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雕花佛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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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次郎脸憋的通红，很想一走了之，可那对羊角灯是曾祖父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立下赫赫战功，被天皇赐予。上面还有着皇室的家徽十六花瓣八重表菊纹，一直被家族视为荣耀的象征。谁知却被他不小心打碎，使家族的象征，再也不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这是他心中的痛，为此花了很多时间寻找，希望找到能够将之修复的工匠，却一直没有找到。好不容易看到机会，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又是深深鞠了一躬说“还请杜桑不要计较我刚才不敬。”杜康摇摇头，小RB子就是欠收拾。知道他来自发达国家，自以为高人一等，没将别人当回事，要不然也不会做出拿糖问路的事。结果有事情求到他头上，还不是被他拿捏。“跟我来吧，羊角灯工艺复杂，修复更是困难，你给我讲述一下破损情况，我再看看能否修复。”杜康回四合院，喊刘二蛋过去看着锅，带他进屋了解情况。两人进屋，杜康没有请他坐下，而是来到一角，扯开布帘露出后面的佛龛。当然，他供奉的不是佛陀，而是鲁班，谁让人家是木匠祖师爷，不供奉他供奉谁。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回头在看小次郎，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盯着佛龛，那种渴望流露无遗。嘴角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不错，他回屋之后便跑来上香，就是为了引起小次郎注意。不同于国内没有在家中供奉的习惯，扶桑很多家庭中设有佛龛，祭祀祖先、悼念亡故的亲人。有些人在出门或回家时，总要先到佛龛前合十礼拜。是扶桑家庭必备的“三大件”之一。国内第一位亿万富翁，只用了区区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只有几千的小老板，成为亿万富翁。这等吹牛都不敢这么吹的神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是将雕花佛龛卖到扶桑。杜康虽然没奢望能复制他的创业神话，却也想跟在他身后喝汤。特地制作了这个佛龛，想着找机会认识个扶桑人，将自己制作的佛龛推销出去，没想到现在就有人上钩。“发什么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事，我们先说羊角灯修复。”小次郎坐下，将羊角灯样式大小以及破损情况一一说出，杜康不时打断询问些问题，很快画了幅画，交给他。“你看是不是破损成这个模样。”小次郎接过画一看，眼差点没瞪出来，他印象中的羊角灯就是这个样，甚至比印象中的还要像。真没想到杜康不仅精通木匠，会制作羊角灯，还有这样的绘画功底，巧手杜九名不虚传。“没错就是这样，您看能否修复。”这一刻，小次郎紧张的心嘭嘭直跳，他修复的不是羊角灯，而是家族的荣耀，怎能不紧张。“可以，这对羊角灯看似破损严重，实则没有大问题，可以进行修复。”小次郎激动的差点没蹦起来，家族荣耀终于能以完整的面目出现。“不
知我可否看看您制作的羊角灯，不是我不相信，只是想购买一对。”呵呵，你这话谁信，不过杜康还是拿给小次郎一个羊角灯。他越是这样，越说明在乎那对羊角灯，修复时的报价也能更高。再说，没法修复也没问题，他大不了再做一对一模一样的羊角灯，然后点亮古董造假技术，将羊角灯做旧。说这就是他的那对羊角灯，看着不像那是修复的原因。古董修复嘛，是为了修复成功，过程中难免有变化，不想有变化，你别修复啊。至于真品可以自己留着欣赏。反正是国外的古董。当年那这些外国人巧取豪夺了多少国内的文物，难道他还不能想办法弄回来。就怕万一被人发现，找自己修复古董的那些人，非得杀过来吃了自己不可。小次郎接过查看，只见这羊角灯薄得像玻璃纸一样，仿佛一触即碎，而且没有一丝接缝，是难得的精品，哪怕是自家那对羊角灯都没有这么精巧。当即对杜康的手艺感到满意，认为他能修复好自家的羊角灯。放下心事，小次郎情绪平缓下来，将目光看向雕花佛龛，过去打量这佛龛。越看越是惊喜，这佛龛制作的，比自家那花费三千购买的佛龛更好。“这佛龛也是你做的？”“有什么问题？”“不知可否帮忙制作一个佛龛。”“没问题，需要何种样式，大小如何。”“用紫檀木制作，至于样式……”小次郎说出自己的要求，杜康盘算了一下说：“紫檀佛龛加上人工，我给你个合理的价格1888，不要1999也不要1988，只要1888，八八八发发发，也算讨个好彩头。”小次郎皱眉，这也太贵了，他又不是不知这里的工资，平均一月三四十，1888那是一个人不吃不喝四年多的收入，他虽然不在乎这点钱，却不想当冤大头。“嫌多，别忘了这是珍贵的紫檀制作，结构复杂，对工艺要求极高，作品有价，手艺无价啊。”杜康说的不错，雕花佛龛制作难度极大，很多木匠哪怕有图纸都做不出来，但更多的是不担心他不同意。国内第一个亿万富翁，为什么要向扶桑售卖雕花佛龛？因为他做的雕花佛龛太珍贵，上等的佛龛哪怕在此时都能卖到上万一个，然而在国内兜售，没人买。此时连万元户都没多少，谁有钱去买上万一个的佛龛。只能卖到扶桑，然后……短短几年就成了亿万富翁。由此可见扶桑对雕花佛龛的喜爱，同时也侧面证实了扶桑的豪。网络上有这种写法叫神豪文，主角获得一大笔钱，到处撒钱、享受人生。这一阶段的扶桑也很豪，豪气冲天。有个段子把此时扶桑“暴发户”心态描绘地淋漓尽致：一个扶桑人花4亿美元收购美国的一栋大厦，在即将交割的时候，扶桑人突然提出能不能把金额提高到6.1亿美元。美国人感到不可思议，只听说
过买主砍价的，什么时候听说过买主主动加价。而扶桑人的解释是，单栋大楼最高售价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是6亿美元，他想打破这个世界纪录。只要是好东西，他们根本不在乎钱。果然，小次郎仅是犹豫了下，便点头说“好，就1888，我可以先付一半订金，让你准备原料，但如果做的不合心意，我不会购买。”“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