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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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伏见和咲夜猜的一样, 吠舞罗的人调查的方式果然是——简单粗暴。看着不管是终端还是电脑, 甚至是商场外的led显示屏里，吠舞罗铺天盖地般发布的十束中枪前拍下的视频，咲夜只想暗骂一句“操”。
倒不是因为吠舞罗的手段，而是看的太多, “无色之王”已经快变成精神污染一样的存在了。
就连他们sceter 4的网络也入侵了, 咲夜简直想不合时宜地夸一句“吠舞罗牛逼”。
作为肩负着监测王权者威兹曼偏差值的机构，sceter 4自然知道新的无色之王已经诞生, 但是没想到，第一次接触，就是这么棘手的事件。
凭借着那颗从十束体内取出来的子弹和他拍下的视频, 吠舞罗很快就锁定了与袭击十束的枪支有关的黑社会组织，然而在跟他们交涉的时候，sceter 4也同时出动，逮捕了赤之王周防尊, 将他关押在sceter 4的地牢里。
“总感觉, 脚下埋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炸·弹。”伏见咂了下舌, 继续做着确定发信源头并封锁入侵程序的工作。
由于伏见带着秋山弁财等人做着淡岛指派的工作, 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任务，汇报进度的工作暂时落在了咲夜的身上。
“我分室已向吠舞罗提出交出各项证据的要求, 但遭到了拒绝。”咲夜神色复杂地说道, “事发那天晚上，草薙出云就表示，他们会用吠舞罗的方式惩戒凶手, 从十束多多良体内取出的子弹当时也被赤之王夺走，所以即便强制执行，恐怕也……”
宗像点头：“嗯，我了解。”他双手十指交叉着抵在下颌处，“吠舞罗的人，现在正在对犯人进行乱来式的搜索吧？哼哼，确实是野蛮人的作风。”
“但是我们逮捕赤之王的时候，他竟然毫无反抗地接受了，也让人觉得他肯定是有自己打算。”咲夜叹了口气，“感觉，我们现在就踩在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炸·弹上面呢，室长。”
“没关系，”宗像语气轻松地说道，“即便爆炸了，七濑君也可以修复的。”
咲夜神色复杂地说道：“现在不是讲冷笑话的时候，室长。”
“哦呀，是我说的不合时宜吗？真是太失礼了。”嘴上这么说着，宗像的眼神却变得深沉起来，“关于赤之王究竟在想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什么猜到一二啊室长你肯定已经猜透了吧？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咲夜手指点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眉头一挑，对宗像说道：“对了室长，还有一件事，虽然我觉得您应该已经猜到了。赤之王的威兹曼偏差……已经快要到达临界值了。”
“这才是最危险的事情。”宗像的表情沉了下来，“十束多多良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我联系了医院，十束多多良还没脱离危险期。”咲夜如实汇报，“吠舞罗那边有派人守护，我分室也派出人手二十四小时进行监视，以免他受到二次伤害。”说完之后，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因为医院的院长是我爸爸认识的人，所以医院那边也防护的很严，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
宗像轻笑了一声：“一个无色之王，还真是闹出了一番大动静呢。”见宗像站了起来，咲夜问道，“您要去哪儿吗，室长？”
“去探望一下你们认为的定时炸·弹，”宗像叹了口气，“不过你们说的也没错就是了。一起来吗，七濑君？探望结束之后，也让吠舞罗的人了解一下赤之王的情况。”
“感觉他们应该一点都不担心赤之王的情况才对。”咲夜说着跟上了宗像的脚步。她不认为他们sceter 4的地牢关得住周防，吠舞罗的人
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周防到底为什么会顺从地被捕咲夜不太清楚，但她知道，要是他想出去的话，一定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真愁人。
从地牢出来，透过走廊的窗户看着外面天空中一片片落下的洁白雪花，咲夜有些意外：“啊，下雪了。”不久前她还跟伏见说大概快下雪了，没想到会下的这么快。
宗像负手而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但是现在可不是欣赏雪景的时候啊。七濑君，我和赤之王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咲夜点了点头：“嗯，是的。”抓着赤之王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磕在墙上，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叫醒他，咲夜也算见识到了自家王冷酷的一面了，这其中大概也有因为他们闹事给他造成麻烦而泄愤的成分在吧。
