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幽州铁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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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阵阵，孤身前。雪花飞絮，人北往。为国守疆，无风雪。
星夜出晋阳，一人至芦沟桥镇！看这里火光落寞，不知道营中士兵还是否健在。
星凡看周围一脸茫然，这里真的是杨业带兵驻营的地方吗？
这天气哪怕在营中估计都冻得半死，还打什么战。
“来者何人？通报姓名，出示令牌官符。”
让人惊讶，这天寒地冻，那个呼吸平稳近乎于休止的哨兵，竟然看到了远处孤身过来的人。
“在下杜凡，与杨五将军有旧，前来求见。”
此刻天边朝阳初升，那点点阳光何其无力啊。甚至透不过这天边飘逸的雪花飞絮。
“待我通报，你且在此等候。”
哨兵队长听到对方回复，连忙应声。让其候着，同时命手下一名士兵进营中通传。
过一会大概二十来息，杨延德手下校尉杨戊就走了过来，看清对面来访之人，先是一阵惊讶之后就出营将其引入。
“杜兄许久不见，今日为何来此？”
杨戊近了看清来人，顿感有几分伤然。这人怎么老了两分，较之往日不复盛华！
“听此处有疫病，来此看能否施以援手，行一方法救治。”
星凡略感无奈，不知这信件何人发来，一时间忘掉。只能随口唐突，敷衍一番。
杨戊闻言点了点头道:“原来杜兄高义，不辞劳苦，从那巴蜀前来此地。”
“我虽有心，却恐难有力为之。”
星凡走进这处驻营，发现里面物件摆放轻松杂烂，还有不少杂物撒在地上。
杨戊原本在前面领路，看后边人停了下来，顿时知道他不喜营中胡乱，连忙解释一番。
“天气骤然变冷，士兵们缺衣少食，没有力气整理这些东西。”
杨戊对客人还是很客气，讲述为何没有整理妥当？
“杂物乱营，并非一日之乱。这周围看还有不少分泌物，甚是不雅，如何不生病犯疫？”
星凡稍微靠认真便看出这里杂乱中，还有一些人的分泌物，实在太脏乱差了。
杨戊脸色一白，本来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这人竟然当真了。
“杜兄，杨五将军不在此地，在幽州城内，你自己还是请便。”
杨戊给对方一说中要害，心情烦乱，连忙让手下文书写下通关，送这位特别朋友，早点离开此处。
看这人顽固不化，没有半点聆听之意！星凡微微摇头，此时天寒地冷，估计营中之人平日也少有温饮热食。
接过了通关令牌之后，就朝着幽州城去。倒不觉得那杨戊有何不妥，毕竟现今之人估计各处也是如此行事。
一个时辰便到了幽州城，看这城门紧闭，没有半点生气，现在不过是初雪天，就这么颓废了，整个冬天怎么度过呢？
走进城门前，那守城士兵把半掩的城门打开，见有一人难得登门，也不盘查一番。更不要提要看通关令牌文书之类，只是看来人两手空空顿感失望。
星凡见这士兵从喜变忧，一时间也无语，还是把那通关令牌拿了出来，与详细言谈一番。
“现在幽州城中潘帅为主，这两日已经调集营中将士商议度春之事。杨五将军已经召去相商了，只有杨七将军还在营中。”
守城的士兵队长见人问起直接讲述也懒得问真假，这天气冷得他缩在原地，根本不想动弹，只想搂着那羊皮外套，保持点点温度。
天寒地冻，又是白昼初雪之时，营外又不让升起火堆，士兵在此实在难熬。
星凡看着几名士兵抱团取暖，躲在墙角一处。这天气冻下去，估计会冻坏了。
只是此刻来到这里也是有心无力，唯有看下回程之后能否帮这些人找来一些烈酒驱寒。
原本辽宋两国相争，以辽惨胜告一段落。奈何太宗皇帝驴车奔前摔晕在地，那赵德昭接过兵权，自然不愿放弃这次北伐，唯一成果幽州城。
若非辽军惨胜，早已经组织大队人马，拿回这幽州城。就算如此，来年两国竟然会在陈兵交战一决高下。
幽州城中原本的知府衙门，现在充做潘仁美的帅府。
这帅府比幽州城最大的行宫铁瓦殿，还是多有不如。潘仁美的这人知兵观战懂得谦卑上下，不敢把此处当做帅府。
“我等皆是南国之人，此地风寒之冷实在难熬啊。”
潘仁美坐在帅府中堂，看着下面一群人没一个发言，只是听着中间火盘烧出的噼里啪啦作响。心中无奈，只能自己率先开口言语一番，希望抛砖引玉。
杨业见此情景心知肚明，可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天寒地冻又有何方啊？
“潘帅，天气骤冷，想那辽人也不会出攻打过来。不由我等把一半兵马撤回陈州，这里留着少数兵马，等到来年春暖再行驻营。”
潘仁美手下有一两个怕冷之人，此时自然忍不住出声献策。
“城中粮食尚足，唯有柴火不足。确实不足以众人的使用消耗，不如让手下军士出城，伐木焚薪以备温用。”
杨业看出军中人松散，现在有人撤走，留下的人更会心有不甘，到时战力更加微弱。
“杨业所言有理，现在天气突然变冷，士兵确实不惯，组织一批人手等他们出城伐木。”
潘仁美看有人提出异议连忙同意，毕竟撤兵事大，此事要通禀朝廷方可为之......
杨延嗣看着来到的客人并没有开心,这人来的太慢了！那些生病的同僚早就七七八八到了北山了，这时候还来嘲讽。
如果是往日他一定是拳脚相向，奈何几日是看到军中士卒纷纷前往北山。由于内心的痛苦也就沉稳了，几分没了那么多计较。
星凡一眼看去，就知这人不欢迎自己的到来。想来不知是不是太迟，还是没有半点作为啊。
“杜兄，若无事快点回归南国，莫在此地喝风吃雪。”
杨延嗣虽然知道自然山山来迟，心中不喜欢，可是还是劝他早点回归暖温之地。
一脸费解，不知为何缘故。星凡端起案台前的烈酒，小口一闷，想知道因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