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废铁生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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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酒宴结束，几个男人都喝得醉醺醺。郑夏明四人也告辞出了院门，一路歪歪斜斜地步行回家。二婆婆带着两个儿媳妇帮着程芳收拾好洗涮好，各地搀扶着自己男人离去。
罗明光完全醉倒，程芳伺候他洗漱一番已经睡着了。罗刚帮着程芳忙完，照顾父亲睡好，走到院子里，小桌子旁坐下。心里思考明天的事情，废铁收购马上要开始了，有没有什么漏洞今天要想清楚。还有这个生意只能短期赚一笔，后期生意赚不到什么钱，也应该想想下一步做什么了。拜明智大师为师的事情算是定了下来，这算是自己重生的一个惊喜，上天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要珍惜好好把握。上学的事情，现在自己反倒不像下午那么犹豫了，由于拜师学艺一中应该是自己最好的选择，还有一中距离宝光寺不远仅仅2里路，很是方便。
罗刚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事情，程芳从灶房那边洗漱完，看到罗刚一个坐在那里发呆。走过来搬个凳子坐到儿子身旁，伸手温柔轻轻地抱着罗刚，问道：“幺儿，一个人在呆坐起想啥子呢？”
罗刚依偎在母亲怀里，吸着母亲身上温馨的味道，伸出双手环抱这母亲的腰，深情地说道：“妈、我要努力读书学真本事，成为你的骄傲。我还要赚钱，赚很多钱，让你和老汉儿都享福，我带您们去旅游满世界到处去看。大海、沙漠、森林、城市都去。我还要让罗家辉煌发达，让我们全家都过得幸福。”
程芳听到罗刚的话，眼里浸满着幸福的泪水，紧紧地抱着罗刚，激动哽咽地说道：“妈的好儿子，爸和妈都等到起，享我儿子的福。但是你还小，不要想那么多，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其它的妈都不在乎。”
罗刚：“嗯、妈你放心嘛。你看我的学习没有问题，现在还能拜明智大师学功夫，我们家里也开始做生意。还有二爷，伯伯婶婶和你们疼爱，我肯定平平安安的。”
“从小我就淘气，惹了不少祸，又不听话。妈我现在长大了，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不让你操心，以后儿子挣钱养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妈妈。”
程芳一手指头戳了戳罗刚脑门，激动的脸上带着笑说道：“从小就嘴甜，那个都给你哄得昏头转向的。净说好的哄我，我才不管你好大，就是七老八十了你也是我的儿，妈一样操心，一样给你平祸事。”
“好了，很晚了早点去睡。今天的红包妈不要，你老汉儿和你二爷他们都说让你自己掌管，你给我心头有点数哈，不要拿去乱花。我进去睡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说完，程芳拉着罗刚站起来，然后顺手拎着两个凳子放到屋檐下，走进了房间。
罗刚走进自己房间，拿起书桌上的十一个红包挨个点钱，一边拿出笔记下来。
“二爷爷的十张100”，
“礼伯儿的十张100”，
“嘿、嘿...老汉儿的三十张300，”，
“郑爷爷的五张50”，
“金伯儿的十张100”
“二婆的五张50”
“三婶的五张50”
“师哥的十张100”
“大婶的五张50”
“高明利叔叔的五张50”
“七爷的五张50”
罗刚心里简单加了一遍，心里扑腾跳了起来：“哇1000块，妈一年的工资加起来都不到500元。”
程芳每个月只有28元基本工资，加上各种补贴，还有计划生育奖金，刚刚41元。
罗刚心想：我得好好计划一番，怎么让这笔钱发挥更大作用，哎先不忙过两天再说，睡觉。
第二天刚刚中午过后两点多，天气很热，三十多度。程芳去到村公所上班，凉快的堂屋前，父子俩热得就穿着背心大裤衩。罗明光在门右边街沿上一把竹椅子上坐着，椅子左边一个小凳子上放着触手可及一个搪瓷茶缸，右手摇着一把蒲扇，双眼微闭惬意地半躺着。左边街沿上小桌子正面罗刚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正在写着什么。
这时老爷子背着手走了进来、紧跟在后面的二婆婆提着一个装满菜的篮子、罗明金背着一个背篓、黄悦推着自行车、罗明礼提着一大块猪肉随后走进了院子。
罗明光听到脚步声立刻睁开了眼，看到众人，连忙起来招呼。
罗刚也抬起头，礼貌的招呼起来
“二爷爷、二婆好”
“礼伯儿、三婶好”
“金伯儿好”
