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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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陈直的打趣，陈清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李小天道：“陈掌柜的，你别忘了，你有契约还在我这呢，你确定不收？”
陈清听到李小天的提醒，方才想起自己打的欠条还没拿回来，于是乎，半推半就地收了。
这时，陈直忽凑到李小天旁边，打量着奇奇，道：“李大哥，它叫奇奇是吧，挺特别的，还通人性，我在京城可从来没有见过，是什么品种的，改天我也弄一只。”
说着，陈直欲用手去摸，奇奇见得，猛得啄了一口，陈直一声惨叫，立马收回了手。
李小天笑道：“捡来的，具体什么品种我也不知道，除了我，别人摸不得，认主。”
陈清疑道：“真的吗？”
话完，陈清伸出纤细白净的玉手轻抚，这奇奇，不仅毫无反抗，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可谓史上最快的打脸。
陈直一脸疑惑，问道：“这又作何解释？”
李小天想了想，道：“它应该是只公鸟。”
陈直恍然大悟，附和道：“言之有理。”
陈清白了两人一眼，道：“它是只雌鸟。”
李小天和陈直异口同声问道：“何以见得？”
陈清咳了咳，道：“女人的直觉。”
两人无语。
就这样，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笑着，期间，陈清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瞟瞄李小天，李小天本就不谙男女之情，便也就没察觉到，但陈直是个有眼力劲的人，早已发现，至中庭时，找个理由撤了，留下两人独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陈清柔声道。
“其实也没什么可谢的，毕竟我来这帮你拿回獠牙，你也答应给我想要的东西，一场交易，何谈谢字？”李小天顿了顿，继续道：“明天，我去广源坊和你谈我要得东西。”
说完，便径直离去了。
陈清颇为失落，喃喃自语：“只是交易么？”
趁机解答一下方才陈府发生之事的几个疑点。
其一，陈清明明之前放飞月蛾可以追寻气味至陈季夏的厢房，为何后来放飞的数只不起作用了呢？
因为陈清首次试飞月蛾之时，只是见着其飞进了陈季夏的书房，并没来得及收回，虽然陈季夏不认识翅虫月蛾，但是见其趴在自己所埋獠牙的那块地砖上，顿觉不对劲，于是乎取了出来，才发现原来是黑布被做了手脚，连忙用火烧毁了，之后便将计就计，这也就是陈季夏为何铁定认为陈清找不到獠牙的主要原因。
其二，奇奇为何能找得到獠牙所在呢？奇奇本就非常鸟，加上那对獠牙李小天长期携带在身，早就留下了李小天的气味，奇奇与李小天又是朝夕相处了这么久，能凭味寻物亦是情理之中。
其三，对于陈季夏是从哪里知道陈清收了对獠牙？
这一点，不得而知。
言归正传。
李小天从陈家出来之时已是傍晚，天色微暝，前些日子下的大雪已是消融无几，只剩阴凉处还残留些坚强的白点，这样的天是最冷，阴寒刺骨，这大概就是街上人迹寥寥的原因吧。
嗖！
一只飞刀划破长空，从李小天后方飞来，直奔他的后脑勺。
李小天一个侧转，轻松避过。
李小天在幕皋山脉里与元兽厮杀的次数难胜其数，这点突袭，自然不在话下。
“反应不错。”
阴暗弄堂走出来一人，听声音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陈家二长老陈季夏。
“你怎么还是改不了偷袭的毛病。”李小天讥道。
奇奇作为被偷袭的最初受害者，大叫两声赞同李小天所说。
陈季夏目藏杀气，脸却露笑意，道：“你的口齿不也还是那么犀利，一个人的习性是纠正不了的，但是，我不介意帮忙你改一下，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李小天大笑道：“哟，才一会不见，陈二长老的嘴上功夫见涨嘛，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杀得了我吧。”
自己通脉四层，陈季夏通脉四层顶峰，如果这厮只是通脉四层的话，凭自己在幕皋山脉里与元兽生死历练了那么多次，他绝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他是通脉四层顶峰，距离通脉五层就差一步，自己没与通脉四层顶峰的交过手，可看到过段宏通脉五层巅峰的与通脉五层的战斗，段宏以一敌二，以此类比，通脉四层绝不是通脉四层顶峰的对手，即使自己实战丰富，真要打起来，还是够悬，还是保稳点好，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能用嘴解决的干嘛非要以命相搏呢？
这是李小天心中所想。
“杀你，绰绰有余。”
陈季夏冷声道，双手一挥，早已暗中准备在手的数把小刀直飞向至李小天致命之处。
李小天连忙施展观字身法，身如轻鸿，纷纷避过，最后一枚亦被李小天纵跃躲过，待稳住身形，李小天哂笑道：“又是偷袭，您老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顺便提醒你一句，杀了我，你就不怕我背后的势力吗？”
“好俊的身法。”陈季夏心中暗叹，如果说躲过第一把飞刀算是运气，那么能完美地避开这么多枚飞刀，只能说明他有修炼身法，而且有所小成。
陈季夏哼笑道：“不怕，因为你没有背景。”
“我年纪轻轻就有通脉四层的修为，而且还能拿出五阶中级元兽的獠牙，刚刚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修炼这么巧妙的身法，你居然怀疑我没有后台？”李小天道，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真的没有后台。
陈季夏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的后台是哪方势力？”
李小天毫不犹豫地骄傲道：“落辰宗，怎么样，怕了吧。”
这时候，说话一定要脱口而出且慷锵有力，一定不能媕婀，让他怀疑自己而不是怀疑你。
陈季夏摇头道：“落辰宗，没听说过，怕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修行界里，宗门林立，陈季夏所知道的确并不多，落辰宗，或许存在，但是，李小天巧舌如簧，心计颇深，指不定是他凭空捏造的。
李小天摇了摇头，道：“你还真是土包子，连落辰宗都没听说过。”
陈季夏道：“你若真是宗门弟子，未何要隐藏至现在才说呢？”
李小天无奈笑道：“一说你们不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陈季夏懒得再打嘴炮，道：“落辰宗也好，升辰宗也罢，你死得干净，谁又知道是我杀的呢？”
话完，陈季夏身形暴奔至李小天，李小天见得，知道这家伙要来真格的了，不敢马虎，身法完全施展开来，陈季夏一击未中，在他的意料之中，连忙拳脚并用，攻击不止，这可是他拳脚功法可是修炼多年的功法，虽然只是黄阶中品的功诀，但是自己苦心孤诣，已有大成，这厮绝对撑不过十个招数。
没一会儿，二十个回合过去了，陈季夏在和李小天纠缠，显然，他低估了李小天的实力，放在平常通脉四层的修士，不说没了性命，但肯定早已摧枯拉朽落败了，不过眼前这家伙比起与其同等修为的修士强得多了，他的身法固然是修炼得好，但是也不至于也这么完美避过自己的所有攻击，主要是他的实战能力很强，从他的避攻的反应速度之快，反击的拿捏时间之准，若非千百次的实战，绝对不会到达如此程度。
虽然李小天吹牛从不打草稿，但是难得他这次说了句实话，想杀他，不容易。
“能别像泥鳅一样钻来跑去，敢不敢正面迎战？”陈季夏喝道，收了手，打不到摸不着，缠战下去毫无意义。
李小天回道：“不敢，你要吃泥鳅，还不准它逃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