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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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那行，待会儿我们录音棚见。我这边很快。”
汪云杉此次回公司一来是之前说的因为莫兰迪跟候锦文媾和之事，当然这也是他回魔都后才听闻的，想力所能及的帮忙也是顺手。
自己的巡回演唱会工作进行到了一定的阶段，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对之前的工作进行总结，以及对后面工作安排进行一些微调。
这会儿自己团队一行正准备开会呢，这才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接到了麦哲打来的电话，竟然说歌已经写好了，问什么时候录制！
天呐！就即便你是天才，也不至于这么快的吧？不会是在糊弄老子吧？按捺不住好奇心，便临时停下这边的工作，带上自己的助理和经纪人前往公司的录音棚。
闻艺娱乐乃夏国首屈一指的业内大公司。内有大小录音棚十几间。
其中配置最高、规模最大的当属‘铁笼’‘深海’两间录音棚，听说闻艺为这两间录音棚花费无算。
而汪云杉惯用的还是‘铁笼’，这间录音棚的环境布置更适合自己的声线，一行三人习以为常的来到‘铁笼’门前开门。
里面有人，却不是自己等人所想的麦哲他们已经到了在等，而是公司另外一位二线歌手正在录制歌曲。
“您好，抱歉能打断一下吗？”不用吩咐，助理直接上前招呼，“那个，汪云杉先生想用这间录音室，您看......您能不能割爱......”
叮铃......一声，这时汪云杉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不用了，小朱，他们在‘深海’。”
说着汪云杉转身就走，并给麦哲回信：“马上就到！”
“不用了谢谢，抱歉打扰！”录音室里面的歌手冲了出来看着一行三人的背影问自家经纪人“怎么回事？”
听经纪人说明了情况发飙：“你特么白痴啊？这还用犹豫的吗？哎......真的要被你给害死！”
忙追出去见三人已经走远，又听里面的调音师说“没事，他们去‘深海’了，咱们继续吧！”这才回转。
汪云杉三人走后对这一出自然无从知晓，不过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也就是了。
来到‘深海’，麦哲欧阳雪两口子还有调音师都已经在了，只不见总经理白优，也好，省的尴尬，汪云杉爽朗一笑，“麦老弟不是在糊弄我吧，这么快！”
“愿赌服输，我既然认了这账！又岂会在这上面弄虚作假！汪大哥您且看，”麦哲随手扯过放在调音师他俩面前桌上的词曲递了过去，“让您自己说，您要是觉得这算不上一首强单，我立马把它撕喽再给您写一首出来！”
有他这话，汪云杉心底已经信了八九成，“真特么不愧麦大才子！今儿个老子算是开眼了！”心里感叹着汪云杉先看起了曲谱。
常年在音乐圈打混的音乐人拿到一首新歌肯定是先看曲子了，因为一般来说曲子的质量高低往往决定了一首歌的整体质量，而不是歌词！有时候只是一段抓耳的旋律便能引起流行浪潮，哪怕除了这一段旋律，整首歌其他所有都是一坨屎。
“稻......蕊......咪......”随着曲谱打着节拍哼唱，不多时汪云杉长吸一口气，目光灼灼难以置信看着麦哲，“你这曲子可以啊！”
“该不是以前的存货吧？早上从两人碰面起了纷争到打赌，再到现在，一共才多少时间？满打满算两个小时也不会有吧，这就写出了一首歌？完成度还这么高？质量......目前来说还确实很不赖！”一个念头突兀出现在汪云杉脑海，“一定是了，神仙也特么做不到这种事吧！”
“可以吧！？怎么样，要不我先给您唱一遍？”
“那感情好啊！也省的我摸索了！”看着麦哲脸上青春洋溢的灿烂笑容，汪云杉对面前这个才气逼人的晚辈不由好感大增。
麦哲进了录音室开始准备工作，这时莫兰迪一行几人闻讯推门进来了，王兴义见调音室满满当当或站或坐的一堆人，“要不咱哥几个还是出去等吧，莫哥，我们就不进去了。”
录音室隔音，原本是听不到外面动静的，正巧麦哲抬头，透过隔音玻璃挥手打了个招呼除了莫兰迪其他人又退了出去。
汪云杉、莫兰迪这两人此刻再见不免有些尴尬，好在汪云杉久经人事，唾面自干的本事早已练就，知道面前这位跟里面那位‘大牛’关系非同，便有意笼络缓和关系，“莫老弟来啦，您这兄弟可真不是一般人呐，早上到现在就这么会儿功夫就给他一首歌就给他摆弄出来了，嘿......你瞧怎么着，老哥我一看，那质量还真不错！都特么快赶上你的那首《海阔天空》了你信不信！”
闻言莫兰迪面皮直抽抽，勉强咧出了个比哭好看不了几分的笑容过去，正好里面示意一切准备就绪，时刻注意着的汪云杉不疑有他，伸手一请示意“请欣赏。”
还没有编曲，随着一个音符从怀中吉他上蹦出，麦哲开嗓：
“每一个晚上
在梦的旷野
我是骄傲的巨人
......