宗像幽幽地说道：“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才是真正的不定时炸·弹，如果坠落下来，就是又一起迦俱都事件。”
咲夜在进了sceter 4之后就了解过迦俱都事件，对宗像的担忧也完全能够理解。
“从来不对自己的力量加以控制，导致达摩克利斯之剑越来越残损，难以支撑他身为王的力量，”宗像推了推眼镜冷哼了一声，“所以我才讨厌无视秩序暴力乱来的人。”
“其实我有一点不太明白，”咲夜一脸费解地说道，“十束先生……明明还活着啊，为什么赤之王一定要冒着坠剑的风险杀掉无色之王？”
“但是他还没脱离危险期吧？医院那边也没有明确地说，他到底能不能醒来，”宗像叹了口气，“赤之王大概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吧？他自己也好，十束多多良也好。而且，赤之王是极其重视氏族的一位王，更何况十束多多良从中学开始就跟他关系匪浅，这一点七濑君应该知道吧？在这方面，我可是远远比不上赤之王。”
“……您好像一不小心说了什么大实话呢，室长。”咲夜心情复杂地说道。
“哦呀，”宗像的语气倒是不变的轻松，“是这样吗？”
“啧。”咲夜忍不住咂了下舌。
“总感觉七濑君正在日渐伏见化。”
“这可不是什么夸奖的话。”
咲夜略微歪了下脑袋：“说起来，我第一次看到赤之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因为一直在掉渣渣。我当时还跟伏见先生说，因为职业病的关系看到破破烂烂的东西就想修一修，不过我好像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咲夜挠了挠头，“那种东西大概不是我能修得了的。”
然而宗像在听了咲夜的话之后，脸上却露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表情：“说不定你可以呢？”
“？室长别闹，”咲夜正色道，“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么——”
“七濑君，”宗像注视着咲夜，语气平静地叙述道，“赤之王的想法，我已经在刚刚与他的对话中摸的一清二楚了。如果他这样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下去，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坠落不可避免，我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你刚才的话让我有了另一个想法，说不定可以试试。”
咲夜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室长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我的算计，但是我觉得不行，真的不行。”
宗像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已经明白我想说什么了，聪明的人就是会让沟通的效率提高至少一半。走吧，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咲夜弱弱地说道：“我觉得可行性为0……”
宗像不以为然：“哦呀，这可不一定。”
虽然跟平时一样语气轻松，但是咲夜听得出来，宗像这已经是不容她拒绝了
。虽然对宗像接下来的提案感到了一丝为难，但是咲夜打从心底里也是不希望周防出事的，也不希望他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给这座城市带来灾难，更不希望自家室长最后要实行那个“最坏的打算”。
“好吧。”咲夜同意了宗像的提议，准备跟他一起商量一下提议的可行性，就在这时，她的终端响了起来。不是工作用的那部，而是平时私人用的那部。面对宗像询问的目光，咲夜有些尴尬地说道，“失礼了，我现在就关掉。”看到来电显示，咲夜愣了一下，而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也被宗像准确地捕捉到了。
“不必在意，”宗像语气温和地说道，“如果是非接不可的电话，七濑君就接听一下吧。”
“非常抱歉。”咲夜对着宗像致歉，然后走到了一边接起了电话，“喂，中也先生？”为什么中原突然打电话给她了啊！
电话那头的中原语气听起来与平时无异：“喂，七濑，江湖救急。你还记得你之前欠我一个人情吧？”
咲夜努力回想了一会儿之后才回答道：“啊，想起来了。那个，反正你也欠了太宰先生不少人情，随便拿一个出来抵消吧，我会跟太宰先生说的。”
听到咲夜这么说，中原立马炸了毛：“谁欠那个混蛋人情了啊！再说了，这也没法抵消啊，我需要你帮忙。这次任务动静有点大，我不想被首领知道，你能不能来横滨一趟？”
“恐怕不能，”咲夜无奈地说道，“我们这边最近正忙得头秃。”
“喂喂，不是吧？出什么事了？”中原好奇地问道。
看来消息还没传到横滨那边，至少中原不知道。想到中原跟吠舞罗还是有来往的，咲夜压低了声音说道：“吠舞罗的十束先生遭到枪击，吠舞罗的人现在正在大张旗鼓地调查这件事，我们分室也介入了，为了这件事都忙秃头了。”
“什么？！”中原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震惊，“那还真是大事不妙啊喂。那算了，你忙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咲夜无比愧疚地说道：“真是非常抱歉。”
