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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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 乔柠檬刻意躲着宋海，毕竟许钧昨天太高调, 知情人肯定明白他那条微博是在干嘛。
但是没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宋海居然在节目录到一半的时候调侃她：“小乔昨天过的怎么样，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演播室里的人都愣了下，印泽主动出来解释：“啊, 老大你怎么知道我们学校最近在搞联谊, 哇小乔超级难约的啊，小乔你昨晚居然跑了，是遇到喜欢的人了？你知道我在寒风里等你到天亮吗, 伤害少男心是不对的。”
印泽这话, 有几分玩笑，也有几分打探的意思在。
乔柠檬脸上神情没变, 笑着回答：“后来我跟室友一起出去吃火锅了，偶尔放肆一下心情很棒, 就怕改天长肉怎么办，导演你不会罚我吧？”
宋海笑着帮忙圆场：“主持人注意一下形象问题, 半夜吃火锅可不好，我昨晚陪珊珊去火锅店的时候看到小乔她们了，小乔看到我，吓得都不敢吃了哈哈哈。”
其他人都哈哈笑, 印泽也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眼神变了变。
维维在一旁静静观察, 早就把这一切都收入眼中。
她跑去乔柠檬那里, 小声问道：“嫂子，我的创意棒不棒？”
“啊？”乔柠檬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礼盒和清单的东西是你想出来的？”
“当然，我哥钢铁直男哪里会玩浪漫，”维维十分满足，她拿出转账信息给乔柠檬看，“我哥说我这次表现不错，奖励我的。“
乔柠檬忽然囧，悄悄跟维维耳语：“注意保密，不要说漏嘴。”
“不会的，”维维自觉是个满分小姑子，“我就是给你看看我哥的金钱支出，他说他每一笔支出你都完全掌握的，我试一下他是不是在骗我。”
乔柠檬想了下，这个她还真是掌握的。
许钧的手机电脑密码她都知道，而且前几天去办新卡的时候他自己忘了带身份证，最后是用了她的信息注册，留给银行的电话号码也是她的，后来许钧就懒得改了。
所以她总是被动的收到很多他的金钱支出通知。
维维满眼金光，给乔柠檬竖了个大拇指：“嫂子，驭夫有道，等我有了男朋友来找你取经。”
乔柠檬：……，她好像，也没干什么。
维维笑着又给许钧了条消息：“报告，178男主持在昨天的联谊会上想要约嫂子被委婉拒绝了，请求奖励，完毕。”
许钧干脆利落的给她转了账。
同时，乔柠檬收到两条金钱支出短信。
一个是2000块钱的微信转账，另一个是9999的支付宝转账。
维维看到乔柠檬点开支付宝，她亲哥的转账记录在最上面，9999，备注：“感谢小乔忠贞不渝没被小学弟拐跑”。
……
好大一盆狗粮，维维觉得自己现在的属性和菠萝是一样的。
*
昨晚的生日蛋糕太过敷衍，乔柠檬下班后路过超市，忽然灵机一动，想给许钧做顿晚饭，她在他家里下过几次厨房，但都是为了给菠萝准备狗粮，这么看来，他还没体验过她真正的厨艺呢。
在超市买好了做饭的材料，乔柠檬绕到生活区，又帮菠萝拿了几袋狗粮才回家。
打开门，预料之中的跑过来迎接她的菠萝并没有出现，许钧也不见踪影，乔柠檬想着他是不是带菠萝出门散步了，也没太在意。
当初要把菠萝带回来的时候，许钧千万个不愿意，说是什么自己不愿意去养狗养猫，菠萝在他这里估计过不上好日子，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乔柠檬忙得像个陀螺，菠萝的日常生活几乎全是许钧负责的。
就连他的微博，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宠物博，粉丝纷纷在底下叫嚷，等菠萝有账号之后就取关他。
乔柠檬从小在福利院生活，厨艺基础非常不错，对着菜谱研究了会儿之后就开始下厨，厨房里的场面井井有条，四菜一汤的饭菜很快就有了雏形，看起来食色味俱佳。
但是现在距离她回家已经两个小时了，许钧和菠萝还是没回来。
