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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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见过皇上，太后，皇后娘娘。”
“儿臣见过父皇，皇祖母，母后。”
二人一起行礼，皇帝正在气头上，抬了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妹妹来的正好，白氏妄图加害华儿和湛儿，证据确凿，陛下正审着呢。”皇后率先开口道。
白贵妃故作惊讶道，“陛下，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谋害皇族可是重罪，她已有澈儿傍身应当不会这么糊涂。”
“妹妹此言差矣，正因为澈儿如今是世子，若是两个嫡系出了事，裕王府尽归澈儿，不是吗？”皇后不依不饶道。
这些年她被白贵妃压着打，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姐姐怎可这么说，这样的罪名白侧妃怎担的了。”白贵妃一脸她被冤枉了的模样，惨兮兮的道。
皇后愤怒的站起来，大喝道，“本宫为何不能这么说，白氏在华儿他们几个遇刺的时候，不派侍卫保护，反而授意晚些时候再出手，这不是谋害嫡系，是什么。”
白贵妃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娇滴滴的看着皇帝，轻声唤了句，“陛下。”
那样一看，皇后反而有几分得理不饶人欺负了白贵妃的意味。
皇帝见白贵妃如此，也有些不忍，遂开口道，“好了，皇后，此事与贵妃无关，你吓她做什么？”
皇后看着地上的白贵妃，心里恨得牙痒痒，正欲发怒，却听见侄女在一旁说，“皇祖母，要不还是请贵妃娘娘先行离开，审案这么残忍的事情，贵妃这么柔弱，等会免不了再摔几次，再摔出个好歹可别赖咱们头上。”
湛儿窝在太后怀里就没出来过，见姐姐发话，立马附和道，“哼，才不让赖我们头上。”
太后本就看不惯白贵妃一副柔柔弱弱，风吹就倒的样子，遂板着脸道，“白兰薇，你还能不能听，不能听就给哀家滚回去。”
坐在地上的白贵妃一脸尴尬的回道，“臣妾能听。”
“能听就给哀家好好站着，别尽出幺蛾子。”若平时，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今日是她的宝贝孙女和孙子出事，白贵妃还来叽叽歪歪，太后也就不想搭理了。
皇帝见白贵妃受训，但也不好驳太后面子，遂安慰道，“爱妃还是到朕身边站着吧。”
“是，陛下。”白贵妃娇滴滴的道。
白侧妃这时被拖了回来，人已经晕过去了，后背全是血。
白贵妃当即抹起泪来，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这时，宫人来报，说白尚书带着裕王世子前来请罪。
李重华心里冷笑，瞧瞧，这下全来齐了。
只见白尚书带着李澈直接跪了下来，“回禀皇上，适才，世子慌慌张张跑来求救，微臣一听与郡主遇刺有关，就立马将世子带了过来，听候皇上处置。”
李重华瞧着李澈如今的模样，就是狼狈了点，脸上一点刮伤都没有。
李澈听得外祖父如此说，跪着上前，请罪道，“皇伯伯，我当时听闻大妹妹和二弟遇刺，立马要带人去帮忙。谁知家中侍卫暗卫都被点了穴道，我当时手上无一人可用。只得先替他们点开穴道，等解了几人穴道时，才知道外面早就结束了。紧接着就听到外祖父打上了门，澈儿一时害怕便跑了。错已铸成，澈儿不求大妹妹和二弟能原谅我，但求皇伯伯能给澈儿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以退为进。
李重华心中冷嗤，然这并不影响他们的结果。
“胡说八道，对方若有这本事，还需要大张旗鼓的刺杀，暗杀不就行了。”皇帝一听，只觉荒谬，稍稍灭了一点的火气又开始上涌。
“皇上息怒，臣在来时听世子将来龙去脉说了清楚。微臣觉得此事，并不简单。”白尚书开口为李澈辩解道。
“哦，那白大人倒是跟老夫说说，哪里不简单了？”翼国公一摸胡子，厉声道。
“翼国公莫火，下官也只是分析案情而已。其一，对方挑在裕王府门口动手，这个显然不正常，裕王府的力量大家都知道，有几人敢在裕王府面前撒野。其二，世子说裕王府侍卫暗卫全被点了穴，这点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微臣觉得还需细查。其三，对方来的快，去的更快，且无一人落网，若是前面两点为真，没有得手，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所以微臣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局，看似针对华荣郡主和二公子，实际上是针对世子的局，还请皇上明察。”白尚书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分析着案情。
皇上听了眉头皱了起来，如此分析倒并非毫无道理，若对方本无意伤华儿，那这倒像是特意针对澈儿的一个局。
翼国公府的众人听了，神情也愈发严肃了起来，不得不说，经白老头这样一说，他们反倒占了劣势。
正在大家都在思索案件本身时，便听到大殿传来掌声，定睛一看，便见李重华缓缓走到大殿中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白尚书此言有理，但华荣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想与尚书讨论一二。”
李重华说的客客气气，让白尚书找不到半点反驳的地方，只得躬身再行礼，恭敬得道，“臣洗耳恭听。”
于是，大家便听得李重华缓缓的道，“其一，大家都知道，自我父王出事后，裕王府力量大不如前，又相传有嫡庶之争，那对方将地点选在裕王府门口不是最好的地方吗？不论是否得手，都可以干扰调查。其二，裕王府所有暗卫侍卫都同时被点了穴，对方若有这等高手，何不派来刺杀，必能一击必中。所以点穴之人是对方的人可能性不高，但侧妃和大哥坚持大家是因为被点了穴而未出府营救，那我们可以换一条思路，不是外部的人，那就是自己人给自己人点了穴。届时众口一词，虽说荒唐点，但口供确实为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