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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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爷爷，您也一起去吧，我正好和您商量一下买地的事儿。”婉蓉打算在东方家村买旱地种花和种药，带着村民们一起致富。
“萱萱，你们手里头哪有那么多银子？”东方春云以为婉蓉的银子是不义之财，她担心地追问。
“姑，您放心，我们的银子来路明确。”婉蓉把挖到人参的事儿告诉大伙儿，大伙儿非常震惊。
“萱萱啊，你们手里头既然有银子，那就先买几亩良田吧。”东方茂林不希望婉蓉买旱地，旱地太不值钱了，不出产。
“茂爷爷，我和我相公商量好了，决定买旱地种花，我们要开一家胭脂铺子，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进货。”
婉蓉把幺爷爷的幺字换成茂字，和她的东方坤爷爷区分开来。
东方茂林白白捡了一个大孙女，他真开心。
“我们都不会种花，不会赔本吧。”东方春云不太赞成婉蓉种花。
“姑，我们不会种，可以请人种。”婉蓉话音一落，东方里正就笑道：“萱萱啊，你不是要买地吗？县令大人就在这儿，你可以问他。”
“萱萱，你打算在东方家村买多少亩地吗？”许县令问道。
“回舅爷爷，我打算买几百亩旱地，一部分用来种花，另一部用来种草药。”婉蓉把她的想法告诉许县令，许县令很高兴，他想借此机会帮帮东方家村的村民。
“萱萱，如果你要种花，你能不能优先考虑东方家村的人，让他们给你干活，这样，他们就不用去外地干活了。”
“不瞒舅爷爷，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村的剩余劳动力那么多，如果利用得当，他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我们村没有种过花，我担心他们会把花种坏了。”东方里正说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不会种，可以学。”婉蓉倒是不担心这个问题，她打算去买几个会种花草的死契回来，让他们指导村民。
许县令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可以帮助更多的小花农。
“萱萱，你需要的花种多，要是那些零散的花农愿意把花卖给你，你会要吗？”
“只要他们种的花好，我一定要。”婉蓉明白许县令的意思，但她是个生意人，她不可能收烂花。
“这是必须的，只要你愿意以公道的价格收他们的花，我会帮你把他们聚集起来，让他们传授村民手艺。”许县令也不想让婉蓉吃亏，婉蓉愿意帮扶小花农，他很开心，由他出面搭桥，对谁都有利。
“舅爷爷，我和萱萱不仅要在东方家村买地，还打算在周家村买地，我们想带乡亲们一起发家致富，还希望舅爷爷支持我们。”宋子宸跟着婉蓉喊许县令一声舅爷爷，许县令挺开心的，他一直希望商人能够帮助老百姓致富，可惜没那个商人愿意听他的安排。
“只要你们是合法经营，我一定支持你们。”
“多谢舅爷爷。”
“我们先去我家吃饭，吃完饭后再商量种花的事儿。”东方春云笑着领路，大伙儿跟着她去她家，一起去的人除了婉蓉夫妻和宋全、还有许定容一家三口以及许县令主仆和东方里正。
因为人比较多，都是摆桌子吃饭。
“言书啊，你厨艺真好，像你这样的好男人真是难找。”用膳时，许定容一直夸胡言书，胡言书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幺婶，这男人不经夸，您还是别夸他了。”东方春云抱着小涵儿坐在婉蓉的身旁，给小涵儿夹菜。
“不要，我不要。”小涵儿嘟起嘴，把筷子砸在桌上，正闹脾气，大伙儿见她没胃口，都很心疼她。
“这孩子被吓坏了，我看她没什么胃口。”
“春云，我们找个人给她叫叫魂吧。”许定容迷信地说道。
“幺婶，武神婆没在家，等她回来再说吧。”只要是为了女儿好，东方春云什么都愿意做，农村有叫魂有一说，她也挺相信的。
“姑，小涵儿对老太太有阴影了，以后尽量少让她见老太太。”婉蓉心疼地抚摸小涵儿的头。