乔柠檬摘了围裙去打电话。
那边电话接通之后始终无人接听。
她刚打算下楼去看看，江绿萝就打了电话过来：“小乔，嘿嘿。”
“绿萝？”乔柠檬皱眉听着那边的动静，“你喝酒了？”
江绿萝的声音听起来很虚无缥缈，背景音乐有点吵嚷，像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
“哪有，我才不会喝醉，”江绿萝显然是醉酒状态，对着电话像是哭又像是在笑，“哇我居然还是一条单身狗，你说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都瞎了，不对不对，有没瞎的，刚刚还有人跟我告白来着，是个萌萌的小奶狗弟弟，我拒绝他了。”
“绿萝你在哪儿？”乔柠檬一边问，一边拿了包出门，“个定位给我。”
“定位是什么？”江绿萝在电话那边自言自语，“我不知道哎，啊卖酒的小哥哥说他知道，我让他帮忙……”
乔柠檬怕出事，没敢挂了电话，这一路都在跟江绿萝说话，所幸江绿萝就在离得不远的一个酒吧里面，这个时间段，酒吧里的人还不算多，有几分冷清，乔柠檬一进门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窝在一堆空酒瓶中间的江绿萝。
好在江绿萝不算太迷糊，还能认出人来，看到乔柠檬之后就扑到她怀里，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倾诉：“小乔，我的暗恋要结束了，我是不是好傻？”
这酒吧环境不错，乔柠檬没急着把绿萝带走。
“我超级喜欢他，真的超级喜欢，每次我过生日，都会买礼物给他，但是从来都不敢送，怕他现，嘿嘿。”江绿萝虽然醉着，但是却意外的逻辑分明。
乔柠檬充当了一个完全的倾听者，说到自己过生日给别人送礼物，难道这是现在最新的潮流？许钧昨天过生日也是非要送礼物给她来着。
“小乔，昨天我差点就脱单了，可是我跟你说完话，转过身去，就看到我哥了，”江绿萝扒拉了下头，手在空中挥舞着无处安放，“他说我还小，不许我谈恋爱，不然打断我的腿，其实他不会打我的，但是我可以打他，他都不敢还手。”
乔柠檬附和了两句：“你那点力气，那不叫打人，像是在耍无赖。”
昨晚江绿萝在学校外面一下一下踢江城，结果每一次都会偏离原方向，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朋友坐在糖果店里耍赖似的。
“他也这么说，对，”江绿萝笑笑，整个人趴在乔柠檬怀里，“他说我是小孩子，是还不能谈恋爱的小孩子，可我真的很小吗？”
江绿萝皱眉，抓着乔柠檬的手往自己胸部挪：“你试一下，我觉得不小。”
乔柠檬：……
*
许钧不是个喜欢过节的人，相比热闹的无趣的聚会，他更愿意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昨晚之所以过生日，只是想找个借口把小乔从那个见鬼的联谊会上拉出来。
所以，剧组的那帮人提出要帮他庆祝生日时，他第一反应是谢绝。
但是大家直接在群里了个定位和照片，表示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毕竟以后都还要继续合作，许钧不好拒绝的太干脆，让安磷提前过去处理一下，然后自己叫上江城去露个脸。
没想到到了地方，居然看到了顾嫣然。
江城跟许钧一起进门，还不忘打趣他：“影后对你感兴趣啊，我还以为今天是你和工作人员一起，就我一个外人呢，啧，看来情况有点儿不一样。”
安磷迎上来，解释了两句：“导演，今天这局是顾嫣然组的，我来的时候她都买过单了。”
许钧斜他一眼：“不明白要提前跟我吱一声？”
安磷轻轻咳嗽了下，理由非常合理：“我了微信消息，你没看到？”
许钧牵着菠萝往包间里面走，对着安磷这逻辑十分恨铁不成钢：“你知道电话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关键时刻打个电话不懂？”
其实许钧，江城，顾嫣然，还有许钧常合作的副导演任庭都是海城大学同一届的毕业生，大家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多多少少打过交道，也还算是熟悉。
