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丑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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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宣布检测结果后，自然而然的，徐风三人又被进行了一次更加深入的审问。
“李诗情，警方对公交车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上面确实有爆炸残留物。”
张成直视李诗情的双眼，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后者听到这个消息，微微一惊。
之前自己判断公交车上有炸弹是一回事，现在警方证明，并且亲口告诉她，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你有什么更详细的情况告诉我们吗？”
张成看着她。
后者眉头轻皱，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准备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沉默。
“你是不是受到了别人威胁？李诗情，我要告诉你一点，你现在是在警察局，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加安全，也没有谁能够提供给你，比我们更多的帮助！”
张成凝视着李诗情，语气和目光都十分的真诚，让人油然升起一股可靠感。
“是不是那个肖鹤云？或者徐风？是他们……”
“没有人威胁我！”
李诗情摇头。
“没有受到威胁那为什么不说？不管你知道些什么，既然你已经报警，那就要说出来，懂吗？”
张成到现在也皱起了眉头。
“45路公交车爆炸，除了你们三个提前下车的之外，所有人无一幸免，这是一个非常恶劣的事件，在社会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我们警方希望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给社会，以及受害人家属一个满意的答案。”
“李诗情，我能看出你似乎对我们有很深的防备，我不知道这种防备从何而来，但是我干刑警二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来没有过冤假错案，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相信我们！”
李诗情微微低头，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先说出来，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判断方法！”
张成眼睛一亮。
情况似乎有突破了？
…………
“我们在公交车上检测出了爆炸残留物！”
另一个问询室中，江枫盯着肖鹤云，目光有些不善。
在他看来，这个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之前审讯的时候就一直在说什么循环循环，他很怀疑对方是在故意装疯卖傻。
在这件事上，一个正常人应该没必要装疯卖傻，那对他自己没有好处，既然如此，肖鹤云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江枫觉得，答案十分明确，那就是45路公交车的爆炸，和眼前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是，是吧！”
“我就说了有炸弹！”
肖鹤云先是眼睛一亮，但继而心里又有些复杂。
毕竟那么多人死了，而且也真的确定，炸弹就在公交车上。
“现在你们知道我之前没有说谎了吧？那真的就是一场非自然现象，我们不断的循环……”
“别跟我扯循环！”
江枫怒喝。
听到这个他就来气，也愈发觉得对方有问题。
这是在侮辱谁呢？
我也是九年义务教育出来的，什么非自然现象？什么循环？
狗屁不是！
“肖鹤云，我告诉你，之前是不确定公交车上有炸弹，现在确定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建议你说实话！”
江枫语气很重，甚至到最后都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我，我说的就是实话！”
肖鹤云语气有些委屈。
他忽然想到了之前，李诗情要求对词，希望找出一个既不让人怀疑，又能将知道的信息告诉警方的方法的事。
当时他还固执己见，言说什么实话实说就好了，不要将事情复杂化，甚至还有些怀疑徐风和李诗情的动机。
结果现在看来，是他想简单了。
小丑是他自己啊！
气氛微微凝滞，就在这时，杜劲松忽然走了进来。
“肖鹤云，我是嘉林市公安局副局长，现将你列为45路公交车爆炸案重大嫌疑人，依法执行拘留程序！”
肖鹤云瞳孔一缩，脸都白了。
转眼的功夫就成了重大嫌疑人，这谁受得了？
“不是，我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手段，没凭没据，你们凭什么关我？”
他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就凭公交车上检测出爆炸残留物，而你来到警局之后一直不肯坦白，故意隐瞒，只会拿莫须有的循环说事，这就足够关押你了！”
江枫表情冰冷，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罪犯。
“这，这……”
“可就是循环啊，你们不信可以去问李诗情和徐风，他们知道的比我多！”
肖鹤云连连开口。
“放心，我们同步审问，有问题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江枫冷笑，跟着杜局走了出去。
肖鹤云情绪急躁冲动，心理防线薄弱，刚才宣布拘留的这一副场面，既是正常程序，也是为了能够在他心理上给予重重一击，彻底将防线瓦解。
“先将他晾一会儿！”
杜劲松这般吩咐。
两人来到监控室，看着几个屏幕，江枫着重注意师傅张成那里。
“这个李诗情也说循环？”
江枫眉头皱起。
杜劲松却一直看着徐风所在的那块屏幕，目露思索，沉默不语。
一会儿后，几人齐聚。
“本来之前还觉得李诗情是挺好一姑娘，最开始不说，可能是受到了胁迫，结果现在居然也提什么循环！”
江枫有些愤怒。
“这两人都可以先晾一晾，徐风那里倒是个突破口。”
杜劲松看向中年警官。
“刚才我又简单的审问了一次，徐风的说法还是和先前一样，我感觉他知道得不少，在故意引导我，但更多的却不肯再说了。”
中年警官开口，将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杜局处在监控室，能够同时看到他们三人的问询情况，而且文字记录她也能够查到，但张成和江枫这边，却还是需要同步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查一查？”
张成开口，看向杜劲松。
“好，张成江枫，你们去调查王萌萌，廖忠兴，你去调查45路公交车司机的具体背景，还有……”
杜劲松开口，分派任务。
很快他们就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