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被他宠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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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谨行在公司话语权已达顶峰, 不是危害公司利益，其他人会附和，决代言人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消息放出来, 霍老太太在霍家祠堂静坐一上午，中午时由霍夫人亲自人请出去。
霍老太太满面愁容, 脸上的皱痕堆成小山丘：“他对那丫的心思，是不是太过了？”
哪怕是宠妹妹, 做这个地步已是分罕见。
霍夫人心里一咯噔，没在老太太面表现出来，搀着老人缓步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当年叶聆听替他当下一枪差点丢命，从那以后他对叶聆听几乎求必应。毕竟是过命的交情, 谨行对她好也是应该的。”
从某方面来讲, 霍谨行既冷漠又重情义。
虽因童年往事跟家人产生隔阂，他总归还是护着霍家的，否则依他现在的势力, 大可不必遵守霍家那些陈年旧规。
老太太听着也觉得在，遂点点：“静雅那丫这两天跟谨行可什么进展？”
“额……”霍夫人略微迟疑：“我瞧着, 或许两人不太合适, 谨行忙于工作, 付小姐虽然聪明，但两人聊不一块也犯愁。”
霍老太太绷着脸训道：“男主外，女主内，我霍家未来的女主人需得贤惠顾家，难不成找个跟他一样在外拼搏的女强人叫共同话题？”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看听听跟谨行接触的东西毫不沾边，两人相处却很融洽。”霍夫人自己一套论, 委婉道：“我是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处还得看缘分。”
从霍谨行对付静雅的态度就看得出两人没戏，说白了是老太太一热，她这个当儿媳的不好当面打击老人家热情，却也无法哄骗说合适。
闻言，霍老太太深深哀叹一口气：“罢了罢了，实在不行你就多留情其他合适人选，总归能挑中他喜欢的。”
霍夫人顺从道：“是，媳『妇』知道。”
这已经是付静雅住在霍家的第三天，差不多该离开。英姐那番话使她印象深刻，心中疑团越滚越大，经观察和打探，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叶聆听不是她的助攻，而是阻力！
她今日特意等叶聆听从方经过，连忙上去留人：“叶小姐请留步。”
被喊名字的人停住脚步，疑『惑』回。
尽管做足心建设，付静雅在看叶聆听时还是犹豫，直对方打算离开，她终于忍不住一鼓作气跟人摊牌：“果你对我的出现意见，大可直接告诉我，不必叫那些人在我耳边反复强调你跟霍谨行之间的关系多么深厚。”
叶聆听却说：“你误会了。”
“我是想宣誓主权，根本不需借他人之口对你旁敲侧击。”她从容自若的反驳，表示那种既麻烦又翻不起大风浪的小动作，她本人不屑。
“抱歉，是我冲动了。”抬眸迎上那道清澈透亮的眼神，付静雅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误解对方。
“不跟我道歉。”叶聆听摩挲着新做的粉指甲，浅浅地笑：“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付小姐听了恐怕不会太开心。”
不管付静雅什么表情，她先话撂在这里：“我不知道其他人跟付小姐暗示了什么，但果你是想跟霍谨行联姻，还是再别白费时间，这是不可能的。”
叶聆听平和的语气瞬间激起付静雅的警惕心：“你这是在警告我？”
“不是。”她缓缓撩起眼皮，耐心解释：“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及时止损。”
“这就不劳叶小姐『操』心了。”付静雅看不惯对方惺惺作态的模样。
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说底还是在忌惮她的出现，否则叶聆听何必跑她面来说这些话。
“好吧。”叶聆听随『性』的耸肩摆手，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你非坚持的话，我也没办法。”
这番态度让付静雅捉『摸』不透，她以为对方是来炫耀的、警告的，但种种迹象表明，叶聆听似乎根本没她放在眼里？