许钧和江城以及任庭都合作了数次，唯独顾嫣然，这女人每次见面都迫不及待要往他身上贴，这种行为很让许钧反感，上一部电影结束之后，他就没打算再跟她有任何联系了。
没想到顾嫣然居然又凑上来了。
任庭今天也过来了，看到许钧和江城，招呼他们过去。
三个男人坐在一起，免不了日常寒暄，江城看了眼坐在对面正准备过来的顾嫣然，笑着小声说了句：“顾影后拿了影后也还是老样子啊。”
任庭笑笑：“还不赖，床上功夫一流，昨晚刚从我家里出来，今天就来给导演庆祝生日了，这女人的心理素质，一般人比不上。”
顾嫣然在学校时的风评就很不好，当然，山外有人天外有天，她遇上了风评更差女友数量以卡车为计量单位的任庭。
顾嫣然大概不知道，以任庭和许钧江城的关系，他们从不避讳这种话题。
江城笑着跟任庭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再去看顾嫣然的眼神，倒是跟之前没什么差别。
许钧以前还附和几句，现在有了乔柠檬之后，就压根儿都不想理会这些事儿了，他拉着菠萝的绳子不让小家伙乱跑，低头跟菠萝闹着玩。
顾嫣然凑过来，拿出手机要跟菠萝合照，许钧还没出口阻止，菠萝就先伸出爪子拍了下顾嫣然的手机。
任庭看许钧的神情就知道他今天没心思应付顾嫣然，于是便起身拍了下许钧的肩膀，然后去帮顾嫣然捡手机，也不知道任庭说了什么，顾嫣然跟许钧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跟着他去了包间外面。
许钧摸了把菠萝狗头：“你好像把人家手机屏幕拍碎了。”
菠萝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兴奋的摇着尾巴想要往桌子上凑。
许钧把它按在怀里安抚了几句。
顾嫣然不在，包间内的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大家都是熟人，相处起来都没什么压力。
许钧也就留了会儿。
许钧想着乔柠檬今天应该会回他家，所以早早告辞，江城也跟在后面。
两个人到了外面，才看到各自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小乔找你？”江城拿自己手机给许钧看了眼，“她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从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开始打，最近的一个，三分钟前。”
许钧翻开自己的手机，就看到一个，还是一个多小时之前的，而且响铃二十秒就挂断了。
江城眼尖，看到了许钧的通话记录页面，立刻无视许钧的黑脸站在街边笑得前仰后合，菠萝也跟在一边莫名兴奋。
狗仔在路边拍的更开心，今天的素材很棒棒，回去随便一剪辑就是大新闻。
*
“小乔，我哥接你的电话了吗？”江绿萝这会儿不喝酒了，变身专业酒疯子，叭叭叭说个不停，“他是不是又没接，他肯定是因为不想理我，他知道你找他百分百是我的事才不接电话的。”
“你哥可能在忙，”乔柠檬看着手机电量坚持不了几分钟，只能安慰江绿萝，“我再打最后一个，如果他没接，我就送你去他家，好不好？”
“好，”江绿萝拿过乔柠檬的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都找不到地方，“小乔你手机坏了。”
乔柠檬拿过手机来帮她打，不过现在手机马上要关机，估计对方就算是接了也来不及说什么话。
江城这次接的很快，但是那边的声音却是许钧的。
乔柠檬来不及去问什么，刚刚报了个酒吧名字，屏幕就暗了下去。
江绿萝嘟着嘴不乐意了：“我哥就是不想理我，不对，他都不想认识我，小乔，我告诉你个秘密哦，我哥哥不是我哥哥，他说不许我告诉别人。”
乔柠檬以为她胡言乱语，没放在心上，简单恩了下，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许钧刚才听没听清楚她说的酒吧名字，不对，这酒吧应该是连锁的，相同名字的酒吧海城有挺多家，她应该报位置更方便一点。
