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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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六立冬，冬天来了。天还不是那么冷，大松爸爸正在地里劳作，奶奶从家里找了过来。

“大成，大成，”，“娘，啥子事”“来了一个外地人，说找你看病”，“外地人？”“听口音好像是外地的”，“知道了，你回去说，我马上回去”奶奶先回家，大松爸爸又在附近的地头扯了一些草药才回家。

回到家里，家里坐着两个人，看上去一个像干部模样，穿着中山装，头戴中山帽，微胖，脸似胖似肿。刚到家，两人就主动与大松爸爸打招呼，“成师傅，打扰打扰，”另一人说：“成师傅，这是我们十大队的王大队长，专门来找你给他治病，老是咳嗽，对工作影响大，”“大家坐，坐，坐下说话”王大队长紧接着说“成师傅，大家都说你治病厉害，药到病除，今天专程前来拜访，”“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有3四个月了，平时开会讲话都不方便，很影响工作，”“往年有咳嗽的现象吗？”“有，一到了秋冬季节就咳，今年特别明显，”“平时喝酒不？”“喝，有时开会，有时下队，都有喝酒，”大松爸爸一边把脉一边与大队长交谈，从谈话中了解对方的信息，至于把脉，大松爸爸还不是那么有把握，那是一系列的学科，反正不断总结，不断摸索。

这大队长患有慢性支气管炎，一到冷天就复发，怕冷不怕热，呼吸不顺畅，人难受。通过观察，发现呼吸急促，有喘气的症状。

大松爸爸心中知道用什么药，怎么治疗？

这些药全挂墙上，用竹兜装好，保存干净不受潮，天晴时经常晾酒，确保药品的质量。这次用药以桔梗为主：

1.桔梗， 配白芍可治疗腹痛、痢疾；

2. 配甘草有泻火、解毒、润肺止咳、祛痰平喘、消肿排脓等疗效；

3. 配鱼腥草主治润肺祛痰、消肿排脓；

4. 配枳壳功效为润肺祛痰、缓解肝郁气滞、润肠通便；

5. 配苏梗可止咳祛痰、润肺顺气；

6. 配杏仁功效有润肠通便、止咳祛痰、缓解肺气不畅、胸闷气短；

上面这些就是把桔梗作用和中药搭配产生的效果，知道这一些在用药时就心中有素。

大松爸爸凭手抓药，已经成为常态，数量多少，自己心里有数，一共包了三幅药，以治疗咳嗽为主，让王大队拿回去熬着喝，一日三次，每一副药可连喝两天，戒酒很重要，按时吃饭，不要喝酒，不然病情会加重！王大队点了点头，“一定照办，还会给你介绍一些病人，让患者早日康复，谢谢成老师。”

大队长也是见过世面的，问收多少钱，一元钱，“一元钱不够本，我给三元，总不能让你的吃亏”，“大队长，药你一定按时服用，忌烟酒，冬天忌生冷，别着凉。”“记住了成师傅，我们先告辞了。”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为治好自己的病，走10来里山路，这就是当时的现状，无路，无车，无电，几千年的农耕生活还在继续，！

一上午又陆陆续绫来了几个人看病，感冒，咳嗽的居多，还有一个当时营养不良，也容易生病，免疫力减弱。

初冬天气还好，有暖阳，无阴雨，地里的红苕基本挖完，各家各户，都堆成了小山包，这段时间天气较好，地窑清理完毕，还要通通风，才能储存红苕，温度高了怕烂苕，这都是大家多年的经验。生产队今年计划留一万多斤红苕，五口官窖全装满，生产队养了十三头猪，有六头大肥猪要杀过年猪分给大家。上次队上开会说的好消息就是今年队里杀六头大猪，这可不少，人均有七八斤肉分，那可不少，一家人一年顶多买几斤肉，好家伙，队长大手笔。将几块大地的红苕全部运往官窖，六口官窖两天时间全部装满，同时这几块地里苕藤全用于生产队养组班，这一下，这十几头大大小小的猪，就不缺伙食了，饲料充足。生产队还自己配了200斤饲料，用油饼，玉米，豆渣，酒糟，大麯，当时办法虽土，但效果明显，比平时长得更快，油光水滑，饲养员也加大了饲料投入量，目的是让到杀猪时大家多分几斤肉！

