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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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我大声喊道。周围一看这么多人竟然让我脱衣服？
“快脱啊！”我背后那两个狱警又是对我重重一击。我疼的不停的咳嗽。没办法，我只有脱衣服了，但是周围这么多人，我怎么脱都感觉尴尬。
我慢慢站起来，用我仅有的那只手开始解扣子。一开始狱警嫌我慢，不停的催我。对面那个女警官模样的人用手支着头，不停的看我。
不一会我就把衣服脱完了，只剩下内裤。
“继续脱啊！”身后狱警对我大声喊道。
“不是，我就剩个内裤了？还要我脱？”我扭过头喊道。
“我告诉你让你脱，是让你脱个干净！不是留个内裤？懂？”狱警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一阵气氛，索性将内裤一扯。这内裤是我在地摊上两块钱三双买的，质量不咋样。手一扯就吱吱吱的一声扯碎了。
对面这女警官见我脱内裤还带着气，撇撇嘴说道，“这个有点暴力倾向，待会先带他去下小房子，免得以后在监狱里面出事情！”
身后这两个狱警听完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这时面前那两个医生开口了，“来，起来走走。”
我站起来从左边走到右边，接着又让我蹦蹦跳跳，给我做膝跳反应。原来这时个简单的体检。
“好了，你来这再签个字，你在这里以后没有名字，你就叫做0182。”女警官说道，说完将手中的本子一合，起身便走了出去。
房子里全是阴凉霉烂的味道，我感觉鼻子一痒，重重打了个喷嚏。随即就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上。
“穿衣服？让你穿了吗？嗯？给我跪下！”一个狱警喊道。
我看这两个人来是纯心找事的，我瞪着眼睛正准备怒吼，突然砰的一声，另一个狱警就用别在腰间的橡胶棍抽在了我的头上。我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接着眼前一黑，重重的向地上栽倒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我的头像爆炸了一样的疼，我喘着粗气往一边爬去，但是刚挪动了几下，就靠在了墙上。墙壁充满潮湿的霉味。慢慢的，我的视线适应了这里的亮度，我仔细一看才现，这里简直就像是个储物间，像个地窖。整个房间不过刚好容纳一个人，头顶是一个小小的盖子，看起来十分厚重结实。光线从这盖子的边隙投下来，在这小房间里映出微弱的光线。
潮湿的墙壁又脏又滑，我想靠在这墙壁上，但是怎么靠都靠不住。一靠在墙上，就好像是靠在涂满粘液的石头上，嗖的一下就滑下去了。并且这粘液还十分恶臭，像是什么腐肉的味道。我闻的是不住的作呕。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周围房间的温度开始上升，四周的石壁开始变得滚烫起来。尤其是头顶那个铁门，简直就像是上面有一团火一样，透过铁门，灼人的热浪不断的朝我涌来。
时间一长，我感觉我慢慢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心里一阵焦躁，我一把扯开身上的衣服，双手双脚撑着这石壁往上爬，但是每撑住一次，就重重的滑在地上。到最后我甚至连撑在墙上了力气都没有了。
头顶上的铁门外，像是听见了我在里面挣扎。砰的一巨响，一个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铁门上。一阵重重的回音，我的心肺被这重重的回声震的噗通作响。接着呕的一声突出来一口水，自己趴在了地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透过头顶铁门的缝隙，我隐约看见了天空上的星星。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慢慢的，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周围的石壁变得冰冷渗人。我用手摸了下这石壁，感觉这寒冷像是能穿透人一样，嗖的一下从我的手掌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急忙缩回我的手，将地上我撕碎的衣服重新盖在我的身上。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冷。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用我撕碎的衣服盖在身上。但是这彻骨的寒冷像是能穿透所有东西。这单薄的碎衣服完全不够我取暖，连我身上仅存的温度都保留不住。
尤其是我后背靠着的墙壁。湿滑的东西快速的夺走我身体的温度。
我不断的打喷嚏流鼻涕，到最后连喷嚏都打不出来了。只觉得我的头疼的厉害。身体又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仅有的意识告诉我，这时高烧前的表现。白天热的脱水，晚上又被这低温折磨的烧，我此时突然意识到，我这样下去，绝对挺不过两三个昼夜。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对着头顶的铁门不住的大喊。谁知道，我虽然开口大叫，但是却喊不出来一丝丝的声音。因为，我突然现，我的嗓子早已经喊不出来声音了。
我用嘶哑的声音用力喊去，但是这声音就我听来都细小微弱，更何况外面的人。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我摸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吓人。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惧。这种恐惧比任何时候，比任何事情都来的突然。是我这么长时间一来，唯一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这个时候，我恨害怕。不是因为害怕别的什么，是害怕我自己死掉。害怕面对死亡。
就这样，我又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白天了。头顶的铁门射进来一股阳光。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身体像是灌了铅水，动一个胳膊都很困难。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感觉渴的难受。但是周围一点水都没有，为了补充水分。我将嘴贴在石壁上，不停了舔舐这石壁上恶臭难闻的液体。
但是这还不够，饥渴又一次向我袭来。我又蹲在地上，见地上有一个我脚踩出来的脚窝，里面盈满了水。我一下扑过去，对着水窝就开始吸了起来。
滋滋几口，我便将水窝里的水吸了个干净。我满嘴都是泥沙跟泥土，呛得我嗓子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