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我抱着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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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 燕一谢陪姜宁去酒店下面的商场买一身衣服换上。两人颜值都很高，俊男美女，一路上头率无数。燕一谢身材高大, 俊美无俦, 尤其吸引商场里女导购的目光。
姜宁受不了没完没了的惊艳注视, 忍不住从旁边的货架上抽一顶鸭舌帽：“弯腰。”
“？”燕一谢不明所以, 但配合地弯腰低头。
姜宁将鸭舌帽压在他头顶, 往下一压，这心满意足。
“不让太多人看见你。”姜宁非常坦率地道。
燕一谢虽然竭让自己面无表情, 但见到姜宁赤/『裸』『裸』的占有欲, 底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雨过天晴的笑意。
他牵着姜宁的手，绕着货架转了一圈，也抽一顶宽檐帽和脸基尼, 直接罩在了姜宁脸上, 将姜宁从发顶到脖颈罩得密不透风。
从六年前起，他就这么干了。
尤其在姜宁被叶昌和陆修然用那样爱慕的视线盯着看的时候。
姜宁：“……”
神经病啊, 现在深秋又不夏天, 等下路人以为两个人抢劫的。
最后两人各戴了一顶鸭舌帽离开。
燕一谢虽然有点不满姜宁没有戴他取下的脸基尼, 但见两人戴的鸭舌帽都同一个品牌, 看起倒像情侣款, 多少心满意足了点。
“接下干什么？”两人到地下停车场，燕一谢将买的东西放在后备箱。
姜宁走了这么一圈, 其实已经有点去了。
今天周末, 外边到处都人。就算两人都戴了鸭舌帽，由于气质和身材的缘故，也时不时有人朝他们打量过，导致两人不能做出什么亲密行为, 顶多牵个手。
“你昨晚一宿没睡，不觉得累吗？”姜宁暗示『性』地看向燕一谢。
难道作为新婚妻子对的试探？
燕一谢关上后备箱，看了姜宁一，意味深长地道：“不累，你干什么都奉陪。”
姜宁不好意思说自己忽然对那一系列计划不感兴趣，只酒店或者家两个人静静待在一块儿。一说出显得满脑子黄『色』。
只好装出很开心的样子：“那们接下按照计划去逛超市吧。”
燕一谢替拉开车门：“好，上车。”
姜宁上车后，燕一谢俯身过，替系上安全带。
姜宁乖乖举起双手，等待他系好。
姜宁垂下，被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晃了一下神，待“啪嗒”一下，他系好坐原位后，姜宁过神：“谢谢。”
燕一谢本正欲启动车子，听见这么一句，忽然动作一顿，转过脸盯着，略有不满。
姜宁：“怎么了？”
燕一谢端详着茫然的五官，不满愈发深刻，幽幽地道：“不谢谢老公吗？”
姜宁：“……”
姜宁问：“难道以后每次你给系安全带，都要这么说？”
燕一谢握着方向盘，并未启动。
他俊脸微红，目视前方：“‘谢谢’两个字以不说，毕竟已经结婚了，无需太客气，后面两个字揣上。”
顿了顿，燕一谢又面无表情，显得似乎非常勉强，却其实不着痕迹地透着一丝期待，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道：“当然，像那次在荷兰大使馆出时一样，多叫几次也没关系。”
姜宁：“……”有病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这样子叫一次情趣，叫多了别人真以为复读机。
燕一谢蹙起眉，侧眸瞪一，道：“当时你怎么说的？‘既然已经结婚了，不就应该这样叫吗？’”
