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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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世界的定番就是各种有别于人类的智慧种族，就连前世那些生物学上属于同一个物种的黑人白人黄种人都可以战的不亦乐乎，可以想象这世上的冲突绝对不会少。更别说这世界连野兽都变成能放魔法或是具备异能的魔兽，没有一点武力连待在乡村都有危险。

我六岁的时候差点被偷溜进村子的黄鼠狼叼回去喂小黄鼠狼，要不是我刚好学到魔力外放、一掌打瞎它的眼睛，这辈子早就结束了。

王八蛋，两公尺高的黄鼠狼！咻一声把我当成小鸡咬起来，幸好它们喜欢吃活的，否则我的脖子它第一口就能咬断。

但就算是在这么危机四伏的世界，仍然规定要初等学校毕业才能学习施法，即使老爸是国王也一样。因为魔法反噬往往会让孩子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创，魔法误击也容易伤害到他人。

“就算是在丧尸横行的末世，让小孩子拿枪搞不好更危险。”我是如此解读这项法令的。

所以当中学开始正式学习魔法，我才发现自己的魔力只有普通，在施法上甚至惨不忍睹。人家的祕法飞弹指哪打哪、我的祕法飞弹就是会偏，他们的射程可以到三十公尺外、我的飞出十公尺就不受控制乱飘。学校老师说我施法专注不足，但我已经尽可能集中注意力了。

越早开始锻炼、魔力就越强不是基本设定吗──我只能无语问苍天。

中学上课时间只到中午，但我通常会准备一块面包跑去图书馆边吃边翻书，等待正午毒辣的阳光过去，再到操场练习祕法飞弹。

要我跑去跟同年龄的小朋友玩游戏那是不可能的，鹏爷为此感到欣慰。

“昨天我们终于把实用冥想看完了。下一本你想看什么？”

鹏爷把自己封印在玉珮里沉睡了将近一万年，我被抽了两年魔力只能勉强唤醒他，他灵魂里的海量魔力得慢慢重新掌握。在他能用魔力保护好自己的灵魂以前，只能待在玉珮里，我就帮他阅读他想看的书。

一开始是人文风土，然后是政经军事，再来是魔法历史。鹏爷花了一整年学习才勉强跟上一万年的时代变化，随着我的魔法实作课程开始、他也开始解析魔法技术的演进。

而他也会藉这机会替我上课，虽然知识落后了一万年，但是他能比我更快理解、掌握，果然基础功夫不管到什么时空都不会被淘汰。

“今天你刚好提到身印，我想知道它是怎么被省略掉的。”

“身印是吧……太古魔法简史、两万年**师列传、奠定当代魔法的一千个理论……”我把鹏爷可能有兴趣的书名一个个念给他听。

“两万年**师列传，能够改变施法流程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从这里找到改变的人、再找更详细的资料。”

“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有人跟你说他双脚不用离地就能跑步的话，你也会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鬼吧？”生动的比喻，然后他补充说明：“身印是用来凝聚魔力的必备流程，当年我们的火球术都是手搓出来的，没有身印根本放不出魔法。”

“为什么要用身体的动作来凝聚魔力？魔力不是精神力驱动的吗？”

“这我也不知道，我的老师、老师的老师都这样讲，实际上也是这样子。你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谈话间，我已经拿著书到座位上翻开。两万年**师列传是全二十册的砖头书本，我从鹏爷失踪的年份开始往后检索，每个人物只是草草确认过生平的成就以后就跳过。

终于在距今六千四百年前的时代找到精简施法流程的人物：萨菲罗斯?杜拉柯基尔，一个半兽精灵（兽人与精灵的混血）。

“两种本子我都看过，这里的生物对异种生殖的兼容性好大啊！”

“请永远不要告诉我本子是什么东西。”鹏爷郑重宣告。

“不扯了，萨菲罗斯延续前人的研究成果，证实了人的身体活动背后有精神力在运作。身体的活动由大脑开始，就算是举手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是由大脑释出的精神力在驱使……这不是废话吗？”人的行动本来就是大脑在操控的。

我还以为精神力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原来跟脑电波差不多。

“这是常识吗？”

“至少在我的前世是这样没错……所以反过来说动作也会影响精神力运行。赛菲罗斯解析出施展身印时产生的精神力流动，融入魔法咒语内，完成了简化身印的初步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