“姐姐，你吃。”小涵儿把她碗里的肉丸子夹起来喂婉蓉，婉蓉没有嫌脏，张嘴把它吃了下去。
“小涵儿，姐姐已经吃了，你也要吃。”婉蓉亲自喂小涵儿饭菜，小涵儿才肯吃。
用完膳后，婉蓉夫妻在院中，和大家商量做生意的事儿。
“小叔叔，以后你就别去走镖了，跟着我做生意吧。”
“萱萱啊，你应该叫我小爹爹。”东方礼泽笑眯眯地纠正婉蓉对他的称呼，他已经是婉蓉的养父，这喜当爹的感觉真不错，他希望婉蓉喊他一声爹爹。
“我还是喊你小叔叔吧，我怕我喊你小爹爹，你找不到媳妇，我就成罪人了。”
“真正喜欢我的人不会在意这些。”东方礼泽根本不想成亲，他觉得他还没有玩够呢！
“萱萱，你劝劝你小爹爹，让他赶紧给你找个娘。”许定容希望儿子答应她的要求，乖乖去相亲。
“闺女啊，你快劝劝你奶奶，让她打消让我相亲的念头，要是我给你找个像高珍珍那样的继母，那就太惨了。”
婉蓉找了个比她大几岁的男人当爹，这感觉好扯淡。
“你这混小子，我还会害你吗？”许定容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少拿萱萱当借口，明日，你就给我去相亲。”
“奶，强扭的瓜不甜，慢慢找吧。”婉蓉非常理解东方礼泽的心情，换做是她，她也不想相亲。
“还是我闺女疼我。”东方礼泽拿起果盘上的江安李，递两三个婉蓉，婉蓉分一个给宋子宸。
“娘子，你这个小爹爹真疼你，我都有些嫉妒他。”宋子宸不喜欢其他异性对婉蓉好，即便婉蓉没有娘家人，他也会视她为珍宝。
“那是，他是最疼我的人，你要是敢欺负我，他肯定不会放过你。”婉蓉和东方礼泽虽然不同辈，但他们玩得来，现在，婉蓉又是东方礼泽名义上的女儿，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萱萱，你们请人种花，多少钱一天？”东方里正比较关心现实利益，婉蓉地都还没有买，他就开始盘算工钱了。
“工钱肯定比他们打短工高，至于定多少，我要和我相公商量妥当，再告诉大家。”婉蓉需要的人才是能干活的人，而不是那种只为了拿工钱，磨洋工的人。
“族长爷爷，您先回去统计一下东方家村的剩余劳动力，看看有多少人愿意给我们干活。”宋子宸支走东方里正，想和东方春云他们单独商量生意上的事儿。
“子宸啊，一旦确定了，你就要请他们，不然他们会说我忽悠他们呢。”东方里正担心他把人招好了，宋子宸和婉蓉又临时变卦。
“族长爷爷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忽悠大家，买地这事儿，我和萱萱早就商量好了，我们之所以选择在东方家村买地，主要是因为东方家村是萱萱的故乡。”
“那我先回去帮你们统计人数。”宋子宸都这样说了，东方里正也不想再追问他靠不靠谱。
“小姑父，折叠桌子的事儿就拜托您了，您去找您朋友谈一谈，看看能不能以技术入伙，我手里头还有很多设计图，只要他对方愿意合作，我愿意赠送推广方案。”
推广方案，什么是推广方案？
宋子宸以及其他人都充满疑惑。
“萱萱，你说的推广方案是什么？”许县令率先提出疑问。
“推广方案就是一种可以增加利润的商业手段。”婉蓉用自己的语言把这个词的概念告诉大家，她还打算帮裘员外做一个营销方案，帮助他推销新产品。
“萱萱，你说的折叠桌子是什么桌子，我还没见过。”一旁的东方茂林对折叠桌子很感兴趣，他本身就是一个木匠师傅，他做了那么多家具，还没见过折叠桌子呢。
“就是一种可以折叠收放的桌子，使用起来非常方便。”
“萱萱啊，你茂爷爷会做桌子，何必麻烦别人。”东方礼泽觉得卖设计图赚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自己开家家具店。
“我们手里头倒是不缺开店的钱，我们只缺木匠师父。”
宋子宸把他们的难处告诉东方礼泽，东方礼泽笑眯眯道：“我爹是这一带有名的木匠师傅，他手底下有十几个徒弟，如果你们真确定开家具店，他倒是可以帮你们。”
她怎么没想到幺爷爷！
“茂爷爷，那您知道在哪里采购木材吗？”婉蓉喜笑颜开地问道。
“木材也分很多种，分贵的和便宜的，我做了那么多家具，什么木材都见过，如果你要开店，我就去辞掉原来的活儿，专门帮你。”东方茂林在县城做工，一个月能赚二三两银子，也蛮不错的，现在婉蓉要开店，他肯定会帮婉蓉，至于工钱婉蓉给多少算多少。