十月初十，大松妈妈生日。家里有人过生，饭一定要搞好一点，豆腐，糍把，买了新鲜猪肉，搞了七八个菜，味道还真不错，饭菜是奶奶和幺姑亲手做的，妈妈这段时间也比较辛苦，照看大松和弟弟。今天只是准幺姑父来了，其他亲戚比较忙，种小麦种油菜，趁着这天时好，都要赶活儿，准幺姑爷这只有一公里，来回便捷，与幺姑订亲两年了，也打算早点结婚，所以过生过节是要走动的，不能断了联系！爸爸抽时间还是要做竹器，为家里增加收入，帮人治病和手工两不误。

冬小麦也大量种植了，好田，好地种小麦，因为他是主粮，一般的田地种油菜，地边，小抉地全栽种油菜苗，大力提高油料作物的比例，也是惯彻落实上面的指示，国家油料作物严重不足，人们吃饮食特别少油，动力不足，人和机器一样，没油可不行。地边化往年多种一行，在不增加面积的情况下，进行密植，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提高产量，又完成了任务，人民群众有智慧。

红苕进官窖，夜里必须有人值守，草屋还是那草屋，前段时间负队长安排木匠去加固和重新收拾了一下，屋顶加草，周围也用竹条重新编织，更加牢固，大风大雨吹不倒，床铺增高，因为这一守夜将近半年，每人都要搞好，不能让值班人员受冻，有时大雪纷飞，有时天寒地冻，值班人员每天都要去值夜，不能让公家的东西丢失，整个生产队的男劳动力轮流去值班，俩俩一起，天冷的时候，他们还在草屋旁边烧小火堆烤火，值班人员当中，生产队长也不能缺席，全生产队有60个人都在值班的花名册上，一年下来，人均有五六次的值班？副队长把这值班室搞好，当然有他的小心思，日后方便自己的行为艺术。

大松爸爸每次收工时，都会去野地里采一些药，过路黄，黄精，淡竹叶等，平时收集，用时不急。这些上门来求医的，都是普通百姓，很纯朴，还送一些东西来，大米，面条，大松爸爸大都拒绝收下，要么裕患者换成钱，不能让他们吃亏。

小麦种完，油菜苗载完，萝卜缨缨也长起来了，萝卜长势很快，九月份播种，11月份基本上都可以吃早萝卜了，这萝卜不是很大，直径也有两三公分，反正可以做泡菜了，先把大的拔出来，把小的留下来，继续让它生长，匀去多余的萝卜，让后面的萝卜长的更大更壮。人们总萝卜有一整套完全丰富的经验。幼小的萝卜箜干饭特别清香，特别好吃，吃了也长不胖，完全绿色食品。

生产队里有两个值班的地儿，一个是守工棚，就是生产队的粮仓，另外一个就是守红苕，就是刚刚修好的草屋，这俩地方都是值班的要地，值守人员自带棉被，公家只提供床和竹席。

月底前又是一场露天电影，每月如此，这是县文化馆搞的文化下乡活动，这次放映电影“白毛女”，和《暴风骤雨》，

电影 《 白毛女》剧情简介

解放前的华北农村，贫苦佃农杨白劳（张守维饰）早年丧妻，膝下一女名喜儿（田华饰），相依度日；邻居王大婶（胡朋饰）及其子王大春（李百万饰）常给杨家父女多方照顾，两家融洽和睦。喜儿和大春相处日久，情投意合，两老商定秋后为他俩完婚。

中国电影《白毛女》海报

恶霸地主黄世仁（陈强饰）欲霸占年轻貌美的喜儿，遂与管家穆仁智（李壬林饰）设计，以重租厚利强迫杨白劳于年内归还欠债。旧历除夕，杨白劳终因无力偿还重利，被黄世仁威逼在喜儿的卖身契上画押。杨白劳痛不欲生，回家后饮盐卤自尽。初一早上，喜儿被抢入黄宅后，受尽折磨。黄世仁为斩断喜儿对大春的情丝，夺回王家租地，驱逐王大婶母子，又伺机将喜儿奸污。

大春救喜儿未成，投奔红军。怀有身孕的喜儿在黄家女佣张二婶的帮助下逃离虎口，途中生下婴儿，旋即夭折。后独自入深山穴居，餐风宿露。由于长期缺少盐分摄入，一头青丝变成白发。喜儿因常至破庙中取供品充饥，被村人迷信视为“白毛仙姑”下凡显灵。

