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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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术上的概念认为, 世间所有物质都由名为第一原质的原初物质组成，在圣灵时代，第一原质又被称为‘创世力量’。”
“圣灵时代的人们认为创世力量属于圣灵神, 而炼金术士却不这么认为。”
“炼金术士认为自己和大自然的关系密切，是大自然的拯救者。炼金术士帮助大自然完成目标，实现理想，完成对大自然衍生品的完善——无论它是矿物、动植物或是人类——使其达到完美状态, 即绝对的永生和自由。这个时候炼金术士将获得来自宇宙的真理回馈。这也是炼金术的最终目的。”
云霄站在等人高的炼金黑板前，她面对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站立，反手敲击黑板。
墨蓝色的黑板板面中央忽地泛起水波纹般的涟漪, 随后黑板上展开一幅画卷，画卷的画面会根据云霄所说的话呈现出不同的图案。
云霄说的一长段话没有一个字关于四大元素，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个个都听成了蚊香眼。
夏兰努力消化完云霄的话, 举手问道：“宇宙的真理回馈是什么？”
云霄微笑道：“这是所有炼金术士都想知道的答案，炼金术追求的真理究竟是什么。”
元子仓非常困惑地问：“完美状态是什么？为什么要帮那些东西达到完美状态？”
云霄说：“完美状态你也可以将它理解为成熟状态，早期的炼金术认为所有的贱金属诸如铁、铜等都是不成熟的状态, 而当它们成熟之后就会变成黄金这种贵金属。”
“当然, 现在的炼金术已经不这么认为。成熟状态在炼金术上是一种很广阔的概念, 譬如一个人会生病，炼金术的概念就会认为他是不成熟才会生病，而万能灵药可以帮助他恢复到伪成熟状态，也就是治愈疾病。”
“完全成熟状态的‘生命’不再是‘生命’，他们不会再有生老病死, 拥有绝对的自由和永生。”
江慕云声音超级轻地问：“是神灵那样的存在吗？”
云霄否决道：“神灵也不是炼金术意义上的成熟状态, 圣灵神也会陨落死亡, 而完全成熟状态的‘生命’不会。”
元子仓听得更加晕乎, 他问：“云霄老师……你说的这种生命体真的存在吗？”
“据说在黑铁时代曾经出现过。”云霄叩击身后的黑板。
黑板画卷上出现了一个烧瓶, 烧瓶圆润的底部装着一半晃动的水银，水银上浮动着一块红色的石头。
云霄说：“哲人石，又被称作贤者之石，唯一的aa级炼金产物，由黑铁时代出现的第一位炼金术士炼制。”
“哲人石无所不能，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也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甚至能够掌控时间令时间回溯……”
“当然，以上这些如今已得不到证实，即便是现在的殿堂级炼金术士，也无法炼制出这种传说中的炼金产物。”
“据说所有炼金产物的终极形态，即完美形态都是哲人石。”
夏兰三人脑子空白片刻，他们盯着黑板上烧瓶里的红色石头，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问：“一块石头？”
云霄轻笑道：“红石只是哲人石一种最直观的表现形态。谁也不知道哲人石究竟是什么样的形态，黑铁时代第一位炼金术士死亡之后，哲人石也消失了。”
“当年许多炼金术士都在寻找哲人石，哪怕是如今，也有许多炼金术士在寻找传闻中的哲人石。”
“据闻得到哲人石的炼金术士，就可以获知炼金术的真理，能够成为比第一位炼金术士更加强大的炼金术士。”
“哲人石可能是躺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也可能是天空划过的飞鸟，还可能是水中游动的小鱼……”
元子仓忍不住问：“它会不会是一个人啊？”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排除这个可能。”云霄见三人听到这个扩展话题都双眼亮晶晶的，心中失笑，果然大家都抗拒不了这种寻宝般的话题。
她说：“当年留下的传说众说纷纭，你们对哲人石感兴趣的话，考上炼金学校之后可以加入相关的社团，每个炼金学校都有一个寻找哲人石的社团。”
炼金学校里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吗？三人不禁对炼金学校更加期待。
云霄将教学内容扯回四大元素上，她说：“刚才说了，炼金术士认为所有物质都由名为‘第一原质’的原初物质组成，而原初物质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四大元素。”
“四大元素分为火、土、水、气，动植矿物包括人类四大元素的元素内聚力指数越高，宇宙对其的回馈力度越强。”
云霄身后的黑板分别出现了四个不同颜色光团，红色、绿色、蓝色、黄色，这四个颜色也是四大元素的代表颜色。
她又举起双手，左右手分别引出四根颜色不同的自然之力，自然之力的线条在她手中拼成了一个四色彩虹，又化作光点散开。
“所谓的内聚力指数就是同一物质内部相邻各部分之间的内部吸引力。我们将宇宙当成一个整体，四大元素和所有生物都是宇宙中的一部分，元素内聚力指数通俗点理解就是：你对元素的吸引力，元素对你的亲和力。”
“一般来说，元素内聚力指数越高，学习和使用各种炼金术也会更加轻松。”
“我们炼金术士使用自然之力，不是在操纵它们，而是在借用它们的力量。”
“自然之力来自宇宙，炼金术士的力量也来自宇宙，圣灵神同样如此，因此炼金术士也可以创造和转换物质。”
“想要借用自然之力，你需要亲近自然里的四大元素，向它们表达自己的善意，当它们愿意回应你们的时候，你们便会和自然之力产生一种特殊的联系。”
“四大元素在日常生活里便非常常见，你们可以通过随处可见的四大元素来‘培养感情’。”
“此外……”
