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再忆向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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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茫茫，匆匆皆过客也。或是因情一朝而久久难忘也。此我之所以多情而尽其所伤也。常理论男女之情，窃以为女子多情而绝情，男子专情而留情也。此古今以女子弱，而自以为女子长情者，实妄论也。夫女子之绝情，乃古今之常事也。因寄身所得人，慕其奢华，心有所而不甘，故可以别恋爱，或与婚姻而多生波折，此人欲之不足遂可乱天下之正也。

此数日来，乃多见抖音所拍摄之短视频，不免长思短叹，此我先前之忧虑，恐日後而成事实矣。夫女子焉能以色而媚人乎？此人格之不正、品性之不端，令祖先蒙羞、父母受辱，余生或可多舛，使子女而将耻，夫家所不能忍，此亦何为乎？得一时之偏财，无视其後，终为自取其辱也。人若无自识，恣意而乱为，无之以守德，因处社会之低下，不图其勤俭，专行邪路，此无异於引火焚身、自取其亡也。夫人者，以德字而行天下，纵一生贫贱，亦真心长存，此人之所以为人，正乎此也。余向来自认有德也。虽非古君子之良直，然亦颇守人性之线。明知可为而不可为之，明知其人不行而不与所交，明知其故人之不能为妻，甯我伤情亦决然弃之而去，此为我之所以持德也。

夫人有伤怨，犹我何如？余之所伤，非是意故人不为我妻也。乃故人自甘为下，受人所卑，因一时之钱财而不图终生之幸，此我之所以郁郁也。若依予旧时之秉性，见之一面而终生不顾，然一时之爱恋，乃使予久久而不能忘，予真为一下作之人也。明知此女无德而所忆，无心於我而予为之伤？然予知之知矣。乃与所绝也。予心甚悔甚恨，我因何乃恋此人乎？呜呼！古今之士无一人如我之下贱者，予自作而多情，诚今之心痛而耻於人所言也。思或因果，予决心相断此相思之情，以三年时光而脱离也。或日後相见，予从此不视其一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