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能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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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的神，充满了不可捉摸的人性。
不说算计成性的洛基，就算索尔刚登场时也不过是个顽劣的大男孩。
因此卢恩对这位蛇神更多的是敬而远之。
但他又有些奇怪：“地球被戏称为漫威宇宙的中心，诞生了无数英雄，是因为‘始祖’天神组死亡，体内能量永久地改变了那颗原始星球。”
“为什么这儿也有神？”
但转念一想，天神组都是一胎一个，能孕育双生子，也足够说明这颗星球并不普通。
但那种事离卢恩太遥远，他只知道神明不可轻信。加上草药的不稳定，眼下还是拉拢丛林蜘蛛侠来得更现实。
打听到位置，远远的，卢恩就看到帕奇在叉着腰指挥着。
族人大都敢怒不敢言，看到智者来了，脸上才升起一丝希冀。
“听我的，就这样种准没错！”
“磨叽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你不服？你能怎样？”
帕奇见卢恩走近，才稍稍收敛了些，但眼神中没有尊敬，而是认可。
“你的部落真不错，给我点人，我回去也实验一下。”他大大咧咧地说，“这几个家伙还冒犯我，等到我手里一定让他们吃足苦头！”
卢恩微微皱眉，但唾沫横飞的帕奇完全没注意到。
“对了，我还看上一个女的，也送给我吧。”
根据他报出的名字，卢恩回忆了一下，是前些天加入的俘虏。
不太爱说话，是个腼腆的女孩。
在这个时代，腼腆的确是极为少见的性格，难怪帕奇会感到新奇。
但那更像是对玩具的喜欢。
卢恩挑开话题，随意道：“你有这样的能力，族人想必也很尊敬你吧？”
“当然，谁不尊敬就揍谁！”
帕奇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能力越大，权力越大！”
卢恩一愣。
“对了，找我有什么事？”
想了想，他缓缓摇头，准备好的话并未出口，而是拿出一些新的圆片：“这个叫丛林棋，这个棋叫蜘蛛，可以走斜线，这个叫野人，可以向前一步……”
他把象棋换了个皮，帕奇很快来了兴趣，他却边下边沉思了起来。
十多年的成长，帕奇的性格已经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改变。
在他自个儿部落里，因为觉得无趣所以整天兴致缺缺，但被兔部落的新鲜事物吸引后，便暴露出来，转化成一种我全都要的霸道。
在原始社会，诞生出这样的性格再正常不过。
只是卢恩招募的计划，就得再斟酌一下了。
靠双炮叠杀随便碾压了帕奇几句，他就借故先离开了，脸上浮现少许忧色。
蛇神是潜在隐患，不得不防，可现在蜘蛛也不靠谱了。
能力越大，权力越大？
这特么……
相比这些能力者，还是普普通通的族人，才给他带来了一些好消息。
“有一些人被追杀，来投靠部落，阿满已经把两边都抓起来了。”
卢恩眉头舒展了些，跟着报信的快步赶去，心中念叨还是普通人靠谱。
……
在部落的另一边，某个三十来岁的女性族人，忽然感觉脑海中多出了一道声音。
手中装玉米的陶罐摔碎在地上，眼神变得空洞，转身朝某个山洞走去。
“大姐，这里不能进。”在门口的年轻男子善意道，他是被智者命令在这看管雕像的。
女人毫无所觉，反而突然加速，冲进山洞中，用力握住了雕像！
“哎！”青年有些意外，挠着头跟了进去，刚要劝阻，就发现这位族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一拳落在他胸膛，整个人飞出去四五米，当场不省人事！
女人挥出拳后，浑身颤抖片刻，冷静下来时，双目中已是和蛇一般的银色竖瞳。
“复仇…复仇…复仇！”
“先杀掉那个……对我不敬的家伙！”
无尽的恨意包裹着女人，他无视昏厥的族人大步走出洞穴，随意嗅了嗅，便在无数复杂气味中抓住了那条线，那条连着卢恩的线。