“江叔叔和江阿姨其实不是收养我的人，”江绿萝笑着开口，“收养我的爸爸妈妈出国去了，但是他们不想带我一起走，就把我托付在邻居家，江叔叔和江阿姨不让我告诉别人，”江绿萝意识混乱，大概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如果告诉别人的话，我会被嘲笑没人要的，所以小乔，你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只跟你说。”
乔柠檬听的皱眉，江绿萝的具体情况，她的确不知道。
“所以我永远都不要再回福利院了，”江绿萝这会儿恶心的要命，趴在吧台上干呕，“不要回去被人嘲笑。”
乔柠檬眼神动了动，她当然是全世界最明白这种感受的人，所以也没打断绿萝，让绿萝趁着酒劲儿泄。
江城和许钧过来的时候，江绿萝还在小声哭着说没人要自己的事情，江城站在她身后听的黑了脸，直接将人扛起来带走了。
许钧坐在江绿萝刚才的位置上，看着半趴在那里呆的乔柠檬。
菠萝站在地上，仰着头用脑袋蹭妈妈的腿，汪汪汪的小声叫。
“不舒服？”许钧看乔柠檬脸色白，心里不由担心，“你也跟着她一起喝酒了？”
“没有，”乔柠檬眉头皱了起来，连睁开眼看一下许钧或者理会一下菠萝的力气都没有，“我刚才就喝了半杯啤酒，但是好像生理期了。”
乔柠檬小时候跟着小朋友们玩的时候不慎掉到河里泡了半个小时才被救起来，那次她才小学六年级，正是人生第一次生理期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她的生理期就再也没准过，而且每次都疼的要命，能疼掉半条命。
这家酒吧卫生间条件还可以，乔柠檬包里就有备用的卫生棉，许钧扶着她去了卫生间之后，就带着菠萝在门口等。
刚刚从吧台到卫生间的那段路，已经耗尽了乔柠檬所有的力气，她捂着肚子处理完，刚刚扶着墙打开卫生间隔间的门，就差点摔倒，好在许钧和乔菠萝就在隔间门边上等她，她才不至于摔跤。
有许钧在，乔柠檬不需要走路，她窝在汽车后座，捂着肚子额头冷汗直流，车里暖气开的足，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疼的说不出话来。
菠萝蹲在地上着急的蹭她。
“小乔，你以前也这样？”许钧本来想直接回家，但是看到她的情况，还是换了方向。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乔柠檬闭着眼睛，小声回答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跟他重逢的这两个月，她生理期一直没来过，没想到今天喝了半杯冰啤酒就来了，而且还痛的要命。
仿佛知道许钧在想什么似的，乔柠檬又加了句：“去医院没有用的，挂点滴也还是会疼，我包里有止疼片，刚才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了。”
许钧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她，再次调转车头。
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乔柠檬疼的晕头转向的，完全不知道许钧带她到了哪里，她只知道他拿了件大衣裹着她，把她抱到了床上休息，然后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菠萝老老实实蹲在枕头边上陪着她。
林好亲自给乔柠檬把了脉，又迅速给配了中药让许钧去买回来煎，她在厨房陪着许钧一起看着药，旁边秦阿姨还在熬枸杞莲子汤。
许钧难得亲自动手下厨，林好小声八卦他：“这次带回来的，是女朋友？”
许钧还在担心乔柠檬，也没时间打哑谜：“外婆，您先别八卦。”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林好哼了声，开口道，“那小姑娘我认识，不就是主持《非常规新闻》的那个主持人嘛，我跟你外公最近一直在看节目，小姑娘很厉害的，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许钧笑笑，没接话。
林好端了个水果盆出去客厅里，许正恒正在看电视，非常凑巧的，电视上播出的就是《非常规新闻》，因为许钧抱着乔柠檬进来的时候，乔柠檬整个人都被裹在衣服里，之后乔柠檬就一直都在房间里睡着，所以许正恒其实没看清过许钧抱进家里的是谁。
