,却也过的充实。
因他为人忠厚淳朴,本来就沧桑的脸庞,进山后更显古铜……
如果做局,把雷埋在他那,最理想不过了。
“老弟!哥都想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林业部门审批繁琐,破烂张出面调解,这才使他顺利展开工作,所以感恩在心,自然热情似火。
把事情简单扼要的叙述了一遍,刘家老大自是点头应允。
又给刘家老二拨了过去:“喂,二哥吗?”
电话那头传来刘自强爽朗的笑声:“胜德,你把酒楼交给了我,一年也不见人影,你不怕我卷钱跑路啦!”
当初刘家老二的酒楼,面临危机,进而他倾囊相助,买下了酒楼,又交给他继续打理,奈何琐事缠身,无暇理睬,要不是因为此事,他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处酒楼。
“这样的二哥,明天你来我店里,讲诉你与大哥分家,老人留下了几件古董,你想卖了变现,但大哥不同意,演一出双簧,越无下限,越好…”
破烂张阐述了做局的铺垫,一个完美的局,好的开头必不可少!
“老弟你就请好吧!
这是你二哥的强项,无外乎重新演绎一回分家呗!
哈哈哈……”
刘自强调侃打趣道。
撂下电话的破烂张,摇头苦笑,他点了一根烟,屏气凝神!
“胜德,进屋坐会呗”
陈大白话见他刚刚下车,并且心情大好,虽然是邻居,但也难得碰见,进而寒暄一句。
“好的陈哥!”
破烂张也一反常态的应道。
两人迈步走进大有堂,小伙计急忙沏茶倒水,而后退下!
“老弟忙什么呐?多日不见!”陈有志递过一根烟。
“唉!吓忙呗,这不陪客户去趟海边,人家消费了六千万,陈哥你说咱不得尽点地主之宜吗?”
只见“陈有志”面色一怔,眼底闪过了一抹醋意,本以为他入狱后,会一蹶不振,不曾想,却越挫越勇,风头一时无两,“破烂张”的名号也渐渐远播!
居心叵测的“陈大白话”,心里那个气啊,突然一阵憋闷,捂住了胸口,厉声唤来伙计,吃了大半瓶的救心丹……
缺德带冒烟的“破烂张”讪讪一笑,连装都懒的装,便拂袖而去。
他回到店内,端坐禅定,焚上炷香,香雾萦绕沁人心脾,畅快淋漓。
“我靠!你小子可真行,真尼玛不等我啊,你看爷的鞋…”
财神爷破门而入,汗流浃背的瘫坐在地,只见他蓬头散发,鞋底磨穿。
“亲爱的小破烂儿,想死人家啦!”
赵一笑灿笑呢喃,疯疯癫癫的状态,一点也没改,进门就给他来了一个熊抱。
娇嗔的赵一笑,胸前的巍峨,无意间碰触到了他的胸膛,令“破烂张”血脉上涌,隐隐有了一丝躁动。《都懂哈…哈哈》
她撇了一眼瘫坐在地的老乞丐,愕然一怔:“我去!这货是谁啊?”
“别理他,“孤家子”刚跑出来的!”
财神爷怔怔的问了一句:“孤家子是哪?”
破烂张撇了撇嘴,他说完急忙跑上了楼,从楼上搬下来一尊北魏的石佛造像。
这尊造像,乃是高仿之作,雕工精湛,神态自若,双目微睁,可谓仿造的巅峰之作。
他又把德化达摩请到楼上,把高仿的石造像,摆在了店铺正中。
在射灯的映衬下,石佛造像,显得耀眼夺目,熠熠生辉。
一切准备就绪,他也不理会众人,急忙赶往“新如旧”的家中。
“你大爷破烂张,姑奶奶是给你脸啦!”赵一笑见他不理不睬,愤怒的摔门而去。
林南强忍着笑,不敢出声,生怕被波及擦伤。
此时店内,只留下呼呼大睡的落魄财神,他的身上,还散发着阵阵的汗臭,呛得林南紧捂口鼻……
“新如旧”本名辛四海。宁波人,早年盘踞潘家园,以作旧为生,见过大钱,后来顿悟,隐居山林,潜心钻研仿古作旧。
因他的手艺,堪称一绝,进而引来无数商贩登门寻宝,奈何他了却凡俗,闭门不见……
早年他作旧的,一件乾隆珐琅彩,杏林春燕小碗,在京城的一场大拍上,以近亿元的高价成交,因此名声鹊起。
趋之若鹜的客商,携带重金购宝,都被他婉言谢绝,谓之怪侠!
破烂张也曾登门,他依旧闭门谢客。
在他眼中,古玩商人玷污了他的灵魂,皆是利益驱使,所以他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往来……
但手疾,一直是他的心病,日渐消瘦的辛四海,惶恐不可终日,生怕无法拿笔!
“咚咚咚!”
破烂张轻叩院门。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院子,青石堆积的院墙,杂木门,使院子与大山融为一体。
“谁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
“是我啊,四叔!”
“没空———”
辛四海语气决绝。
破烂张开启法眼透视门楣,见他右手颤抖,满头大汗,且面黄肌瘦。
不禁摇头:“四叔,手抖可没法举杯啦。”
一语中的,命中要害。
“吱吜———”木门开启了一条缝隙。
“有话就跟这说……”辛四海挡着门道。
破烂张举起了一瓶82年的茅台,在他的眼前一阵晃悠。
“滚进来吧!”
辛四海蹙着眉头,敞开了院门。
“想四叔啦,过来看看!”
“尼玛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看四叔您说的,还夸自己是鸡,城里现在可扫黄呐!”破烂张小声耳语。
辛四海朗声大笑:“你咋有空过来啦?听说龟孙你发了大财?”
“哪有啊,发了一点小财而已,千八百亿吧!关键我跟财神爷是哥们!”
他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
“靠!我跟二郎神还是兄弟呐,有屁放,有话说……”
辛四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瓶白酒。
“我想要一套珐琅彩的鼻烟壶,就是你珍藏的那一套!”
“滚———!”辛四海放下了茅台,起身暴怒。
“四叔您别生气啊,也不问缘由?”
“我问你大爷问,利欲熏心…!”
破烂张打开茅台,给他斟满,粘稠的汁液,拉出了一道弧线,“辛四海”可是视酒如命的主。
“那你就等会滚吧!”他闻了闻酒香:“唉,真是好酒啊!”
连喝了四杯,意犹未尽:“就尼玛一瓶?”
“四叔!必须四瓶!”破烂张奉承道。
辛四海放下酒杯:“说吧,啥缘由?”
“惩恶扬善,引冈本如局!”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来意,直截了当的阐述了观点。
辛四海又自顾斟满,若有所思:“这事我支持!”
起身来到了后院,取出一个灰色锦盒,递给了破烂张。
他打开锦盒为之一震,十二只珐琅彩的鼻烟壶,排列整齐,上面绘有十二月,花纹精美至极…
器物表面,已经没有了贼光,属于酥光内敛!
口沿微微露出磨损的痕迹,底足还用牛皮,蹭了两年之久!
迎光而视,器身布满漩涡纹,料彩也被他的手掌,摩擦了五年,突出的位置都有了痕迹,显得苍老自然。
假如他没有透视眼,肯定会一眼看真。
烟壶为清代的素胎,珐琅彩料也是精益求精,可谓高仿中的高仿,作旧中的战斗机。
破烂张望着烟壶思忖痴迷,不由陷入了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