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武者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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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有天狗一族的风评，九条裟罗决定放弃走正常的路线，借助自身独特的隐匿法向着住处前进……
连晓推开房门，一股并不呛人的花香味就扑面而来，四下寻找，他终于是在房间角落的空格里发现了一个小香炉，这香炉此时正不断飘出淡紫色的烟雾来，闻上去有股绯樱花的味道。
老实说，连晓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但是他在原地捣鼓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打开香炉熄灭这熏香，想着自己也没有完全讨厌熏香，干脆坐到榻榻迷上冥想，闭目养神。
倒也没有过去很长时间，连晓被一阵短促的敲门声从冥想中拉回现实，他有些疑惑，谁会在半夜来找自己？
等到他打开房门，换了一身厚重棉衣的九条裟罗正站在门口，她现在恢复了冷静从面色上看倒也没有什么恼怒怨恨，而连晓一打开房门，她就上前一步，踩在门槛上说道：“我有些事想要请教连晓大人。”
事实上，九条裟罗还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也想过连晓是好色之徒的可能，但是倘若真的有什么风流韵事，五百年的时间总会传播开来，可惜对于连晓的传说，整个稻妻都只有痴迷剑术这一种印象。
虽然九条裟罗也不是完全相信各种神话传说，但是作为参考还是有些帮助，再等到九条裟罗仔细回想，也许是连晓在她心中早就有了一个正直的形象，她觉得第一次可能只是意外，第二次也是武者拿到新武器使用不够得心应手的状态。
于是，她只好暗暗叹息一声，命运弄人。
九条裟罗虽然没有在面上表露出什么负面情绪，但是连晓看着她那张英气的俊脸依旧尴尬无比，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和自己坦诚相见过两回了。
“额，你刚刚不是生气了吗？”
大概是情商不够，连晓直接就问出了刚刚九条裟罗离开的事情，想要知道此时的她是个什么态度，而九条裟罗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她挑了挑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其实我刚刚并没有生气，连晓大人。”九条裟罗先是回答了连晓的问题，接着又说：“既然衣服都被撕裂，那我衣不蔽体的情况下急着回住处换身衣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连晓觉得九条裟罗说的有道理，再结合她平淡的眼神，心中判断九条裟罗可能是真的没有生气，于是开口附和道：“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那这次裟罗小姐来找我做什么呢？”
孤男寡女半夜相处，传闻出去实在是有些暧昧，实际上连晓希望九条裟罗能够立刻回去，让自己能够冥想到天亮。
“我想和连晓大人请教剑术，还有了解些天狗也不曾知晓的秘史。”
其实九条裟罗的理由并不能完全说服连晓，不过怀着对之前事情的愧疚之情，还有好奇九条裟罗到底要做什么，他还是让开了身体允许九条裟罗走进了房间。
“连晓大人也喜欢熏香吗？”
九条裟罗进了房间就闻到了那浓郁的熏香味道，而连晓则是刚刚认识这玩意原来叫熏香。
“我虽然不是很讨厌但是也并没有很喜欢，其实我刚刚想要研究怎么熄灭它的，但是捣鼓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连晓的语气有些无奈，这熏香虽然是好闻，但是对于稳定心神并没有什么帮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倒是有些扰乱心神的效果。
听到连晓的话，九条裟罗迈动长腿走到角落处的香炉边，纤细手指轻轻敲就将炉盖打开，在连晓有些惊讶的眼神中熄灭了香火。
“原来是这样做的，我刚刚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炉子为什么能飘出香味来。”
毕竟这香炉做工高级，盖子放在上面时，整个炉子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来能从哪里分割开来。
“其实我们九条家是个武夫的家族，熏香这种东西完全是家族从神里家那里学来的。”九条裟罗开口解释了这熏香的来源，接着又说：“虽然我觉得武者不需要这些所谓雅致的东西，但是家主说九条家作为显赫门第，总归是要做些攀附雅致之事。”
等到九条裟罗说完，她转过头来，眼神中流转着莫名的光彩盯着连晓，问道：“那连晓前辈觉得如何呢？这熏香适合九条家吗？武者需要这些雅致的元素吗？”
连晓被九条裟罗火热的目光盯得一窒，不过很快就思考了起来。要说雅致或是风雅这种事情，似乎是与连晓无关的，但是连晓的剑招却意外是华丽极美的路数。
“我认为所谓武者大概有两种。”连晓开口，在九条裟罗疑问的目光中又说：“第一种是一心向往武道，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提升实力，这种武者当然是不需要这些毫无用处的风雅之物。”
“再说第二种，武道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组成，对于他们来说高强的武艺是为自己得到更多好处的筹码，此种武者借助风雅之物来彰显自己的地位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九条裟罗点了点头，真要说起来她也不是一个追求武艺极致的人，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一心效忠于雷电将军，手中剑，背上弓，不过都是为雷电将军奉献的工具罢了。
“我觉得连晓前辈倒是有些独特的见解，而且也认为不纯粹的武者可以追寻风雅。”
九条裟罗的话说完，连晓觉得自己和她站在房间里说话属于怪异，于是拉着她坐在了榻榻米上，两人在一张短桌的面对相坐。
“其实我觉得，九条家就像是老虎这种猛兽，猛兽需要的鲜血作为装点，而不是裹上华美的丝绸来装作优雅。”
很明显，九条裟罗并不是很满意家主的决定，毕竟在她看来九条家就是雷神手中的剑，只要足够锋利，随时能够砍翻雷神的敌人那就够了，至于给这把利剑雕刻美丽的花纹，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