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竹箭以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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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那些暗中跟踪的人和瑞王的到来，自己事先就没发现。
不过，凤飞天表示，自己既然已知道有人在暗中跟踪监视了，以后在这方面树起戒备之心，也不是不可以防范一些的。
“也就是说，这些书籍中的特技能力，现在只有你一人会？”瑞王并没有追究书籍的事，因为他已经潜入东园的藏书阁大致翻阅一遍了，早在三天前凤飞天说医术来自凤浩然藏书中所学，瑞王就已经打了主意要验证。
现余的藏书中还有很多，但整套书籍中丢失了几本不成套的确实也很多，书中也有一些涉及医学、武技、器具的书籍，只不过没有凤飞天表现出来的高深而已。
瑞王不打算把精力放在追查遗失书籍上，毕竟现在面前已经有一个学得精深且能很好的学以致用的人。
“本王今日派了齐观云助你解决凤远山之事，做为回报，本王希望你把这制作竹袖箭的技巧以及制作的图纸绘出告之。”瑞王口气很笃定，说的是“希望你告之”，语气中却带着要求。
瑞王觉得自己已经很给凤飞天这个女人面子，做为东萧子民的一员，自己就算直接叫凤飞天绘出来征为己用也是应当的。
只是自己不屑于占个女子的便宜，何况这个女子先前也算救了他，自己先叫齐观去帮了她，再来叫她绘出图纸，也算是一对一公平交换了。
可是……
凤飞天不这么想，她先前还能不动声色，这会却被瑞王气笑了：“凤远山之事小女有信心自己解决，何况小女也没有求王爷安排齐公子来助我一臂之力，这时却以此恩相挟，莫不是让人笑话吗？这就是堂堂正气瑞王府的行事风格？”
瑞王：“……”
凤飞天是没求自己，但这个竹袖箭的绘制图自己却是势在必得的：“你将图绘出，本王允你，若以后你有事相求，只要不是做奸犯科，本王会助你得偿所愿。”
面前的这个人是东萧国手握重兵的实权王爷，今天这个绘制图无论如何是要绘出来的，但平白交上，还真是助长了瑞王理所应当的气焰。
凤飞天心下思忖，与其时过境迁为了些微末小事求上瑞王，了切这桩人情，还不如现上提出所求之事。
毕竟，让堂堂瑞王爷欠下自己人情这种事是不能久拖的，她可不想一直被瑞王这样危险的人物因为欠她人情而被他惦记着。
可对方又毕竟是堂堂的瑞王爷，用点小事了却这样的人情，还真是可惜，他即然要还人情，那就让他还一件大的吧！
凤飞天上前向瑞王深深的敛了一个大礼：“王爷仁义刚正，不白占小女便宜。即是如此，小女等会就将制作图详细绘出，并且会将制作的技巧也清楚的写出来。这竹袖箭看似简单，但如果要达到速度、力道、杀伤力，在制作时是要根据使用人的手臂长短粗细、因人而宜制造……”
“你的意思是，这竹袖箭如果要将杀伤力提升到最大，要根据每个人的手臂长短粗细尺寸，细细精确测量后，一对一的精准打造才可以。也就是说每一个人使用的竹袖箭都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工细造方能达到效果，不能快速的大量制造出同品质的竹袖箭？”瑞王眼睛已微眯了起来。
给自己加筹码不能太过了，否则过犹不及，凤飞天深谙谈判商战心理学：“按常理来说是如此。当然，如何是瑞王殿下您要，小女到时候可以亲自给制造的匠人传授手臂长短粗细的尺寸与制造弧度等之间的比例公式，到时快速批量制造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掌握了其中的数据诀窍，便是在野外，将士也能利用随手可取的竹子，快速制造出杀伤威力大的竹袖箭……”
对这，凤飞天还是很有信心的，想当年作战时弹药全尽，整个小队，就是凭着自己用过硬的物理学等知识研制出的这种竹袖箭，将敌人杀了个措手不及，取得胜利的。
瑞王的眼又眯了起来打量着凤飞天，这个女人突然卖个大关子，又突然主动示好抛出这么多筹码，看来所求不少呀！
果然，凤飞天道：“瑞王殿下为国之瑞气，英明善判，家父凤浩然一生清明刚正，定不会做下那等坊间传闻的贪墨之事。虽然朝庭没有给家父之事明确定性，但小女还是希望瑞王殿下能帮助小女，昭雪家父莫名冤名，还家父堂堂正正的清名。”
瑞王凝视着凤飞天：“你到真是提了好要求！”
凤飞天同样回凝：“小女所求之事做奸犯科？”
良久……
瑞王：“好！本王一诺千金，允你。但——凤浩然直接经手的巨额国资确实下落不明，要为你父亲正名，你得先想办法找回这批下落不明的银两……否则，就算本王愿上表皇上重查此案，便是在朝堂上强行为你父亲正了名，却也抵不上民间百姓的悠悠之口！”
凤飞天：“……”
看了看墙上原主留下的已墨迹淡化的许愿之词，凤飞天心口也升起与原主一样的无力感：“小女五年前便已成了孤女平民，没有任何消息渠道来源，朝廷花五年时间尚不能找到的银子，请恕小女也无能为力。”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有足够的消息渠道来源，你就可以找来？”
听了瑞王这句话，凤飞天抬起眸，眼中突然好象闪过晶亮的火花。
可以吗？自己前世是经过特种训练的特种兵，明侦暗探是自己的强项。
如果给自己足够的消息渠道来源，自己可以给今世的父亲找出线索，找回银子，为父正名吗？
应该是可以的吧！
而且，如果有更多的消息来源，就算找不出银子，也能从中找一些关于父母失踪的线索吧！
“小女愿一试！”
“好！我可以将朝廷现有已知的关于凤浩然案的信息整理后给你，但你也要有心里准备，不是本王不尽心帮你，须知朝庭大理寺等查案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经久未能从中找到突破，就算你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银子也未必能悉数全寻回国库。”
“也许银子真的随船沉大海了，也许被有心人窃用了……前者，分文寻不回；后者，有五年时间，银子也花得不剩多少了……银子是最后经凤浩然之手时失踪的，而凤浩然当时仍身居官位。”
凤飞天眼神一黯：“也就是说，就算有证据能证明家父没有贪墨，但如果银子不能全找回，家父还是有渎职失责之罪是吗？”
凤飞天的聪慧敏悟之快让瑞王忍不住注视了她一眼：“正是。”
“那……”凤飞天咬唇：“如果我能想办法补齐这笔银两回国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