计算着梦想和现实的差距”
莫兰迪已经目瞪口呆，这首歌......旋律一等，词也丝毫不逊，只是......为什么我就与它失之交臂？莫兰迪这一刻只觉得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
已经看过一遍曲子的汪云杉是个老音乐人，多少有些印象的他品着麦哲唱出的歌词同时，也在地上喃喃低语着跟着哼唱，他已经在畅享他日自己登上舞台演唱这首歌的时候台下那让他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欢呼声。
“唱法简单，却不是高亢，歌词字字珠玑，配合这等唱腔毫无由来的给人力量！而且这唱腔，不正是自己惯用的吗？这麦大才子！还真是个秒人，拿捏的分毫不差，嘿......”
一心多用，短短一分多的演唱汪云杉思绪纷飞想了许多，慢慢竟至闭目享受起来。
“我很丑——
可是我很温柔
外表冷漠内心狂热
那就是我”
高潮来临，专注的汪云杉不由自主的举起了双臂，跟着录音室里传来的充满力量的嘶吼演绎，似乎这一刻自己正站在舞台中央。
“嗯？似乎有什么不对！”汪云杉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身旁站着的莫兰迪别有意味的眼神，更加笃定，“怎么回事？”
歌声继续：“我很丑——
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
一点卑微一点懦弱
可是从不退缩”
到这里一节已经唱完，录音室里的麦哲闭目拨弄着琴弦，似乎很是享受这一刻音乐的世界。丝毫没看到一道玻璃之隔的外面已经是异样的气氛。
这次汪云杉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只一瞬间，面色便有亢奋的殷红黑了下来。丝毫没注意到自家的经纪人已经是目瞪口呆，指指里面已经开始第二节演唱的麦哲又看看自家的‘财神爷’口不能言。而助理则是一副愤慨模样，一如往常的一急说话就喷唾沫星子。至于他说了什么自己却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欧阳雪早在这些人进来之前就在休息室门口的沙发坐下了，摆弄着手机维护着自己两人的社交账号，早料到了这一幕，也由得自家爱人胡来，这会儿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没事人一般低头继续。
莫兰迪跟汪云杉的经纪人和助理一样，早在第一句“我很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会儿心里那股子酸劲早没了，努力憋着笑意扯扯汪云杉袖子，“汪哥，汪哥？您说的对，这首歌是真好啊！嗯？看您这样子，好像有点......不喜欢？得，您要是真舍得割爱，就让给小弟怎么样？”
看着他面上表情青红皂白不住变幻，莫兰迪心里直乐，早些时候被逼把《海阔天空》翻唱权想让的憋屈一股脑发泄了个痛快，虽然之后他的翻唱对自己那首歌的买气没什么负面影响，反倒是他的粉丝帮自己带来了一波新的热度。
继续伤口上撒盐，“您不知道，虽说我俩是兄弟，但毕竟人家也不可能帮我一辈子是不是？出道至今也快一年的时间了，我这位麦哥也就送我了两首歌！哎，说真的，要不您......开个价？我掏钱买也行！您随便说个数，我要是眨下眼睛我就是个这！”
莫兰迪比了个小拇指，又补充，“而且，既然我麦哥把这首歌作为赌注送给您了，您再把它卖给我，我想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就真有意见我来劝他！交给我您放心！”
言辞恳切，像极了当初汪云杉跟他保证能让白优同意翻唱时的模样。其实他也不全是揶揄，自己底子薄，不比人家歌坛常青树、天王、闻艺一哥！而且对自家模样长相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也能把这首歌那点负面影响降到最低，自家乐队现在最缺的就是好歌，能拿下这首歌当然是最好的了。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