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意识中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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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空，破碎的大地。眼前的一切毫无生机，这个世界完全陷入了一片的死寂。甚至连映入双眼的颜色，也只剩下了邪能的惨绿和亡魂的幽蓝。
很难想象，那个生机盎然，五彩缤纷的艾泽拉斯，有一天居然会变成这样。但当这一切完全展示在诺兹多姆面前时，这位时间龙王却显得波澜不惊，甚至整个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四周的景物上。
“我以为你多少会流露出一些情绪的诺兹多姆！”
就在诺兹多姆凝神戒备时，四周广阔的空间中，忽然传出了一阵幽幽的言语。而在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巨龙形态下的诺兹多姆，也随之露出了戒备的神色，道：“这样的言语挑衅对我没用姆诺兹多！虽然我们的遭遇不同，但你应该知道！眼前的场景，我早就见过不止一次了。”
在回应周围话语的同时，诺兹多姆也锁定了前方虚空中永恒龙王的真身。
“噢？是吗？看来你好像并没有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啊！”
见诺兹多姆已经发现了自己，姆诺兹多那黑色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然后随着话音的落下，还不等诺兹多姆有所反应，一直永恒龙大军便无端出现，并立刻冲向了诺兹多姆。
“这招上次你已经用过了。”
面对蜂拥而至的永恒龙，诺兹多姆脸上不见一丝慌乱，但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眼前铺天盖地的永恒龙军团只是一些玩偶罢了。
“哦？看来上次侥幸逃过一劫，倒是让你学会了不少东西！”
好似为了在回应姆诺兹多的想法。当永恒龙大军飞到诺兹多姆身前时，仿佛接触到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力量。整个永恒龙军团，就像遇上橡皮的铅笔画，在无声无息之间便被抹去了一大半。
不过对于永恒龙军团的覆灭，两位龙王都没有丝毫的在意。甚至姆诺兹多还亲手化去了剩下的大军，然后才看着诺兹多姆道：“不过想凭从我这里学会的力量来对付我！诺兹多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在姆诺兹多说话的同时，眼前的空间忽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只见天空中昏暗的云层快速转变成了惨绿的颜色，随即无数恶魔伴随着邪能火雨，以倾盆之势向着诺兹多姆笼罩而来。
而在天上恶魔出现的同时，地面上也随即渗除了无数的幽魂。并在出现之后，也哀嚎着向空中的诺兹多姆扑了过去，宛如要将他那巨大的龙躯完全吞噬一般。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姆诺兹多！我掌握的，可不止这些！”
面对天上地下同时汹涌而来的攻击，诺兹多姆忽然双翼张开，随即发出了震天长啸。伴随着犹如实质的音波扩散，但凡被波纹扫到的一切，都被快速分解成了最原始的能量。
等到诺兹多姆的长啸结束后，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回归成了能量，将整个空间装点成了一个无序的斑斓世界。而在这个五彩斑斓的空间之中，一黄一黑两头巨龙也在静默了一瞬之后，同时向着彼此发动了攻击。
而在青铜龙圣地之中，看着诺兹多姆身上不断转变的颜色，艾维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因为诺兹多姆眼下所呈现的状况，和他预计中的有很大出入。
‘扭曲本源中的力量，居然和诺兹多姆自身意志形成了拉锯？看来诺兹多姆面对的考验，和普通青铜龙有很大的差异啊。’
根据之前那些青铜龙的说法。在融合本源之力时，意识会代替永恒龙的身份，去体验永恒龙堕落的经历。因此过程中只要保持自我意识的清醒，并坚定自身的信念，度过这种考验的难度实际上并不算大。