她没对其他人出手，毕竟附身人类所消耗的能量，便来自于丛林中仅剩几个信徒的信仰。
这些都是潜在的信徒，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些人的精神要比野人普遍更坚韧些。
女人一路上也在观察，这个部落的种种现象，和以往信仰她的部落大相径庭。
“吃饭会高兴，掰玉米会高兴，排泄会高兴。”女人冷着脸思索，“高兴……提供的信仰之力就更多？”
随便拦住一人，问起茅房来源。
那族人却只知道是智者设计的。
“是那个家伙？”女人厌恶地皱眉。
部落不大，没几步就找到了她的目标，但正被不少人围着，她决定先观望一下。
两拨俘虏抱头蹲在地上，加起来二十多个，颤颤巍巍。
了解详情后，女人心中大致有了推断：“敌对部落的，得全部处死吧？”
卢恩说：“你们都有机会活下来。”
嗯？
女人挑眉。
“前提是努力工作，并得到至少两名族人的认可…对了，不能通过*交易的方式。”
有个年老的俘虏抬头，难以置信：“我这种也可以吗？”
他正是因为年老体衰，才被族群抛弃的。
在女人的注视下，卢恩神态自若，侃侃而谈：“当然。”
“我们也有给老人的工作，掰玉米，编草鞋……这些还是一会你们亲自看，更有说服力。”
兔部落原本的族人，不工作的大多在旁边围观着，每次看智者做事，都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更聪明了。
对于吸纳外人，甚至拥有和自己等同地位，这事他们并不在意。
指不定哪天，我的鞋就是你编的，你的饭就是我做的……比起以往靠男人采集，供养全部落这种不稳定的关系，如今各有分工的架构，才让他们觉得安心和平等。
起码不用担心没用被赶出去了不是？
卢恩确实在用知识慢慢改造着这个原始部落，不止是生活，更在于思想。
女人在一旁看得更明白。
俘虏们劫后余生的激动表情，让她若有所思：“能增加信仰的不是高兴，是……希望么？”
那怎么给予希望？
女人有些迫切，仅凭现在这点信徒，力量增长速度永远也赶不上她的仇人。
她所能想到的，不过是赐予力量和财富。
这家伙一介凡人，怎么就能让族人死心塌地的？
原本的一腔杀意冷却下去，女人心中升起别的想法。
她考量般地望向卢恩，继续观察。
“今天你们会有顿免费的晚餐，但之后就要靠劳动换取食物了。”卢恩表情变得严肃，“偷懒的我们不会处罚，只会赶出部落，现在丛林里什么环境你们也知道……”
凛冬已至，兔部落的人都有兽皮加草裙，这些俘虏却大多衣衫单薄，听了这话当即唯唯诺诺点头。
安排人不值一提，阿古都能做的熟练，来袭的敌人也是土鸡瓦狗，阿满轻易就俘虏了。
但有件事让卢恩忍不住多想。
这些人拿着的长矛，也经过了磨制！
虽然部落已开始普及铜器，但原有优势的消失，还是让他心惊。
是别人也钻研出了这一工艺，还是……有内鬼？
忧心忡忡地回身时，族人已各自散开，唯独一个脸色平静的女人，挡在他正前方。
卢恩停下步伐，微微蹙眉。
“阿妈！”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兴奋跑向女人，“我下课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卢恩一把揽过孩子，将其抱起，盯着女人那冷淡的眼神。
“她不是你阿妈。”
孩子啊了一声，有些疑惑。
卢恩却看得清楚，那竖瞳中的傲然，仿佛在注视一群下等生命。恰好这时阿古跑来，汇报了有族人被打晕过去的消息。
跑出来了？
卢恩心脏仿佛漏跳一拍，把孩子放下到身后，掌心纳米金属开始聚集。
但这位神的实力未知，部落中最强者又不见踪影，他不由一阵焦急。
蜘蛛呢？
救一下啊！
“别费劲了。”女人的姿态高高在上，话却让卢恩战意一顿，“看在你和他们不一样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替我管理部落，我会赐你无副作用的蛇胆花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