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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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雪，落地已无踪。
夜色深，何处是我家。
傍晚时分随众人进城后，便一一道别，李慕雪离别之时，扔给肖凡一个布袋，内有白石百块，谓之城里有用，便未推脱，收下道谢。
然天大地大城大，肖凡神色茫然，望着车水马龙身边匆匆而过，徘徊于城内，不知何去。
只能神色自若，暗自观察，见有行人骑马而下，进于客栈，小二上菜之后大朵快颐，又扔于白石，便上楼而去。半晌后，肖凡起身朝之走去。
“道友，请问是住店还是用餐？”
“住店”
“好嘞，请问道友是住哪个字号房间？”
“有何区别？”
“天字号房间一夜百块下等灵石，地字号房间一夜五十，人字号房间一夜十块。”
肖凡从布袋拿出十块白石，放于桌旁，只见小二眼神深藏一丝轻蔑，随意答道。
“收您十块下等灵石，人字号零九房间，穿过走廊左拐就是。”
说完拿出一把钥匙放于桌上，便欲匆匆离开，去招呼别的客人。
“再拿两壶散酒，三斤普通兽肉，端于房间。”
“共二十一块下等灵石。”
肖凡又拿出白石扔于桌上，不等回话便朝里走去，穿过走廊，见零九房号，便推门而入。
其内一张木床，床上崭新被褥，色彩斑斓，前有桌椅一套，茶杯几许，其侧有夜明灯两盏，与之前家里小屋相比，已是奢华无比。
闭门之时，白灵已从袖口飞出，落于床上，整个身躯随之而变，一动不动，肖凡从身上掏出血丹，扔给白灵，然后坐在桌前，神情思索。
不久，小二敲门声起，放下酒肉离去，一人一蛇一酒一肉，半晌之后，白灵看向肖凡，蛇口微张，有声来。
“小凡，我们明日出去打探打探，看如何能加入宗门。”
“还有这白石，元气满满，用来修炼肯定事半功倍。”
“要不我们去抢，反正你凶残无比，肯定能成。”
话至此处，已蛇眼冒金光，如同望着大量金山银山，肖凡闻言起身上床，盘膝而坐，拿出一块白石用功修炼。
不久便眼露惊色，随之取出几块放于一旁，白灵见状吞入蛇口，也盘绕在床进行修炼。
次日清晨，阳光落于院前，肖凡推门而出，坐在前厅，桌上肉食少许，一碗清粥，米身浑圆，有元气四溢，竖耳旁听，只见身旁食客众多，窃窃私语。
“听闻凌天要在初春三月闯天梯，拜入青苍仙宗。”
“我也听说了，你说凌天之姿，凝气十二层战之筑基又有何难。”
“怪就怪凌天崛起太晚，年过十五，青苍仙宗又只招收十五以下炼气期八层以上天才。”
“是啊，除此之外拜入仙宗只有战天梯，可是何其难也，筑基与炼气截然不同。”
“算了，到时一观便之。”
“要我说还不如拜入天神仙宗或者万魔窟好了，反正皆通大道。”
“天神仙宗倒好，万魔窟少提为妙，免得隔墙有耳。”
……
“何兄，待会去东盟商会和丹阁逛会？”
“也好，我最近刚刚突破炼气五层，顺便去买几道术法和丹药。”
“恭喜恭喜”
……
“老大，今天我们打完了这一场，就赚够五千块灵石，然后和兄弟去香湖玩玩。”
“你小子，倒也罢了。”
“快开始了，赶紧走吧。”
……
闻言，肖凡神色一动，便唤小二前来，扔出几颗白石，问道。
“刚才他们所说赚取灵石是何？”
“城中有空地万丈，其设擂台，分切磋与生死两种，皆可赚取灵石，赌注不一。”
半刻钟后，肖凡尾随几人来到城中，只见人山人海，擂台上千，其上光华四溢，其中有人切磋厮杀，有人落地之际便抬手认输，其旁自有人奉上灵石，也有血花不断，底下吆喝声浪，此起彼伏，喧闹非常。
每座擂台一侧，皆设赌桌，赔率不同，人群争先恐后下注连连，可见有人欣喜若狂，有人捶胸不已，只是赌桌庄家永远微笑浅浅，低声细语。
其侧又设桌椅，有人持笔狂书，一一记录擂台双方姓名，输赢场次，生死如何，再有小厮奔跑不断，汇总一处。
场中有巨石，高百丈，其上有名三阶，各为炼气、筑基与结丹。而炼气第一者，其名鲜红妖艳，是为凌天。
观察半晌，入夜时分，肖凡迈步而去，走于炼气三层擂台之下，报名登记，拿出余下五十灵石，是为赌注，只见其侧，人群瞬间热闹非凡，嗤笑不停。
有少年鹰勾大鼻，神色张狂间便扔出五十灵石登台而上，赌桌亦速速开出赔率，居然高达一比十，众人皆压鹰鼻少年，肖凡眼神微动，掏出余下六块灵石放于桌上，当然，压自己。
擂台之上，肖凡正欲抬手报名之际，鹰鼻少年大声已来。
“一招败你，少啰嗦。”
肖凡眼神微怒，踏地而起间持剑而去，却见鹰鼻少年右手划圆间握拳砸出，有火流疯狂而来，炙热无比，肖凡赶紧凌空侧转，又于落地间再跃起，已近其身。
少年左手横推，有白色气流筑成大墙，肖凡持剑砍上，不起一丝波动，瞬间脸色一沉，于是在少年右手火球再度袭来之时。
右手收剑，猛然挺胸，全身白芒刹那亮起，左手持拳砸去，只觉巨力传来，火球堪堪破过白芒，胸前衣衫烧成一个大洞，其身却无大碍。
便抬头望去，只见鹰鼻少年已落台下，半张脸血肉模糊，有人双手施法，再服以丹药，悠悠醒转。
人群寂静，落地可闻，又眨眼间喧嚣，肖凡下台接过灵石，又于赌桌前拿走六十块灵石，迈步而去，七拐八转后回到客栈，又扔给小二十块灵石回房。
白灵身未飞出，声已至。
“你得尽快找到功法，不然再遇之人不一定能打过，更别说厮杀。”
“今日也就你身体过于强悍，趁其不备间方能轻松获胜。”
话语未完，肖凡已闭目养神，沉思此事。
次日，肖凡携蛇而去，到了东盟商会，只见其内炼气功法成百上千，询问一番才知价格高昂，一套功法几千灵石，于是，肖凡转身而出，直奔城中而去。
有人束发，胡须黑长。
疯狂流转于擂台，皆为炼气一二层。
见怪不怪，怎能不怪！
二十四五之青年，何欺十二三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