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成情报任务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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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小女孩，杨跃专心吃面。
这是将近半年以来，他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的吃东西。
他最后甚至连汤都没放过，呼噜一下喝了个精光。
尽管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来，杨跃也是高兴的。
他不舍的看了眼食堂里还开着的其他窗口，很想都吃过一遍，奈何肚子不争气。
他安慰自己，“不急于一时，以后都能敞开了吃！”
只要，有足够的生命！
杨跃眼睛里陡然迸发出惊人的光芒，扫了眼脑海中挂着的情报任务，寻思着要不要把脸丢了。
其实他可以把任务完成率拉到百分之五十。
只是找个人说句话……
最后他还是放弃。
不是因为太羞耻，而是，时间上有些冲突。
那位来肛肠科的病患晚上九点被送来医院，他一定要完成的任务中，帮原医生认清脑袋上的绿帽子的机会在晚上十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他不能因小失大。
“这才第一天，生命会有的，慢慢来，不着急。”他如此安抚自己有些不甘蠢蠢欲动的心。
然而嗅着食堂弥漫的食物香味，心无法平静。
杨跃叹息一声，起身往外走。
离开食堂，闻不到食物的香味，果然就没那么迫切了。
暂时没情报任务可做，杨跃溜溜达达准备回病房。
走进住院楼，等待电梯打开。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推着清洁车的清洁工。
清洁工看到杨跃，在他瘦弱到病号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身体扫了一眼，带上几分同情，往旁边让了让，示意杨跃先进去。
杨跃心里一动，往旁边让了让，“你先出来吧！”
清洁工看了看自己推的清洁车，戴着口罩只看得见眼睛的她眼中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抱歉抱歉，我这就出来。”
杨跃点点头退到一侧，看着清洁工推车出电梯，这才从清洁工身旁走过进入电梯。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杨跃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辛苦了，工作小心。”
电梯门关上，清洁工站在电梯口看着电梯闭合的门，皱起眉。
过了半分钟，清洁工摇摇头，推着清洁车走了。
杨跃不知道自己一句话让清洁工愣了半分钟，提醒了人的他心情很不错。
回到病房门前，杨跃推开病房门，诧异的发现原医生在病房里。
“杨先生，你回来了，刚刚去哪了？怎么一个人乱跑，知不知道我们医护人员有多担心……”原医生一上来就问个不停。
杨跃倒是不介意，有人关心他是好事，面上带笑的走到病床上坐下，听原医生絮叨。
原医生看杨跃这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顿时生不起气来。
哪怕他们医院差点因为他的失踪闹翻天，也完全没法和他生气。
原医生叹了口气，不再唠唠叨叨，把一张银行卡交还给杨跃。
“杨先生，这是你的银行卡吧？我给你送回来了。”
看到银行卡的杨跃皱了皱眉，“怎么送回来了？”
原医生一看就知道杨跃误会了什么，好笑道：“当然要送回来，用别人的银行卡可是犯法的。”
杨跃明白了原医生的意思，接过银行卡，“那确实该送回来，麻烦原医生跑这一趟了。”
原医生摆手，“麻烦什么，不麻烦，就是……”
他有些踌躇，杨跃也不催促，就看着他。
好一会儿，原医生才开口，“我老师是很权威的专家，有他治疗，杨先生你带瘤生存……”
“不用了，”杨跃平静的打断原医生的话，“我不打算继续治疗，明天就出院。”
为什么是明天，当然是因为今天还有医院的情报任务。
不然，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医院多待！
原医生看杨跃如此决绝，心里难受，却只能祝福。
“这样也好，出院手续我帮你办，你……好好休息。”
杨跃感激的看着原医生，“其实不用麻烦，我自己也……”
原医生笑了，“办个出院手续能有多麻烦，不说了，我还要去其他病房查房，先走了。”
杨跃目送原医生离开，心里更加坚定要帮原医生认清奸夫淫夫的事！
……
魔都人民医院下午一点五十八，坐在挂号大厅的杨跃，终于等到了人。
这人刚走进挂号大厅，且和系统描述的一模一样，穿着黑色衣服，形销骨立一看就患了病。
进入挂号大厅，黑衣男人没有往挂号窗口去排队，而是左右逡巡，似乎在找什么。