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听得非常认真。
云霄只给他们上了半个下午的理论课，剩下半个下午便让他们自个儿外出实践，寻找他们对应的四大元素去表达自身的友好。她自己留在炼金实验室处理净化同羊首领的尸体。
同羊首领的尸体太大了，只能像之前的三黄鸡首领那样，一部分一部分的来净化。
云霄估算了一下净化时间，大概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把整只同羊首领净化完毕。
此时，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正在外面想方设法地亲近自然，餐馆里的食客看猴子似的看他们。
符一繁一来就看见三个人上树的上树，挖土的挖土，点火的点火，他讶异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不等三人回答，他像是想到什么自言自语道：“对了，你们在开始上炼金术课了，这会儿是在亲近自然吧。”
正在用双手挖开雪又挖到泥土的元子仓说：“对。”
符一繁兴致勃勃道：“云霄大人那种天才肯定没怎么体验过真正亲近自然的感觉，八成是自然往她身边凑……你们这样效率太低了点吧。”
他原本过来是想告诉云霄，刚才有几艘飞艇落在了世界之树的飞艇停靠站，有不少人这会儿就来星洲了。
可能是游客，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用炼金望远镜看了看，反正来的人数量不少，其中一部分奔来了世界之树。
不过符一繁一看到这里的情况，注意力就被转移走了。
游客哪能有云霄大人的学生重要？
符一繁看见夏兰三个人笨拙且认真的模样，胸腔里蓦然涌起一股澎湃的自豪感，多么乖巧的三个学生啊！
作为一个合格且贴心的安全监督老师，他当然要先关照这三个学生了！
符一繁说：“来，我教你们更快更好的办法！”
元子仓一听，立马扔掉手里的土，抹了把脸，漂亮的脸上瞬间灰头土脸，但他一点也不在意。
正在树上呼吸新鲜空气的夏兰跳下树来，和元子仓一起目光灼灼地看向符一繁。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是什么办法？”
符一繁说：“你们等我一下。”
他匆匆跑回自己家，又提着个手提箱匆匆跑回来。
他把皮箱放在地上，拿出三个大缸，摆在和顺异味馆的大门边上，这里不挡路。
“气元素不好弄，只能慢慢来，但是火、水、土三个元素的亲近自然都可以速成。”
他让三个人坐进大缸里，各给了他们一个可以保持体温的炼金生物，个子矮的夏兰和江慕云身下添了个凳子，保证他们的脑袋都可以刚好露出大缸。
符一繁吭哧吭哧地掘了一大堆土，倒进元子仓的缸里。
他又弄来许多水，倒进夏兰和江慕云的缸里，星洲气温极低，倒进缸里的水表层不一会儿就结起了厚实的冰块。
于是和顺异味馆门前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三个大缸齐齐排列，一个土缸，两个冰缸。
缸里分别长了三颗眼神茫然的人头。
其中一个冰缸周围生着一堆火，看着就好像在煮人似的。
这方法能速成吗？
符一繁真的没有骗他们吗？
夏兰、元子仓和江慕云怀疑人生地看着符一繁。
符一繁拍着胸膛说：“信我！我说的方法绝对靠谱！”
他搬了个椅子，拿出一把一团扇扇着江慕云冰缸旁的火，他会盯着这里，不让他们出事。
毕竟他可是云霄大人钦点的安全监督老师啊！
不过再速成的方法，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天色渐渐暗下，铁匠铺街道却忽地热闹起来，原来是来了很多星洲外的游客。
这些星洲外的游客早就听说星洲是个不毛之地，这里的人生活方式似乎还极为原始，很多普及的生活类炼金产物都没有传到这里来。
不过等他们参观世界之树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似乎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落后，甚至还颇有特色，的确很适合旅游。
世界之树指引树屋的双胞胎姐妹推荐他们一定来铁匠铺街道的和顺异味馆，她们说这家餐馆已经成为了世界之树的特色，使用的食材非常特殊……
他们问究竟是怎么个特殊法。
双胞胎姐妹也只是淡笑不语，说他们吃了就知道了。
这不，他们就兴冲冲地到了铁匠铺街道，和顺异味馆，找到了……
“味道好香啊！”游客们被奇特的香味吸引，他们在见到和顺异味馆门口三个大缸里的人头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看错了吧？
游客们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一幕依旧没有发生变化。
一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在用火水煮缸里的少年少女。
其他进出餐馆的食客对这一幕视若无睹，有些甚至还哈哈大笑，好像早已对这样残忍且可怕的情形司空见惯。
游客们大骇。
合着食材特殊是用人当食材啊！
这和顺异味馆是家黑店吧？
那对双胞胎姐妹是这家店的托，特地把他们骗到这里来想把他们做成食材的吧？
符一繁看见面前一群游客，忽然想起来他来这里的正事，不过现在得先帮云霄大人招揽生意才行！
他连忙起身，露出笑容：“欢迎光临，快进来……”
话音未落，游客们见鬼似的扭头就跑。
我去，他把云霄大人的客人吓走了吗？
符一繁简直不敢想云霄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更加觉得他是个没用的废物，他赶忙追上去说：“你们别跑啊！快来吃饭啊，这里的饭菜很好吃的！”
他一追一说，那些游客跑得更快了，活像在逃命。
符一繁：“……”
这些来星洲旅游的人脑子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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