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基层派出所小女警（14）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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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略微眯起了眼,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证物袋里的尖刀：“外表看着倒是和咱们商业街喷泉里找到的差不多，不过这把刀尖处略有磨损，要不是因这, 没准做伤口痕迹检测的时候, 还被糊弄过去了。”
“嗯。”付绵绵了, 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证物，回忆道：“这把刀是被砸车辆内部发现的，后来兴泰派出所用监控锁定嫌疑人后，对其进抓捕归案。嫌疑人牛华阳后做笔录的时候亲口承认, 这把刀乃是他砸车当天随身携带的，是搜刮车内财物的时候, 一不小心掉落车里的。”
“后来技术大队这把刀上提取到了几组指纹，与嫌疑人的比对吻合, 再加上对方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案子就这结了，证物自然被送到了证物室封了起来。”
周琛了然的了头：“当时的涉案金额是？”
“车主就只丢失了几百块钱的财物，所以我们派出所最开始才没上报，只不过后来车玻璃定损结果出来了, 这金额才上了去。抓住嫌疑人之后, 一并移交给了刑警。”
“是聪明。”周琛这话说的有咬牙切齿，要不是这起案子让付绵绵掺和了, 想要找到这把疑似凶器的证物还不知道要多久, 中间要经历多少的周折。
背负两起命案之后故意犯了一起不轻不重的砸车案, 从而把自己扔到了高墙之内借此躲避警方的追查，别说，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毕竟没有凶器要确定他犯了罪的可就很低，没准还被他给逃了过去。
“聪明？”付绵绵重复着这两个字, 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可正沉浸翻找证物箱的两个人并没有看见，她没有多说什。
第二天一早，周琛就联系了d市的看守所，三人囫囵的吃过早饭过后，开着那辆黑『色』的吉普车马不停蹄的出发了。
看守所的提审室瞧着还算宽敞明亮，墙壁的最上方开着几扇透气窗，太阳光透过那几扇玻璃不规则的落了水泥地面上。付绵绵跟着那两个人进来后，并没有往凑活，而是抽过了一把椅子，安静的坐了角落里。
很快，就有狱警压着牛华阳从玻璃和铁栏杆对面的门里走了出来，再把人固定审讯椅上之后，那狱警转身回到了门边站直了身体，一双眼未曾离开过嫌疑人身上半分。
牛华阳狐疑的打量着玻璃对面的两个男人，似乎并不知道对方什来找他，直到视线落了角落里的那道人影身上。
付绵绵与之对视了一眼，神情平静，面无表情。原剧情中，原主应该就是被这货给失手打的，这样说来就算他有可逃过了另外两条人命，终究还是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或许这就是天道好轮回吧。可惜的是，即他因杀了警察而伏法，对另外两条亡魂极其亲人朋友没有任何的意义，对于那两起命案背后所隐藏的猫腻，更是毫无查找的头绪。
至于这人当初杀了原主究竟是失手还是故意，付绵绵更倾向于者。第一就是因现发现了对方的计划和打算，第二则是之二人接触的过程中，她发现男人脾气异常的暴躁易怒，不排除被原主刺激了之后激情杀人的可。
而两起命案的侧写显示，凶手是个暴躁冲动的人，牛华阳明显符合这一。
牛华阳如此的冲动且不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够想出这种维缜密的脱罪方式吗？对此，付绵绵持怀疑的态度。
就她垂眸索的功夫，方的周琛已经率先开了口，只见他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拉长了声音道：“牛……华阳？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你知道我们今天过来提审你的目的吗？”
男人闻言满不乎的晃了晃脖颈，被剃的溜光的头阳光下折『射』着刺目的光，衬的那张布满了横肉的脸愈发的阴森恐怖了起来。他若是走外面，小孩子都会被其身上可怖的气质给吓哭。
但周琛和沈志并不是小孩子，对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他们眼中不过是纸虎罢了。
“不知道，你们怪有意的，每次过来都要问我。”牛华阳耸了耸肩，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
“这把刀，你应该眼熟吧？”周琛拿起证物袋玻璃晃了晃，确定对方看清楚了之后才收了回来：“是你涉嫌抢砸的那辆车上找到的，当时你承认了是你的物品。”
牛华阳短暂的愣了两秒，最终许是想到了什，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了起来：“你们好烦哦，每次过来都是文这种无聊的问题，子说了无数次了，那是我第一次砸车，我没有砸过别的车！”
看到他逐渐有些激动的情绪，周琛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去看了角落里的付绵绵一眼，见她那不觉得奇怪的神情后，心下就有了些谱，复转回了头：“牛华阳，你做过什自己心知肚明，我就不和你继续拐弯抹角了。”
