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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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Alx神神秘秘地捅了捅L的腰，明显有吃豆腐的嫌疑。
L一副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背靠在TAXI后座上。昨天夜里大概因为照顾程西比较辛苦的缘故，几乎整夜没睡。好在她今天早上终于退烧，看她沉沉睡去之后他才和Alx结伴去上班。
此刻他萎靡不振地闭上眼睛补眠，自然不爽Alx的骚扰。L同学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问：“什么事？”语气不爽至极。
“你昨天没有回来，自然是有八卦要跟你报告。”Alx笑得一脸灿烂，扬起的嘴角几乎可以挂两条鱼在上面。
L捏了捏鼻梁，漫不经心地回应：“你找到新目标了？”昨天在饭桌上Alx倒是不断对程家弟弟进行地毯式的骚扰，媚眼抛得几乎让旁人担心他眼皮抽筋。程妈妈和程爸爸居然装作没看见，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
他是不是应该放串鞭炮庆贺以示甩掉了这颗牛皮糖？
Alx的表情三八兮兮的，笑容神秘又微妙。凑近他耳朵，仿佛怕被人听去似的悄声说：“尚学长今天不上班。”
“他是老板，自然想不上班就不上班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L虚弱地说。
“咦，堂堂的哈佛MBA居然都没有听过‘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上朝’的典故吗？”Alx反问一句。
L的大脑因为疲惫而慢了一拍，不确定地看了Alx一眼，这才试探性地问道：“程南？”
“唔，我什么都没说。”Alx端坐回去，闭上眼假寐。
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你情我愿正好有需求。L很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想不到程西的一句邀约，却成就了程南昨夜的韵事，果然程家人素来奔放，不能以常理来论。
想到多年不见的尚学长如此迅猛的猎艳手段，果然不愧是自己的学长，连拐女孩子上床这种事情都比他迅速、果断、卓有成效。
“可是他们为什么霸占浴室那么久，吓到面团和包子了！它们昨夜几乎吠了一个晚上。喏，你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真讨厌，人家要和学长理论！”Alx指着自己的眼睛下方几乎看不出来的眼圈说。
“你确定尚学长不会把你踹出门去？”L看了他一眼，“你还是把SOFY的销售给我搞定再说。”
“好啦好啦，说工作多无聊。”Alx伸出手指观摩着自己的指甲。昨天乘失眠干脆做了全套的手部护理，今天的手指看起来果然又白又润。至于销售方面的事情，山人他自有妙计。
Alx跟着L下车站定，一大早空气清新心情爽朗，却不留神碰见公关部的Mnlan脸色苍白地从出租车上下来，见到他们，无力地招了招手。
L好心上前扶住她，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有没有看见Cndy？”Mnlan的嘴唇在抖：“我们的地铁广告被停播了！”
L转头看着Alx红红白白的一张脸，“怎么回事？”
“我去打电话问问情况先。”Alx逃一般离开现场。
前几天Alx曾经以此事要挟过L，结果他以为这件事情最好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敷衍过去，Alx手段多多，应该值得信赖。想不到的是，居然东窗事了，结果他的合约也和JWT签订了，广告也被禁播了。L忍不住恨恨地咬牙。
这边Mlan详详细细跟L说明了缘由。
今天尚易辰不在，她无法请示谁，只好和平级的L商量。尤其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程西今天也请病假，两方面加起来，当然只有他们这些尴尬的中层来擦屁股。
“为今之计，只有我们亲自上门道歉，然后看看有什么补救措施。PRPR，pulc rlatonshp，公共关系，简称公关。活动也好，路演也好，如果能够弥补这一块造成的宣传漏洞……”
Mlan摇头：“来不及了，这个活动的宣传周期本来就短，性质和路演也差不多，如果说要用一场路演来宣传另外一场路演，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L蹙了蹙眉，“我们进去再说。”
Alx哭丧着脸正在办公室打电话，好说歹说，他认识的那个关键人物才点头应允，答应今天晚上跟他们吃晚饭。L揪住Alx的衣领：“你给我到场！”然后自己当然也是要去的，尤其是负责DUREX项目的Mlan作为总负责人，她也需要一起去。
如此一来，原本只负责SOFY案子的L无端端被临时应付起了DUREX。最糟糕的是Mlan拿出今天的报纸，还看见上面用硕大的字体报道了DUREX在某超市以“开学价”促销的负面新闻。