老爷子笑着说：“都好”
“搬椅子出来，就在街沿坐，先把菜放到灶房头去。”
“老二、程芳我喊了她，马上就回来。”
“我约的时间，是下午五点，等一哈我们商量商量，事情咋个操作。”
说话间程芳就急急忙忙地走进了院子，罗明光和罗刚这边一个搬椅子、一个在倒水泡茶。
几分钟后，大家都坐到了一起。
老爷子喝口茶，拿起桌子的烟，点燃抽了一口
“事情要做好，计划很重要，分工要明确，这会儿我们都说说，老二你先说。”
罗明光：“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把具体的去跑的地点和人落实好，算好先支好多钱就可以了，主意的是分地方的时候要避免走冤枉路要靠在一起。联系的事情要想好办法，统一管理。”
“老大你呢？”
“爸、我对生意不太懂，我这边负责执行就好了。”
“老三你呢？”
“爸、我这边只要厂里这边对接好，及时派车结账就可以了，这边我会安排具体的人员负责。”
黄悦开口说道：“爸、我觉得还要，考虑一哈资金安全问题，毕竟经手的钱数目不小，同时废品收购站咋个结算支付也要考虑进去。”
老爷子：“乖孙来，说你的具体安排”
罗刚站起来
“我的计划，第一人的安排：五个人按照，四个方向分出去一个人负责四个地方，我们这边附近的5个地方一个人负责。出去的每个人先支付200元的费用，每个星期回来一趟汇报情况，报销费用。”
“第二、联系的安排，出去的人谈好了，直接打电话到金伯儿办公室，金伯儿那边统计好后，然后联系礼伯儿那边派车出去拉货。”
“第三、结算支付的安排，付爷爷这边直接到厂里，和翻砂厂一起记录重量、然后结钱，每天回来二爷爷这边交账。废品收购站这边，拉货后第二天礼伯儿派车，二爷爷去挨个的结算给钱。”
“第四：具体的业务流程是，1、采购员谈好价格、数量。2、采购员汇报废品收购站地址、价格、数量。3、金伯儿统计一式两份，一份给二爷爷要全部信息的，一份给付爷爷做账，然后礼伯儿只要地址和数量。4、派车拉货，核对重量采购员要在现场配合。5、翻砂厂这边称重、收钱。6、二爷爷和废品收购站结算。”
“业务员统计要完整，这样子才能计算奖励，数量、价格、日期都要清楚。”
“还有就还是废品收购站都是国营的，只要不亏东西卖多少钱他们不在意，一定要维护好关系。我们这边准备些好烟，我的想法去买一箱红塔山差不多要1000块，他们出去的时候一个人先带几条在身上。”
罗刚讲完后，转过头发现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说完了，基本就是这个样子。”
这是众人才回过神来，老爷子：“哈、哈，我看没有问题，就按这个步骤办。”
罗明礼：“爸，你负责去废品收购站给钱，这个事情是不是换个人，你年龄大了，要不然我去。”
老爷子：“这个事情你不方便出面，老付身体更不得行，程芳、吴霞、黄悦他们都有工作，老大那边要负责守电话。你二哥这边还要去跑他的事情，我不去那个去。”
程芳开口道：“大伯你看这样子行不行？我这边村上的工作基本没得事情，可以有事再去。你的事情我和黄悦接下来，黄悦每天回来做账，我负责管钱和废品收购站结账。付伯伯那边就只负责翻砂厂那边，您老看这样子行不行。”
老爷子想了想：“这样子也好，那这样老婆子这段时间就过来帮你们煮饭，我这边去帮老二跑一哈。生意的事情就你们几个操心，我和老二忙完了就来帮忙，搞不清楚的问刚娃儿，有没得意见？”
大家都表示同意没有意见。
老爷子接着说：“那就这样子，弄饭，等一哈人就到了。”
六月川省盆地的天气还是闷热，下午四点过后稍微好些，时间一晃就到了四点半。
黄天明和吴秀建最先到了，都是亲戚，进来就是热情招呼，坐下喝茶。
黄天明性格沉稳，说话条理清楚：“老爷子好、大哥、姐夫好，二哥好好久回来的啊？刚娃儿来表叔给你带的瓜子拿去。”
打完招呼等到回了话
老爷子：“天明来了，来坐起”
罗明光：“天明两年不见，当兵回来现在是真的刮目相看了。”
罗明金：“天明坐，分配的事情怎么样了？”
罗明礼：“天明先去给你姐打个招呼，不然她要怄气。”
“要得，我马上去”
说完就到灶房这边，“婶子好、二嫂好，姐好，我过来了打个招呼，我去陪姐夫他们了哈”
然后回到堂屋就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和大家聊了起来。
吴秀建就要活跃得多，进来见到人大声喊：“老爷子好，姐夫好、三哥好，”
哎呦二哥回来哦啊，两年都没有看到起了，我今天要和二哥喝一杯。“
喊完人不等回话，就直接一屁股坐到罗刚身边，搂着罗刚说：”刚娃儿放假了哇，表叔晚上带你去逮黄鳝。搞个电石灯、做个夹子，好逮得很，去不去？”
隔了不到十分钟，罗明清、罗志华、付老会计、曾卫国四人一起到了，四人都住在一个院子，距离村公所这边不到3里路，过来还是很方便。
罗明光三兄弟招呼人坐下，倒水泡茶，发烟。
几句寒暄后，大家就都坐下了。
