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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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人, 薄楠喜欢不过。
——无他，方便。
方便他人，也方便。
“你还去接他的盘？老周, 不是我说你……”中一段被含糊了过去，薄楠没听清：“……你小心点。”
“你这话说的过分了啊！”老周是个命不久矣的个：“我这是救老王一命, 他再留手上不死也残, 我替他搂了，这是做善事好不好？”
老井摇了摇头：“你赶紧出了吧, 有时候是么玄乎，由不得你不信！”
薄楠又低头塞了两片牛肉进嘴，这牛肉切得实是好，刚尝出个味儿来没了, 勾得人只想一接一，他慢悠悠地嚼着，继续听他们两这个玄乎的话题聊了句, 似乎聊得不大开心，渐渐地便不说话了。
这波方平，波又起, 厨房里头突然起了一声怒吼：“我都让你把牛肉片厚一点！你怎么还片这么薄！”
“老板，这已经够厚了, 再说份量又没变，薄一点厚一点又没什么关系！”
“太薄了吃不出味儿！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而且你给够量了吗？知道的当你替我省钱，不知道的还以你家开的店呢！”
里面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没一会儿一个面『色』不渝的中年男人端了碟牛肉出来，上面堆的肉都成一座小山了，他店铺里扫视了一圈，放到了薄楠的面前, 尽力整出了个好脸『色』：“不好意啊，刚刚厨房上错了，给你上了个小份，这才是大份。”
薄楠一顿，当即道谢：“谢谢老板！”
男人摆了摆手，又进了厨房。
旁边两个掮客看得眼热——也确实他们都聊了好一阵了，一个菜都没上来，其中一个大吼了一声：“老板怎么回事啊！锅子怎么还没上！”
“来了来了，催魂啊！”正巧一个年轻人端了个大牛骨锅从厨房出来，没好的应了一声。
或许是有对比有差距，又或是两人闹得不太愉快，当即姓周的骂道：“我们和隔壁桌前脚脚，他都快吃完了，我们的还没上，我们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脸『色』的？你阎王爷还是怎么不能催？！”
这话一出，年轻人的脸『色』更不好了，薄楠不动声『色』的往一旁坐了坐，免得闹起来殃及池鱼。
果然，他刚挪完，年轻人快步上前，薄楠眉目一动，干脆直接跳了起来，还没忘记端着的牛肉。下一瞬，盆滚烫的、汤面上不断翻滚着的牛肉锅泼了老周一身！
薄楠顺手拉了一把个运不大好的，他扯离了原座儿。
老周看见动作的时候已经躲避不及了，牛肉锅是红油红汤，又是刚滚开的，老周惨叫了一声，立刻捂住了的眼睛，些滚烫的油附着他身上，痛得地上打滚。
他的皮肤短暂的变红开始迅速变，紧接着一个个水泡浮了出来，恐怖得占据了每一存被侵蚀过的皮肤。
而这时候老板厨房听见惨叫声冲出来看见了这一幕。
“小李，你干什么！”老下意识地怒吼了道，他手里还提着一把剁骨刀，脸『色』涨红，看起来倒是比刚刚拿滚锅子泼人的年轻人还像个凶手。
年轻人被这么一喝突然恍然大悟，看了看地上打滚的老周拔腿跑。一个二十来岁的身高腿长的年轻男人发了疯似地跑起来除非真的有练家子，否则真没什么人追得上他。
薄楠然不可能去追，满大街都是监控，对方跑不了。
事情发生顷刻之，老井反应了过来立刻拿一旁桌上的清水去浇老周，一边叫道：“水！老板有没有水管子！”
老板上前一步对方架了起来：“直接把他搬到厨房里去，水管子没么长！”
老井来也想帮忙，可惜老板没给他这个机会，两三步路已经把人扯到了厨去了，老井连忙跟上，路过薄楠时对他点了点头：“谢了，兄弟！”
“不客。”薄楠又坐了下来，放下了的牛肉，着良心给报了个警顺道还叫了救护车。
沪市的警察来得非常快，还不到十分钟有人到了店里：“有人报警？谁报的？什么情况？”
薄楠放下筷子道：“我报的警，刚刚店里头小工和客人起了争执，用滚火锅把人给泼了，救护车已经叫了还没到，老板和对方同伴现厨给受伤的冲凉水，小工跑了。”
这一句话把发生的事情说的明明，片警刷刷单子上记了下，示意其中两人到厨去看看，剩下个给薄楠做登记：“身份证带了吗？拿出来登记一下……你是来吃饭的？”
“带了，对，我是。”薄楠掏出身份证递给对方：“我刚刚还玩手机呢，听见个男的催了一句菜，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泼了。”
