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四大领主4微笑：公爵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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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罗的攻击方法着实有些……一言难尽。
倒不说凶残, 迪米雷斯库夫人的杀人方式血腥多了，只个鱼头人动不动向天喷洒出那黏糊糊的有毒『液』，一旦碰到就“哗哗”往下掉血，然后一边走动一边还会掉粘『液』。
看着滑腻腻的未『液』, 叶良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在水里面的能强, 陆地上不的主场。”微笑天使在脑海中解释道。
不过, 好在野外也不迪米雷斯库夫人的主场，莫罗落败得极为缓慢, 渐渐呈出颓势, 让叶良有了充分间准备攻击。
没有菌，被封印了血雾，但哪怕身为普通人类，也依旧个身经百战。
叶良拿着枪的手很稳，诚如伊森所言, 破村子到处都散落的『药』品和武器补给。只在莫罗牵制夫人, 稍微绕了两圈，就收集到满怀的子/弹，甚至还有喷/火/器的下半分。
装/弹, 瞄准，开火, 清空弹/匣，然后循环往复。
倒不说大贵族都傀儡, 只会按照固定流程走位，而每当迪米雷斯库夫人被叶良在一旁狙到发飙, 莫罗就神出鬼没地挡在前面，将夫人的注意再次吸引走，哪怕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甚至连菌都来不及修复。
叶良也不清楚自己开了多少枪，反正迪米雷斯库夫人的防御和恢复让都有些麻了，只机械『性』、流水线式地，反复攻击被微笑天使指出来的要害。
“事真的没完没了。”在迪米雷斯库夫人亮出第二形态的候，叶良头疼地和微笑天使抱怨了一句，“就你说的好对付？那什么才叫难对付？”
微笑天使谨慎地思考了片刻，小声回应道：“……吾主，我有将近二个形态。”
叶良：……
我孤陋寡闻不配了。不，你怎么搞来二个殊形态的？敢情谁要杀你，还得打掉你二管血？想想看，勇者好不容易磨掉三个形态，本以为该差不多的候，对面噩梦领主满血复活，换任何一个勇者都得态爆/炸。
就算有无限制武器都不行。
“一般活得越久，越强大，叠加形态就越多，”微笑天使解释道，“不过也有例外，分至高无上的存在不会刻意堆积数量。”
因为没有必要，但即在不刻意的情况下，邪神们的分/身依旧数不胜数。哪怕本被击破，祂们依旧可以选择从分/身中重生，只会重伤一段间。
第二形态的迪米雷斯库夫人宛若一条巨龙，好吧，也不完全像龙，总之攻击、速度和防御都高出不少，以至于连莫罗都差点没扛下来。
其实莫罗也有第二形态，但无法在陆地上释放，长间脱离水，已经让状态非常糟糕了。
叶良意识到不能再拖了，将“捡到”的唯一那颗雷攥在手里，沉静如水地等待着迪米雷斯库夫人因为不小，或许会『露』出的致命破绽。
但事也得看运气，毕竟个怪物也算作战经验丰富，即全身对阵莫罗，却依旧戒备着旁边的叶良。
叶良看向了不远处的河水，想糟糕的结果，就们暂撤退，躲到莫罗的领地去。夫人绝不敢踏足水域，但她很可能跑去找米兰达告状。
毕竟……还不到惊动米兰达的候。
“如果你在看的话，”叶良冷不丁开口道，隔空和海森伯格喊话，也许家伙正看着监控屏幕，“帮一把手，我们不能让她逃掉！”
海森伯格想来也不愿意，让迪米雷斯库夫人去找米兰达。
叶良喊了话，但海森伯格并没有回应，也不道没听见，还不想管，或者来不及管。变故就在候发生的——
那非人的恐怖怪物仿佛突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不再盯着莫罗追咬，而仰天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一股带着冰冷杀意的高昂怒气扑面而来，还有无可抑制的悲痛和孤独感。
那失去至亲至爱，才会有的复杂感情。
然而来不及细想，叶良已经向夫人扔出了手/雷，下一刻，在对方失控『露』出的要害位置，点/『射』三枪。
砰、砰、砰……砰——
后一声炸开的怪物令人作呕的血肉，但很快，在迪米雷斯库夫人所在的地方，凝结出了一尊栩栩如生的水晶雕塑，很难想象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怪物，也能如此清澈美丽。
莫罗也精疲竭地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却没有死亡，急切地需要水源。
叶良捡起了夫人的水景雕塑，朝着鱼头怪走过去，手上还有一些子/弹，在么近的距离下，足够让莫罗再死上三回的。
那只丑陋的大头鱼，用一绝望而可怜的眼神望向叶良，什么都没说。