说着他再次拿起了那把刀：“警方现怀疑你与近期的两起凶杀案有关系，经过技术检测，证实了你这把刀和那两名者身上的伤口一致，对此，你还有什想说的吗？”
牛华阳显然是没有料到，今日自己被提审竟然是因凶杀案，眼底滑过了一瞬间的慌『乱』，不过他的反应还算正常，只是不尴不尬的笑了两声：“警官，你可会说笑……了让我承认之砸过车，就硬生生的给我脑袋上扣帽子吓唬我？这我肯定是不认！”
盯着连连摇头的男人，周琛和沈志都没有什多余的表情，冷眼看着，直到把人看的不自了起来。
待到牛华阳停止了辩驳，沈志取出了两张报告单贴了身的玻璃上，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懂：“我们没时间诈你，这些都是法庭上够作数的、实打实的证据，快说！你什要杀人？”
牛华阳眼珠子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借口，忽而梗着脖子扬声道：“那把刀是我路边捡的，难道现捡东西犯法了？我没杀人，你们凭什说我杀人了！”
“张纲和鲍峰，这两个人你认识吧？”他的否认众人的意料之中，是以周琛并没有继续凶器的话题上做无意义的纠缠。
“不认识。”牛华阳依旧否认。
“牛华阳！”沈志突然大喝一声，瞬间拍桌而起，隔着身的玻璃伸出了手指对男人指指：“我劝你不要执『迷』不悟！我们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今天就不会来找你！”
“声音大了不起啊？”牛华阳明显是个猪不怕开水烫的个，要不然当初不会因一时情绪失控而对原主下那种重手，再加上他明知道警方不可对他做出什出格的举动来，所以态度格外的嚣张。
沈志被他差气了个倒仰，周琛见状伸出手把身边的人按回了座位上，用眼神稍作安抚后，平静的开了口：“牛华阳，张纲及鲍峰对于处理尸体及案发现场等都已经供认不讳，你就算继续强撑，改变不了什。我们此次来只是对你进告知罢了，并且给你留下一定的时间让你考虑，事情发展到现，很多不是你否认就躲避的，你好好想想清楚。”
“希望我们下次过来的时候，咱们之间够友好的交流一番。”言罢，他起了身，作势往外走。
沈志心情不是特别好的把身下的椅子推的吱嘎作响，警告的瞪了一眼对面的人后，转身跟了上去。付绵绵全程默不作声的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刚刚迈出了几步，出乎大家意料的停下了脚步。
周琛和沈志发现了她的动作之后，自然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二人仅仅只是站门口处，没有什多余的动作。
看着牛华阳那瞬间就变得有些复杂的神『色』，付绵绵忽而轻笑出声，旋即表情轻蔑的撇了撇嘴：“周组长，我就说用不着过来，这人简直比女人还弱，哪里够杀人？你们是没见到当初他被我揍哭了的模样，但凡你们当时现场，那就肯定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臭娘们儿！你说谁！！”牛华阳似乎很难忍受这种挑衅，不知道是不是因曾经被付绵绵揍得嗷嗷直叫唤的缘故，他的情绪相比于刚刚面对两名男刑警的时候，要不稳定的多。
付绵绵并不理他，转头看向了周琛和沈志，语气调侃：“你们俩见过男人哭吗？我见过。”
说着她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转回了牛华阳的身上，双手虚握成拳放眼作势『揉』眼睛，嘴角向下，嘴里还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随后，她放下了手，满意的看着对方那被气红了眼的模样，呲了呲牙，意有所指的用手指了指：“牙都被我打掉了的人，周组长，我看就算了吧。”
沈志下意识的‘噗’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忍住了，命的抿紧了唇低下头，肩膀不受控制的一抖一抖的。
周琛是掩饰般的看向了别处，表情管理趋于失控，这人忒损了。
砰！
玻璃对面忽然就传出了一声巨响，牛华阳终究是忍受不了这种挑衅，全身上下铆足了力气想要挣脱审讯椅的钳制。只可惜他终究不是什天生神力，拿被钉地面上的异常结实的椅子毫无办法，只徒劳的用自己的身躯将椅子撞得‘砰砰’作响，嘴里发出了阵阵怒吼声。
“娘们儿，臭biaozi！警察怎样？再给子一次机会，子照样掐你！”因过于用力，男人的眼球略微外凸，眼底猩红一片，嘴里污秽的咒骂声更是不绝于耳。
旁边的狱警本想按下对讲机通知同事过来，以免对方继续失控下去的，接收到周琛的眼神之后，迟疑着的把刚刚『摸』到对讲机的手给放了下去。
“掐我？说的好像你敢杀人似的，你有这个本事和底气吗？要这样不至于现还缺了两颗牙。”付绵绵对于他威胁话是嗤之以鼻的，说完轻蔑的翻了一个眼，转过身就要离开。
“你站住！你站住！”牛华阳加了几分力气，可依旧是徒劳的，付绵绵压根不理他。
此时蔓延的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侵蚀殆尽，他只知道不让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女人就这离开，几乎没怎经过大脑的，他怒喝一声：“子不敢杀人？呸！子杀了不止一个哩！”
到这话，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付绵绵即刻就停住了脚步，男人看不到的角度，满意的勾起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