姜宁觉得好笑，道：“那当时谁满脸不情愿地扔下一句‘随你’的？某人心里明明很期待这么叫，车子都差点开翻了，偏偏做出生气的样子。口心非你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两人忽然开始翻旧账，听见姜宁说的话，燕一谢耳根微微的发红。
他缓缓启动车子，将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开出去。
外面阳光照进后，他忽而道：“那个时候，的确以为你答应和结婚另有所图。”
姜宁转过脸去看他：“你觉得图什么？”
“也不太清楚，有能图钱，有能戏弄，总……不图。”燕一谢语气淡淡地道。
虽然那一章已经翻篇了，他看起也若无其，但姜宁仍感觉到了一种压抑在平静语气下的黯然。
即便觉得另有所图，觉得演戏，当时的燕一谢不顾一切要和领结婚证。当时他心中在些什么呢，他不认命地觉得不能真心喜欢他？
姜宁心里忽然揪了起。
伸出手去，碰了碰燕一谢握方向盘的手：“刚和你开玩笑的知道吧，即便天天叫三百次老公也愿意的。”
当复读机就当复读机吧，如果能给他安全感的话。
燕一谢反手握住的手，与十指相扣，压下去。
两人温相抵。
“知道。”燕一谢摩挲了一下姜宁手掌心的纹路，掀起睫，漆黑眉梢挑了挑，神情松快稍许。
他看了姜宁一，低声道：“但姜宁，稍微给一些时间，需要自消化一下。”
“在这期间，不要随便对开‘离开’、‘分手’、‘离婚’类的玩笑好么。”
“当然不啦！”姜宁立马道：“有病吗和你开那种玩笑？以后即便吵架，吵得天翻地覆，也不说那样的话。”
“这辈子都不了。如果离开你就——”
“相信你。”
红灯停下，姜宁没说出口的发誓就被堵住了。
燕一谢抬起手，『揉』『乱』姜宁的发顶。
他抬望着姜宁，漆黑中风平浪静下汹涌着惊涛骇浪的爱意。
他愿意再相信姜宁一次，这对他而言也自救赎。
更重要的，即便姜宁和他间再发生什么意外，他也不再放姜宁离开。
余生，即便死亡也无法将两人分开。
市中心的所有大型超市都实在太多人，燕一谢驱车，带着姜宁到郊外的超市。结果一进去，虽然不至于人挤人，但每隔十米便乌泱泱的几颗脑袋。
两人没干过逛超市这样普通情侣做的，以前少年时期因为燕一谢坐着轮椅，不方便去很多地方，而重逢后又因为隔阂鸿沟未消除，也没什么机共处。
现在绕路到一处偏远超市，慢吞吞随着人流往前挪动，买一些零食，虽然极其平凡的，但两人倒也觉得兴致盎然。
燕一谢取了一个推车，推在前面。
姜宁被他牵着手，时逛时停。
“有没有以前从山下给你扛过去的那种糖？就那种缤纷水果的。”姜宁在零食货架找了找。
燕一谢道：“停产了。”
姜宁无比意外：“怎么停产了？”
燕一谢拿起一包姜宁喜欢吃的巧克扔进推车里，道：“大概两年前，温州老板破产了，就把糖厂给卖了，新的生产线里应该不包含那种糖了。”
姜宁感到有些遗憾，挠了挠头：“早知道以前多囤一点。”
燕一谢瞥了一，难得流『露』出点笑意：“当时囤了现在也早就过期了，不能吃。”
姜宁忽然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燕一谢顿了一下，若无其道：“碰巧。”
他不告诉，这三年里他做一些看起十分无聊的情，比如说试图买下那种缤纷糖的生产线，打发那漫长得像看不到尽头的时间。
年少的时候将糖砸到他窗户上，他因为并不喜甜，没怎么吃过，后当他觉得心里发苦，却已经找不到当年的那种糖了。
好在，糖虽已经停了生产线，却到了他身边。
燕一谢收思绪，道：“不说这个了，们去结账，接下去吃饭。”
他牵着姜宁朝收银台那边走。
姜宁掏出自己早晨兴冲冲写的那一堆计划，看了满页纸，只觉得头疼，问：“吃完饭去家具市场吗？”
“你去的话就去。”燕一谢道。
姜宁趴他身上，仰头看他，委屈巴拉地摇摇头：“老公，腿酸。”
燕一谢思索片刻，道：“那就家，抱着你睡觉。”
姜宁陡然兴致勃勃/起：“好耶。”
一笑，燕一谢看着，有片刻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