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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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山正跟管家谈论着董婉儿的事情。此时楚将军的一个侍卫从外面跑进书房里。
“将军，刚刚收到江南布庄的飞鸽传书。”
楚将军伸出了手，侍卫很恭敬地将书信递给将军。
楚将军打开飞鸽传书看了看，接着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江南布庄出事。市面上出现大量价钱相当低的布匹。局面已无法控制。请求支援。”
楚将军看完传书顿时感觉自己先前因为煤矿而被勒住脖颈的狭小空间变得更小了。
楚将军将自己的服饰领口又松了松。
管家扶着将军在椅子上坐下来。
“将军，您喝茶。”楚将军喝了一口茶水。缓了缓。
“管家，你扶我到榻上躺一躺，我再缓缓。”
“将军，您慢点。”
楚将军慢慢地在软榻上躺了下来。管家恭敬地立在旁边。
“将军，您不必太过担心了，事情会过去的。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楚将军向管家摆了摆手。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楚将军从软榻上起身。
“管家，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要我说，老爷，恐怕这事得再去找找凌王爷。可能他会帮我们度过难关吧。”
“我也是这个想法。今年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将军，江南布庄新一任家主是姜家家主姜力行。他是不是跟晨王爷的母家也是关系密切的亲戚？”
楚将军点了点头。“我记得姜力行是晨王爷母家的一个远房侄儿。”
管家沉思了一会儿，“而且姜力行的胞妹姜潇倩是皇上的爱妃。”
楚将军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些关系倒是满复杂的。”
“看来咱们得先去拜访晨王爷了。”
……
第二日楚将军乘车来到了晨王爷府上。
在门房递上拜帖后，楚将军便等候在王府门外。
不长时间，门房里的小厮便跑着来回楚将军。
“楚将军，晨王爷今日晨起便去了凌王府。至今未归。”
“好，那老夫还是去凌王府吧。”
楚将军车夫调转车头向凌王府而去。
此时凌王爷正和晨王爷在书房里谈事情。
“二哥，前天你说过的江南布庄的事情，已经收到回音了。估计今天楚将军就能到我府上去求我。这不我躲到你这里了。估计老人家会调转车头直奔你这儿来的。”
话音刚落书房外传来了侍卫王利的声音：“王爷，楚将军在门外求见。”
“让他到前厅候着吧。”
“二哥，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牵扯到子衿和锦瑟。咱们用惯常的方法吧，夯着吧。皮球。”
“好，二哥，听你的。”
两位王爷继续在书房里喝茶聊天。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凌王爷起身笑到：“晨弟，差不多了。咱们去吧。”
“好，二哥。去见见这位。”
两位王爷踱着慢悠悠的步伐，向前厅走去。
远远地，楚将军见两位王爷向这边而来，便迅速地起身。
“楚某给两位王爷请安了。”
“免礼。
凌王爷在太师椅上坐定后，看向楚将军。
“楚将军，今日怎么得闲来我府上了？”
“王爷，小女子衿在府上叨扰了多日了。不知是否给王爷添麻烦？如果王爷允准，微臣想接子衿回楚府小住几日。”
“子衿在府上住得舒坦，我也开心。不必了吧。来来回回貌似也很麻烦。”
“也好。只要王爷开心就好。”
楚云山转向晨王爷，面带微笑赔礼：“晨王爷，那日你大婚，微臣偶感风寒，没亲自给晨王爷贺喜，实是不该。还请晨王爷见谅。”
晨王爷摆了摆手。
“本王从来都不在乎那些虚礼的。”
说完这句话后，晨王爷便打住了。没再言语。
场面一时间略显尴尬了。
楚将军看看凌王爷，再看看晨王爷。不知该如何将谈话进行下去了。
面露尴尬之色的楚将军拿起茶盅喝了一小口。
