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一、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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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们动手了。”李守岁盯着虎啸堂的小弟，开口道。
顿时，虎啸堂的小弟熄火了，他们也知道，动手之后，他们的性质就变了。
青州的律法明确规定了不能够暴力催收，虽然这些规定在他们看来就是放屁，但是，要是真要正大光明的摆在桌面上，他们确实已经违反了青州的律法。
看着虎啸堂的小弟不说话了，李守岁冷哼一声，随后继续开始说起来。
“当时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若是只按照正常的本金和利息，王恒完全有能力付清你们所有的借款，但是，加上你们超额收取的罚息，这已经不是王恒能够在短时间内承担的了。”李守岁来口道。
说实话，罚息这种东西本意是很好的，但是架不住放贷人的滥用，这本来就是对双方的一些惩罚和补偿。
“当然，这也不是王恒杀虎哥的主要原因。”李守岁摇摇头，开口说道。
“毕竟，这个东西，你们早就跟王恒说过，王恒知道自己支付不了你们每天都在增长的欠款，所以，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杀掉虎哥。”李守岁开口道。
“说重点。”一旁的县官老爷实在有些不想看下去李守岁缓慢的陈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年轻司寇扫了一眼县官老爷，县官老爷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赔笑，随后闭口不语。
李守岁见状，开口道：“其实，后面的事情很简单，虎啸堂的弟子暴力催收，这个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不过他们下手也很有分寸，不至于将人达成重伤或者打死。”
周围群众点点头，有些在虎啸堂借过钱的人深有体悟，他们就是很恶心的那种，既让你难受，但是又不足以告官的那种程度，这一块，属实是让虎啸堂玩明白了。
“重点是，这一次，你们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李守岁沉声说道，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身旁的妇人又开始颤抖起来。
当天参与过的虎啸堂小弟顿时沉默起来，看来他们很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
周围群众顿时认真起来，终于要到重点了吗？不过这讼师也太磨叽了吧。
“你们当时见收不回来账，竟然要将王恒的母亲买到青楼。”李守岁冷声说道。
顿时，周围的群众一片哗然，原来如此，这种方式很久以前确实存在过。
就是当一个人的资产不足以偿还全部的负债之后，可以选择将家中的女性出卖到青楼这一类的场所抵债，不过关于这种情况，青州的律法早就明令禁止，并且惩罚极其严重。
当然，虽然律法命令禁止，但是私底下，还是有不少团体，干着这些勾当，鉴于这些团体的强势，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得认命。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虽然律法保障了很多权利，但是做不到面面俱到，黑暗总是存在的，并且比想象中多，只能说尽可能减少这样的情况。
“但是，这也不足以成为王恒杀掉虎哥的理由吧！”周围群众开口道。
“以王恒的身子，虎哥和他的小弟要强行带走他母亲，估计王恒也只能无可奈何。”有群众感叹道。
“那这王恒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有人发出疑问。
“这虎啸堂，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有人愤慨道。
“仗着身后有修行者撑腰吗？”有人提出这个观点。
顿时，周围又安静下来，不敢再讨论下去，似乎都对修行者有些不敢开口议论。
听到周围群众的声音，李守岁有些不满，之所以他选择娓娓道来，目的就是要将虎啸堂摆在舆论的对立面，但是，自从知道虎啸堂背后有修士之后，他们就不敢再说下去，这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因为虎哥要带走王恒的母亲，所以王恒杀了虎哥，并且是在虎哥带着几个小弟的情况下？”司寇似乎也有些不相信，开口问道。
“这也不是王恒杀虎哥的直接原因。”李守岁摇摇头，开口道“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说。”司寇开口道。
“虎哥要带走王恒的母亲，王恒当然不让，一时之间二人相持不下，当然，这也是王恒母亲以死相逼，所以他们才没有顺利带走她的重要原因。”李守岁看了一眼旁边的妇女，缓缓开口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虎哥带着几个人还带不走一个女子。”
“卖到青楼这种场所，肯定是要活的，死了就完全没有价值了，甚至虎哥还要为此背上一条命案。”有人分析道。
当然，他们分析的也很有道理，这件事本就是青州律法明令禁制的，如果再为此背上命案，虎哥估计也跑不掉。
“当时，虎哥见不能得逞，顿时恼怒，将所有脾气发泄再王恒身上，打的王恒浑身是伤。”李守岁继续说道。
“最后，虎哥甚至联合几个小弟将排泄物撒在王恒身上。”李守岁冷冷地看着虎啸堂身后的小弟身上。
那些小弟也有些不敢直视李守岁的眼睛，这些事情大庭广众之下被说出来，他们也觉得有些羞耻。
周围群众看着这些人的表情顿时也有些嫌弃，你都已经暴力催收了，还使出这种侮辱人的手段，这群畜生真的该死。
虽然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他们的利率本就超出了规定，若是正常收取，王恒是有能力偿还的，所以，整件事，目前听起来，王恒除了杀掉虎哥以外，没有任何过错。
虎啸堂这边，彻底沉寂下来，因为李守岁说道都是事实，他们反倒无法辩驳。
为首的男子，抽着烟卷，吐着烟雾，死死地盯着李守岁，眼中有一道凶光闪过。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李守岁大声说道。
周围群众顿时涌动，这还不是最过分的？那么虎啸堂当天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们这样做，王恒也只是默默忍受，没有还手，但是，直到虎哥想要出手侵犯王恒母亲的时候。”李守岁冷冷说道，说到这里，他都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他不能想象，当时在场的王恒母子二人是多么绝望。
“卧槽，这么畜生！”
周围群众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这已经触碰到所有人都底线了。
“所以，最后王恒趁着虎哥动手的时候，趁着几人不注意，手持水果刀，一把割破了虎哥的喉咙，最后虎哥失血过多而死。”李守岁一口气讲完最后几句话，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喘了一口粗气。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所有经过，虽然最后的细节并不多，但是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比较完整的故事。
说完这句话，周围的群众反而沉默了，他们能够体会到当初面对虎哥的时候，王恒的绝望，人多势重，自己又势单力薄。
特别是在晚上，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众人顿时也理解了，李守岁一开始强调案件发生的时间的原因。
“当然，这也是你们自作自受，面对当时的情况，你们一心只想着戏弄王恒母子二人，所以放松了警惕，才能让王恒得手。”李守岁看着虎啸堂众人阴沉的脸，冷冷地笑道。
说实话，最后是这种结局，反而有一种快感，虽然李守岁不提倡以暴制暴，但是，这些人真的不配。
听完整个事件的经过之后，司寇面无表情，看着周围群众的反应和台下李守岁一方和虎啸堂一方的反应，顿时觉得事情有趣起来。
他很期待，接下来，李守岁又有什么说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