老爷子这才开口：“嗯、嗯，今天请大家来，是一个事情和大家商量。都晓得的从前几年包田下户后就各家过各家的日子，现在肚皮倒是能够填饱了，但是日子一样不好过，一两个月不见荤腥的多得很。但是现在有个好机会，国家改革开放政策好了，可以不在土里刨了。我们这一房打算，跟着国家政策做点事情，有能力也想帮一哈村里父老，但是刚刚排齐头能帮的有限，今天喊你们几个不是亲戚，就是以前一个队的，看看几位能不能帮我一把，我们做点事情让大家的日子都好过点。”
吴秀建最积极：“老爷子，你说就是了，喊我干啥我就干啥，总之都是在屋头闲耍起的，还不如做点事情。”
付老会计放下烟说道：“老哥哥，你就说要咋个干，总比挖泥巴强嘛，你开口那个说不得行。”
罗志华：“大哥就是，你安排就是，”
罗明清：“大伯儿，侄儿子这边没得问题。”
曾卫国：“老爷子您的话，我们都信得过，这一代哪家有您这一房有本事，跟着您干，我心里踏实。”
黄天明：“老爷子，来之前我爸就吩咐了，干不好就不要回家了。”
老爷子开心笑了几声，“那好，那现在就说具体的事情，乖孙站过来。”
罗刚连忙走过去站到老爷子身边，老爷子摸了摸罗刚的头
继续说道：“现在我就宣布一件事情，以后我这一房屋头做主的人是刚娃儿，所有的人都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等一哈就刚娃儿给大家安排，有意见的。”
罗刚站到前面，不管几位差异惊奇的眼睛看着自己，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我们屋头这边准备到，附近十几个县废品收购站去收购废生铁。由于屋头人手不够，所以想请几个人帮忙跑一哈这个事情，具体的就是去废品收购站谈好价钱买买他们哪里的废生铁，几位觉得这个事情能不能做？”
吴秀建嘿嘿笑道：“花钱那个不会，这个事情简单，没得问题。”
其它几人，也表示没得问题。
罗刚继续
“那我就继续，两位表叔、曾卫国叔叔、五伯儿、四爷爷、就去废品收购站买生铁。四个方向一个人负责三个县，新都附近四个县一个人负责。每天谈好了价钱和数量，就打电话回来，电话就打我金伯儿办公室的电话，要说清楚位置价格和数量。我这边负责安排车去拉货，拉货的时候你们要在。出去的身份我这边每个人开翻砂厂的介绍信，你们就是翻砂厂的采购代表的单位出去采购，和废品收购站结账的方式是头天拉货隔天结账给现钱。有没有问题？”
“莫得问题”
“那我说一哈，工钱的事情。工资20块一个月、出门每天有3元补助、谈的价钱每斤低于一块的都算你们的奖金。比如天明表叔，出差20天，就是60元；工资20元，买了一万斤价格是八角，省下来的就是2000块。那到月底的时候，天明表叔就可以领2080元。”
五个人一听2000元，现在好多上班的工人干部一年也才挣几百元，现在一个月就可以挣几年的工资，五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罗刚也没有管他们想啥子，他知道肯定是吓了几个一跳，这个工资他们是想也不敢想的。
继续说道：“事情是需要天天出去跑的，所以每个人先支200元，每个星期至少回来一趟，出差的车费住宿实报实销。为了打好废品收购站的关系，每个人出门带五条红塔山，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表叔、五伯儿、四爷爷、曾叔叔你们说一哈自己的想法。”
曾卫国：“没得啥子想法，就说接下来好久开始干。”
“就是”
“要得，说咋个干”
.....
罗刚：“那后天早上过来，领钱、领烟、领装备就开始跑，具体那个跑几个地方，说完了你们五个自己商量，过来的时候行头要穿好。金伯儿你带他们我屋头，桌子上有地图，带着他们把地方选好。”
听完后五个人激动的站起来，罗明金带着五人就到罗刚房里去了。
罗刚这边做到付老会计身边，继续说道：“付爷爷，东西买了要卖才能赚钱，卖的这个事情这边就要辛苦您老人家了。”
老会计笑呵呵地说道：“刚娃儿安排，付爷爷保证把事情办巴适。”
“这样子，付爷爷你这边就要，每天到翻砂厂去，一是和具体办事的出好关系，二是车子回来后马上称重，马上财务结钱，每天下午回来钱交给我妈就可以了，翻砂厂那边我礼伯儿这边会安排好的。你这边的工钱是每个月100元，每吨20元的提成。付爷爷你看有没有问题。请客吃饭的钱，回来报账。”
“已经很清楚了，没得问题，这个事情付爷爷一定办好！”
“老哥哥，你家这个娃儿不得了啊，将来不晓得要干成好大的事情！”说完还对着老爷子，不停地点头。
罗刚见这边安排完了，转过头对着罗明礼、罗明光说道：“老汉儿、三伯儿、你们要明天一定要办好这几件事情，一烟要买回来、二搞六个公文包，三统计报和台账要搞回来，钱找二爷要。”
老爷子哈哈笑道：“钱我才不管，等哈交给程芳，你们找程芳要钱去。”
“老付抽烟，莫管他们的，等一哈我们哥俩好好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