“别在意了，”中原反过来安慰了一下咲夜，还问道，“十束怎么样？没死吧？”
“嗯，在医院，只是还没脱离危险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因为宗像还在等自己，咲夜就想快点结束通话。
中原表示理解，跟咲夜说了“再见”之后就挂了电话。然而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咲夜突然灵光一闪，她快步跑到宗像面前：“室长，我觉得，我可能需要有人帮我。”
情报室里，伏见已经确定了发信源头，也封锁了入侵程序。他从容不迫地给秋山和弁财安排新的任务，刚布置完，就见淡岛神色怪异地从外面进来，表情看起来十分的费解。伏见推了推眼镜出声问道：“怎么了，副长？你刚刚去找室长了吧？”感觉会让自家一向淡定的副长露出这样的表情，也只有自家更难搞的室长能做到了。
淡岛点头：“欸，是的。室长说要发布royal be级别的令状，全面搜索情报。”
“啧，”伏见咂了下舌，“都到了这个级别了啊，政府那边怎么说？”
“关于这个，室长说他会去跟总理大人协调，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会向御柱塔求助。”淡岛回答道。
伏见点了点头：“那还好，反正室长肯定会有办法的。”
秋山奇怪地问道：“但是，副长您为什么表情这么……好像还有什么让您无法理解的事情一样。”
这也是伏见觉得奇怪的地方。话说咲夜干什么去了？不是给室长汇报情况吗？怎么还没回来。
谁知道，淡岛接下来说的话
就解答了伏见的疑问，但是却让他觉得惊讶不已，并且露出了跟淡岛一样的费解表情。
淡岛说：“室长安排七濑去横滨了。”
“……哈？”
短暂的午休时间，伏见给咲夜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伏见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在哪儿？”
“我在横滨啊。”咲夜回答道，“室长没跟你说吗？”
“啧，”伏见咂了下舌，听得出语气有些急躁，“室长没说，是副长说的，我知道你在横滨，我是问你在横滨的哪儿，去干什么？”
“在去找中也先生的路上，他说要我帮个忙。”咲夜解释道，“本来我没答应他，但是室长让我来——”
伏见不禁有些火大：“室长搞什么？本来就忙的不行人手不足，还把你安排去横滨，他想干嘛？”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啦，”咲夜先给自家猫顺了顺毛，叹了口气之后对他说道，“室长说，他把让东京避免一次毁灭性灾难的重任交给我了，我现在压力大到胃痛。”
伏见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不应该是他的责任吗？啧，真是火大。我就封锁了一下程序，你就已经去横滨了？你没逗我吧？”
“要我分享一下实时坐标给你吗？”咲夜问道。
“……算了，我信了。”伏见觉得有些心累，“所以，室长把让东京避免一次毁灭性灾难的重任交给你了，然后把你发配到横滨去了？”
“嗯——听起来是前后没有关联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咲夜一本正经地说道。
伏见忍不住又咂了下舌，然后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咲夜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我可能要做一些协调工作，最快也要明天回去了。你们现在紧张怎么样了？”
伏见将最新的情况跟咲夜说了一下：“秋山在网络上散布吠舞罗放出来的视频是伪造的情报，弁财在对比犯人和有犯罪前科人物的照片，但是现在没什么收获，室长去找政府协商发布royal be的令状，有了更大的权限之后应该很快就能对比出结果了。对了，你跟医院那边联系过了吧？十束哥——十束多多良怎么样了？”
“还没脱离危险期，忍足叔叔说，明天要是还不醒，情况就不太乐观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要见到中也先生了，等我这边处理完了再跟你说。现在是不是午休时间？你快去吃饭，别忙的忘记了。”咲夜叮嘱道。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咲夜舒了口气，走向了在一堆废墟前等着自己的中原。
“殉情~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两个人一起~才叫殉情~”
今天对于太宰治来说，也不过是偷懒日常中普通的一天。他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杂志盖在脸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歌。
“敦君——敦——君——”太宰扯着嗓子叫着中岛的名字，“有什么下午茶可以吃吗？感觉中午吃的不太饱我现在饿了。”
“那个——”中岛看看太宰，又看看双手抱臂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看着太宰的咲夜，神情有些尴尬，“太宰先生你要不要先起来一下……”
“诶？不要，”太宰毫不犹豫地拒绝道，“难得今天国木田君不在，没有人打扰我偷懒，所以我要悠哉悠哉地过到下班才行。”