很快，他就瞄准了方位。
杨跃看过去，霎时皱起眉，站了起来。
黑衣男人盯上的，是几个不方便排队挂号坐在一起聊天的孕妇！
丑恶的心思令人作呕。
杨跃本想等的，等黑衣男人行动再出声阻拦，让医护人员快速清理消毒。
不然他贸然前去拦着人，有些莫名其妙。
可看这情形，他是不能等了。
抬手摸摸脸上的口罩，杨跃起身走向黑衣男人。
王刚的眼里，现在只有几个交谈甚欢的孕妇。
他有些病态的想：自己的病感染给她们，是不是相当于，自己和她们亲密交流过？
如果她们肚子里的孩子也染病，是不是相当于，就是自己的孩子？
嘿嘿嘿……
近了近了……
一道高瘦的身影拦在他面前。
王刚皱眉扫了眼带着口罩穿着病号服的拦路人，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不想招惹，往旁边让了让。
杨跃没动，从口袋拿出一个没开封的口罩，递给王刚。
“戴上口罩。”
王刚瞥了眼杨跃递过来的口罩，有些心虚。
“我不用口罩。”
说罢他就想绕过杨跃继续靠近几个孕妇。
刚刚聊得愉快的几个孕妇，此时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眼神。
王刚眼中露出一丝邪恶的笑，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按住肩膀。
一个口罩从天而降，扣在王刚的脸上，一双手快速的帮他戴好。
王刚怒了，抬手就要去扯口罩，“你神经病啊！非逼着我戴口罩！”
杨跃一手抓一手，将王刚两个胳膊抓住往后一拧，就像是警察抓犯人的姿势。
王刚拼命挣扎，却完全挣脱不开杨跃的潜质。
他没想到，杨跃看着瘦弱，力气却这般大。
没法挣脱开，王刚出声怒喝，“臭小子，你做什么，放开我！”
杨跃冷笑，不仅没松手，反倒加重力气，一把将王刚按到墙上，疼得王刚“嗷嗷”叫。
正在挂号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懵了。
什么情况？
大家默契的远离杨跃和王刚，和身边不认识的人讨论起来。
“便衣警察？”
“不会吧？便衣警察能瘦成这样？你看他病号服下面空荡荡的。”
“也是哈，那这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有仇？”
“病号服小哥好像也就把人按住，不像是有仇。”
“没仇他无缘无故伤人，那就是有病，脑子有病。”
“别不真是个神经病吧？”
“咦，那太可怕的，我们再离远一些。”
“对对，是该离远些，不然万一这个神经病也对我们出手怎么办。”
“这医院怎么回事，神经病不好好关起来，放出来伤人。”
“保安呢？保安为什么还没来？快来把神经病抓回去关起来啊！”
“我都后悔来这医院了，神经病都不关好。”
……
嘈杂的呵斥的咒骂的各种声音传入杨跃耳中。
杨跃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不来拦他，任由他们说去。
也确实没人敢上前阻拦。
万一惹火上身被神经病针对怎么办？
在众人明哲保身的情况下，杨跃轻松的按住王刚，等着医院来人。
王刚眼中充血，满是怨毒，嘴里骂骂咧咧很不干净。
保安室距离挂号厅并不远，这边有骚动，很快就有保安前来查看情况。
两个保安进入挂号厅，一眼就看到形成真空地带的杨跃和王刚两人。
“干什么，快松手！”保安一号上前呵斥。
看到保安，王刚像是看到救星，正要嚷嚷开，杨跃冷静的声音响彻整个挂号厅。
“我不能松手！”
“我曾见过他来医院检查，无意间知道他患有肺结核，我知道这是呼吸道传染病，今天看他没带口罩还想靠近几个孕妇，我就让他戴上口罩，他不愿意，我担心他把病传染给其他人，这才强行控制他的行动让他戴上口罩。”
“我怕我一松手，他会取下口罩冲出去，到时候……”
一句话，让挂号厅炸了锅，也让王刚变了脸。
“什么？肺结核？该死他这是想做什么！”
“可千万别放开，保安快把他控制起来！”
“啊！我没戴口罩，不会被传染吧？”
“应该不会，我们距离那人挺远的。”
“喂不是吧你们真信了？他说人有传染病就真有啊？”
“这有什么好不信的，这是医院，有没有病很容易就检查出来，病号服有必要说这么容易被拆穿的假话吗？”
“那谁知道呢！”
……
几个同样已经远离两人的孕妇，此时脸色有几分苍白。
作为被杨跃提到的孕妇，她们当时虽然在聊天，却也注意到了两人的互动。
所以她们信杨跃说的话！
听到周围人不信且还在指责杨跃的声音，其中一个性子耿直的高挑孕妇站了出来，指证王刚。
“我看到了，这个黑衣服的朝我们几个孕妇走过来，然后病号服小哥突然出现拦住了他，递给他口罩，这个黑衣服的不肯，绕过病号服小哥又朝我们走来，病号服小哥才上手按住他。”
有了第一个孕妇站出来，当时在场的几个孕妇也一一站出来作证。
“我也看到了，只是当时没多想，没想到……幸亏小哥阻拦了他，不然……”
“太过分了，有传染病还不戴口罩出门，还专门朝我们这些孕妇来，是想做什么？”
“报警，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