片警拿着他的身份证用扫码枪扫了扫，扫码枪显示出了绿光，他这才身份证还给他，顺道还有张登记单：“你看看有问题没有，没有的话签个字行了。”
薄楠拿了过来一边看一边状似无意之抱怨：“真是吃个饭都不安稳……个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刚刚还听他们说什么作死不怕折寿什么的，估计也没干什么好事……”
片警一愣，精神来了：“怎么说？”
薄楠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对方搁一旁的行李箱，对方顺势望去，立刻上前两步查看了一下——懂古玩的人都懂，真正的古玩种古味儿是掩盖不住的，有时候明明哪里都看着假，可一眼上去感觉看着真的东西大部分时候都是真货。
一个被分派古玩城附近工作的片警然也算是懂，算不懂，耳濡目染之下也能看得出一二来了。
片警没有打开对方的行李箱翻看，甚至没有去触碰戳出来的杆子，而是直接地换了好个角度拍照留证，紧接着又是一个电话出去，此时外面的救护车近了，急促尖锐的鸣笛掩去了他的电话声，医生连带救护员也冲了进来。
恰巧进去的两个片警也带着不断□□的老周出来了，医生上前接手，他送上了病床，而老井真要跟上去，却被片警拦住了：“你留一下，我们同事会跟着过去的，你和他是一起的吧？跟我们回局子里做个笔录——老板，你把店关了跟我们走一趟！”
老板阴沉着脸点了点头，然看向了薄楠。
薄楠默默地把两牛肉塞进了嘴里，所幸钱都是先付过的，此刻直接走人是了。
老井顿了顿，上前捞了行李箱，转而又给薄楠塞了张名片，今天要不是这个年轻人拉了他一把，这红油汤锅怎么也得分他一半，实是很大的恩情了。“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你先收着，回头我请你吃饭，好好谢谢你。”
薄楠舌尖顶了顶上颚：“好啊，我不客了。”
老井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些捉『摸』不透的怪异感，他也没放心上，毕竟一个躲汤锅还记得端上的牛肉片的年轻人有些奇怪也是正常的了。
只不过他觉得他要出来有点难了，老周这批料子收的门路太歪，他虽然没出钱也没『插』手，但是估计也有个包庇罪。
这批货是邪门！上一个货主姓王，他收了料子还不到半个月，家里煤炸了，他人没死，却也是烧伤烫伤，至今还医院躺着，这批货是他老婆出手给老周的，看看，这才多久？三天不到，老周也烫伤了！
所以怎么说呢，他刚刚还劝老周不能收的东西别收，有些事情是不能不信的！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里，果然里面已经等着个刑警了，他们上前要求老井把行李箱打开检查，果然查出了这件都是陪葬品，而且刚出土没多久，显然是个盗墓的大案子。
老井着人都到这个地步了，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也没指望能把摘干净，坐牢总比烫一身水泡来得好，哪怕是罚点钱也好，破财消灾。
但是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老井以他做完笔录该被拘留了，结果刑警摆了摆手来了一句：“行了，以这种事情直接报警，不要劝。你这天留沪市不要离开，有事我们还会找你协助调查的。”
四舍五入，没事了？
老井有些眼巴巴的看着刑警：“这……真不逮我？”
“逮你干什么？”刑警翻了翻档案：“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我们抓了干嘛啊？嫌奖金不够扣是不是？……还是你参与了盗墓或倒货的流程中介？”
老井连忙摇头：“没没，真没，我是陪老周走了一趟，刚刚我才知道这些玩意儿源头是墓里的。”
“行，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井『迷』『迷』瞪瞪地走出了派出所，刚一抬眼看见了刚刚个青年人正马路对过『奶』茶铺子排队。
他心头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他上前拍了拍薄楠的肩头：“嘿，兄弟！又见面了！”
薄楠微微一笑，一杯冰果汁塞进了他的手里：“巧了这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