“茂爷爷，您愿意帮我们，我们很开心，但我们不能让你们白帮忙。”婉蓉不想占许定容家的便宜，再是一家人也要明算账。
“娘子，我打算把家具店分位五个部分，我们出钱开店，我们占四成，爷奶占两成，姑父占两成，阿福跟着姑父学习，占一成，二哥占一成。”
宋子宸打算把宋亮和宋福安排到家具店做工，他们二人对木匠活儿挺感兴趣的，合理利用人才，一来可以节约成本，二来也不让他们吃亏。
“这怎么行，我们只出力气，就占两成，这说不过去。”宋子宸这样分配，东方茂林一家和胡言书夫妻真的非常感动，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占婉蓉夫妻的便宜。
“茂爷爷，您年纪大了，不能再干重活，以后您就负责管理家具店生意，如果您不会管理，我们可以派人帮您一起管理。”婉蓉夫妻想做甩手掌柜，专门抽成。
他们想做的生意并不是家具生意，家具生意只是副业。
“萱萱，我手里头有点钱，如果你不嫌弃，我打算入伙。”胡言书打算把存款全部取出来用。
“姑父，您的银子留着应急吧，我们手里头有钱，您不用担心没银子周转。”婉蓉打算着重培养她的小姑父，她小姑父比宋华他们还有头脑。
“这怎么行，你们赚钱也不容易。”胡言书坚决不答应，婉蓉说了许久，他才软口。
“萱萱，之前你说过要建一个专门的房建组织，我打算把它和家具店联合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房建和装修本来就是一体的，小姑父的这个想法非常不错。
“可以的，我们先把家具铺子开起来，等家具铺子上轨道，我们就正式成立建筑队。”婉蓉举双手赞成这个观点。
他拿出四千两银子交给胡言书，让胡言书和东方茂林去准备开店，至于新的设计图，她晚点再送过来。
“萱萱，我们租铺子，要不了这么多钱。”胡言书对房建这块非常熟悉，如果只是租铺子，每年五百两都要租好的地段。
木材他们可以买便宜的木材，等赚钱了，再大量投入生产。
“姑父，我们手里还有银子，这四千两你就留着做创业资金，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亏本。”婉蓉没有要回多余的银子，她相信她小姑父的能力。
“五叔，那我们不买地了吗？”宋全提出疑问，之前，婉蓉和东方里正商量买地的事儿，明明说好的，要是中途买不成，东方里正肯定不会相信婉蓉。
“几百亩旱地也要不了多少钱，我们手里头还有银子。”宋子宸根本不担心没有银子做生意。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县令笑着说道：“如果你们确定要东方家村的旱地，我可以按照朝廷规定少收点银子。”
宋子宸问多少钱一亩，许县令答道：“朝廷规定的最低价格是五两银子一亩，这东方家村的旱地还有五百多亩，如果你们全部要，就开最低价。”
许县令说了最低价格，宋全在心里默默算账：五叔的人参买了六千多两，开家具铺子四千两，给极品一千两，就只剩一千多两，根本不够买地啊！
“舅爷爷，我们可不可以分期付账，我们先付一半，剩下的一半一个月后再全部补齐。”婉蓉担心他们拿出钱来用，会引起宋家人的怀疑，她打算分期付账。
“在朝廷买地，想要分期付账必须有人做担保，我们别为难舅爷爷。”宋子宸对西陵律法非常熟悉，许县令也有难处，他非常理解。
“萱萱，种花的地我们家买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周转不灵。”胡言书打算把他手里头的银子拿出来买地种花，这样就可以帮婉蓉节省一笔钱。
“如果你们手里头的钱不够，可以先在周家村买一百亩，然后再在东方家村买一亩，剩余的你们如果还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们优惠点。”许县令想到这个比较折中的办法。
宋子宸灵机一动：“舅爷爷，我手里头有钱，我爹带我来周家村前，给我存了一笔银子，那笔银子是我娘留给我的遗产，说是要等我成亲以后，才能从钱庄提出来用。”
婉蓉知道宋子宸在撒谎，她假意追问：“想不到你还是个隐形的土豪，娘给你留了多少银子？”
“据说有几万两，反正挺多的，我也是在成亲的那天才知道这件事。”
“哼，你那么有钱，还不跟我说，我生气了。”婉蓉佯装生气，宋子宸很狗腿地讪笑：“娘子，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你别生气。”
