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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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一个人坐在静室之中，依然优雅的冲着茶。她很享受一个人冲茶的过程，只有这样才能品味到茶真正的韵味。
她端起杯子，慢慢的品了一口，缓缓的咽下去，等待着茶的回甘。只有这样才能叫做品茶，姓鱼的一口一杯，他很渴吗？实在糟蹋了好茶。
“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陈凡有点儿迷惑了。看他气度不凡，却又不知雅趣。虽然有两个妖做随从，但他的身上却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的妖气。即便是霹雳符响过，也没见他有一丝慌乱。
无论是在上方大陆还是无梁海中，都没有一个叫鱼宗的成名人物啊！也许他叫于宗或者余宗？那也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身负地煞七十二道法，却又寂寂无名之人，实在太奇怪了！或许应该说太可怕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个人还会不会天罡三十六道法。这才是他可怕的地方。
木眼和成唯她一点儿也不介意。万灯城不仅是天凡国第一大水陆码头，也是整个上方大陆最繁华的城市。这里鱼龙混杂，妖精多得是。妖也想活的舒服，他们的货物比人的还吃香。打仗归打仗，生意归生意，只要有钱挣，这一切在万灯城都不影响。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找谁去打听一下这个“鱼宗”的底细。
想到这里，陈凡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片刻后，那个男子推门进来，抱拳道：“舵主有什么吩咐？”
陈凡道：“去打听一下这个鱼宗的底细，别露出马脚。”
“是。”男子施礼之后退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呢？”陈凡不禁又问了一遍自己。
我当然不知道陈凡这些行动。不过，我也不关心，她爱怎么样是她的事儿。我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给自己想一桩买卖。
成唯领着我们来到一家大客栈，包了一个院子。一进屋，木眼就急着让伙计把店里最好的吃的全端来，他要挨个尝一遍。
我则让成唯想想，咱们有什么大生意可以做做？
成唯想了想道：“她已经看出我们是妖了，那就最好跟她做点儿咱们精语国的生意。精语国最好的东西就是妖丹。但这玩意太金贵，有价无市，而且精语国严惩盗取妖丹之徒，杀无赦。所以，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有很多精语国的大商人都在偷偷的往天凡国贩妖丹。”
“有价无市？”我不禁感到奇怪：“两国成天打仗，那些战死的妖不是有很多吗？怎么会如此金贵？”
成唯奇怪的看着我问道：“老大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感受一下自己的妖丹不就知道了吗？”
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妖丹。”
“啊？”这回连旁边正在猛塞的木眼都惊了，两个人同时问道：“你没有妖丹？”
“喊什么？”我眼睛一瞪，骂道：“你们他妈的怕别人听不见是吧？一会儿来人宰了你们取妖丹的时候，我管也不管。”
“别呀，老大。”木眼急忙说道：“我们这不是好奇吗！你怎么可能没有妖丹呢？你到底是不是妖？”
“给我滚远。”我踢了他屁股一脚，说道：“是不是，你没见过？”
两个人站在我面前一脸茫然的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我摆摆手说：“行啦，先不说这事儿。接着说刚才的事儿。妖丹怎么就金贵无比了？”
成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老大，是这样的。如果妖一旦身死，妖丹就会随之消融。只有在妖活着的时候，用‘定神符’或者类似的法术定住妖的神魂，然后直接刨开身体，才能取出妖丹。”
成唯的话音未落，我抬起手来“啪”的一声将身边的桌子拍了个稀碎。同时站起来怒吼一声：“无耻！”
木眼和成唯从没见过我发火，此刻我一怒之下竟然露出了大鹏的嘴脸，一脸的凶神恶煞，吓得二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倒。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伙计跑到了院门口，拍着门叫道：“客官，有什么吩咐吗？”
我按捺住怒气，朝成唯撇了一下头。成唯急忙站起，拉开房门说道：“没事儿，有事儿会招呼你。”
伙计答应两声走了，成唯关上房门，进来哆哆嗦嗦的又要跪下。
我制止了她，又让木眼站起来，看着他们认真的说道：“既然认我做老大，那我就有几句话要叮嘱你们。”
二人同时抱拳躬身道：“大哥请讲。”
我看向了窗外。墙外有一棵小树，树上站着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树下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玩耍声。我看着小鸟，听着笑声。
片刻之后，我收回目光，缓缓说道：“我本为鲲，出水化鹏。仙人抚顶以授道心，乃嘱我游历世间。我不知何为世间，只知天地长存自有其道理。我也不理人妖纷争，只想坐看风云变幻。但是我知道，天有道，人亦有道，地有德，妖亦有德。凡逆天地而行则必遭天谴。”
“你们二人尊我为大哥，我今天便给你们立两条规矩。其一，不可逆天道而行；其二，替天行道。尔等，听明白了吗？”
“明白！”二人同时单膝跪地，抱拳躬身道：“我等唯大哥马首是瞻。”
“不是唯我，”我摇摇头道：“是唯天道、唯正义。如果有一天，我违背了天道，你们也可以杀了我。记住，不是忠于我，而是忠于正义。”
二人齐声说道：“忠于正义！”
我让他们站起来，对木眼说道：“你小子机灵，现在就去外面打听一下，现在妖丹的行情，现在有没有精语国来的商人在卖妖丹。去吧！”
木眼答应一声，转身出了院子。
我又对成唯道：“咱们接着说刚才的事情。照你这么说，精语国和天凡国都知道这里乃是整个上方大陆货物的交易中心，所以都默许了这个存在，是吗？”
“对。”成唯点点头道：“三年前的情报说，天凡国这里卖的最多的是低级的丹药、符箓和盐巴，精语国最好的货是妖丹、兽血和云铁。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不过，料想也相差不大。”
我皱眉道：“王祖怎么会允许妖丹和兽血往这里买呢？”
“都是偷运过来的。您想啊，丹药和符箓咱们精语国没有，可是这些低级的东西他们天凡国的道士却能一锅一锅的炼，一打一打的画，完全是没本的买卖。咱们要是不拿东西换，全精语国的银子都运来也不够。所以，自然就有商人偷偷用那些好东西往回换，一来一去百倍的回报不止。”
我点点头，又问道：“那云铁是什么东西？”
成唯道：“云铁是咱们精语国特产的一种铁矿，天凡国没有。据说这种云铁乃是炼制法器的不二原料，一旦练成，此种法器的威力比普通法器强上十倍不止。但是，我也听说这种云铁法器极难炼制，成功的百不及一。所以，这里的道士都非常想要云铁，价格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
“你知道精语国的云铁矿在哪儿吗？”
“知道。”成唯点头道：“精语国的云铁矿不少，很多大山深处都有。但是炼制云铁却极为困难，只有精语国的总商会掌握这炼铁的秘方，其他人都不会。”
“都不会？”我好奇道：“王祖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这大王怎么当的？”
成唯道：“总商会每年免费给国家卫队提供五千斤云铁。”
我点点头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