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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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然眼神中满是对青冥·她杀的欣赏，如此独特的剑她也是第一次见。
姜早撇撇嘴不以为意。
【剑可能是好剑，灵不是好灵，我就没见过这么嘴贱的。】
青冥给她的第一印象可谓是极差，不仅脾气暴戾乖张嘴还贱，感觉一丁点不注意他都能弑主。
若不是有她杀能压着他的脾性，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他手中悄无声息的死掉。
姜灼然震惊的抬起头，随即又被她压下去。
灵？
是剑灵吗？
姜灼然小心询问道：“早早，这把剑…可是有剑灵？”
【嗯？她是怎么知道有剑灵的？】
【莫非……】
姜早眼神探究，看的她心虚忐忑，害怕自己能听到她心声的事会暴露。
“我，我是感觉到这把剑不凡，所以才想问一下早早。”姜灼然抬头尴尬笑着，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希望蒙混过关。
姜早听到后恍然大悟，“这把剑确实有剑灵。”说罢便用神识和她杀沟通让她显形。
‘姜小早，凭什么她杀能出去，本大爷就不能！’
‘你偏心！’青冥见到她杀出去不服气的在她识海中大喊大叫。
‘闭嘴！’
‘……’
她杀感知着两人在识海中的争论掩嘴轻笑，终于有人能治得了青冥了，日后自己也能轻松许多。
姜早介绍道：“阿姐，这便是剑中之灵，名唤她杀。”
她杀温柔一笑对她行礼：“妾身见过娘子。”
一颦一笑皆是大家小姐风范，若是生在这时怕是家中门楣都会被求娶之人踏破。
姜灼然呆呆的看着她，让她杀忍不住打趣道：“娘子这么直白的盯着妾身……”
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被挑明心思的人羞红低头。
“没，没有。”
牵强的解释更像是心虚。
姜早笑着制止道：“她杀，莫要在逗她了。”
若不是剑灵是由剑而生的，她真的怀疑她杀是魅魔当烦了才换的剑灵当。
她杀知趣的回到剑体中，独立的空间交给两人。
……
“师尊。”姜灼然拿到他的传音蝴蝶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他面前，“不知师尊唤我来所谓何事？”
贺墨白盘腿坐在凉亭中，一枚青色令牌飞到她的手中。
“小四在外历练寻到一处秘境，如今宗门内就你和无秋在，便由你们跑一趟。”
姜灼然：“是，师尊。”
姜灼然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收拾一些能用到的东西。
姜早双手环胸倚靠在门边，看着里间忙碌的姜灼然似笑非笑：“阿姐，你这是要出去？”
【今天敢背着我出去明天就敢直接给我丢出去。】
姜灼然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已经很小心的避开早早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被逮个正着的尴尬回头。
“早早……”
姜早没说话，一副‘你说，我听着呢’的样子。
姜灼然抿嘴眼神左右乱扫，大脑快速运转迫切的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四师兄所在的秘境是一个野生秘境，对姜早来说太过危险，自己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不想她跟着。
“别想随便找个理由糊弄我。”姜早从源头上掐断她的想法，面色冷淡。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早就了解这个便宜姐姐，刚才那样子一看就是想现编理由来糊弄自己。
姜灼然深呼一口气，自知不能随意糊弄了，挣扎一番最终开口，脸上担忧的神情不似作假：“我和二师兄要去一处秘境。”
“那个秘境是一个野生的，里面怎么样没人清楚，我是害怕你受伤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晓。”
“那你也不能将我丢下，你怎么知道玉灵峰就没危险呢？”姜早别过头小声嘀咕着。
“那也不是你给我撇下的理由。”因为生闷气，声音不由得大了些。
姜灼然第一次见到她生气不由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道：“对不起早早，下次不会了。”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这样你就等着哭吧。”姜早对着她做出凶狠的动作，放下狠话扭头就走。
姜灼然宠溺的看着她的背影：“真是可爱。”
“我们要去几天，我看着收拾。”
远处飘来她的询问。
“半个月吧。”
“行，我知道了。”
次日清晨。
两人和晏无秋汇合，小师妹同意早早师妹去秘境是他没想到的。
因为她第一次和自己说的时候是坚决不带姜早的，还特意叮嘱自己要瞒着她……或许是突然改变了主意吧。
两个姑娘家的事情他也不好多问。
“二师兄。”
“晏师兄。”
“我们走吧。”
“好。”两人点头应答。
晏无秋取出一个中型灵舟，三人乘上后离开了玉灵峰。
秘境的地点在楚国，距离问仙门大概半天的时间，一路风景极美，倒也不会无聊。
“呕～”
“早早，你还好吧？”
姜早趴在灵舟边缘疯狂干呕，整个人都头晕眼花的，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姜灼然担忧的在她身旁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我，我没……呕……”
姜早脸色苍白的摆摆手，话还没说完又是接着干呕。
【夭寿了！】
【灵舟难道不是船吗？我不晕船为什么会晕它！】
【这感觉简直太难受了……】
姜早干呕过后胃里好受一点，一整个人瘫软的靠在舟壁上，双目无神，内心无能狂怒。
“早早师妹，喝点灵茶看能否缓解你的症状。”晏无秋一手提着灵茶，一手拿着茶杯半蹲下来给她倒一杯。
“谢谢晏师兄。”
姜早颤颤巍巍的接过灵茶一口喝下，茶中的灵气席卷全身让她的难受得到缓解。
晏无秋接过茶杯柔声问道：“好点了吗？”
姜早调整呼吸，整个人看着都有了精神：“好多了。”
晏无秋：“很快就到了，早早师妹再坚持一会儿。”
“嗯嗯。”
姜早乖巧点头，她现在只想快点落地，在这儿上面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很快，灵舟落地，姜早如愿以偿的大口呼吸一整个激动的跪在地上拥抱大地母亲。
“妈妈，我爱你！”
“早早，你……真的没问题吗？”姜灼然看着脑子有些疯癫的她很怀疑她的精神状态，就连一张泰然自若的晏无秋表情都有点维持不住。
“我很好，从来没感觉我有如此好过！”
姜早痴汉样儿抚摸着大地母亲，想要就此扎根一般，路过的修士看到后害怕的加速远离，不敢多停留一秒。
“赶紧走，别看了，那人一看就有问题，万一发病可怎么办。”
“对对对，可不能被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