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可能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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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谁问起来，都说这是只狗。
这是林晚晚再三嘱咐秦姨娘和白青青的，刚消停了这几天，她可不想因为养只狼，被村里的人围剿。
教别人说的好好的，轮到自己了，林晚晚生出一丝心虚：“怎么不是呢？这不就是只狗么？”
她脑海里过了一下仅有的关于狗品种的知识储备：“哈士奇。”
“我不知道是什么齐。”木匠大叔蹲在地上，手里的工具敲了敲地面：“我家大大小小养过不少的狗，狗的尾巴是往上翘的，你这个狗，怎么耷拉个尾巴。”
被他这么一说，林晚晚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这么回事，不仔细看其实也看不出来，因为大灰的尾巴一点儿也不明显。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装傻：“后山捡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
停顿了一下，露出满腔的真诚：“有病吧。”
旁边被拴在栅栏上的大灰正舔着爪子，听见这个话，立刻扬起了头，仿佛不是很满意。
大叔凑过去想仔细看看，大灰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把大叔又吓了回来，大叔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不像不像。”
“没事儿，别管是什么，您给我做个棚子，能把它塞进去就行。”林晚晚也不想在纠结狗和狼的话题，赶紧换了个语气。
她不是在家，就是泡在实验室里，除了这两个地方，她就只去过薇薇安的家里，薇薇安养了一只猪，也是有个宠物房间，她也想给大灰弄一个。
可是大叔连连摇头：“我觉得，你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越过了对大灰品种的定义：“它还是会长的，我现在量完尺寸，回去做完，在拿回来的时候，可能就装不下了。”
不至于吧……
林晚晚往后退了退，打量了一下大灰，看起来，是比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要大上一些。
这大叔看着很实在，而且把话说在了前面，要不然直接回去做了，才不管你能不能放得下，终归你的钱是赚着了，不是更好。
林晚晚叹了口气：“谢谢您了，那我在看一看。”
“你就在这儿。”那大叔走到院子的一个角落里，用手画了一个圈：“找几个木板一夹，没什么问题的，要是个把月见它不长了，你在给它支个棚子也行。”
“还有，它脖子上的这个东西，不行的，这种麻绳磨的慌，长期下去，脖子这圈毛就没了，不好看。”这木匠大叔，看上去还是个宠物专家的样子，只不过不敢靠近，蹲在不远处打量大灰：“你去镇上，找铁匠，打个项圈，后面让他给你留个扣子，你把绳子拴在扣子上，这样是拴着，还是牵着，都方便。”
被他这么一说，林晚晚也觉得是这么回事，赶紧谢了这位大叔，又多点了些铜板。
大叔开开心心的走了。
不过，大灰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他趴在那里，跟脖子上的麻绳较劲儿。
林晚晚歪着头看着大灰，心里在想，大叔说的虽然对，可大灰毕竟是一只狼，而不是狗，他是有兽性的，自己这样把他拴在这里，不能动弹，对他真的好么？
斟酌了一会儿，她解开了大灰脖子上的绳子，打开门：“走吧。”
大灰恢复了自由，在院子里撒起了欢，吓得白青青赶紧关上了门，省的这狼冲进来伤了她们。
大灰自己跑了两圈，就停下来，看着林晚晚，林晚晚又指了指外面：“走吧，出去玩儿吧。”
话音刚落，大灰就像一只利箭一样，窜了出去，直奔北面那家院子而去。
林晚晚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扯着脖子喊道：“不行！回来！”
大灰像是听懂了一样，一个急刹车，差点儿撞到栅栏上，回头看着林晚晚，林晚晚惊魂未定，这要冲进去，在把人家的鸡给咬死，那可就没有消停日子过了。
她走过去，抓着大灰的爪子给拎了回来，把它的头，冲向后山的方向：“去那边跑，庄子里不可以！”
一面说，一面双手交叉，做了个不可以的动作。
大灰转了转眼睛，试探着往后山走了一步，见林晚晚点点头，就放心大胆的冲出去了。
林晚晚掐着腰，眼瞧着大灰没了踪影，叹了口气，回到家里，把木匠大叔落在这儿的一把锯子拿出来，在院子栅栏上开了个口子，大小正好够大灰钻进来的。
日头西沉，她赶紧洗了手，往镇子上去接胜哥儿，这一天她忙的晕头转向，差点儿把这孩子给忘了。
等到私塾的时候，又是昨日那个时间了，孩子们已经走的差不多，林晚晚往里面看了一眼，见那个老先生正在和胜哥儿说话。
她没有往里面走，只是站在门口等着，不多时，胜哥儿从里面出来，一抬眼看到林晚晚，立马扑了过来。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的胜哥儿，看上去很开心，他拉着林晚晚的手，往外面走：“我还以为，母亲不会来接我了呢。”
“你又说这种话！”林晚晚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怎么样，那个老先生，有没有为难你？”
胜哥儿连连摇头，眼睛里，是这么多天从未见过的光彩：“母亲，这就是念书吗？以前我常听人家说起来过，将来要是念得好，可以科考，可以做官，像父亲一样，是吗？”
可以科考，可以做官，这个是没错的，但是白璟辰是武将，想做武将，科考可不能行。
她捏了捏胜哥儿的胳膊，这个小胳膊小腿儿的，武将就算了吧：“可以科考，但是能不能做官，就要看你学的怎么样了，要是学的好，做了大官，可以像……”
她停顿了一下，想起了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可以像你外祖父一样，做大官，光耀门楣，造福百姓。”
“那太好了！”胜哥儿拍了怕手：“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好好做官，绝不给母亲丢脸！”
林晚晚颇为欣慰的点点头，带着胜哥儿回去了，快到家的时候，林晚晚看到远处人影绰绰，仿佛蹲了个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