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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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林里有一条涓涓小溪，溪水清澈见底，不知道从何处流过来，也不知道将会流到何处去。
刘凯和柳寒生都没有探索的欲望，因为这条溪流光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它的尽头只会远不会近。
再加上，这里又不是普通的地域，也许会有什么危险也不一定。
刘凯是个比较保守的人，自然不会愿意冒这种险；而相比较正常人，柳寒生的好奇心要少一些，根本不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双方就在这场沉默中达成了共识。
“唉呀。我们都忘记告诉松烁不要走远了。”刘凯跟在提着鱼的柳寒生后面，看着缓缓流淌的溪水，忽然想到了这件事。
万一松烁因为拾柴火走远了遇到了事怎么办？当时根本就忘记了这么关键的问题，也有被吓到的原因，导致双双都没想到去提醒。
柳寒生将鱼放置在溪水上面的石头上，这块石头早就被溪水洗刷得干干净净，拿来放鱼再适合不过了。
只听他道：“没事的，这附近的柴火多，不需要跑很远。”
刘凯听后，蹲在他的旁边，松了一口气：“那就行。对了，你有刀具吗？就是专门用在厨具的刀器，镰刀也成。”
最后那句镰刀，其实想也不用想，根本没有修士会把这种东西带在身上。想到他的两个室友都有空间灵器，刘凯不由羡慕了起来，要不是没有空间灵器，他早就把家里的刀具和食物也都带过来了。
柳寒生听到‘镰刀’两个字的时候懵了一下，问道：“镰刀是什么？”
勤问好学的小寒生可把刘凯给为难住了，他挠着头，想了半晌才道：“怎么说呢。镰刀就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拿去割草的工具，但因为平时都戴在身上，所以用处稍微广一些。比如说杀鸡杀鸭杀鱼，在我们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用这个的。”
“那镰刀长什么样子？”
刘凯也很有耐心，解释道：“比起灵器，它自然是又不锋利又不明亮，而且长得也弯弯的，所以主要是拿来割草的。只有我们这些用习惯了的，才会想到拿它去做另外的事情。这些你都没必要知道的，毕竟灵器比它好用多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柳寒生思考了一会儿，现了一个问题。
他们的村子和刘凯的村子好像不一样，就比如说，他们村子里的人从来不用镰刀。
连杀鸡、杀鸭、杀鱼、切菜这种事，大家都是用的灵器。即便是本命灵器，柳寒生也经常会看见邻居们拿出来杀鸡切肉，又随便擦了擦再收回去。
刘凯把放在石头上面的鱼拉了过来，还是那么难看。便转移注意，看向长相精致的柳寒生，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处理鱼了。”
柳寒生道：“我没有镰刀，但我有灵器，应该可以用来杀鱼。”
说完，他便从存储书里取出了一把灵剑，这灵剑一拿出来就直接出璀璨的金光，亮得快把太阳的光芒都掩盖了下去。
因为隔得太近，这金光直把冲击着刘凯的眼睛。他都来不及看这灵剑长什么样子，就闭上了眼睛，口中忙道：“不用，不用。你这灵器好好收着，拿来杀鱼也太浪费了。”
“不浪费的……”柳寒生还想说这灵器是他存储书里最差的那一个，可见刘凯眼睛被这样的金光刺激下，居然冒出泪水了，便赶紧收起了灵器。
察觉面前的光芒淡下去了，刘凯再次睁开了眼睛，现眼珠子干涩得厉害，就使劲地揉了揉。过了好半晌，才总算好了点。
柳寒生见他眼眶和眼球都被揉得通红，取出药膏，不好意思道：“擦点药吧。我没想到会这样，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
刘凯直摆手表示不关他的事，但因为眼睛实在是不舒服，等会儿处理鱼可能会是一个问题。只好半眯着接过了柳寒生递过来的药膏，也没看清药瓶上面写的啥，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点在眼皮周围。
一股清凉却又不刺激的感觉在眼睛周围扩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凯感觉眼睛一下子就没了异样，甚至连看东西都要比以前清晰一些。
再看了看药瓶上的名字，字是认识的，但聚在一起就不明白了。
不过，根据眼睛上面的情况，刘凯一下子就确定了这东西绝对不便宜，忙还回去说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拿来擦眼睛，你也真是的，就连上品灵剑也敢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万一遇到了骗子怎么办？”
说到最后，竟是浓浓地担忧之情。
再看柳寒生，一脸茫然，好似根本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刘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取出一直挂在腰间的灵刀。比起刚才那把耀眼的灵剑，他手中的这把要普通得太多了。
这只是一把低级品质的灵刀，不耀眼、也不漂亮，但几乎花光了他一半的积蓄才买到手的。
要是以前，如果用它来做切鱼这等活，他是万万舍不得这么做的。可一想到柳寒生刚才的举动，如果真的用上品灵剑来杀鱼，他只会觉得更心梗塞。
思来想去，其实拿他的下品灵刀来杀鱼也没什么。
似乎是找到了很好的理由，刘凯的内心一片平静。直至将鱼的内脏处理完，切了几道牡丹刀，也没有引起什么情绪波动。
最后清洗了灵刀，又好好地挂在了腰间。看向一直坐在旁边认真观看的柳寒生，问道：“有调料吗？”
柳寒生愣住了，最后摇摇头，道：“没有。”
刘凯又问：“那盐呢？”
柳寒生继续摇头：“也没有。”
“……”
两人沉默了半晌。
可能就连刘凯自己都没想到，柳寒生带了食材进学院，居然会不带调料，甚至连盐都没有。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好奇问道：“你不会只带了鱼这种食材吧？没有其他的？”
这次，柳寒生点点头，说道：“只有鱼是能吃的。”
其他的都是丹药，不能拿来当饭吃，还有就是各种灵器和一些奇怪的东西。这些东西要么是他自己炼制出来，要么都是养父和邻居们送的，反正都好好的归纳在存储书里面了。
刘凯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不由笑了笑，胖胖的脸庞带了点憨气，“能够有鱼也不错了。没调料就没调料吧，也就是味道差了点而已，总比食堂里的菜好吃多了。”
对于他来说，比起黑暗料理，没有盐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加上，他和松烁都没有带食物进学院，若不是有寒生，早就饿着肚子或者去食堂受罪了。
现在能够有正常的食物，完全属于是意外惊喜。
之后，刘凯又拿着灵刀去不远处的竹林里砍竹筒，用于制作烤鱼的道具。
大概是镰刀用习惯了，用起灵刀来也有几分用镰刀的架势。柳寒生见他砍了几下才砍掉一截，不由捧着鱼跟在后面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刘凯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喘着气道：“不用了，你在那休息着，我马上就好！”
这是他第二次用灵刀，不是很顺利。以前因为很珍惜灵刀的缘故，一直只是拿在手里比划比划，第一次用还是刚才用来切鱼。
现在想想，实际用法和虚空比划相差太大了，至少他比划得很顺利没现问题。而在刚才，他砍竹子的时候，却现了好几个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