中岛抽了抽嘴角：“真亏你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我说——”
“反正我师父不在，太宰先生你要不干脆翘班？”咲夜笑眯眯地提议道。
“咲夜？！”太宰一个挺身坐
了起来，脸上盖着的杂志也滑了下来。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咲夜，“你怎么突然来了？真是吓到我了。”
咲夜歪了下头：“来给中也先生还人情，顺便想请你们帮个忙。”
“中也？”太宰站了起来，“你说的帮忙，不会是找我和中也帮忙吧？”
咲夜点头：“嗯，就是。”
“欸——”太宰伸手卷着额前的刘海，“我是知道东京最近发生了大事件，竟然要找我和中也帮忙吗？你来横滨不会是青之王安排的吧？”
咲夜打了个响指：“答对！反正快到下班时间了，翘班吧，我请你和中也先生吃饭，顺便把事情讲一下——”
“差不多能猜到你找我们要干什么。”太宰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语气一派轻松地说道，“不过翘班翘的这么光明正大是不是也不太好？”
“没关系啊，”咲夜不以为意地说道，“我已经跟福泽社长说过了，他同意让你提前下班。”
“那走吧。”太宰很爽快地说道，还兴致勃勃地问中岛，“敦君一起来吗？咲夜请客吃饭，不蹭损失一个亿哟~”
“诶——”中岛有些为难，“但是你们是不是要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我去不合适吧……”
咲夜摆摆手：“没事，不要紧，反正我们室长只说了让我对屯所的同事暂时保密。”
中岛笑眯眯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正好小镜花被晶子和直美带去购物了，估计晚饭也不会回来吃。
“走吧走吧~”太宰愉快地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结果一看到外面的人，表情就一下子僵在脸上。他指着同样一脸不爽的中原问咲夜，“为什么这里有个漆黑的小矮人？”
中原的火气“蹭”地一下子冒了出来：“混蛋太宰你说什么！”
“我都说请你和中也先生吃饭了，他在这里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要请中也了。”
“这可不行啊，这次的忙必须有中也先生帮忙才行。”
“什么？我的重要度还不如中也吗？”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重要，混蛋太宰。”
中岛有些愁苦——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吵完啊？
在餐厅里，听咲夜讲完她和宗像制定的计划之后，中岛整个人直接呆住了，连筷子上还夹着一个寿司都忘了，最后它啪嗒一下掉进了中岛面前的小碟子里，这才让中岛回过神来。
太宰倒是一副道：“嘛，跟我猜的差不多。”
中原捏着下巴，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达摩克利斯之剑啊……那个东西我不一定能操控得了，可能要用到污浊。”
太宰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向上摊开：“不然你以为，咲夜为什么会来找我呢？”
中岛眨巴着眼睛：“是中原先生的异能吗？”
咲夜也眨巴眨巴眼睛：“忧伤了的污浊之中？”
额头上冒出一个十字路口，中原没好气地说道：“是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咲夜急忙道歉：“对不起，我每次都记错。”她叹了口气，脑袋磕在了桌子上，“我们室长说，要是这个计划行不通，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在最后杀掉赤之王。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赤之王的生死大权就掌握在我手上了，压力大到胃痛。”
……从你的胃口来看，你似乎也没有那么胃痛。当然了，中岛没有傻到直接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内心吐槽完毕，中岛问道：“那你们现在的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找到凶手了吗？”
咲夜想了想
之后回答道：“吠舞罗那边我不确定，不过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估计已经找到了，sceter 4的话，我今天到横滨的时候室长刚刚下了royal be的令状，有了权限之后应该也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中原担心地问咲夜：“十束不要紧吧？”
“还在加护病房，情况不太乐观。”咲夜忧心忡忡地说道。
中原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达摩克利斯之剑要是掉下来的话，的确会对东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太宰双手反剪在脑后倚在椅背上，“无论如何要在它掉下来之前阻止灾难的发生。你跟福泽社长说过这件事了吗，咲夜？”
咲夜点头：“说了，他也答应让你随时可以跟我一起动身去东京。”
“什么时候走？”太宰问道。
