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开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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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配合的点头，然后万分自然的牵起林乔的手腕，略带冰凉的指尖状似不经意的擦过林乔的手指，勾出一阵酥麻。
“前边路人很多，我拉着你走。你背着东西，要小心看路。”
林乔的大脑还跟不上她的动作，反应过来的时候，青年修长如玉的手已然拉过林乔的手腕带着她走了一段路。
青年的手很漂亮，宛若白玉砌成，修长而又白皙，换句话来说……林乔他喵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比自己多长了一节手指！
而他掌心微凉，炎炎夏日之中牵着还有点降温散热的效果。
林乔缩了缩手，到底是没舍得松开。
虽然对方肯定没有别的心思，但是林乔厚脸皮的表示：有便宜不占，就是傻蛋。帅哥别牵手腕啊，牵手！我可以！
和林乔来之前的那个警局没什么区别。这边的警察局也是人很少，但是站岗的哨兵还是站的笔直宛若一把标枪似得。
“同志你好，请问你们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么？”
站岗的警察见着林乔和齐望衍来，看了他们一眼，对着二人一板一眼的说道。
“有的，警察同志。”林乔点头，然后放下背篓，从里头取出自己的烈士子女的证明，递给哨兵，“警察同志，我叫林乔。是烈士子女，也是周家村这一次新来的知青。我实名举报周家村的周德良，侮辱女性，虐待儿童！”
哨兵见着林乔这么认真，听着林乔烈士子女的身份，眼神瞬间不一样了，听着还是虐童，他眉宇间多了几分冷色，对着林乔敬了个礼，“好的两位同志，你们先随我进来，等我报备一下。”
林乔和齐望衍跟着进去，很快就有三个警察过来，对林乔做了口供。
“你是说……虐待孩子的是孩子亲爹？”一个年长一些的警察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虎毒还不食子呢，咋还有人这么丧良心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手？就是说重男轻女吧，也不带这样狠的啊！得是多难看才能让林乔这一个外人跑到警察局来告这个状呢？
警察们纷纷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怔愣。
“是的，应该是亲生女儿。只是他的手段非常残忍，孩子大概七八岁，但是非常瘦小，身上的伤痕遍布，没有一处好肉的。更是强迫孩子做工、不给饭吃，殴打是常态。这些我相信警察同志你去取证的话一定可以取的到的。”
“是这样的同志，你先不要着急。依照你所说孩子是亲生的，只是孩子的母亲跑了不知所踪没有人可以护着，她是父亲一人抚养的对吧？”
林乔顿了顿，点了点头。
“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但这个取证是非常困难的。林乔同志，你恐怕还是不太懂。”另一个警察开口了，她是个女警，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向林乔的眼神中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无奈，“亲生父亲我们是很难取证的，你和孩子也没有血缘关系……”
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似得泼在了林乔的身上，她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才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冲动了。
但她又有些急切的说道：“可是……可是孩子那么小……她怎么受得了的啊？你们去取证一下很难吗……？”
“同志，不是很难，是非常难，你没有充分的证据，不过，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去看看的，只是……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年长的警察意有所指的说着，看着林乔略有些失控的神情，他有些不忍，但是有些话不是他们的身份能去放在明面上来说的，只能这样暗暗的提醒着林乔。
他忍不住看向林乔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齐望衍。
他始终一言不发，神情寡淡而又冷漠，很难想象他居然会和林乔一起来警局举报这种这么见义勇为的事情。
他看了这么多年的人，第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青年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冷，这人可不像是个热心肠的。
他打量的眼神冷不丁和齐望衍对上，青年双眸深邃如古井，但是莫名的犀利，仿佛能刺破他们委婉的表象，带着淡淡的讽刺。
他看的一愣，再暼过去青年已然收回了视线，仿佛刚刚察觉到的讽刺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谢谢警察同志，请问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再让我们答复你吗？”齐望衍收回视线，却是再林乔困惑的目光之下，对着警察说道。
他态度很有礼貌，不卑不亢很是镇定，似乎对他们这个回答早就有了预料一样。
林乔长了张唇，欲言又止，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说，默认的点头。
齐望衍一直保持着沉默很少会这样打断出声，林乔有点好奇齐望衍这是打算做什么。
“可以的两位同志，你们就在这儿慢慢考虑吧，等想好了再喊我们就行了。”年长的警察思索了一下，和同事对了对眼，点头应了。
警察们离开，空间一下子就开阔了，半点也不显得拥挤。
“乔乔,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齐望衍看向林乔，看清林乔眼中的困惑，弯了弯唇，轻声问着。
青年的声音颇有质感却又温柔至极，像是吹过湖面的清风，点出一圈圈涟漪，林乔忙不迭的点头。
“你和周家村的其他村民们熟悉吗？”
当然不算熟悉，林乔摇头。
“招娣身上的伤你确定都是周德良打出来的吗？有人证吗？”
林乔迟疑了一下。
“那换个问法，那些伤的确是周德良打的，也有人看见可以证明，但是会有人替你证明吗？”
林乔迟疑了，“不一定。”
“不，是一定不会的。周德良没有父兄长辈，光个儿一个，招娣也一样，她除了周德良之外没有亲人。周德良如果被带走去劳改所，招娣那么小谁养？
肯定是队里养着，一个孩子得额外分去口粮，还得去上学吧！还有穿的和用得要买吧？招娣的确懂事，但是花销可不少，谁出？他们都得出。这年头自己家孩子都养不活了,你觉得他们会帮着你给自己找负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