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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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到了除夕夜了。
今夜将是今年最开心的一夜。按照惯例这一夜家人们在一起可以无论大小，疯狂玩闹。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在现代社会里“过年三天无大小”的传统习俗。
“呵呵。”
我这个拥有现代人思想的古代人现在倒是想过个现代社会的新年了。
心中有着诸多郁闷，我可以上网看看我向来喜欢看的电视剧。心中的郁闷也可以通过在晚上玩玩游戏什么的来纾解一下。
而今，在这里我无亲无故的，我貌似就是一个局外人。
当晚，我们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饭桌旁，虽然老王爷也说了：“大家今夜可以部分大小地尽情玩闹。”但是在座的各位哪个是能够玩闹的人呢？
我自不必说了，孕肚这么大，自然不能随意玩闹了。
晚膳之后，凌王爷提议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这一年来各自的生活。
“凌王爷，这是要引导父母说出当年的事情么？”
“也好，我只要配合着他说话即可。”
此刻我听到凌王爷说到：“父亲，既然今日无大小。我便问父亲一个问题，不知父亲可否告知孩儿当年咱们和姜家之间的事情。”
“这个么。”
很明显，老皇帝欧阳潇有点踌躇。
我见是这种情形，便开口到：“父亲，既然您都说了今夜无大小，那便边告诉我们吧。”
说完，我拿眼看了看老皇妃方平。老皇妃转身看向身边的欧阳潇，拉着欧阳潇的衣袖说到：“不如今日便将过去的种种告知孩子们吧。免得他们日日心中猜忌。”
欧阳潇叹了一口气到：“也好，不如今日便统统告诉他们这些小辈儿吧。”
欧阳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放在嘴边嘘了一小口。
放下茶杯，欧阳潇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许此刻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当年的真实画面。
“凌儿、子衿，那年，为父尚小。”
其实当年欧阳家族、方家、姜家是当时的三个很出名的家族。欧阳家族中那一代的掌门人是欧阳坤。而方家是方尧，姜家则是姜全。当时的三个家主都是三十多岁的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三人关系甚好。欧阳家族三个儿子，其中一个叫做欧阳涛，方家有三子一女，女儿叫做方薇。而姜家有二子一女，女儿叫做姜茹。
欧阳坤、方尧、姜全三人经常在一起论剑赋诗，而三家家主都只有一个正妻。三家的三位正妻也经常带着孩子在一起聚会。不是赏花，就是吟诗作赋。随着三个孩子的长大，三位家主便有意让三家的孩子结亲。
其中只有姜家和方家有女儿。三位家主也甚是苦恼。不知该如何给他们婚配。
孩子们打小在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一日，欧阳涛、欧阳靖、方薇、姜茹三人又到山脚下的花园处赏花。
欧阳涛拉着方薇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薇薇，你也知道的，你我已经私定终身。不管双方父母如何安排，咱们不可践约。”
“欧阳哥哥，我自然是听你的。你难道还不懂我的一颗心么。”
“只盼着欧阳哥哥早日到我家里提亲。”
……
自打小时候，欧阳涛看着方薇一天天长大，便早已在心中立志，等将来长大之后，一定要娶方薇回家做正妻。
而当时的方家有一位少爷叫做方晓，看上了姜茹。只是方晓比姜茹小一岁。
方晓是个聪明机灵的。等方晓长到十四岁时，欧阳涛当年已经是十六岁了，可以娶妻了。
这一日方晓到了书房里去求父亲。
“父亲，孩儿已经十四岁了，成年了。我看上了一位姑娘，想请父亲允准孩儿去提亲。”
“晓儿，不知道你看上的是哪家姑娘？”
“孩儿看上的是姜家的姜茹。”
父亲听后，感觉姜家的姜茹长得很漂亮，又是个知书达理的，父亲方全自然同意了。
于是第二日，急性子的方晓便央求了媒婆，到姜家提亲。
提亲的媒婆到了姜家大略说了方家公子的请求。当时的姜全感觉能够跟方家结为亲家也是不错的。便欣然应允了。
而此刻卧房里姜茹正跟母亲谈起此事。姜茹比较隐晦地说了自己喜欢欧阳家里的欧阳涛哥哥。母亲听后感觉女儿既然喜欢，那便想着跟老爷商量后再找欧阳家族的家主商量，此事成事倒也不难。
母女俩说完私房话。姜茹母亲便急匆匆地来到了书房里找老爷姜全。
“老爷，今日我同咱家女儿在卧房里说私房话。咱们家女儿好像喜欢欧阳家的涛儿。老爷，你看，能不能撮合两个人？”
“夫人，刚刚我已经应允了方家那个方晓的求婚。你怎么不早点说。媒人现在已经走到方家了吧。”
“哎呀，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女儿中意的可是欧阳涛。”
……
方晓听到媒婆的回话，知道自己跟姜茹的婚事已定。早已经高兴地手舞足蹈的了。
而此刻的欧阳涛也已经求媒婆到了方家跟方家求婚了。方尧自然很高兴跟欧阳家结亲。于是两家一拍即合。正当欧阳涛、方晓、方薇处于兴奋之中时，姜茹却在听了丫鬟的传话后，悲痛得无以复加。
眼见着欧阳涛就要和方薇成亲了。而方晓也在家中大肆操办着，将要娶姜茹进门了。
此时的蒋茹悔恨难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跟母亲谈起此事呢。
古代的女子一遇到此类事情，首先便想到了自杀。姜茹也是个性子烈的。眼见着自己不能跟自己喜欢的欧阳涛在一起。而自己却最终要嫁到方家，还会在过年、节日期间经常见到欧阳涛和方薇，想着这些污糟事，姜茹便只是想到了自杀。
临终之时，姜茹给欧阳涛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告诉欧阳涛今生两人无缘结为夫妻，只待来世……
姜茹给方晓也写了一封信，大致告诉方晓，自己并不中意他，今生无缘，只待来世两人如果有缘，便再结为夫妻。
姜家人最终没能阻止姜茹的自杀。看来姜茹是铁定了心要将自己杀死的。姜家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死去了，哪能甘心。便将姜茹的尸首送去了方家。方家家主方尧见到一具女尸停在自己家中，便感到很是晦气，便去了姜家找姜家家主理论。