“明天吧，”咲夜回答道，“今天太晚了，我们三个先商量一下可行性，另外森先生那边我也要去协调一下，顺便借个直升机。反正那个人也欠过我人情，趁这个机会让他还一还也行。”
中原想了想之后问咲夜：“那你这次算不算又欠我一个人情？”
“不算啊，”咲夜理直气壮地回答道，“要是救得下赤之王，欠你人情的是吠舞罗，跟我七濑咲夜有什么关系？”
中原睁大了眼睛：“不是你来找我的吗？人情不是记在你头上吗？”
“我是代表我们室长来的，总归最后是要帮吠舞罗的，你记在他们谁头上都行，就是不要记在我头上。”
“？你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人渣发言？”
“我七濑咲夜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中岛喝着茶，表情安定地想到：大人之间的人情世故还真是复杂啊……等等，咲夜好像也还未成年吧？
“话说敦你什么时候变成老虎让我撸一撸？”
“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件事啊！”
第二天回到东京之后，咲夜没有直接回屯所，而是先带着中原和太宰去了医院。虽然他还没出加护病房，但中原说还是想去看看，咲夜和太宰就跟他一起去了。
吠舞罗今天安排的人手是出羽将臣和艾利克，两个人都认识咲夜，但是不认识中原和太宰，看到咲夜带着两个陌生人来，他们虽然知道应该不会对十束产生威胁，但还是警觉了起来。
中原对此不以为意，还说：“哟，还是特级加护病房啊。”
“毕竟是吠舞罗的干部啊，”咲夜耸了耸肩，“十束先生姑且算是我朋友，所以医院的熟人特别照顾了。”她问出羽，“十束先生今天情况怎么样？”
出羽如实答道：“医生已经来过了，但是……”他没说完，不过咲夜已经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吠舞罗加sceter 4，还有医院特意安排的人，真是严防死守啊。”太宰轻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觉得，这边不用太警觉了，那个无色之王，真正的目的应该是王权者，至于为什么他会用枪打伤十束，恐怕是背后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咲夜神色复杂地看着太宰：“我常常会觉得你这个脑子真的不是人该长的。”只凭她昨晚的讲述就能思考到这一步，咲夜真想撬开太宰的脑子看看他的构造到底哪里跟别人不一样。
“你们室长应该也想到了，至于赤之王有没有想到，”太宰耸了耸肩，“我就不知道了。”
中原摸着下巴：“看来这次确实搞得动静很大，话说就没有职业英雄插手吗？感觉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一定恐慌了吧？”
“因为发布了royal be级别的令状，即便是
警视厅也只能协助调查，不能直接插手。”咲夜叹了口气，“真希望十束先生快点醒过来。”
加护病房不能探视，咲夜和中原两个人就去找忍足医生了解情况了，太宰因为跟十束不认识，所以没有跟着一起去。咲夜和中原离开之后没多久，出羽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他问太宰：“你刚才说的，十束哥已经没有被威胁的必要了，是认真的吗？”
“当然，”太宰的手指卷着额前的刘海，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让我猜猜看，你们是不是要行动了？被关进地牢的大狮子，应该是时候出来了。”
出羽神色一紧：“你怎么知道？”
“这不重要，”太宰笑眯眯地问道，“方便透露一下你们要去哪里吗？”
艾利克神色警觉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本能的对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好感，就算他是咲夜带来的也一样让他无法放松警惕。
“因为，那应该也是我接下来的目的地。”太宰语气轻快地说道。
咲夜和中原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门口只有太宰一个人，出羽和艾利克都不见了。面对咲夜的询问，太宰解释道：“他们跟吠舞罗的大部队集合了，咲夜，sceter 4的人你也可以带着撤离了，这里只要有医院的人守着就行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问问你的英雄朋友们谁有空来担任一下临时保镖也可以。顺便一提，”太宰笑眯眯地说道，“你最好快点回去，你们屯所估计现在已经一团糟了。”
“啥？”咲夜一脸懵逼，“我就去找了一下忍足叔叔，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吗？”
太宰催促道：“快点吧，别人家的房子修多了，这次轮到你们屯所塌了。”他注视着咲夜，“被关起来的狮子已经逃出牢笼了。”
看着咲夜带着人匆忙离开的身影，中原疑惑地问道：“她走了，我们两个怎么办？不跟着去吗？”
“不——去~”太宰双手背在身后神情愉快地说道，“医院这边稍微善后一下，然后就可以去吃点好吃的，等着开工干活了。”他拿出终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喂，是心操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