抗日战争爆发后，大春随八路军回到家乡。此时，黄世仁借村人迷信，制造“白毛仙姑”降灾谣言惑众。留乡工作的大春为发动减租减息，提高群众觉悟，十五之夜，亲往跟踪查探，竟在山洞中与喜儿相逢。

在全村公审会上，黄世仁、穆仁智二人受到严惩。地主被镇压了，喜儿报了仇伸了冤。她重又回到自己的村庄，与大春建立了幸福的家庭，头发也渐渐变黑了。

这部电影的中心思想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中国把鬼变成人的一个特别的故事，意义深远。观众都恨黄世人。

电影 《暴风骤雨》 剧情简介

1946年冬天，是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最艰苦的年代。国民党军人在美帝国主义的指使和援助下，以精良的装备和数量众多的优势兵力，对解放区发动疯狂进攻。东北四野大军在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指导下，“让开大路，占领两厢”，相继从几个大城市撤出，并根据党中央的指示，抽调一大批干部到农村去发动群众，实行土地改革，以便解放军生根立足，积蓄力量，准备反攻。解放军一支农村土改工作队在年轻指挥员肖祥队长的领导下，来到东北某解放区元茂屯。元茂屯的情况非常复杂，恶霸地主韩老六仍是屯内政治、经济上的实际统治者，农会也在他的狗腿子张富英等人的控制之下。农民群众还没有发动和组织起来，对共产党的土地改革政策还很不了解。肖队长带领工作队一方面揭露地主的阴谋，打击地主的拉拢和收买；另一方面，深入发动群众，培养农民积极分子赵玉林、郭全海等人，改组农会，与恶霸地主韩老六展开斗争。韩老六在无计可施时，勾结国民党武装残余袭击工作队。肖队长率领农民自卫队消灭了国民党武装残余，活捉韩老六，然而农民赵玉林却在战斗中不幸牺牲。在工作队领导下，发动和组织起来的农民群众，像一场迅猛异常的暴风骤雨，终于打垮了地主阶级的反攻，完成了土地改革的任务。这时，村民们一面积极生产，一面踊跃报名参军，正如赵玉林生前所说，全力“保住穷人的天下”，将革命进行到底。1947年冬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大反攻，在浩浩荡荡的南下队伍中，元茂村的青年郭全海、刘桂兰与回到部队的年轻指挥员肖祥并肩战斗。这部电影的地主韩老六十恶不赦。

电影观众不少，辛苦了一个多月，有电影看大家都放松放松。观影人员不少，操场上人山人海，小山包上也站了不少观众。

红歌年代，这两部电影也是教育人们不忘过去，珍惜现在，感谢共产党的领导。一定要听党的话，跟党走。

两部影片的电影时间比较长，到晚上11点钟，大家才纷纷离去。月黑天高，寒风呼啸，立冬以后吹风就冷，因为冷的季节已经到了。但在那个革命的年代，人们的心是火热的，思想也是积极的。当天晚上，看了电影，生产队的红卫兵就采取了积极的行动，看完电影就直接把生产队的地主关到了牛棚，可能是看了这个电影以后，大家的情绪比较激动，直接拿本队的地主开挂。这也是响应上面的号召，对待敌人绝不手软。当时小青年也可能是盲从，也可能是无知，也可能是热血沸腾，反正是搞不清楚，反正他们就行动了，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从事。对不对后人评说。

冬天的牛棚是寒冷的，而且还很臭。你把门锁了，起来回家睡觉了。第二天大队召开社员大会，大队长积极表扬了几位红卫兵，说他们工作积极，热情高涨，表现良好，大家应该向他们学习。今天晚上连夜抓了地主，今天我们要对他批斗。揭露他们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坏事。让同志们，提高警惕，对身边的敌人不要掉以轻心。斗地主斗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就让他去跟冬水田，其实，这对生产队的牛来说也是一种惩罚，很多人也搞不明白，地主已经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还重翻旧账，人们也发出了自己的深思！

惩罚地主犁完这块大田，天也黑了，地主把牛还回牛圈，自己也回家了，冷了一天，手脚麻木。

第二天一大早，饲养员老李就吵开了，直接找队长，让他去牛棚看一看。”“队长，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