“晨王爷，您母家好像是江南吧？那里可是极好的观光之地。听闻江南姜家家主姜力行正执掌江南的布庄生意。还是晨王爷的远亲吧。”
“嗯，听母妃说起此事。”
“不知道晨王爷可知道力行兄弟喜欢什么物什？去年我布庄的生意还仰仗了姜家主呢。深感亏欠姜家主一个大大的人情呢。”
“乡野村夫，没有什么是不喜欢的。”
“那就好，过几日我府上的管家要去趟江南。那就带点土特产给姜家主吧。聊表心意。”
“都好。”
晨王爷不冷不热的回应着实令楚将军颇感尴尬。见两位王爷如此态度。楚云山便也不再做停留。告辞离开了王府。
楚云山走后，凌王爷和晨王爷哈哈大笑起来。
“二哥，我刚刚打的太极还好吧？”
凌王爷竖起大拇指：“很好啊。这段时间你的太极练得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给你点赞八个。”
晨王爷愣了一下：“点赞？”
“奥，说溜嘴了。子衿常说的几个字。”
“二哥，你这是提前让二嫂给传染了吗？怎么连说话的风格都变成了子衿版本的了。”
“晨弟，版本也是跟子衿学的吧？之前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这个词的。”
“点赞、版本，听起来还蛮不错的。其实新鲜事物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虽然人们感觉很特立独行。但是说的人多了，说的顺了，便感觉是很好的一种东西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好像在安慰着自己和晨王爷，凌王爷笃定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尤其令人深思。
晨王爷叹了口气：“我们正在被子衿慢慢地影响着，你、我、锦瑟。”
“好事情。”
“而且我感觉，我们应该为她的一些言论做出一些努力。”
晨王爷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会儿。
之后两位王爷击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晨王爷看着凌王爷，“二哥，那我们对你岳父？”
“等等看吧。子衿说好就是好。一切由她说了算吧。”
晨王爷用右手做出一个ok的手势。
之后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江南欧阳明府上。
欧阳明王爷今日正在府内跟王妃谈论着照县捎来的胭脂。
“王妃，你也看到了，凌侄的王妃竟然是个这么有能耐的女人，造出了轩朝史无前例的一种美容用品。听说现在京城照县的贵妇包括皇宫里的妃嫔们都争先抢购这种胭脂。”
“是呀，王爷，你看我的皮肤这段时间是不是变得细嫩了？”
欧阳明王爷上前凑近自己的王妃细细地看了看，“嗯，是比之前细腻多了。你这也是用了妖娆这种胭脂吗？”
“是呀，王爷，我自己都感觉这效果真的特别好。”
“既然好，那就给凌侄去信，让他再带一些来。家中女眷多，多带点。”
“好，王爷，这就吩咐管家去。”
王妃云卿高高兴兴地去吩咐管家了。
欧阳明王爷在江南已经居住了十几年了。每年皇上给他发放丰厚的俸禄。所以他也乐得在江南做个闲散的不用操心的皇叔。
王妃的娘家虽然是照县云家。但是自从王爷到了自己的封地后，云王妃从来就没离开过这个地方。王爷跟王妃当年就是不理朝堂事，当然更无争夺皇位的野心。所以皇上就给他一块封地，让他到江南做个闲散的养尊处优的王爷。
欧阳明王爷育有两子两女，分别是聪、慧、凤、凰。凤、凰两位公主分别嫁给了照县韩家的公子韩鸿和江南姜家家主姜力行。
这一日正是楚将军拜访凌王爷吃了冷冰冰的石头之后的七日。管家急匆匆地送上来一封家书。
欧阳明打开看了看，见是嫁到照县韩家的女儿欧阳凤所写。便扔给了王妃云卿。
“看看你女儿又来信了。有重要的事给她办办。如无重要的事情便给她捎上去一些江南的特产吧。”
王妃云卿仔细地看了看女儿写来的信。
“王爷，女儿信中提到了楚将军，就是女婿的妹夫。他在咱们江南也开了布庄。说最近大女儿女婿将布庄的生意形成了垄断了。奥，这里说了，垄断就是都让姜女婿占据了整个布匹市场。让咱们从中协调一下。”
“还有这样的事情吗？他们不是一直平分秋色吗？不是一直互不干涉吗？本来两家都沾亲带故的，姜女婿不会这么不讲情面的。我还是很了解姜女婿的内心的。他可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家主。”