“付小姐还话说吗？没的话我就先了。”叶聆听抬手打呵欠，不经意地『露』出几分倦怠，不管付静雅没回应，她直接掉离开。
这大好的天气，何必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聊天。
虽然担心霍谨行联姻，但至少目她分确这个付静雅不是威胁，不肯放弃，那就能等待失败。
她绝不会霍谨行拱手让人。
中午，叶聆听接副导演电话让她提回剧组，计划变，叶聆听不得不提告知霍谨行：“我明天就回剧组了。”
“嗯。”男人轻轻应声，表示知道。
这么平淡，听不出来别的情绪，叶聆听垂眸眨眨眼，盯着地面思考。
距离她生日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个月，顾京衍那场饭局让他僵持的欢喜缓和许多，这段时间她按捺着心思，两人相处模式仿佛又回从。
霍谨行依然对她很好，却没答应她年年相陪的愿望。
这并不是叶聆听想的终结果。
她在旁边徘徊两圈，试探『性』问：“你打算什么回兰亭水榭？”
上次霍谨行躲她，一直没回去，万一她离开老宅，这人还是不肯回家，那这些天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见他犹豫不答，叶聆听状若无意继续说：“近拍戏的地方距离我的公寓比较近，我打算回公寓住，就想问问你的安排，果你也不回兰亭水榭，我就叫那边的人整房间。”
“不了。”霍谨行终于表态：“我回去。”
叶聆听背对着他翻了记白眼。
果然还防着她，听说她不住那儿就立马同意回去。
行吧，捕捉猎物需得耐心，她说回公寓，没说不能两地换着住。
叶聆听收拾好东西，霍谨行亲自送她离开老宅，临被女孩勾住手指，温热气息洒在耳畔：“哥哥，你可不能趁我不在的时候跟别的什么人发展感情。”
这几天叶聆听在他面表现很乖，仍然是自己养大那个小女孩，他以为自己的态度很明确，竟还没打消心思？
“听听，你是家人。”霍谨行皱眉强调，那种男女之间的话不该对着他说。
叶聆听没跟他犟，勾唇浅笑：“家人，也可以吃醋的，对吧？”
看她一副全然不拒绝当回事的模样，霍谨行陷入沉思。
或许，他该做点什么打消叶聆听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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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叶聆听回公寓，小渔跟她一起恢复上班时间。
重回剧组第一天，令叶聆听感觉明显的是剧组许多人对她态度转变，羡慕的、嫉妒的，还赶过来巴结献殷勤的不少。这一切反应在叶聆听的意料之中，处起来游刃余。
是面对徐周阳时，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些变化，大抵是因为除夕夜撞见她跟霍谨行在一起的事。即当时没发现，结合这几天网上的消息也该猜出戴着口罩的男人身份。
徐周阳没问，她也不会主动提。
霍谨行依然以投资商的名义经常给剧组加餐，以夸霍总体恤，现在还人说是托了叶聆听的福。
小渔时常自己听来的闲话悄悄分享给叶聆听，暗地里笑：“她还真说对了，可不就是托你的福。”
不是叶聆听在这，霍谨行哪心思做这些事。
正看台词的叶聆听忽然收起剧本，回想小渔在耳边念叨那些话，掏出手机登录小号，搜索记录栏第一条正是“遇佛cp”关键词。
可怜的超话刚成立，仅仅三条帖子飘在主页，凄凄惨惨戚戚。
演员在吃瓜了，网友怎么不给点力呢！
叶聆听低声咕囔着，小号编辑一条新帖子为cp超话添砖加瓦。
除此之外，密切关注两人关系的还经纪人段雯，近段雯每次见她笑得合不拢嘴：“霍氏官宣你代言人身份后，好多剧组给我递了本子。”
“雯姐，拍戏好累，给我点喘气的机会。”她不缺钱，也不缺发展的机会，没必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累垮自己。
“那这样，不你去参加综艺调节一下状态，上次你参加的《心动日记》很观众缘，这几档热播综艺意邀请你参加。”段雯一沓资料本分散摆在她面。
“这个看起来蛮意思的。”在各种花里胡哨的综艺类型里，叶聆听一眼挑中一个叫做《『迷』城逃生》的本子。
这是一档真人版剧本解密综艺节目，积极响应流行趋势，融合剧本杀跟密室逃脱烧脑解密的特点，广受观众喜爱。特的场景布置加专业npc演绎，剧情跌宕起伏，代入感极强，想想吸引人。
段雯心梗：“不是，我让你选热播综艺，结果你一眼挑中这个？”
《『迷』城逃生》资料介绍的确很吸引人，但目还没出过成品，叶聆听是参加就是第一季嘉宾，结果何无法预料。
叶聆听笃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爱玩剧本杀跟密室逃脱，这节目肯火。”