林好坐在他旁边，开口：“这个新闻最近越做越好了，是吧？”
许正恒虽然眼神儿盯着电视，但其实心里也在好奇许钧带回来的小姑娘，闻言只是敷衍了两句：“还不错，以前的主持人换掉了，新的这个还稍微差一点火候，主要是年纪太小了，不过小姑娘整体条件很好，能力也不错，以后估计会有大进步。”
在晚间电视剧或者综艺节目的黄金时间段，海城电视台坚持不懈，多年来都把这段时间留给新闻，这一点在许正恒看来非常有意义。
“恩，我也觉得。”林好笑笑，没有主动开口。
两个人坐在沙上又看了十来分钟，许正恒终于坚持不住，咳嗽了下，主动开口询问：“许钧带回家的是女朋友？”
“我刚才看清楚了，”林好故意打哑谜，“不过小姑娘很漂亮。”
“我不是问这个，”许正恒看着林好，识破了对方的意图，笑着抿了口茶，“我这外孙子，可还没给我熬过几次中药啊。”
“那是你看不上我这个妇产科医生给你配的药，”林好又看了眼电视，决定把谜底隐藏到底，“你就好好看新闻吧，我去找能看得上我医术的人。”
许正恒摇摇头，许钧带了个小姑娘回家说痛经，这还真是找对了好医生。
*
乔柠檬昨晚一直迷迷糊糊的，后来就感觉许钧拿了很苦的药喂给她喝，而且喂完了又给她喝什么暖暖的汤，早上醒来，她胃里还胀胀的。
醒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闹钟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放着，周围的环境很陌生，菠萝一反常态没有叫她起床，乖乖窝在旁边趴着。
乔柠檬坐起来打量了下自己，她……不出意外应该是洗过澡了，昨晚从酒吧回来，身上的衣服被弄脏了，她这会儿只穿着简单的男士宽松T恤，应该是许钧的衣服吧，而且头上还有洗水的味道，只是这味道应该不是他在家里常用的那一款。
床边放着两包卫生棉，还有整洁一新的衣服。
“菠萝，我们在哪儿啊？”乔柠檬揉了把菠萝的头，想到昨晚是许钧帮她洗的澡，就十分不好意思，要是以往也就算了，昨晚可是生理期。
他不会连内衣内裤什么的都帮她洗了吧？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上面有宋海来的准假信息和室友贝安的消息，许钧帮她在电视台请了假，还帮她联系了贝安处理学校的课程问题。
乔柠檬以为这里是许钧另外的房产，也没多想，伸了个懒腰坐正了身子，才恍然，自己这次的肚子痛持续时间很短。
现在只有隐隐的一点痛感，对她来说，几乎算是痊愈了。
不知道许钧昨晚给她喝的是什么，见效这么快。
“起来了？”林好敲门进来，意料之中的看到乔柠檬一脸意外。
她手里还端着碗中药：“秦阿姨早上刚刚帮你热好的中药，先喝了，这次肚子应该不会痛了。”
乔柠檬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看对方的样子……
她吓得从床上下来，可身上又只穿了件许钧的T恤，更加不好意思：“您好，我……”
“快回床上躺着，生理期就怕着凉，”林好把她按回床上，“我是许钧的外婆，他昨天带你回来的时候，你都疼的晕过去了，现在好一点了吧？”
“外婆好，”乔柠檬被“外婆”两个字吓愣了，“谢谢您。”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林好笑了笑，许钧虽然没明说，但是乔柠檬现在住着许钧的房间穿着许钧的衣服，倒是许钧自己昨晚去客房将就了一晚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跟你外公经常看你们节目的，那外婆就叫你小乔了？”
“恩，好，谢谢外婆。”乔柠檬不敢吐槽中药苦，三两下就解决了一碗药，她没跟长辈打过交道，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许钧的外婆交往，“那个，外婆，我现在好多了，基本不痛了。”
“你这孩子，紧张什么？”林好笑笑，“难道还怕外婆啊？”
乔柠檬笑笑。
林好本身就是性格非常和善，加上乔柠檬是许钧第一次带回家的女朋友，她自然格外重视，等乔柠檬换了衣服之后就亲自带人下楼去吃早饭。
“这是秦阿姨，昨晚那个汤可是秦阿姨的绝活，小乔觉得味道怎么样？”林好主动介绍人给她认识。