母神米兰达失败的作品，和菌的融合度低，因此影响到了智，却偏偏个“母控”，满满眼的都自己的创造者。
为了母神米兰达，莫罗可以再死一万回，可以努去学做任何米兰达想要做得事情，然而即如此，米兰达都不会施舍半个眼神，不会在意莫罗也会有悲伤、绝望、孤独等情感。
毕竟，个失败品，残次品，劣质品。
“吾主，”在叶良举起枪的候，微笑天使轻声道，“我们之后还需要过莫罗的领地，我的暗示尚未被打破，还有利用价值，或许可以……饶一命？”
微笑天使的声音很平静，思考的逻辑也很理智正确。
但叶良却捕捉到了其中不可言说的殊感情，顿了顿，继续举起枪，微笑天使不说话了，但下一刻，叶良手肘一弯，将枪送到自己面前，查看枪/管发烫的情况。
“你在想什么？我就没打算杀，只破玩意质量不过关，都烫手了。”叶良无奈道，看上去很像过忘恩负义、毫无怜悯、过河拆桥……啊不对，们河还没过呢。
“对不起，吾主，我以为……”微笑天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说再多都狡辩，刚才确实质疑了自己的主君，不可容忍且罪无可赦的。
“微笑。”
“吾主？”
“噩梦主君……之前骂过你残次品吗？祂虐待和伤害过你吗？”叶良的声音冷静认真。
“什么？不！从来都没有过！您怎么会么想？”微笑天使情绪激烈地反驳。
“那么，其人样斥责过你？”叶良问。
“不，没有人敢，哪怕恐怖大公和我的关系不算好，也不会么做，我好歹梦域副君。”而且也不会站着等人来欺负，基本有仇当场就报了。
那就没道理了啊。叶良从旁边废墟上捡了一些木材、木板和绳子，一边搭建简易小板车，一边寻思着，到底谁给微笑天使留下“残次品”的理阴影？
在为莫罗说情的候，叶良敏锐察觉到，微笑天使代入了自己的感情。可怜莫罗，就像同情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似乎认为自己也个废品。
说实话，叶良不太理解微笑天使的脑回路。
不认识真正的噩梦主君，但有一说一，看看莫罗在个村子什么地方，再看看微笑什么地位。如果那位神灵真的像米兰达嫌弃莫罗一样嫌弃，何苦安排做副君。
别的副君不了解，但叶良道，耶和华曾经的天堂副君路西斐尔，那可不说上帝讨厌路西法，在堕天之前，位晨曦之星简直上帝的肝宝贝。
所以，为什么就微笑天使把自己整抑郁了？
“……我不会笑。”
“你说什么？”
叶良愣住了，听到微笑天使小声解释道：“吾主第一个创造的噩梦生物就我，祂花了很多间和血在上面，但我却一个连笑都不会的人偶。”
“吾主仁慈，并没有将我毁掉，或者彻底摒弃，但我终究没有满足要求。”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脸弄成了个样子？”叶良感到匪夷所思，并且对噩梦生物的三观产生了合理的疑『惑』，“到底祂脑子有病，还你脑子有病？”
“第一次捏人出了问题，不因为祂自己个白痴吗？”叶良语气低沉了几分，问，“等等，不当着你的面，表达出了失望的情绪？”
微笑天使没吭声，但也算实锤了。
很好，那位噩梦主君确实个脑残。叶良很理解微笑的想法，造物主和造物之间，其实有点类似于父母和孩子。明明父母的错误，却对孩子『露』出失望，表出“我要能生出一个聪明的/强壮的/漂亮的孩子就好了”的情绪，你让孩子怎么办？
孩子连智都尚未发育全，却本能地、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父母。当发自己让父母失望后，们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翻个“你大概脑子有病”的白眼，们只会有一个解决方案——责怪自己。
也许那位噩梦主君没有像米兰达么侮辱人，甚至自以为给了微笑足够的重视，让担任梦域副君，但归根到底，祂没有在意和解决微笑的根本结。
“微笑，你认为我噩梦主君，你也只承认我，对吧。”叶良一边说着，一边吭哧吭哧地把莫罗推到旁边的小破车上的，打算把它扔回水里疗伤。
“的，吾主。”微笑毫不犹豫道。
“那就忘了那个傻子吧，听我的，忠诚不代表没有自我，你想笑就笑，你要打算明天改名叫‘哭泣天使’*，呃，那还算了。不，不对，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会阻止的。”
“……”先等等，什么候说过要改名字？
正当叶良忙碌的候，微笑天使突然轻声“啧”了一下，下一刻，叶良就被突然从小推车旁冒出来的人形吓了一跳。
那算一个人形生物，但胖得突破次元，宛若某肉山大魔王，叶良甚至觉得以的型根本站不起来，就窝在某破旧柜子里的原因吗？
银发圆脸的公爵笑眯眯地向叶良打招呼，那股甜腻的嗓音带着『奸』商似的声线：“很久不见了，副君，你看上去状态并不算好啊。我早就劝你，既然梦域的主人一直不回来，不如你代替好了，反正所有的活本来都你干的。”
叶良：？？？
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