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千变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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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中介内，气氛紧张，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叶楠说：“它过来了，大约两米远。”
“现在一米远。”
叶楠情不自禁提高了声音，“林哥，新人左前方，它过去了，半米左右。”
林老板眼睛一亮，瞳仁里青光闪过，手指夹着无风而飘的符纸，快速的向前戳去，符纸发出青光，青光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人形，接着就消失了，只剩下符纸停在半空。
叶楠松了口气，“定住了。”
孟惜又拿出眼镜来看，但是只看到了符纸，她收起眼睛，自言自语道：“阴阳眼什么的，不知道能不能修一个出来。”
上官水水惊魂未定，她强装镇静地问：“我现在安全了吗？”
林老板没回答，而是转头问叶楠：“具体说说，裂口女的本体长什么样？”
叶楠的眼光透过面具，认真地盯着某个方向，说：“白色的球形关节人偶，身上还拉丝，丝线连着大门外，看不到尽头。”
叶楠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呀！这种人偶我认识，不就是放大版的BJD娃娃吗！”
林老板看符纸在慢慢褪色，就转头跟孟惜说：“你和叶楠去找找丝线的尽头，我在这里看着裂口女，有意外情况，电话联系。”
“明白。”
孟惜跟着叶楠跑出了通灵中介。
她们走远后，林老板又从前台后拿了几张符纸，往裂口女身上贴了几张。
上官水水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老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玉石吊坠丢给了上官水水，他淡漠地说：“肯定不会强留你的。这个护身符，先戴着吧！戴的时间越久，护身效果越好。”
上官水水将信将疑接到玉石吊坠，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是一枚淡青色的鱼型吊坠，玉石不算很润，也不算很透明，雕工也很古拙，实在不像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上官水水看着林老板的脸，他没什么表情，但是五官端正精致英俊，看着就比白三才要靠谱。犹豫了几秒，上官水水戴上了玉石吊坠。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上官水水的胸口蔓延开，时而暖，时而清爽，总之很安心、很惬意。
上官水水将玉石塞进衣服里，贴身佩戴。
在陌生的空间，和一个陌生人，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共处一室，实在太别扭了。上官水水余光一扫，发现更尴尬的事出现了，林老板居然在看着她。
林老板慢慢开口说：“你不能留在这里。”
上官水水苦笑道：“我也没说，我要留下来呀！”
林老板脸色不改，依旧冷冷淡淡地说：“你是灵异圈的人，不能留下，也不能脱离通灵中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命与佛有缘，如果有高人指导，你前途无忧，如果放任自流，你会堕入修罗道，与死亡为伍。”
上官水水愣了愣，半晌，她低声问道：“刚才那个戴面具的女生，说我是黑斗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我的梦有关系吗？我确实梦到过，自己穿着黑色斗篷，有关系吗？”
“世上万物，都是互有联系的。你才过完二十五岁的生日，不希望自己英年早逝吧！”
“你怎么知道？”上官水水一脸惊愕，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其实她从很久之前就不过生日了。
上官水水有自己的秘密，她是被收养的，她的亲生母亲在生下她的那天就去世了，后来知道这件事的上官水水，就再也不过生日了。
在她的同学看来，上官水水就是普通家庭的幸福小孩，但实际上，上官水水的父母都是不是亲生的，他们以为她不知道，但她其实一清二楚。她不敢和人交朋友，因为自己可以清楚感觉到别人的生命线，她不敢新人别人，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能感应到别人内心的黑暗。
林老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门外，目光散在了空气里。
上官水水追问着，“你怎么知道的？”
林老板轻笑道：“我可是通灵中介的老板，要是没有点过人的本领，怎么压得住这一帮道士神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问了，又不是路边摆摊的神棍，正经灵异圈可不喜欢质疑。”
林老板的眼中泛着淡淡的青光，看着他的双眼，上官水水不自觉的信任了他。
林老板说：“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把和你同行的人找回来，让他送你去嵩山，找莫行和尚，我会给提前跟莫行和尚打招呼的。”
“好吧！那费用？”
“干灵异的，不提钱。你去那里，算我们通灵中介的实习生培训，吃住都不用你花钱。实习生每个月有一千，你也会有，算带薪培训了。”
上官水水皱着眉头说：“才一千啊。我买手工材料一个月都不止一千了。”
林老板不耐烦地说：“那就五千。”
上官水水一愣，随即问道：“这工资五千的前提，是我从嵩山培训回来后，必须加入通灵中介，成为你们的员工吧！这一千变五千，你好像很需要我？”
林老板不以为地说：“通灵中介从来就不差钱，我们专门用来买椅子的那张卡里都有小一百万呢！工资多少都是个摆设，正经遇上事，当然另外出钱。”
上官水水还是将信将疑的，但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这时，悬浮在半空的几张符纸都褪色了，林老板眼疾手快，又贴上了几张。
林老板的休息室里，白朱莉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机，不知不觉就趴在了桌上，睡着了。
前厅，黑猫小蝶从二楼下来了，直奔林老板而来。
林老板瞪了它一眼，小蝶就缩到了墙角。上官水水看那猫挺可爱的，想摸两把，但是她刚伸手，小蝶就跑开了。
上官水水惊讶地发现，小黑猫离开的录像竟然是绕着裂口女的，难道这猫能看到裂口女吗？
“你们的猫，也不是普通的猫吗？”
林老板看向小蝶，人眼猫眼，四目相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确实不普通，很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