该新闻指责性用品以“开学价”促销，误导学生提前进行性行为，将DUREX堂而皇之地推上了败坏社会风气的风口浪尖。
“请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他把报纸扔到Alx面前。“我们是不是要把停播广告等突事件升级成公关危机？”
Alx虽说对广告停播的事件心有愧疚，不过对这件事情十分镇定，“必要的促销手段啊，你们要提高销售，我总得想出新办法。不扩大消费者我怎么拿数据给你们看？”
“那你至少也要知会公关部，否则人家怎么配合你。”
Alx第一次对L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知会公关部？我跟程西有打过招呼，料想到了这件事情，她早和我想好了应对方法了。”
Mlan拉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是我不好，这件事情Cndy有抄送邮件给我，不过我太忙没来得及看。现在我的电话忙个不停，还麻烦Alx告诉我，一会记者来采访，你当初和Cndy沟通好的说辞是怎么样的，我好去出面应对。”
Alx推开L，跟Mlan简单说明了应对的要点。
比如将责任一口推给超市，指明是己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辜被谴责。
另外一方面联络超市出申明只是单方面的促销行为，因为摆放柜台的缘故，把学习用品和保险套放在一个货架上，才会出现“开学价”促销这样的误会。
这个8小时过得非常不愉快。
L好死不死地给尚学长打了个电话，对方似乎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唔”了一声之后做出示下：“晚上我会亲自到场。不过你们先可以想想最坏的后果该如何应对。”
所谓最坏的结果，就是停播以后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所以，这一顿饭就意味着，如果谈不好，DUREX这一场环保项目的公关费就等于打水漂了。更糟糕的是负责人程西也要受到严重处分。以职能描述而言，她本应该将广告法这一顾虑在策划阶段就考虑清楚。
当然Alx压力也很大。
L也是。
当然DUREX的正牌负责人Mlan也忧心忡忡。
临走时坐在出租车里，她还鼓励坐在一前一后座位上的两个人：“不要生气了，现在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啊，还没有看到最后结果，你们两个就已经剑拔弩张不太好吧？要不要握个手，言和一下？”
Alx半推半就地伸出一只手。在此之前他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大大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无辜的样子。
L转过头来和他拍了一下手，完毕又一言不地坐在司机旁边。
“尚学长怎么说？”Alx低声问了一句。
“他叫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他说会赶过来。”
Mlan乐观地点了点头，“最坏的打算我们已经讨论好啦，只盼那个负责人可以回心转意。”
三人赶到约会的地点，有服务生领他们进包房。
结果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先到了。
L和Alx对望了一眼，心下暗道不妙。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咦，是你？”L定睛一看，居然是上次在DUREX特殊组进行调查的那个花衬衫！此刻花衬衫轻轻蹙起眉头看了一眼手表，对走进来的三个人招了招手。看见L，惊喜地将微微眯起的慵懒眼神稍稍撑开，收放间显得格外媚惑。
“Alx，每次你约我的时候，总是会迟到。”他含起唇边一抹笑，伸手去拉了Alx刚刚养护过的手，触感极佳，总算让他将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还没有请教这两位？”花衬衫站起身，将Alx拉入自己一旁的座位，另一边则示意L坐下来。可怜的美女Mlan只好拣了个说话还算方便的地方就坐。可恶的是尚学长到现在没有到。
“这位看起来好眼熟，是不是我们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花衬衫假装记忆短路，兰花指轻拂了一下额头。
L忙递过去自己的名片。这种时候，他自然不敢不给联络方式。
花衬衫接了过去，手指趁机按住他的手，摸了一把，随后将名片放在自己的唇边，双眼如丝，斜斜地看着L。
“阿常，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Alx将二人之间的尴尬收入眼底。L的那种魅力指数，连他都无法抵抗住，何况是这个喜欢****的阿常？
“你说好就好咯。”花衬衫微微一笑。
这家餐馆的菜色以改良的本帮菜为主，口味还算不错，不过卖得却是服务和环境。静谧的包厢内，服务员会殷勤地上前端茶递水。Alx将他们都打走了，自己亲手来帮这个叫阿常又喜欢穿花衬衫的男子夹菜添酒。
“说起来，你电话里讲得并不明白，找我什么事？”阿常抬眼望了望几个表情各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