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河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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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间的战斗有很多容错，同时也没有容错。
萨菲罗斯釜底抽薪与秩序有了联络，伟大的意识同样也倒向胜者。
只是，他和葬仪屋想的更多。
他们想要全部。
萨菲罗斯觉得葬仪屋像是一只黑皮狐狸，光亮的毛发遮挡不住对方眼中的野心。
与其说，葬仪屋复活人类的愿望是因为感情，不如说是十分的理智与对绝对的追求，让他做出了决定。
死者复苏，对于活人是慰藉，对于死人和敌人可不一定。
明显的弱点，只会让自己变得越发脆弱。
记忆中自己抛弃其他记忆单留一份记忆也是同样如此。
没有比有感情有弱点的人更好利用的对象了。
“葬仪屋……”
萨菲罗斯的刀横在半空中，他看着被秩序拖慢了脚步的混沌神卡欧斯，笑着看向一直咳嗽的葬仪屋，
“你试过给神明送葬么？”
“……没有。”
葬仪屋的位格没有那么高，否则他篡改命运与记忆就不会这么艰难。
“试试么？”
萨菲罗斯的话语说的随意且潇洒，银发高大的身影，笔直的站在葬仪屋的身前，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又像是一座守护的堡垒。
“小生觉得你能吃掉它。”
虽然葬仪屋察觉到了萨菲罗斯冷酷的外表下那一刻似乎有些异动的心，但是他可不想在这场战争中先有求于人。
“这是我们两个的战利品。”
萨菲罗斯承认了葬仪屋对两个神灵的所有权，不是暗示，而是明确的说出这让葬仪屋看了萨菲罗斯很久久，到萨菲罗斯以为葬仪屋还会拒绝。
“那小生就却之不恭了。”
萨菲罗斯拥有杰诺瓦的力量，而杰诺瓦本身就是寄生与吞噬的一把好手，他在被混沌召唤参与那似乎无穷无尽的战争中后，他的本性让他下意识的去探究那背后的东西。
萨菲罗斯的求生欲其实比所有的人都强，因为小时候的遭遇，因为人类的背叛，更因为自己人生的目标。
他讨厌被别人操控，他憎恶人类的虚假，他追求绝对的自由。
“秩序你这个蠢货，你以为你帮了他们拖住我，可以打败我吗？你只会让你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卡欧斯愤怒地看向一起被囚禁的神，但是对方却显得无所畏惧。
“我能够接受自己的死亡，只要能够带你一起下地狱。”
秩序是造物主的克隆品，她拥有人世间最美好的品质，同样也拥有最严苛的秩序，她虽然是神，但是她更像是一个死板到无可救药的人类。
“疯子！蠢货！”
卡欧斯怒骂，他觉得自己曾经把对方视为对手，简直是自己的脑子坏掉了，还有那个沉迷于制造克隆体，却拒绝面对现实的造物，真是**(优美的语言)！
在角斗场里待了很多年的萨菲罗斯，他清楚的知道两个神灵的弱点，同样他也以他的能力说服了秩序。
打了一架，差点把所有东西波及进来的萨菲罗斯和秩序有了一个对话的机会。
“多谢款待。”
葬仪屋礼貌的站在了秩序的神灵前侧，神与神之间的吞噬很容易诞生出一个结果，要么更强，要么不复存在。
“好久不见。”
萨菲罗斯站在了。混沌的面前无视了对方的愤怒，他知道这个阵法撑不了多久，而且对方是主体的分身。
虽然说拥有几乎近一半属于神明的力量，但是只要不让分身回去，那么他们的行踪不会有任何的暴露以及被追捕的风险。
“一会儿见。”
萨菲罗斯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彻底的消失，混沌的神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
与此同时，秩序的神明也被无尽的锁链被拘禁，高塔白鸽惊叫飞起，而后再也没有回来。
葬仪屋与萨菲罗斯一同背叛了世界，但是他却觉得越发良好，在杀死了秩序以后，他的位格不出所料的晋升。
他拥有了真正复活人的权柄。
受到神灵庇佑的克劳德等人，在一瞬间竟然化作缕缕轻烟，飘飘悠悠地坠入那神秘而深邃的生命之河中。与此同时，原本就已经裂开的大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仿佛它正在拼尽最后一丝力量，要将自己彻底撕裂开来。
这场景令人毛骨悚然，好似有某种未知且恐怖的存在正潜藏于地下，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土而出。只见那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深不见底，黑暗中似乎隐隐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声，让人不寒而栗。
而那条生命之河，则宛如由银河织女精心编织而成的闪耀光带，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它从地底深处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上脱出，如同一条灵动的巨龙蜿蜒升腾。河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中的星辰和周围的山川树木，美轮美奂得如同一幅梦幻画卷。然而，与这美丽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那不断扩大的地面裂缝以及从中传出的诡异声响，使得整个氛围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庞大的银环。像是极易折叠的丝绸被卷拢，而后化为一个人。
那是属于生命之河的意志，这个星球已经彻底的无药可救，祂即将迁移往另一个未有生命的完好世界。
“哼。”
萨菲罗斯与葬仪屋被无视的彻底，那是只有两个神灵本体联手来到这个世界才能匹敌的存在。
“下来！”
伴随着萨菲罗斯一声怒喝，仿佛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只见他周身爆发出一团深红色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这光芒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层宛如魔法般神秘莫测的力量护盾，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条正欲挣脱星球束缚、远遁而去的生命之河的意志。
萨菲罗斯手中的长刀缓缓举起，动作看似缓慢无比，但实际上却快如闪电。随着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无尽的时间和强大的力量瞬间凝聚成了一条细若发丝却又坚韧无比的线条。这条线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斩向生命之河，所过之处，虚空破碎，星辰黯淡无光。
刹那间，原本汹涌澎湃的生命之河就像被拦腰截断一般，河水倒流，奔腾的气势戛然而止。
“小生有礼了。”
与此同时，一把闪烁着冷冽银光的巨大镰刀悄然浮现，它轻轻地从空中飘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直直地落在了已经失去补给的生命之河的意志之上。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生命之河的意志在镰刀接触到的瞬间便化作了无数白色光点，这些光点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最终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纯净无暇的白色能量流，向着萨菲罗斯飘去。
一瞬间力量的涌动让萨菲罗斯张开了双翼，原本黑色单片翅膀成了现如今的双翼，他的力量彻底被填补。
他的银发变得更加长了，自小腿延伸到了脚踝。
葬仪屋走向被力量冲击到不能动弹的萨菲罗斯，此时的萨菲罗斯强的可怕，同时也像是被吹到了临界点的气球，差一步就会爆炸。
“钻石虽然坚硬，也很易碎。小生说过你要小心。”
葬仪屋伸出了手，他的指尖落在了萨菲罗斯的胸部，点在了萨菲罗斯的心上。
银色的镰刀出现，而后葬仪屋凑近了一脸淡然的萨菲罗斯。
“再见，我的同伙。”
属于萨菲罗斯人生的书籍出现在葬仪屋的手中，他握住了羽毛笔写下了送自己离开以及遗忘自己的话语。
下一秒，长河的水滴跳出，困在了岸边，而后水滴的一半跳入了另一条长河。
在神明的注视下，即将成为第三方势力的萨菲罗斯迈入了隔壁的长河。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但神可以。
“欢迎光临~请问要什么棺……”
话语未尽，来人却已识。