“萱萱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就别跟子宸计较了。”站在男人的角度，东方礼泽是帮宋子宸的。
“小爹爹，我才是你闺女，你怎么帮他说话。”宋子宸和东方礼泽打成一片，婉蓉挺高兴。
“我们男人把钱都上交了，哪还有私房钱，要是某天你们不给我们银子，我们岂不是要饿肚子。”
“好啊，你还敢背着我藏私房钱。”胡言书刚说完，东方春云就笑着起哄。
“娘子大人请息怒，我哪敢藏私房钱，我只是打个比方。”胡言书讪笑着讨好妻子，他那模样真是逗死了。
“姑父，你这样提醒萱萱，那我以后还怎么藏私房钱。”宋子宸幽默地接下胡言书的话，他一说完，众人便嗤嗤地笑。
“说起私房钱，你们一定不想到我家那口子把钱藏在哪儿？”许定容也加入私房钱这个话题，她想起她相公藏私房钱的方式，她忍不住笑出声。
“藏在哪里？”婉蓉和东方春云异口同声地问。
“娘子，你别在小辈们面前揭我的短。”东方茂林憨憨地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藏私房钱又不是拿去做坏事。
“娘，给我爹一个面子吧，他以后不敢藏私房钱。”东方礼泽喜欢风趣的父母，他们偶尔开开玩笑，还能活跃气氛。
“姐夫，藏私房钱你最有经验，你应该传授我们几招。”许县令想了解堂姐的生活，他尽量找话题和东方茂林聊。
“改天，改天我一定好好教你们。”东方茂林抿着嘴笑了笑，“你姐在这儿，我不方便教你啊！”
“你别教坏我弟弟，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许定容眼眸一瞪，东方茂林立马闭嘴，在东方家村，东方茂林也是个宠妻好男人。
“舅爷爷，您什么时候回县里，我们跟您一起回去，顺便把地契搞定。”婉蓉和宋子宸决定买地了，他们想尽快落实这件事。
“再坐会儿就要回去了，我明天还要去衙门坐班。”许县令来东方家村是想接许定容一家去他家住一段时间，许定容他们不愿意去，他只好作罢。
“品弟，叔叔婶婶常年在村子里呆习惯了，你让他们享福，他们还不习惯，不如你派人送他们到我家住一段时间，顺便，还可以让萱萱帮叔叔调理身体。”
许定容不想去许县令家，也是不想麻烦许县令，她不确定许县令的妻子和孩子是否也像她的叔叔婶婶一样喜欢她。
大户人家规矩多，她怕麻烦。
“子宸，我打算给你们村重新选一位里正，你有合适的人选吗？”许县令有任命里正的权力，虽然里正官职不大，但也是朝廷命官。
“周家村的族长识文断字，又德高望重，应该是个合适的人。”宋子宸当然不会推荐宋家人。
“里正不仅要识文断字，还要有能力带领大伙儿发家致富，你说的那位老族长本身就穷得叮当响，要是他有能力，他们几个儿子也不至于娶不到媳妇。”许县令看中的人是宋平，原本，他打算推荐宋子宸，但宋子宸要参加唇春闱，他就断了那个想法。
“品弟，论能力，子宸的爹最合适，他为人宽厚，待人亲切，又肯帮助乡邻。”许定容推荐宋平，婉蓉有些意外，如果他们宋家有人当了里正，他们就不用交土地税和苛捐杂税，能省一大笔钱呢！
“不瞒姐，我最先看中的人是子宸，可惜子宸要参加春闱。”
许县令没有隐瞒地把他的想法告诉许定容，许定容觉得他的决定很英明。
“为了公平选拔人才，我会在周家村举行一场里正考试，谁通过的考验，我就选谁。”许县令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的那把秤已经偏向宋家。
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并非出自私人原因，他在兴阳县待了好几年，一直没有升迁的机会，他也不想升了，他打算好好为兴阳县的老百姓做点实事，至于朝廷怎么奖赏他，他不在乎。
这周家村是兴阳县最穷的村子，很多男人娶不到媳妇也是因为穷。
宋家在周家村是大户，如果他们肯帮助周家村的百姓致富，这也是好事。
之前的县令是个大贪官，只要有人拿银子贿赂他，他就选谁当里正，那周富贵当上里正，没少花钱吧！
“舅爷爷，我爹不在家，他恐怕不能参加考试。”
婉蓉很感谢许县令的一番好意，不过她公爹不在家，不能参加考试。
不然以他公爹的能力和威望，一定能当好这个里正。