“很好喝，谢谢秦阿姨。”乔柠檬觉得整个人都很懵懂，许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虽然外婆人好，但是这不妨碍她害羞啊。
她从来没想过会需要独自面对他的家人。
秦阿姨笑着跟她们聊了几句就继续去厨房忙，林好早上已经吃过一次了，这次又陪着乔柠檬一起坐在餐桌上吃了点东西：“许钧早上被外公叫出去锻炼身体了，菠萝一开始也去了，后来菠萝自己偷跑回来，你外公还打电话回来说小家伙不服管教呢，他们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乔柠檬摸了把菠萝脑袋，想着那场景就觉得好笑。
林好见她终于放松了些，也放下心来。
许正恒回来看到乔柠檬的长相着实愣了几秒钟，然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林好让他昨晚好好看新闻。
“小姑娘，是主持新闻的那个小乔？”
“是的，外公。”乔柠檬不确定自己直接跟着叫会不会不礼貌，所以出口的话带着几分犹豫。
许正恒听完点了点头，没多做点评：“恩。”
许钧在旁边看了眼乔柠檬，跟外公外婆打过招呼就笑着带她上楼休息：“再去睡会儿，我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乔柠檬觉得不好，刚要拒绝，许正恒立刻开口：“不舒服就再去睡一睡，身体要紧，不要见外。”
许正恒本身的气质就带着几分威严，加上旁边还站着个警卫兵，乔柠檬哪里敢反驳，安安静静跟着许钧上楼了。
林好在一旁看书：“你吓着小姑娘了。”
许正恒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我连声音都没敢放大。”
他今天已经在竭尽所能的温柔了，这段时间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上的新闻主播，忽然变成了外孙带回来的女朋友，他还觉得没反应过来呢。
林好忍不住揶揄他：“怎么样，昨晚的新闻好看吧？”
“哼，”许正恒坐下来，习惯性倒了热茶，“早知道晚知道还不都是一样的。”
*
楼上，乔柠檬看许钧进来立刻关上了房门。
菠萝因为早上的逃跑事件，被许正恒扣押在楼下了。
“你带我来你外婆家？”乔柠檬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仰着头十分没气势的质问许钧，“早上看到外婆我都吓死了。”
“怕什么？”许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外公外婆性格都很好，你会喜欢他们的。”
“我没有不喜欢他们，就是忽然这样，被吓到了，”乔柠檬咬唇，“别告诉我昨晚是你帮我洗澡换衣服洗衣服的。”
许钧真要是当着他家人的面做这些事情，她就考虑一下遁地逃跑。
“外婆八十四岁了，秦阿姨又要忙着收拾家里，当然是我来做，”许钧格外理直气壮，“乔小姐，我外婆可是海城市知名的妇产科专家，我是带你回家看病的。”
怪不得喝了那中药之后她的症状缓解了不少，看来她猜的差不多，但乔柠檬现在还有点反应无能，她扑进许钧怀里：“你知道外婆早上问我什么吗？”
“问你身体状况？”许钧好奇。
“她问我性生活频率。”乔柠檬脸红红的，虽然知道这是妇产科医生治疗痛经的例行询问，但是毕竟这医生可是许钧外婆，“我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觉得她什么都知道。”
许钧：……
没想到外婆还留了这么一手，看样子，他的小乔已经掉进坑里去了。
他失笑，吻了吻她顶：“那怎么办，如果这样你还敢否认是我女朋友这件事，按照我外公的性格，他大概会直接动用家法抽我。”
许钧怕她还不舒服，抱着她的时候也没忘了要轻轻帮她揉肚子。
乔柠檬把他手拍开：“从现在开始，你要保证，出了这个门之后就离我一米远，不能有近距离身体接触。”
昨天的事情已经生了，没办法改变，但是未来还是可以把控的。
许钧点点头，答应了她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要求。
乔柠檬气不过，又踩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