两位血气方刚的家主动起了手，两人在打斗中自然不顾及平日里之间的情谊了。
两人因为武功旗鼓相当，整整打了两天两夜。最终方尧失手用剑刺伤了姜全。
可能是姜全近期内因为宝贝女儿自杀，自身损伤严重，回家后过了两天，便断了气。
因为出现了这些意外。三大家族便陷入了关系紧张的状态。
欧阳潇老皇帝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当年我只有九岁，有一日中了毒。经过太医诊断，发现我中了很重的毒。不过后来经过太医的诊治，我终于脱离了危险。只是身体里的毒素清除之后，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所以我才又将皇位让了出来。唉。”
老皇帝终于将当年的事情经过详细地陈述了一遍。我听后也感觉这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因素。现在看来，凌王爷中毒，我的被追杀等事情或许是因为这些吧。
凌王爷听完父亲的讲述，沉默了一小会儿。
“父亲，既然事情是这样的，我感觉其中并无我们欧阳家族什么事啊。我们并未参与到其中。这些事情应该是方家和姜家的事情。”
“凌儿，你没有亲身感受，你自然不知道。一个家族死去了一个宝贝女儿，那种心痛的程度不是我们这些局外人所能体会的。”
“你母亲是方家人，其实方家的祖先曾经也担忧过。毕竟当时是方家的方尧将姜家的姜茹给刺死了。姜家找方家寻仇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我发现，凌儿，你上次不是说过，你晨弟那里也收到了一些有毒的胭脂吗？这个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父亲，您说是不是我们想的方向不对呀。是不是我们该往皇位上想呢？”
“凌儿，你是说姜小娴吗？为了皇位？”
“父亲，今日索性我便将事情说得透彻一点吧。”
“有没有可能姜小娴，就是您当年的妃嫔想要晨弟做皇上，而暗自对我下了手？”
“理论上讲起来，这的确是有可能性的。不过，我这边我也不确定。多少年了，我不做皇帝了，就将那些妃嫔遣散了。当年用的是和离。于他们基本没有名声上的损伤。何况，你和你晨弟关系一直很好。由于你身体上的原因。小时候中毒了，现在还没康复。他们应该不会再对你有什么忌惮吧？”
“所以，父亲，他们是在害怕我的王妃会诞下健康的子嗣，然后争抢皇位么？”
“你和轩儿都是我的孩儿。当年因为你身体上的原因，你未能继承我的皇位。还会有谁想要争抢呢？”
“父亲，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单单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可能其中还有很多别的事情。”
“父亲，我能说句话么？”
“好儿媳，你尽管说。”
“父亲，我感觉您叙述的事情还不足以让这么多代人去针对一个家族复仇。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别的原因的。”
“所以，父亲、母亲，您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我们在王府里，也要步步小心。否则我们怎么着了人家的道儿都不知道啊。”
“是呀，是得步步小心的。”
欧阳潇转身看向自己的儿子，“凌儿，现今的局面错综复杂，你要看好子衿，子衿现在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是，父亲，孩儿会小心的。”
……
过了除夕，便是正月初一了。
初一那日清晨，晨弟和锦瑟妹妹到王府里给老皇帝和老皇妃拜年。
我拉着锦瑟妹妹的手说了一会儿话。我们姊妹俩很少有机会见面的。尤其是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两位王爷都害怕自己的王妃出现什么意外。因而坚决不允许我们俩相互串门子。
这正好是碰上了过年。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也可以稍微跟王爷撒撒娇。最最重要的是，我们姊妹俩可以趁此机会邀请母亲和弟弟来王府。
初一本来是小辈们给长辈们拜年的时间。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们姊妹俩自然不能将母亲请到王府。
这一日的巳时我们姊妹俩已经在我卧房的外间聊了很久了。
“锦瑟妹妹，今早你吃饺子，吃到了几个铜钱？”
“奥，姐姐，我吃到了三个。”
“姐姐，我们府里也是听你上次说起，正月初一的饺子里包上铜钱、豆腐、栗子、大枣等。是不是我吃到了三枚铜钱就预示着我这一年会赚到很多的钱呀？”
“那是自然的了，我锦瑟妹妹多才貌美，钱对我们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妹妹，我这段时间里派人到照县的另一条街上勘察了一番。发现照县仅有的两条街上，一条都是我开的店铺，而另一条上除了王爷的酒楼，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店铺了。不如妹妹，等你生产后，咱们俩，不，你自己，我帮你开一间自己的店铺。等过了年，我就跟晨王爷提一嘴。好么？”
“好的，姐姐。那样我自己赚到的钱是不是我就可以给弟弟一些了呢？”
“你自己赚到的钱就是你的私房钱，别人无权干涉的。你有存储、使用等支配权。”
锦瑟拍着手笑到：“姐姐，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要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锦瑟毕竟年龄还小，看了看我，神秘地说到：“姐姐，等我将来是不是也可以挣你那么多的银两啊？”
“当然了，妹妹。只要你有想法，那咱们姊妹俩就放开胆子干吧。”
“我记得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一句话，人有多大胆，钱有多大量。真的是这样的。我有了之前的经营方法，我都传给你。让我妹妹跟着姐姐一起发财。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姊妹俩会变成照县最有钱的富婆。”
“好呀，姐姐，我期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