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祭天遇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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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十二家王爷，十一家王子，跟父女二人保持着一致的步伐，慢慢地向山顶天台走。一顿饭的时间，众人才到山顶上了天台，见山顶祭天台是个四、五百平米，用青石板铺就的平台。平台中间靠北，有一个青石雕成的大半人高的香炉。香炉东面有一个用石头砌成的有四、五个平米面积的圆槽，里面正燃烧着柴火，在山下看到的黑烟，正是从这里冒出的。石槽旁，有一条石案，石案上整齐地码着一垛香。

半夏安排东方草儿带着十一家王子在后面，子规带着十二家王爷上前，十三名护卫每人拿起一柱香，在石槽种点燃，双手恭敬地递与君主与十二家王爷。

君主与十二家王爷接过香，子规先将香恭敬地插到香炉中，退回原处站定。十二家王爷又上前，恭敬地把香插进香炉，各自退回原处站定。子规跪下，十二家王爷跟着也跪下，向天行了三叩九拜大礼。礼毕，退站到两边。

东方草儿在半夏的示意下，带着十一家王子来到香炉前，学着他父王的样在香炉前站定。早有护卫在香炉前放了三级台阶，另有十四名护卫点燃香，恭敬地递与小君主与十三位王子。东方草儿接过香等了片刻，见送香的护卫都退回原处，她知道各家王子都接到了香，她上前踩着台阶，把香插进香炉退回原处站定。十三位王子见小君主上完香退回原处了，他们上前上完香也退回原处站定。东方草儿见十三位王子都退回原处了，她学着她父王的样子，带着十一家王子跪下给天行三叩九拜的大礼。

半夏见东方草儿行完大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大声道：“礼毕！”

众人都退到南面，松了一口气。

半夏看看周围，对众人道：“神灵之地，不可久留，都回去吧！”

子规点点头，抱起女儿带着众人下了天台。东方草儿真是太累了，她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脸趴在父亲的肩膀上，感觉昏昏沉沉的正想闭上眼睛，就在她要闭上眼睛时，她忽然睁大眼吃惊地看向天台，又惊慌忙转过脸仔细地看着父亲的脸，又看向天台指着天台对她父王道：“父王你看！”

跟在后面的众人，都被东方草儿忽然变化的表情惊到了，都忙回头看，见后面什么都没有，都又往东方草儿看：“小君主，你看到了什么？”

东方草儿茫然地摇摇头。

有好奇地又追问道：“小君主，你看到了什么？”

东方草儿紧紧地搂住父亲的脖子：“父王！”东方草儿叫了一声父王流下泪来。

子规紧紧抱住女儿，脸蹭蹭女儿的头：“草儿不怕，有父王在。”

“小君主，你看到什么了？”有的不死心继续追问。

半夏道：“孩子小，眼干净，上边是天台，看到什么都不要说。”

众人见半夏这样说，虽然万分的好奇，也不好再问了。东方草儿搂着父亲的脖子，脸藏在父亲脖子下不再抬头。

到山下，东方草儿原本是要坐在自己的马车上的，可她就是不愿意离开她的父亲，子规只能抱着她坐一辆马车。众人都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

子规抱着女儿：“草儿，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东方草儿这会才缓过神来：“我看见你和娘穿着白衣，跟着四个白衣人，往天台上去。”

子规一惊：“四个什么样人？”

东方草儿：“都穿白衣，你和娘前面两个，白帽子下面飘出来的是黑头发，都拿着你的冰雪银蛇剑。前面两个穿白衣没有戴帽子，都是白头发，手里都拄着棍子。爹爹，你不是在这里抱着我吗？娘不是在王宫吗，你们又怎么会跟他们上天台，他们都是什么人？”

子规听了女儿这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女儿，你还小，有很多事你不懂，等你慢慢长大了，你就懂了。你记住爹的话，你刚才看到的，就是爹一生想要的结果。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爹希望你以后不论爹娘在不在你身边，你都要开开心心的生活，能答应爹吗？”

东方草儿委屈地看着父亲：“爹爹真的上祭台就不回家了吗？”

“爹回来，爹一定会回来的，爹不会离开你和你娘还有你爷爷奶奶。只是你看不到爹，爹会一直守在你们身旁。”

东方草儿似懂非懂地看着父亲：“爹爹，我看不到你，那我叫你，你能答应我吗？你答应我，我就知道你在哪了？”

子规抱紧女儿：“我的女儿，爹爹是君主，你也是君主。什么是君主，君主就是为了百姓，什么苦都要吃，什么难都要受。草儿，爹爹想到你以后要面对的事，爹爹情愿死一万次来换你一生平安，可没处换！我的女儿，你能答应爹爹一件事吗？”

东方草儿眼里满是泪水，对父亲点点头。

子规：“以后，爹爹不在你身边了，不要随便哭好吗？你哭的时候，爹爹不能抱着你。”

东方草儿：“爹爹，以后我哭你知道吗？”

子规：“爹爹知道，你在这边流一滴泪，爹爹在那边心会滴下一滴血。”

东方草儿一听父王这样说，忙擦去脸上的泪水。

对于子规来说，时间不是流水，而是风。感觉就是眨眼间，祭祖的日子就到了。早饭后，半夏安排祖父、祖母坐第一辆马车，子规一家三口坐第二辆马车。后面是十二家王爷和十一家王子。

到了王陵，都下了马车，祖父、祖母在前，子规一家在后，后面十二家王爷王子都紧跟着。王陵通向山顶天台的路东，葬着苏木祖师、风信子，还有小东方第一、第二代君主。路西面，葬着子规的簇人。

进了墓地，祖母见在第二代君主的坟下，建好了一个墓穴，祖母一见，就知道这是为她四儿子规建的，她浑身颤抖流下泪来。祖父看看她，示意她不要悲伤。她忙擦去泪。

众人在祖父、半夏的带领下，第一祭拜苏木祖师，第二祭拜风信子，第三祭拜第一代君主，第四祭拜第二代君主。祭拜完毕，众人跟着祖父、半夏往回走。

初七早饭后，曼陀罗带着妻子儿女来到王宫，三夫人带着红花公主去找半夏夫人说话去了。曼陀罗听护卫说封王和王爷都在仁和殿，君主还在书院教小君主和王子们读书。他就带着七星子向书院走来，进了院门，见院子里摆放着几张桌椅，几家小王子都已经到齐，子规和半枫荷正看着孩子在纸上画着什么，边小声地说着话。

七星子忙给子规、半枫荷见礼。孩子们又给曼陀罗见礼。都礼毕坐下，护卫端上茶来。

曼陀罗喝了一口茶，见子规淡定从容地喝着茶，面带着微笑，看着孩子们在纸上画画，笑着道：“四王弟，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