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是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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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三孩子，秦淮茹感到心累，生活都已经这么困难了，怎么就不省心呢？
虽然槐花一副天然呆的样子，什么话都没说，但身上的油点子深深出卖了她。
这几天都是咸菜配窝窝头，那真是“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哪像槐花身上这么重的油啊。
现在秦淮茹觉得八成是棒梗偷的鸡了，还吃进嘴里了，赔都没得赔。
麻烦了！
许大茂不是傻柱，这人可不信吃亏是福那套，所以别指望他能手下留情。
肯定是没有多的钱赔给许大茂的，不然就要拉饥荒了。
秦淮茹抱着侥幸的心理对许大茂夫妻说道：“你们看这个，是不是弄错了，棒梗他们都说不知道这个事啊，要不再去找找，兴许是你家的鸡跑远了？”
“对，我家棒梗不会偷你鸡的。”贾张氏急忙附和道，她也意识到今晚棒梗吃得少，可能是真的偷了许大茂的鸡吃。
但打死都不能承认，这钱要是赔了，要有好几天连窝窝头都要省着吃了。
许大茂收起了贱贱的笑容，嚣张地指着秦淮茹：“得！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秦淮茹，我问过胡同里的街坊邻居，有人看到棒梗提着鸡，带着两个妹妹往轧钢厂那边去。”
“要不要我带你再去问问，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要是还不死心，咱们就一起找警察说道说道，就不知道你家棒梗去了还能不能出来？”
这下秦淮茹和婆婆贾张氏没话说了，人证有了，顺着路找，物证可能很快就会有。
她家棒梗进了派出所还能有好的？
她们没话说，棒梗却是憋不住了。
听到要报警处理，他有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那鸡是我在前院捡的，谁知道是不是你的鸡？”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反问：“小子，这院就我家养了两只老母鸡，你说是不是，你以为天上掉馅饼呢，还捡的，等着坐牢吧，敢偷我东西，呵！”
棒梗也没话说了，心慌了，偷了这么多次东西，终于要付出代价了，他却没做好受到惩罚的准备。
秦淮茹最先反应了过来，看来要做好赔钱的准备了。
报警是不可能让他报警的，那不是毁了她家棒梗吗？
她大声斥责许大茂：“我说就这么点事至于报警吗，我们赔给你就是了。”
说完又转向娄晓娥：“你看赔多少合适？”
这个问题她不敢问许大茂，怕他狮子大开口，娄晓娥就比较厚道了。
娄晓娥确实像她想的那样，知道她家困难，没有多要。
她就伸出了一个手指：“那就赔一块钱吧，朝阳菜市场买一只鸡也就这个价。”
要是傻柱那个嘴里说话不留德的家伙，她至少是要两块钱的，但秦姐是院里的好人，她就照顾一下，报了个成本价。
娄晓娥刚说完赔偿价码，许大茂就急了，把她的手指打了下去：“什么一块钱，我们那是老母鸡，能和朝阳菜市场买的一样吗。”
他压下了娄晓娥，又露出贱贱的笑容对秦淮茹说道：“这老母鸡是我准备留着下蛋，给我老婆怀孕坐月子的时候使的，我打算养它一年，按照十天下七个蛋算，算算是多少钱？”
他装作认真算账的样子，过了会道：“这样，秦姐，你家情况我知道，别说我不照顾你，我吃点亏，你赔三块钱给我吧。”
反正许大茂自认为他已经很照顾秦淮茹了，要是傻柱的话，他起码是要五块钱的。
秦淮茹不乐意了：“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三块钱？”
“那都快够我们全家一周的口粮了，给了你，我们这还过不过日子了？”
许大茂不理她的哭穷，“行，你可以不给，那咱们就派出所走起。”
娄晓娥看不过去了，秦淮茹家吃饭都困难，哪赔得起这么多。
“大茂，要不算了吧，就一块钱可以了。”
秦淮茹趁势说道：“许大茂，你看你家晓娥，再看看你，整天掉钱眼里啦，就这么点事报警，院里人怎么看，都是街坊邻居地！”
许大茂不理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婆，对着秦淮茹怼道：“好，大家都是邻居，我事情也不做绝，我可以不报警，但一块钱就想打发我，你当我许大茂是什么？”
“咱们找院里三位大爷来评评理，偷我鸡你还有理了？”
“找就找，小当，去把你一大爷叫过来。”秦淮茹听到许大茂说这话，松了口气，只要不报警就好，赔偿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
许大茂抬手阻止：“等等！等等！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把三位大爷全叫过来，开全院大会，让所有人来说说，你家棒梗偷鸡这个事，到底该怎么赔？”
这大会一开，棒梗的小偷的名声不就臭大街了吗，贾张氏跳了起来：“别别别！我们赔给你就是了，用得着开会吗，不用！不用！”
秦淮茹此时也有点急了，这一开会不说赔钱的事，她教子有方的名声也就完了。
她忙对娄晓娥说道：“晓娥，你劝劝许大茂吧，棒梗这不是还小，不懂事吗，现在我们家确实没钱，以后慢慢还行吗？”
娄晓娥也是左右为难，毕竟偷的是自己家的鸡，刚才帮着秦淮茹说一下就算了，难道还要为了她继续跟自己老公对着干，为了什么？
她又不是傻娥，可不会像傻柱那样胳膊肘一直往外拐，还是分得清里外的。
只能抱歉地回答秦淮茹：“秦姐，我帮不了你，你家棒梗也太馋了吧，把我家留着下蛋的母鸡给偷了，哪有这样的！”
最后娄晓娥甩下一句“这个事我听我家大茂的，你们有什么话跟他说吧！”然后，她就置身事外不管了。
得！这下没人再为她家说话了，秦淮茹只好认命，转向许大茂：“你觉得怎么样，我慢慢还行吗？”
许大茂哪是好说话的人，直接了当道：“不行！谁知道你会拖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证据都没了，我找你，你不认怎么办？”
说完这句他又贱贱地笑道：“没钱好说，你找傻柱要啊，你们每天成双成对地，不是挺要好的吗？”
他这话刚说完，同时引起了秦淮茹和老婆娄晓娥的不满。
秦淮茹柳眉一竖：“许大茂，你少在那里满嘴喷粪，败坏我名声，我家棒梗就是因为你经常这样瞎说，才偷你鸡报复你的。既然你要开会讨论，那我也要好好说说这个事。”
娄晓娥则是拍了许大茂一下：“这事是能乱说的吗，你怎么学傻柱一样，说话都不把门的！”
说他像死对头傻柱，这能忍？
他也是一碰到傻柱就被点着了。
许大茂不冷静了，他气道：“说说就说说，我这就去找三位大爷，到时候走着瞧！”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都没顾得上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