王爷想了一会儿。
“最大可能性就是有权势更高的人指示他这样做的。你说呢，王妃？”
王妃云卿点了点头，“姜女婿从来都是懂得分寸的人。你说得对，定然是有人背后指示他必须干这件事情。”
“下次等凤儿回家我再细细地询问一番吧。”
“王爷这件事很急吗？”
“不用太急。先看看局势吧。别办得急了让那个背后的大人物小瞧了咱们。”
“也好。先等等吧。”
“王妃，我现在写封信探一下凌侄儿的口风，看看是不是他吩咐姜女婿干的此事。”
“王爷，我看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你快去写信吧。”
几日后凌王爷收到了自己皇叔欧阳明的来信。无非是询问江南布庄一事是否需要自己亲自出面来协调。毕竟楚将军是凌王爷未来的岳父。
凌王爷看到皇叔的信后。冷笑了一声：“亏得你还将韩家的千金韩湘芸亡故在自己的府上，你还有脸舔着脸去求你岳父一家。人家不再害你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楚将军，我的好岳父，看来你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呢。”
“看来我得侧面敲打敲打韩家了。女儿被害。外孙子、外孙女被害。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吗？”
当日上午，凌王爷的府邸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据说韩家家主韩鸿的父亲韩平收到了凌王爷的信。凌王爷约韩平到王府一叙。
凌王府前厅里。
韩鸿和父亲韩平来到了凌王府。首先见到了自己的外孙女子衿。
“外祖父、舅舅。”我甜甜地叫了自己的两位亲人，然后行了礼。
外祖父韩平伸手将我叫到自己跟前拉着我的手：“子衿，听说你一直住在凌王府了，一切可还好啊？”
“外祖父，我一切都好。凌王爷对我特别好。”
“舅舅，最近舅母和哥哥妹妹都好吗？好久没见到他们了，甚是想念呢。”
“子衿，你有空到家里来玩。哥哥妹妹都希望你去找他们玩呢。”
“好的，舅舅，子衿一有时间就去找哥哥妹妹们玩。”
韩平和韩鸿两个大男人在见到了自己多日未见的子衿时，竟然眼中都含着泪花。
毕竟血浓于水啊。
“子衿，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记着让人捎信给我，我做舅舅的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子衿多谢舅舅的关爱之心。我代天上的母亲感谢舅舅。多谢。”
韩平上前拉着我的手将一块玉佩放到了我的手中。
“我的好外孙女，这是外祖父的一点心意。拿好这块玉佩。将来你可以拿着这块玉佩来找任何一任的韩家家主。见此玉佩，但又不从，天打雷劈。你收好它。”
我一听外祖父如此说，便知道这块玉佩定然是不俗之物。我小心地将这块玉佩收好。
我抬头看着外祖父和舅舅。“外祖父、舅舅，子衿在这儿向您行礼道谢了。此后我会好好地生活，请您二老放心。”
外祖父摸着并无胡须的下巴开心地说：“好好好，子衿，你过得好了，我们都为你高兴。你母亲在天上看着也开心。”
“我母亲还没上天呢。好好地活着呢。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未到母亲与外祖父和舅舅相见的时机。且再等等吧。”
我心中暗想，但却不敢有丝毫马虎。
“子衿，到这边来坐下。”
凌王爷轻声说到。
“是王爷。”
我应声来到凌王爷身边的矮凳处坐了下来。
“子衿，两位长辈，今日叫你们来我府上，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们商量的。”
韩平惊异万分：“什么事，王爷请说。”
“近日楚府找过您吗，舅舅？”
“楚云山吗？”
“未曾找过我。但是可能找过欧阳凤。”
“这就不奇怪了。他害子衿的母亲身亡这可是事实。到现在也没给韩家一个说法。他现在还有脸来找韩家解决问题？”
“前段时间他来找过我晨弟。还真是无孔不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