但就诺兹多姆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面对恶考验，显然没有其它青铜龙所描述的那么简单。因此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在确认了诺兹多姆的状况后，艾维斯特意联系了迷失世界，准备消耗一个技能来帮帮这位龙王。
因为目标明确，所以艾维斯并没花多长时间，便完成了这次操作。只见他再次睁眼后，伸手对诺兹多姆一指，同时低声道：“精神控制！”
随着这个后期版本中，牧师的鸡肋技能用出。艾维斯的意识延伸而出，并成功接触到了诺兹多姆此时极度混乱的精神力。
“混乱和理智的反复交替，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主观意志的痕迹……”
稍微窥探了诺兹多姆的部分精神活动后，艾维斯便揉着太阳穴，暂时断开了双方的链接。同时自语道：“看来这场战斗的战场，应该是在诺兹多姆的深层意识当中。”
“可精神控制这个技能，毕竟不是正常的信息传输技能。而且以我现在的精神力和技能熟练度，也不足以深入传奇高手的意识……”
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浪费了一个技能点的艾维斯。在皱着眉思考了一正后，还是决定进行一番的尝试。因此在稍作准备后，艾维斯便再次连上了诺兹多姆混乱精神力，并尽力向其中灌输了一道信息。
而随着艾维斯的再次动作，潜意识中正在交战的两只龙王，也几乎同时接收到了一股来自外界的意念信息。
“虽然我不知道龙王陛下，你究竟能不能接收到这份信息。也不清楚你目前遭遇了什么麻烦。但请龙王陛下记住一点！既然永恒龙诞生于你的绝望，那么当你坚定拥抱希望之光时，他们也会失去力量的来源！”
“不！！究竟是谁在坏我好事！！”
“希望之光吗？”
随着艾维斯的信息传到。交战中的两只龙王，忽然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只见永恒龙王气急败坏的再次扑向了诺兹多姆。但青铜龙王居然没有任何抵抗，任由姆诺兹多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呵呵，没用的姆诺兹多！你，已经输了！”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诺兹多姆却完全不以为。此时他脑中唯一的画面，便是艾维斯之前向他展示的那个幻象。那个以艾维斯伸手抹去萨格拉斯灵魂碎片为始，之后不断聚集生灵，不断扭转各种世界性威胁的画面。
顿时一股名为希望的光芒，在诺兹多姆的眼底浮现。而他也同时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在我进入这条时间线之后，你便注定不会再诞生！因为在这条时间线上，我已经不用再去窥视那些糟糕的未来，不用再独自承担世界的各种阴暗秘密！”
随着诺兹多姆口中的话语不断，原本混沌的世界开始逐渐有了改变。只见整个意识空间之中，纠缠的能量开始逐渐分明，天地万物也开始不断重塑。而诺兹多姆脖子上被咬住的部位，也有一种光芒从他体内，灌注到了永恒龙王的身上。
“在这里，我不再是先行者！因为有人看到了我所无法看到的未来，一个扭转一切的光明未来！”
“啊！！”
在话音的加持下，诺兹多姆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四周景物也在加速的恢复。反观代表扭曲本源的永恒龙王，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诺兹多姆，但那股侵入的光芒却依旧在他身体上蔓延。
而且伴随着光芒的不断扩散，姆诺兹多体内的力量也开始明显的衰弱，并且身体也开始出现了虚无化的现象。虽然他哀嚎着想要控制自身的存在，但却完全无法阻止体内力量的溢出。
“或许这条通往光明的道路会充满坎坷！或许我也会倒在这条通往光明的路上！但我却永远不会再成为你！这条时间线永远不会再有姆诺兹多！”
伴随着诺兹多姆的宣告，身上黑气完全散逸的永恒龙王，也随之恢复成了青铜龙的状态。只是随着力量的散去，重新恢复理智的青铜龙王，已经难以维持自身的形态。
“看来……我已经找到了答案……不过……要……小……”
然而话语未尽，本源中的意识便以消散。而在接受了这份本源中得记忆后，现实中完全退去扭曲之力的诺兹多姆，也随之睁开了眼睛。
“我已经得到我们想要的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