段雯抬手拍向额，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一没比她更没话语权的经纪人了，叶聆听决的事情，她根本就改变不了，终能憋出一句：“你喜欢就好。”
叶聆听笑着本子递还给她：“那就麻烦雯姐帮我联系，给那边回个话，正好近姜灼的戏份也快结束了。”
月底，叶聆听扮演的小妖女角『色』即迎来大结局，妆造师给她换了套全剧没出现过的新造型和服装。
小妖女姜灼后一次出场，黑绸缎的三尺青丝编成斜侧辫，从左肩搭至身。她仍是一身红衣，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明显变化，曾经桀骜不驯的小妖女消失不见，经历世事后的姜灼多了份温婉与淡然。
经历百战的男主终倒在战场，这里尸横遍野、黄沙拂面，一袭红衣的女子拎着装瓶瓶罐罐的篮子穿过人群，来男主身边。
身姿纤瘦的女子轻松扶起健壮的男主离开战场，她始终没『露』面，唯系在腰间的铃铛泠泠作响。
这段戏反复录制了许多分镜，从姜灼路的姿态脚步、腰间铃铛，再服装饰，没『露』脸，却各种细节表明她的身份。
至此，姜灼的戏份全部结束。
三月，《浮世歌》剧组正式杀青。
投资商组织杀青宴，穆成雪因工作无法场，江导等主工作人员和徐周阳等主演员基本齐全。
大的投资商霍谨行没出现，今晚还另外两位投资商参与，喝了酒，阔气的跟江导讨论投资新剧。
很快，叶聆听注意那个叫做汪总的啤酒肚男不老实，坐在舒情旁边动手动脚。
舒情赔笑，叶聆听多次捕捉她皱眉的动作，那表达排斥与厌恶。
“不好意思，先去躺洗手间。”叶聆听大大方方站起来，看向舒情：“舒情姐，方陪我去吗？”
突然被点名，桌下那放在她大腿间胡作非为的手暂停动作，舒情握紧筷子，报以微笑：“当然可以。”
她移开椅子起身，成功脱离魔爪。
欲求不满的啤酒肚盯着两个美人携手离开的方向，笑得面部五官快挤在一起，直白夸赞：“江导，咱剧组的演员一个赛一个漂亮。”
江振华表情不太好看。
圈内些事情不好放在明面上说，他向来选择明哲保身。
汪总是投资商之一，当初没怎么接触，不知这厮此败类。果是单方面强迫，他决不允许这种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但果对方情愿以此换取利益，他也不会主动『插』手。
叶聆听刚的行为确实出乎意料，没点胆量哪敢不管不顾得罪投资商。好在那姑娘今时不同往日，冠上“霍氏代言人”的名义，身价水涨船高，大人愿意捧她。
江振华举起杯酒开玩笑：“今天霍总没场，说起来小叶现在已经是霍氏品牌全线代言人，途无量，我这小小剧组怕是留不住她咯。”
提霍氏，再次打消汪总心里冒出那点小心思。
漂亮的美人那么多，他犯不着冒风险去染指霍谨行的人。
舒情跟着叶聆听出去，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两人靠得近，几乎肩挨着肩路：“你想做什么。”
“帮你逃离那令人窒息的环境，不好吗？”看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她不想眼睁睁看着舒情受欺负。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场杀青宴上的导演和投资商，是我这些做演员想接触的人。”每部戏，导演和投资商缺一不可，而演员是否能得机会，还得他点，叶聆听却说逃离。
叶聆听停下脚步：“ok，这次算我多管闲事。”
她本身就不是随处发善心的老好人，对方不肯领情，她也懒得劝：“为了弥补错误，我可以你送回去。”
“你！”舒情大抵也没想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给人台阶下。
叶聆听瞥开眼，目光落在他处：“既然不想，不干脆一点拒绝，一味的忍耐会让人变本加厉，这个道你不是早就明白吗？”
就像她当初，以为听话一点、勤劳一点就可以少受罪，事实证明施暴者非但不会因此产生怜悯，反而越发觉得所当然。
舒情跟着她来廊角落，反倒质问：“明白又怎样，难道我能跟他公然甩脸吗？”
“为什么不可以？”叶聆听抱臂倚在墙边，凝视她：“你是个独立的人，保护自己的权利。”
“说得轻松。”曾经也为那可怜的自尊拒绝过，后来被残忍的现实磨平棱角，她习惯了认命，勉强过上今天这种表面光鲜的日子。说句不好听的，她想上位就必须忍辱。
舒情手扶栏杆，闭眼迎上夜晚凉风，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妒意，回冷嘲：“你被他宠着，什么事情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