“萱萱，要不你来当这个里正。”许县令把目光集中在婉蓉的身上，他发现婉蓉是个赚钱的能手，如果婉蓉当里正，一定能帮到老百姓，而且他们西陵国也有女人当里正的先例，这规矩还是昭帝定下的，就算乾帝恨昭帝，他也不敢公然违背昭帝的决定。
“自古以来，朝廷倡导女子无才便是德，品弟让萱萱当里正，恐怕会惹人非议。”许定容担心许县令的决定会给婉蓉惹麻烦。
“姐，女子当官是有先例的，昭帝元年9月初3那天，昭帝正式下旨奖赏屏兴县梨花村村民杨梨花，任命杨梨花为西陵国第一个女里正。”
“这事儿我知道，那位杨梨花前辈在昭帝与东炎国的战争中，起到一定的作用，当年那一战，如果不是她带着全村的人一起抵抗东炎兵，昭帝也不会那么快就取得胜利，后来，她还当了女将军，这才有女子当官的先例。”宋子宸很佩服他的亲生父亲，他亲生父亲要是还在，西陵国也不会走下坡路，这些年，随着四大家族的不断壮大，老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虽然有女子当官的先例，但现在统治西陵国的人并不是昭帝，我还是避避嫌吧。”婉蓉不想给宋子宸添乱，宋子宸的真实身份是前太子，她时刻都担心他们的秘密会曝光。
“舅爷爷，萱萱说得对，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当不当里正，我们都能为乡邻做事实。”在这件事上，宋子宸也有他的顾虑，乾帝虽然沿用他父亲的年号，但他知道乾帝是有私心的，要是乾帝找到传国玉玺，他哪会那么委屈。
当年，他父亲自知大势已去，便事先安排丘程盗走传国玉玺，然后转交给他养父保管，为了寻找传国玉玺，乾帝不知道派出多少人，都无功而返。
虽然他有传国玉玺，但他手上没有足够大的筹码跟乾帝对抗。
“子宸，这里正的官职虽然不大，但它的作用不可小觑，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当这个里正啊！”
许县令知道宋子宸不屑这个里正之位，人家将来是要当状元的，说不定人家比他还混得好呢，哎！他真的不想安排无能的人当周家村的里正啊！
“舅爷爷，我们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当不当里正无所谓。”婉蓉这样说，并非她虚伪，她真的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周富贵当里正的时候，欺上瞒下，乡亲们对他也是怨声载道，现在他垮台了，我不能再任用像他这样的人。”
许县令还是想让宋家人当里正。
“舅爷爷，我也想担起这个重任，但女子当官备受非议。”婉蓉也想带着乡亲们发家致富。
“萱萱，按我说，你还是接下这个烂摊子吧，只要你做出成绩来，我相信陛下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许县令虽然是乾帝的臣子，但他不赞成乾帝的有些做法。
他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他不怕丢官帽。
“相公，你怎么看？”婉蓉想征求宋子宸的意见，再做决定。
“娘子，要不，你就接下这个里正之位。”宋子宸沉思良久，决定让婉蓉当里正，他们要复仇，就必须想办法往权力中心走。
“舅爷爷，如果朝廷批准，我就当这个里正。”婉蓉夫妻商议之后，做出决定。
“我先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得到乡亲们的认可，我再正式向朝廷请命，正式授予你里正之位。”婉蓉接下里正之位，许县令非常满意，他期待婉蓉大放异彩。
五婶果然不是一般人，就连县令大人都要对她刮目相看，她真是厉害啊！
他们选对明主了，以后，他们就跟着五婶一起发家致富吧！
“姐，姐夫，阿泽，我县衙还有公务，要回去了，你们改天来家里耍。”许县令见太阳已经落山，他打算回家了。
“舅爷爷，我们买地的事儿拜托您了，您回去看看东方家村和周家村还有多少荒地，我们都买了。”婉蓉夫妻站起身，和许县令聊了聊。
“你们周家村的荒地倒是多，良田你们要不要买一点？”许县令对整个兴阳县非常熟悉，哪怕是一个小村子，他也会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